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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穴、肛」三味俱全的景色!两大腿根与臀峰大肆漫开的,是两
堆白生生瓷实得宛如极品发酵大白面团;正当中霸道盘踞着的,是一大蓬没怎么
修剪被水泡得一绺绺如同深山荒地里疯长烂草的深黑老林;而在黑草与白肉交汇
的最底坡深谷处,偏偏还嵌着一枚色泽干褐,锁得比老式挂锁还要严丝合缝的肛
门小褶核,在热汽里因紧张而一张一缩地发抽。
这三样风马牛不相及的物件,硬在这巴掌大的地方上拼成了个浑然天成的大
拼盘。
粗看像是一出大雪封山野草烧荒的原始老沟,细看又活脱脱像包子铺里白面
粉,老葱须配上生铁灶膛的一锅乱炖,既土气滑稽得教人想发笑,又荤腥浓烈得
教人当场头皮发炸。
所以这完全和林夏那白净干瘪的肉穴不同,这就是一尊在大巴山烟熏火燎里
养出来的母体。
带着生过孩子的宽阔,带着灶台油盐浸泡出来的丰腴,更带着四十六岁妇人
压抑多年被硬行扒开后的腥甜。那种熟到骨子里的肉香夹着硫磺水气,顺着两腿
之间的热流蒸腾上来,直往我鼻孔里灌。
老妈把脸埋在床尾的枕头里,两只胳膊肘撑得发酸。她伏在前方,根本看不
到后面是个什么光景,只觉得下半身光溜溜的肉被屋里的漏进来的风一吹,凉飕
飕的,可两腿中间那道湿淋淋的肉穴却烫得像着了火。她右手还抓在我那根半硬
不软的肉棒上,心里又燥又怕,羞耻得恨不得把脸抠进床里去。
「王想!……」老妈伏在被窝里开了腔,瓮声瓮气的,带着浓浓鼻音,「看…
…看清楚没有嘛?老娘胳膊都要撑断了,你个瓜娃子到底看出啥子名堂没有?」
我直勾勾地落在那两片油汪汪的紫红肉穴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说话撒!」老妈见后面没动静,焦急地动了动身子,肥大的屁股跟着朝上
抬了抬,那两片挤在一起的肉唇受了牵扯,微微向两旁咧开了一道小口子,露出
里面深红湿热的肉壁,一股黏热的骚香立刻扑了出来。
老妈手底下不敢停,握着我的肉柱机械地上下套动,嘴里又急又慌地碎碎念:
「…幺儿,你到底硬实了没有嘛?手心里这根东西好像是大了一点点,但摸着还
是肉囊囊的……你倒是快点支棱起来啊!老娘这副丑样子全叫你瞧去了,要是再
治不好,我干脆去跳江算了!」
我看着那张开的小口子,脑子里轰的一声。那红艳艳的内肉层层叠叠,像刚
切开的鲜牛里脊,嫩得直淌水,正随着老妈说话的节奏一缩一放地吐着水沫。
「妈……别乱动……」我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气息粗重得连自己都觉得陌
生,「你……你别缩着,再往后退一点,刚才那一下……底下跳了好几下,你没
感觉到吗……」
「还要往后退?!」老妈在前面急得直哼哼,但听到儿我说来感觉了,哪里
还顾得上做母亲的体面。她咬紧牙关,两只膝盖在床单上往后在挪了半寸,宽大
的胯骨硬是往后又送了送,把那一团热烘烘湿漉漉的肥丘,直直凑到了我鼻尖前
不到五公分的地方。
这一下,连那肉缝里深红肉褶上的每一道细纹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全冲到了下腹,受了伤的睾丸隐隐作痛,但那剧痛此刻被
眼前这团惊心动魄的熟肉给压了下去。
那根原本半瘫着的肉棒,在老妈粗糙手掌的撸动和这股视觉的暴击下,青筋
暴起开始硬邦邦地挺立了起来。
「硬了!真硬了!」老妈这时真切感觉到了掌心里那根东西的暴涨,惊喜得
差点叫出声来,但紧接着她又带了哭腔,「幺儿,既然硬了,那……那是不是没
事了?赶紧把裤子穿上,老娘撑不住了,我要爬起来了……」
「不行!不能动!」我急忙喊出声,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妈!还没彻
底硬透!里面那根筋还发软,要是现在松了劲,一退回去,我怕那感觉找不到!」
老妈被唬得一愣,老老实实地趴在原处,一动不敢动。她伏在枕头上两手抓
着被角,屁股高高耸着,嘴里带着求饶:「祖宗哎,你到底还要看好久嘛……这
算个啥子事嘛,当妈的把这块地方露给儿子看…………」
我根本没听进去老妈的话。
我的视线被那两瓣由于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肉唇给锁死了。
那肉唇边沿的颜色深暗,像浸透了老酱的熟肉皮,厚度足足有半指宽,由于
走路摩擦,边缘泛着一种油汪汪的肉质光泽。而在两扇肉唇上方,那颗鼓胀的小
肉核正随着老妈的呼吸一跳一跳的,周围渗出来的水液已经汇成了一小汪,亮晶
晶地挂在凹穴里。
那汪水,是纯正的女人春水。
四十六岁清心寡欲守寡了这么多年的老妈,身下却为了救儿子,在极度的羞
耻和本能刺激下,被儿子亲眼看着淌出了这么一大片骚水。
这强烈的反差,比世上任何春药都要毒烈千百倍。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光是用眼睛看,已经根本无法平息体内那头咆哮的野兽了。
那根肉棒在老妈的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凶,滚烫的温度几乎要透过掌心的老茧
灼伤她的皮肤。
但我的心思已经不在自己的肉棒上了。
整副心神全被眼前这具敞开大门的妇人私密给勾走了。
那两片深褐色的厚肉唇,那湿淋淋泛着油光的肉缝,那颗挺立在上方微微颤
动的紫红肉豆……这一切,就在我的眼前,散发着热气,散发着熟透了的雌性气
息,近在咫尺。
我的手慢慢松开了床单。
五指在灯光下缓缓张开,手心因为紧张血而变得发烫。
我想摸上去。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野顷刻间吞噬了所有的道德理智。
去摸摸那两片多肉的阴穴,到底有多软?去摸摸那道狭窄湿热的肉缝,到底
有多烫?去按一按那颗硬邦邦的小肉豆,看看这个平日里泼辣凶悍的老妈,到底
会发出怎样的叫声?
我的手臂肌肉紧绷着,手缓缓抬离了床面。
手指悬在距离那团肥丘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那片湿漉漉的肉缝里散发出来的滚滚热浪,熏得我的指
尖一阵阵麻痹。
老妈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屁股上的嫩肉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带得那
两片厚蚌肉猛地朝中间一夹,把那汪黏液从缝隙里生生挤出了一大滴,啪嗒一声
落在了床单上,晕开了一朵深色的湿痕。
「幺儿……好了没得嘛……」老妈的声音透着近乎虚脱的哀求,「妈真的要
撑不住了…………到底好利索没有嘛……」
我没有回答。
我的手停滞了一瞬,微微张开,正对着那道挂满水珠的深缝。
只要往前一送,就能印在那肥美的人间至味上。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颤抖着带着满手心的汗水,决绝地朝那片深渊般的肉
缝摸了过去。
右手的手掌刚摸上那湿润的阴毛,掌心下那两片软肉忽然就缩了缩。
老妈像是被电到了,两条大腿猛力并拢,上身撑起。
「王想!你干啥子?!你说你就看,哪个叫你拿手往这里摸了?!」老妈的
脸颊又羞又恼,带着明显的慌乱:「手拿开!赶紧给老娘拿开!越来越没得规矩
了,老娘让你看两眼是治你的病,你倒好,顺杆子往上爬,连这种地方你都敢下
爪子了?!」我被她抓着,但是手顶着不肯退:「妈,我不摸上去怎么晓得底下
到底是热的还是凉的?光是用眼睛看,下面血气聚不拢来!」「聚不拢就给老娘
散了!」老妈在被窝底下使劲蹬着床,身子拼命朝前面拱,两片肥大的肉瓣夹得
死死的,硬是把我的手挤在了大腿缝隙外面,「老娘豁出这张脸皮给你看,已经
是破了天荒的规矩!你还要动手摸,你当老娘是老街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嗦?!
起开!快点起开!」我们娘俩在床上面拉扯起来。
老妈膝盖死命往前挣,我虽然是躺着,但是两手抓着她的胯骨往后拽。
这么来回拧扯了几下,被子被卷到了床尾。
被这阵慌乱的拉扯一冲,刚才好不容易聚起来的硬气,迅速退了干净。
原本已经有了几分硬挺模样的鸡儿,在跳动了两下后跟着就像泄了气的猪尿
泡,软软地垮了下去,重新缩成了一团软泥,蔫蔫地搭在大腿根上。
我察觉到肉棒的变化,手里的力一下子卸了。
老妈感觉到了我不再使劲,往前挣的力道也跟着放缓。她撑在身前旁,瞄了
眼刚才还握着的粗木桩子,此刻只剩下轻飘飘软绵绵的面条。
「这……这啷个又回去了?!」老妈扭过头来,眼睛睁得圆圆的,脸上的火
气和羞恼在这一刹演变成了惊恐。
我也愣在床头,看着自己的下面,冒出一阵懊恼。
「你看嘛,我都说了不能分心。」我把手摊开,放在膝盖上,整个人泄了气
一样躺在褥子上,赌气似地开口,「刚才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一口气,你这一嚷嚷,
又推又搡的,那点感觉全给吓回肚子里去了。本来就受了伤,行了,我不摸了,
我就照着刚才那样,坐在后面看,总行了吧?」老妈趴在被面上,咬了咬嘴唇,
整张脸憋得通红。
她虽然臊得不行,但那团死肉做不得假。
「那……那你赶紧看嘛!」老妈重新把脸转了过去,下巴抵在我的大腿内,
两手规矩地撑在身前,死死攥着床单,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老娘不动了,你
赶紧看,想想林夏,赶紧让它再硬起来。」老妈继续保持着那个头尾相对面朝床
尾的姿势。
两只手肘撑在床单上,腰下去大屁股高抬着,黑丝袜包着的大腿朝两边分着,
露着中间湿漉漉的穴道。
可这回无论我怎么把目光放在那两片暗红的肉瓣上,下身就像死透了一样,
半点反应都没有。
刚才那一下不仅是神经休克,心理上受了刚才那场拉扯的阻滞,仿佛陷在了
死水里。
屋里只能听见两人长短不一的进出气声。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老妈撑在前面的手掌心一直虚虚贴在内裤外面,摸到的始终是一片平坦冰凉。
老妈终于熬不住了…
….死一般的岑寂在空气中如同胶般黏稠地蔓延。
窗外那方露天的青城山温泉池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翻滚,咕嘟咕嘟的水声隔着
玻璃门传进来,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室内这令人窒息的静滞。
老妈那具以屈辱的姿态倒伏在床尾的身躯,此刻正不可抑制地泛起细碎的痉
挛。
那被一层堪堪透明的墨色薄纱紧紧包裹的磅礴底盘,就这么赤裸裸地横在我
的鼻息下。可即便那两扇熟透的蚌肉已经翻卷,即便那浓郁的母体热香与靡靡水
汽已经将我整个人笼罩,我胯下那根遭受过重创的鸡儿,却依然像一条被抽去了
脊骨的软蛇,软塌塌冷冰冰地蛰伏在大腿根,感受不到一丝一毫气血逆流的搏动。
她前胸那两座被墨绿蕾丝勒住的巍峨肉山压在床上,老妈没有回头,但那从
她脊背上透出来的绝望,已经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我们母子二人绞死在
其中。
「妈……」我终于在这片死寂中撕开了一道口子,「光是这么干看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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