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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写,写完再一并送回去,宫口稳稳合着,没被这一层的动
静惊动。
裙摆下,她今天什么都没多穿:一件米白开衫,一条及膝的直筒裙,裙下光
着腿,凉鞋踩着碎石路——她今晚存心图这份走光的松快,把自己那双常穿的肤
色长筒丝袜卷成了紧紧的一卷,直接送进了宫腔最深处,跟一小截她啃了一半的
话梅干挤在一起,宫口松松合着,走快了那一卷丝袜会跟着轻轻一坠,像揣着一
小卷没拆的信。右侧卵巢也老实待在宫腔那一层,紧贴着丝袜卷。左侧那颗,她
却存心让它出来透透气——脱出、悬在阴道口内侧,随着步伐一荡一荡地打着秋
千,像颗温热的小铃铛,不痛不痒,只是酥酥麻麻地牵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快意。
她的工牌今晚也没别在开衫领口,一枚缩小版的软胶工作证被她塞进了左边
乳孔,边角磨得圆润,贴着乳孔那一圈软肉,走两步轻轻蹭一下,倒像是自己心
口在轻轻发烫;右边乳孔里含着一枚她攒了好几年、舍不得戴在外面的银质挂坠。
输卵管深处窝着一枚小小的银戒,戴在自己身上,没打算给谁。这一整套排布—
—保温杯与手电在手,笔与记录册塞在阴道,丝袜卷进宫腔,一枚工作证藏在乳
孔,是她这几年摸索出的、独属于自己的「夜巡专属配置」——走再远,也不会
露出半点痕迹,连保卫处的人擦肩而过都看不出异常。等巡到该验卡的岗口,她
一停步,工牌便从乳孔里「请」了出来,边角还带着点体温,往感应器上一晃,
滴一声就过,没人多看一眼。
她哼着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竹苑深处走,走到岔口时忽然停住——竹丛里
传出一声压得死死却还是没压住的闷哼。
「谁在那儿?」她扬声问,语气不见慌张,反倒带着点被逗乐的意味。
竹丛里死一般的寂静。七个人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我知道有人。」谭导笑着往前走了两步,手电光在竹丛边缘晃了晃,没有
直接照进去,「这个点了,还不回宿舍,是在做什么好事啊?」
苏晚咬咬牙,硬着头皮从竹丛后探出半个身子,声音带着刻意的镇定:「谭、
谭导!我们、我们就是出来看星星,聊聊天……」
「看星星?」谭导挑眉,目光在她们几个若隐若现的身影上扫过,那层混着
夜色与竹影的妆,恰好把她们的轮廓糊成了一片说不清的暗色,「竹苑看星星,
选址挺特别的啊。」
「就、就是随便走走。」安小满也跟着冒出头,声音发虚。
谭导没有立刻拆穿,只是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她们几秒——她当然
认得出这几张脸,梅苑三号楼的,她闭着眼都能报出宿舍号。可她没往深了问,
只是笑意更深了一点:「大二了,胆子肥了啊。」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却又轻
飘飘的,让人抓不住是不是在点破什么。
「谭、谭导……」林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行了行了,」谭导摆摆手,转身往回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夜里
凉,早点回宿舍——路上小心,别摔着。」这最后半句,她说得格外意味深长地
看了顾星河一眼——顾星河刚才那一跤的动静,她其实听了个大概。
顾星河脸「唰」地更红了,其他人也跟着心虚地对视一眼。
谭导重新哼起那首不成调的歌,转身往前走。裙摆里,那颗悬着的卵巢又跟
着脚步轻轻荡了一下,她自己也没在意,只是嘴角噙着笑——年轻时候,她也没
少在这条路上,靠着这一身没人看得出的把戏,一个人偷着乐过好多回。这些孩
子这点小把戏,比她当年不知道嫩到哪里去,可那份提心吊胆又忍不住的劲头,
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她自己现在都还没戒掉。
脚步声渐渐远了,最终彻底消失在夜色深处。
七个人同时松了口气,那口气松得又轻又急,紧接着是压不住的笑,笑得东
倒西歪,几颗石头也跟着笑声在各自体内轻轻晃了一晃,惹得又是一阵闷哼夹杂
着笑。
可这一松,绷了一整晚的那根弦,几乎是一根接一根地断了。安小满最先撑
不住——方才那点提心吊胆全涌上来,身体里那两颗石头也跟着一颤,她「啊」
地一声,扶着竹竿腿就软了,整个人往下滑,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来,红着脸小声哭腔:「我、我怎么又——」她还没缓过来,顾星河已经「呜」
地一抖,捂着肚子蹲下去:「别、别笑我……我这颗真的顶得难受——」紧接着
林夏也跟着腿一软,「唔」地一声跪坐下去,耳尖红得要滴血。苏晚靠在竹子上,
胸口起伏,好一会儿才喘匀,声音都飘了:「我……我懂……我也是……」连陈
予白都扶着竹子,过了好半天才把自己那口气喘匀,闷声说了句:「……紧张,
也会这样。」只有许晏和沈清言还勉强站得住,可两个人都微微弓着背,手按在
小腹上,等那阵潮意慢慢褪下去——一个绷着脸,一个闭着眼,谁都没敢松口。
「我们、我们过了!」等那股劲儿过去了,苏晚才小声尖叫,声音里带着点
沙哑,「她刚才那样看着我们,我以为要完了!」
「她好像根本没打算拆穿我们。」沈清言若有所思,声音却还带着一点没压
平的轻颤,「那句『胆子肥了』,怎么听都不像是随口一说。」
「管她呢,反正没让我们去导员室写检讨。」顾星河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而且她那句『别摔着』,是不是……知道我摔跤了?」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想起来又是一阵后怕又想笑的战栗。
「险过一手也算过。」许晏说,语气里也带了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
「而且证明了——带着东西,也能装得像平时一样稳。」
八、玩到很晚
躲过那一劫,七个人非但没收敛,反倒更来劲,一路又摸到望园石那边,比
谁走路起来石头都不会移位,笑闹声压得低低的,却一刻没停。
安小满坐在石头上,风一吹裙摆——不,风一吹皮肤,她也不慌不忙,只把腿并
拢一点,还冲大家扬了扬下巴:「看,稳得很。」
「你现在敢这样坐,」沈清言在旁边说,语气里带了点罕见的调侃,「一开
始在竹苑连站都不敢站直。」
「人是会变的。」安小满理直气壮,「而且你们都在,我怕什么。」
苏晚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小包话梅糖,拆开一颗塞进嘴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又拆了一颗:「陈予白,你那个数据表,能不能加一项——含着糖走路,会不会
影响石头的稳定性?」
「变量太多,样本量不够。」陈予白认真回答,随即自己也拆了一颗糖含着,
像是要亲自去验证,「不过……理论上,嘴里含东西会分心,走路反而更放松,
稳定性应该会提升。」
「那我们边吃边比!」顾星河立刻来了精神,从苏晚手里抢过糖包,一人塞
了一颗。七个人嘴里含着糖,深一脚浅一脚地绕着望园石走圈,比谁走得最稳、
谁石头晃得最响——石头当然不会真的发出声音,可每次谁没忍住笑出声,都要
被起哄说是「石头在说话」。
走了一圈又一圈,含着糖的几个人被嘴里的甜和身体里那点不断累积的酥麻
搅得越来越不上道。顾星河第一个崩了——她含着糖边走边笑,一个趔趄,那点
分量在身体里猛地一颠,她「唔」地闷哼一声,扶着石头就软下去,腿根绞得死
紧,红着脸直喘:「呜——不行了不行了——」她这一声刚落,安小满也跟着
「啊」地一抖,腿一软蹲下:「那、那颗又压到了……」连着两个倒下去,队伍
一下子乱了,林夏红着脸也跟着跪坐下去,一声细细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苏
晚自己也忍不住了,扶着陈予白的肩,声音发飘:「我说怎么……嘴里越甜,底
下越顶不住……」陈予白被她压得也跟着一颤,过了好一会儿才喘匀,闷声道:
「……变量……太多,样本……失真了。」许晏和沈清言硬撑着没倒,却也都弓
着背、按着小腹,等那阵潮意一寸寸褪下去,才慢慢直起身,对看一眼,谁都没
说话。
许晏难得也没绷住,被顾星河拉着比赛蹲起,蹲到第五个的时候她自己先笑
场,扶着石头喘气:「你们几个,是要把我们变成什么大力士训练营吗。」
「张弛实务预习。」陈予白一本正经地接话,「早晚要学的,不如现在打个
底。」
「打什么底,」沈清言瞥她一眼,嘴角却也弯了,「你这是趁机蹭理论依据。」
夜色深处,望园石一带的风渐渐大了些,把几个人的碎发和裙摆都吹得乱七
八糟。林夏靠在石头边缘,望着远处那一点忽明忽暗的灯楼顶灯,忽然说:「今
晚这样,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因为知道有人陪着。」许晏在她旁边坐下,肩膀碰了碰她的肩膀,「一个
人不敢想的事,这会儿好像也没那么难。」
夜风从坳口灌进来,没有一个人喊冷,也没有一个人提议现在回去,直到竹
苑那边彻底没了人声,天色也快要放亮的前一段,才心满意足地准备收场。
九、带回寝室
躲过谭导那一劫,谁都没提「该穿上了」这件事——好像默契地都想再多留
一会儿这种感觉。安小满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两颗石头稳稳当当地窝在里面,
一点要拿出来的念头都没有。
「衣服也别急着穿回去了。」苏晚小声提议,声音里带着点连自己都意外的
大胆,「反正天也快亮了,宿舍楼这段路灯本来就暗,我们……就这样回去?」
「这样?」安小满倒吸一口气,「下面什么都不穿,就走回宿舍?」
「又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苏晚晃了晃自己的腰,笑得有点狡黠,「衣服
在里面呢,只是没穿在外面而已。反正这身妆躲过谭导那一关都没事,路上再遇
到人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七个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先反对。那种玩到兴头上、又刚刚死里逃生的亢
奋,让「豁出去」这件事显得格外有吸引力。
「行。」许晏最先拍板,「外套拉长一点,遮到大腿根,慢慢走,别让人从
背后看出破绽。」
于是七个人就这样,下半身光着,只靠一件件外套的下摆遮着,深一脚浅一
脚地往梅苑走。晚风一阵阵地灌进来,直接扑在光裸的腿根和小腹上,每一步都
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塞着的东西——布料的分量、石头的硬度,随着走
路的节奏轻轻晃动、摩擦,那种毫无遮拦的凉意混着体内的充实感,让每个人都
是又紧张又兴奋,脚步都不自觉地放轻放慢,像一群做贼却上了瘾的人。
林夏走在中间,被两边的人半护着,风一吹她就往许晏身边缩一缩,可嘴角
却压不住地往上翘。安小满和苏晚手拉着手走在最后,两人不时对视一眼,又同
时红着脸笑出声。
梅苑门禁前那一段是最提心吊胆的——门口的路灯比别处都亮。七个人在阴
影里等了好一会儿,确认门卫室没人望过来,才一个接一个、用最快的速度贴着
墙根溜进去,一路小跑到楼梯间才敢喘气,笑得东倒西歪。
回到307,谁都没有再提「该清理一下了」。安小满往床上一躺,小腹里
那两颗石头稳稳地贴着,裙子还妥帖地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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