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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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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舟(骨科 姐弟)】(16-21)(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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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孙倩看出了端倪。

    饭桌上,孙倩问:“你们俩怎么了,又吵架了?怎么看你们别别扭扭的样子。”

    梁清一个劲地扒饭想快点吃完离开,旁边的梁舟面不改色,“可能是我哪里惹她生气了,我自己不知道。”

    他看向梁清,“姐,我哪里做得不对,你告诉我,我向你道歉,好吗?”

    兄弟姐妹间吵架就是要有人低头有人包容,梁恒也跟着劝:“快,梁清,弟弟都道歉了,你也说句话。”

    梁清强忍着想要打人的念头放下碗,对梁舟说:“我原谅你了。”

    她的目光分明是要杀人的样子。

    一家人又变得和和美美,梁清只好在父母面前做样子。

    偏偏梁舟非要装作很关心她,一会儿给她递水果,一会儿问她喝不喝水。

    梁清拒绝不了。

    她牙都咬碎了,把西瓜当做梁舟,咬吧咬吧全吃了。

    终于等一家四口各自回了房间。

    梁清越想越气,她冲到梁舟房门前,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房门。

    正在写试卷的梁舟抬起头,还笑了一下,“有什么事吗?”

    他还笑,没皮没脸,梁清更生气了?

    她揪住他的衣领,逼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想毁了这个家才满意吗。

    梁舟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梁清,那眼神就差直接把答案说出来了。

    他想干梁清。

    梁清忽然冷静下来,嘲笑他:“你是不是黄漫看多了,脑子看傻了,居然意淫起了自己的亲姐姐,你信不信我把你那玩意剁了喂狗。”

    她是不怕梁舟的,各个方面都是。

    梁舟目光幽微,轻声说:“剁了你用什么,嗯?”

    天旋地转间梁清陷入了柔软的被窝,梁舟的气息直往她鼻子里钻,冷冷的味道。

    梁舟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床上,“你明知道我想操你,还主动来我的房间,这是邀请吗。”

    他没做其他的事,只是压着她。

    梁清挣扎两下没能挣扎开,他料定她不敢叫爸妈来看。

    在梁清看来,他就是个本性暴露的禽兽,用词粗俗不堪。

    躺在床上看他好强的压迫感,手臂上的肌肉明显,脸是冷的,说出的话像火一样灼人。

    “我从来没看过什么黄漫,但是你对这些好像很了解,不如你说给我听听?”

    是的,梁清荤素不忌,带点黄的她都爱看,尤其爱乱伦的,比如什么骨科,兄妹,姐弟她都喜欢。

    在二次元里她大叫着香香,可以边看边冲,真到了三次元……

    19、我不接受,怎么办

    “让我猜猜,你看的漫画里是不是有姐弟乱伦的剧情,弟弟按着姐姐操,无论说什么也不会停下。”

    动作就像他们现在这样。

    他用冷静而带着询问的语气说出了最色情的话。

    渐渐的,眼前的画面和漫画里的画面重迭。

    英俊高大的弟弟强制着姐姐做爱,巨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在穴里抽插着,操到水湿透了床单也不停下。

    姐姐爽到一次次高潮,被迫承受着猛烈的性爱。

    梁清侧过头,“闭嘴。”

    她的一点点小表情也逃不过梁舟的眼睛,他语气轻快,“明明有反应了还要装作生气,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让人想操。

    这是他第一次当着梁清的面叫她“宝宝”,他在心里叫过无数次。

    果不其然,听到这个称呼的梁清想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她面露嫌恶,“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恶心死了。”

    话这么说,其实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强制粗口什么的……好喜欢。

    一根名叫理智的弦维系着梁清最后的道德观。

    梁舟捏着她的下巴,痴汉般说:“宝宝,让我亲亲好不好,你太可爱了。”

    “滚,”梁清一把推开他,迅速站起身,“你下次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她走了,可她身上的香气还若有似无地留在房间里。

    梁舟身下的东西硬得发疼,他没有管,任由它硬着。

    因为他现在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他的姐姐对他并不是毫无感觉。

    姐姐,好可爱,好喜欢。

    -

    六月一过,江城的夏天正式进入另一个阶段。每天都是接近四十度的高温,人像在火炉里烤着,翻来翻去马上就要熟了。

    一中也在在最热的时候放了暑假。

    梁舟放假后梁恒和孙倩就放心了很多,毕竟还是比让梁清一个人留在家里要好。

    他们总是护崽心态,梁清在夫妻俩看来就是个不懂事小孩子,虽然成年了,却还不如没有成年的弟弟。

    梁舟主动提出可以每天做饭,这样姐姐就不用吃外卖或者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做饭了。

    孙倩和姊妹的关系不亲近,所以尤其感动,“哎呀你姐真是没白疼你,她小时候总给你鸡腿吃,还带你玩。”

    他说:“是啊,我还记得。”

    事实上那时候他们在奶奶家过暑假,奶奶做的鸡腿每次都放很多盐,梁清不爱吃,才给梁舟。

    一整个齁咸的鸡腿,小小的梁舟记得家里说的不能浪费食物,不只能吃掉,吃完后就狂喝水。

    那段时间奶奶还以为他得什么病了。

    至于带他出去玩。

    确实是带了,每次玩过家家游戏都让梁舟演儿子,跳皮筋还让他撑着,说要回家就一个眼刀飞过去。

    一桩桩一件件细数,小时候的梁舟完全是屈服在姐姐的淫威之下。

    不过风水轮流转,总有他翻身的那天。

    比如现在。

    他朝着梁清笑,“小时候和姐姐,还有她的朋友一起玩,挺有意思的。”

    梁清一阵恶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在说到“有意思”三个字时加重了声音。

    所以是要怎样,真的是心里有怨来报复她吗?

    梁清决定问个清楚。

    吃了晚饭梁恒和孙倩下楼散步,两个小的留在厨房洗碗。

    梁清用抹布狠狠地擦着灶台,“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呢,报复我吗。就因为我以前总欺负你?”

    将最后一个碗放进碗橱,梁舟重复她的话:“报复?你觉得我是在报复你吗。”

    他对她的喜欢居然被看作是报复,天大的笑话。

    梁清笃定梁舟是想报复她,抹布随手一丢,扬起下巴,宣战似的说:“不然呢,你这么做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她是只神气的小鸟,头上的呆毛直直翘着。

    “你认为是报复,那就是。那么你觉得我要怎么报复你才好?”

    他气定神闲的语气叫梁清不爽,她毛都炸了,“你敢。”

    梁舟微微俯下身,目光在她的细眉、朱唇上流连,“我为什么不敢,你欺负我这么多年,我不应该报复回去吗。”

    几句话吻得梁清泄了气,换位思考,如果是她,不仅要报复,还要记恨一辈子。

    她下意识咬唇,想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以前我们都是小孩,不懂事,后来我不就对你很好了吗,对不对。”

    十七年来,梁清第一次在梁舟面前低头。

    她是真的怕了。

    可是——

    梁舟唇角微勾,笑得很好看,也很善解人意。

    说的话是:“我不接受,怎么办。”

    至此,梁清的耐心彻底告罄。

    她随手抓起一块抹布扔在梁舟身上,“爱怎么样怎么样,随便你。”

    装不过三秒,她还是这个脾气,像爪子锋利的小猫,讨好只是为了食物,没有食物一切免谈。

    梁清想要出去,却被梁清一把搂住腰往怀里带,他的声音很低:“亲我一下,我可以考虑考虑你说的话。”

    20、让我亲一下

    “做梦吧你。”

    梁清抛出这一句话时脸上是恶狠狠的表情,随后她故作坦然地离开厨房。

    实际上她心乱如麻,大脑像是一团浆糊。

    她搞不懂啊,世上那么多女孩子,就算是在学校里一定有很多人喜欢他,干嘛只盯着自己不放。

    同时梁清陷入了深深的不耻和自责中。

    她为自己对梁舟产生生理反应而觉得羞耻。

    而且他刚才叫她宝宝……

    梁清克制住想尖叫的欲望,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精准地踩中她的性癖。

    她是喜欢强制爱,喜欢禁忌恋,可是。

    想了好多,最后梁清的想法只剩一句话:如果梁舟不是她的弟弟就好了。

    梁清将信将疑地想,有没有可能他们其中一人是捡来的?

    现实狠狠地嘲笑了她那可笑的想法。

    第二天一家人一起看电视时孙倩就谈起她生育时的艰辛,说两个孩子都是顺产生出来的,很不容易。

    话题自然而然延伸到,明年这个时候梁舟已经十八岁,而且高考结束,逐渐要进入大人的世界了。

    这时候梁清还在嘲讽地想他早就进入成年人的世界了,毕竟想和亲姐姐乱伦这种惊世骇俗的想法也不会有几个成年人有。

    当然,比起明年的事,显然是眼下的更重要。

    梁恒说:“下个星期奶奶过生日,我们一起去,先提前订个蛋糕。过完生日你们就留在那陪奶奶一段时间,等梁舟快开学了就回来。”

    奶奶早年丧夫,一个人拉扯儿子长大。加之结婚早,今年也才六十五岁,她身子骨硬朗,一直住在县城的老家,没有跟孩子们一起住,只在梁清和梁舟出生后的那几年住了几年,帮着孙倩一起带孩子。

    每年寒暑假梁清和梁舟都会去住一段时间,两人对于奶奶很有感情。

    她对两个孩子不偏不倚,什么都要准备双份,发生矛盾了挨打也是双份。

    小县城里一切都是慢的,没那么多高楼大厦,只有老房子里慢悠悠的钟表声。

    梁清喜欢在老房子里一觉睡到自然醒,然后切个西瓜,厨房里全是阳光,亮得晃眼。

    不过这也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了。

    梁清有意地减少和梁舟的交流,除了在父母面前必须保持的正常的态度,在只剩下两个人时她都是能不说话则不说话。

    她被彭乐约出去过一次,无奈于天气太热,说好的

    下次再见也成了不能兑现的约定。

    梁舟也和蒋浩出去玩过几次,不知道去玩了什么,午饭后出门,晚上将近凌晨才回来。

    妈妈和爸爸特意嘱咐过让她半夜堵住梁舟,问他干什么去了,要他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梁清接了这任务,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于是她掐着点,半躺在客厅的沙发里玩手机,守株待兔。

    十二点不到,有人打开家里的门,钥匙放在了门旁的鞋柜上发出了声音。

    梁清一下子坐起来,她直勾勾地盯着梁舟,语气不善,“滚过来。”

    来人听话的走到他身前,明明是妈妈换季时五十块钱买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像秀场的模特。

    梁舟眉眼带笑,“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不要脸,梁清暗骂。

    她尽量心平气和:“爸和妈让我问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家。”

    不想骂他,怕把他骂爽了。

    梁清还记得那天她打了他一巴掌后结果他更兴奋了的事,死m。

    姐姐仰着头看他,一张白嫩的脸像水里婉约的莲花,脖子纤长,又像天鹅。

    可是她眼尾微挑,唇也是红的,就别有一种风情的勾人。

    梁舟那种想要和她接吻的欲望又生出来了。

    他说:“如果是爸妈问的,明天我会亲自和他们解释;如果是你问的,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你。”

    居高临下的样子,他说的话、做的事都带着掌控感。

    理智一遍遍告诉梁清,面前的这个人是个可怕的猎人,他不是兔子或者小猫,是老虎,狮子。

    他愿意就可以做她的裙下臣,当她的狗。他不愿意也可以随时压制回去,然后……然后……

    梁清的内裤悄悄地湿了,她几乎是在梁舟剥衣服般的赤裸目光中说出:“是我问的。”

    她看见梁舟笑了,像是预料之中,也像是势在必得,很浅的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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