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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真使劲了哈?回头可别又翻脸骂我不学好。」
我故意嬉皮笑脸地耍着赖,也是想借着插科打诨把屋里沉闷的死气冲散一点。
「你看,我可没偷懒。」手陷进肉里,使劲抓了两把,「等个几十秒,看它
自个儿起不起得来。」这一次老妈就挺着两个吊钟超乳,连象征性的嗔骂都没了。
手下揉弄的力越来越机械,而被底下的两腿间,却凉飕飕的。
我脸上的嬉笑一点一点慢慢褪了下来。
老妈原本眼巴巴盼着的眼神,也随着这片死寂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啷个……还是没得动静?」刚才那点借着玩笑撑起来的侥幸荡然无存。
老妈是真的吓到了。
「没得……真没得。」我叹了口气,「一点感觉都没有。」
老妈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我,眼里闪过最后一丝怀疑:「王想!你给
老娘讲老实话,你是不是又特意憋着的?!你是不是记恨刚才老娘不给你摸,特
意又忍着劲在这儿吓唬我?!」我迎着她惊慌失措的目光,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
的笑容:「妈,你讲讲看,全天下的男人,有哪个能把这种事情憋得住的?那玩
意儿要是能听脑子使唤,刚才你试探我握着揉两下,它怎么会涨成那样?这种生
理反应,神仙下凡也控制不住啊!我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了,我拿自己的后半辈
子跟你开这种玩笑,我有病啊?!」
一番合情合理的大实话,击碎了老妈最后的侥幸。
我不是装的,是真的废了。
老妈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
她看着我的脸,又低头看着我手里抓着的乳房,做母亲的愧疚悔恨,在这一
刻压倒了伦理纲常和女人羞耻。
脸面算什么?避嫌算什么?
此时只要能把儿子的命根子救回来,只要不断子绝孙,她连这条老命都能豁
出去,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老妈狠狠吸了一口鼻涕,眼眶通红整个人像是魔怔了一样。
她也没心思再去扯什么遮遮掩掩的借口,手抓住自己睡衣衣领,纽扣直接扯
开,整件衣服大敞着滑到了臂弯。
先前在后院的温泉池里,夜里水汽蒸腾,四下黑灯瞎火的,任凭怎么看也只
能瞧见个模模糊糊的水里影子。可眼下床头柜那盏台灯就斜斜照在一边,光线打
过来把眼前这一片伟大照得毫无遮掩清清楚楚。
老妈用手从下面托住自己的奶子,她人豁出去似地往前凑了过来,把两团热
乎乎泛着白光的大肉送到了我鼻子前,带着催促:「看!你给老娘睁大眼睛看!
幺儿,你使劲看!想一想,赶紧给我硬起来啊!」两只白嫩厚实的 l杯大乳脱去
面纱,整个跳在空气中。
肉面上泛着温热的白光,两颗暗褐的肉珠立成两枚硬果子。
老妈兜住大乳底,把左边那只往我嘴边递过来,脸上红得像抹了重胭脂,嘴
唇哆嗦着催促:「你先含一口!刚才在池子里你不是吸得欢实得很?现在赶紧吸
吸!看看身底下到底能不能缓过来!」
看着怼到鼻前这片白晃晃的熟肉,扑鼻而来是我从小闻到大的那股雪花膏的
甜味。
我压着还没散尽的隐痛,果然张开口含住了那颗肉枣。
嘴里是滚烫的熟肉皮,带着老妈身上的汗味和硫磺水残留的微涩。
我学着小时候吃奶的架势,大口大口把那颗乳核吸进嘴膛深处,舌苔在粗糙
多褶的乳晕上来回打转,舌尖更是发了狠地去顶弄去磕碰那粒长满了硬颗粒的肉
枣。
我两只手也没闲着,抬起来一把兜住右边那只没人管的大白瓜,陷进肥厚的
乳肉深处,大把大把地把玩,手底下尽是妇人生养过后成熟饱满的脂膏。
论方才,身下那根家伙早就胀得青筋乱跳了。
可此刻,任我脑里怎么翻腾,任凭嘴里嚼着手里抓着这等天底下难得一见的
奇乳,两腿正当中仍旧毫无生机。
老妈把另外一只手探进了我的内裤里,继续上下撸动翻弄。
她满怀期待地低头察看,手心里捏着的软鸡儿,却始终冰凉软绵。
我吸得腮帮子都发酸了,嘴边到处是老妈身上的汗液,舌头把那颗肉核磕得
发红发亮。
老妈眼里的光彩一点点熄灭了下去,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最终无力地停了
下来。
我松开嘴,那枚被吮得勃发的肉核从唇里滑脱出来,带出一线亮晶晶的口水。
刚才我还存着三分装模作样借机占便宜的心思,我寻思这样刺激下多少会恢
复过来,可眼下这般死寂,让我真的也陷入慌乱。
那一下是结结实实磕在了睾丸上的。
这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命根,神经密布,刚才钻心撕肺的绞痛过去后,现在那
一块地方虽然肿胀,但里面负责勃起的机能被打休克了。
真要是伤到了里面的神经落下了终身残疾,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妈呆在床边,两只吊钟挂在面前,从玻璃门缝吹进来的冷风吹在上面激起
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却毫无知觉。
她看着自己手里抓着的那截软垂垂的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
掉落。
「完了……这回是真的完了……」老妈抖得像筛糠,抬手在自己的膝盖上捶
打,「都怪老娘这双笨腿!幺儿……这可咋个办嘛!连含着奶都没得动静,这真
要是废了……老娘活着还有啥子指望啊!」
看着老妈我心头虽然沉重,但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伤势确实不轻,但刚才冷敷之后,绞痛已经转为了钝痛,说明睾丸没有当场
破裂,多半是一时间的钝挫伤引起的神经暂时性麻痹。
眼下老妈因为自责,所有原本该固若金汤的防线都会松动。
那个保守泼辣注重面子的市井寡妇,此刻为了恢复儿子的性机能,连当妈的
尊严都交了出来。
这是天赐的良机。
如果能趁着这个机会,彻底打破我们母子之间最后的藩篱,往后回到县里,
可能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我制止老妈继续捶打自己,故作苦涩地说:「妈,你先别慌,也别哭。我感
觉……应该没碎,就是刚才撞得太狠,被撞麻了。」
老妈抹了把眼泪,急急地问:「那现在该啷个办嘛?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这
么软下去!万一拖到明天早上,里面的血栓死了,神仙下凡也救不回来了!」
我看着她露在睡衣外面的两座大乳,吞吞吐吐地开了腔:「妈……其实…
…其实光靠嘴含你的奶头,可能还差了点火候。」
老妈愣了一下赶紧追问:「差了啥子火候?你快跟老娘讲!」
我装出一副难为情羞于启齿的样,支吾着说道:「我在上海……跟林夏分开
了之后,已经好几个月没沾过女人的身子了。平日里在家,偶尔自己解决,脑子
里会回忆过去跟林夏在一起的画面……你知道我们年轻人,习惯了那些刺激,对
寻常的样子……神经有点迟钝。」
老妈急得拍床:「什么刺激?林夏平时是啷个刺激你的?你快说啊!急死个
人了!」
我吸了口气低着头说:「林夏以前在屋里,每次到床上,她都不光着腿…
…她都要穿那种黑丝袜。现在我们年轻人都好这一口,视觉上刺激大。我刚才闭
上眼睛,脑里想的都是林夏在床上穿丝袜的样子,可一睁眼,看见你穿的还是带
过来的棉内裤……脑子里的神经对不上号,可能这样就提不起劲儿来。」
老妈听完我的话像是在看一个说胡话的疯子。
「黑丝袜?!」老妈回应我都破了音,「你在扯啥子鬼话?!你说林夏以前
跟你睡觉,腿上非要套那个黑布片片?!」「现在年轻女孩的很多都喜欢穿这个,
网上现在都这么穿。」我忍着酸痛,硬着头皮胡扯,「前两天在春熙路买衣服,
人家店员送的那盒薄丝袜,你在武侯祠不也穿过一回?当时我看着……就觉得挺
好看的,脑子里就老惦记着那事。」老妈一口气呛在喉咙口,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两条大肉腿,又往我那半死不活的鸡儿瞄了瞄,心乱得
像团麻。如果说是出门套个长裙丝袜,那是想显得齐整洋气;可大半夜房间里,
光着腿在床上把这玩意儿套给我瞧,这算个啥名堂?跟录像厅里那些招惹男人的
妖精有啥区别?!
「幺儿,你叫门夹了嗦?!你妈我都四十好几的人了,大半夜光着两条老腿
套个黑袜子给你看……你老汉要是泉下有知,怕是要掀棺材板爬出来抽你!老娘
还要不要这张老脸?!」「算了嘛,当我没说!」我烦躁地把脸扭去一边,声音
又哑又冲,带着一股委屈,「你以为我乐意看啊?!我这不是死马当活马医嘛!
林夏以前成天换着花样套这些,我脑子里就对这个最敏感,我想着万一能刺激一
下呢?你倒好,劈头盖脸又来骂我!你要是嫌恶心、嫌丢人,那行,我不试了!
明早去医院直接切了拉倒,反正下面都成这样了,下半辈子当个废人我也认了!」
说完我一把拉被子蒙住头,翻过身背对着她赌气不吭气了。
「糟心……我真是欠了你这个讨债鬼的!」老妈嘴里没好气地骂着,但她也
没像刚才那样哭哭啼啼,只是脸绷得发青,敞开松垮的睡衣光着脚快步走到行李
架前。
白天穿的那身墨绿天丝长裙就搭在椅背上。
下午一进房间她虽然嫌走路勒脚早早把那双薄黑丝袜褪了下来塞进提包夹层,
但眼下为了救急,老妈也顾不上别扭,拉开提包在夹层里飞快地翻找。
我把被子打开一条缝偷看着。 老妈在包里翻扯了两下,终于把那团被压得
有些皱巴的薄黑丝袜拽了出来。
拿在手里抖开,老妈捏着丝袜慢吞吞走回床边坐下,打量着手里的东西,脸
颊发烫眼神里带着疑窦。她没急着穿,而是拧着眉看着我:「王想,你给老娘交
个底,光着两条腿套上这层破布片片……真能顶用?莫不是你在这儿胡诌八扯,
折腾老娘吧?」「我骗你干啥子嘛。」我故意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苦样,…那个
林夏……平时成天就爱……就爱在腿上穿那这些的……我跟她在一块儿那么久,
那个……早就被她养成习惯了……我现在脑里乱糟糟的,就……就只能想起那个
样子……这不也是没得法子,死马当活马医嘛……。」老妈听了这话,脸上的戒
备稍微松了些。
我见她动摇,顺着话继续扯谎:「妈,你也不要多心,你是我亲妈,我哪敢
对你有啥非分之想?我就是借你这双腿当个影子,去想一想林夏。再说了……」
我目光往她垂在床边的那双腿上扫了一眼,故意装作实事求是地品评道:「再说
了,妈,你的腿虽然也细溜,但你大腿上的肉比林夏多不少,比她那柴火棍的瘦
腿好看多了……」「闭上你的狗嘴!」老妈被我这几句骚话臊得脖子红,扬手作
势要扇我,嘴里又羞又气地啐道:「都快成废人了,嘴巴还贫!连自个儿亲娘都
编排上了!」虽然骂得凶,但被我这么一插科打诨,加上听到我只是「借腿想前
女友」,她就只当成是迫不得已的救急。
老妈认命似地吸口气,把右脚抬起来踩在床帮上,大拇指把袜筒笨拙地一圈
圈卷紧,慢慢套向了自己的脚尖。
黑色的薄纱擦过她圆润小巧的脚趾,包住了紧绷的脚背,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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