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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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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27(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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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烟花在天空中炸开又熄灭——像是这座城市未尽的新年余韵。

    林澈走在回外公家的路上,双手插在皮夹克的口袋里,呼出的白气被路灯照得清清楚楚。

    他走得不快,脑子里想了很多。

    想起了去年的除夕——那时候父母还没有离婚,他还没有和母亲发生那些疯狂的事情。一家三口在爷爷奶奶家吃年夜饭,父亲喝了酒,母亲在厨房帮奶奶洗碗,他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平淡得如同一杯白开水的除夕夜。

    而今年——父亲在外地独自过年,母亲变成了他的妻子,腹中怀着他们的孩子。一切都变了,变得面目全非,变得荒唐到不可思议。可他心中没有半分后悔,只有对未来的坚定和期待。

    到外公家楼下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他掏出备用的钥匙,尽量不发出声响地开了门。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不是主灯,是沙发旁的落地灯,橘黄色的光柔柔地洒在有限的范围内。电视还开着,屏幕上春晚早已结束,替换成了重播的影视频道,声音被调到了最小。

    沙发上,苏清晚裹着一条米白色的毛毯,蜷缩在靠枕边,像一只安静的猫。她穿着一身棉质的家居服——浅灰色的宽松卫衣和同色系的棉裤——长发散在肩上,脸颊微微泛着暖光下的柔和粉色。她的眼睛闭着,呼吸浅浅的,像是在半睡半醒间等了很久。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她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回来了?”

    嗓音是沙哑而慵懒的,带着困意和微微的鼻音——像是刚从浅眠中被打捞上来。

    林澈反手轻轻关上门,脱了鞋快步走到沙发旁,蹲了下来。

    “怎么没回房间睡?不是说了不用等我吗?外公外婆都休息了,你一个人缩在客厅干什么?妈妈你现在可是怀着宝宝的人了,得注意身体和休息。”

    他伸手拢了拢她身上滑落了半边的毛毯,手指碰触到了她从卫衣袖口延伸出来的手背——指尖冰凉冰凉的。他皱了皱眉,将她的两只手拢进了自己的掌心里搓热。

    苏清晚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杏眼眯着,嘴角弯起了一个软绵绵的弧度。

    “老公没回来,老婆不放心啊。万一你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打电话也不接……”

    “手机静音了,没注意。”他低下头在她冰凉的指尖上哈了一口热气。“下次不会了,我先送你回房间。”

    他没有让她自己走——弯腰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苏清晚搂着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肩窝里。毛毯从她身上滑落到了地板上,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屏幕的微弱光芒和落地灯安静的橘黄色光圈。

    卧室在走廊的尽头,是外公外婆特意给她收拾出来的客房,也是她以前的闺房。林澈侧身推开了虚掩的门,房间里的小夜灯还亮着——苏清晚出去等他之前特意留的。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苏清晚的身体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长发散在枕头上,仰着脸看着他。

    “你去爷爷奶奶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两位老人身体还行,精神头也不错。一起看了会春晚,放了鞭炮,聊了聊天。”

    “你爸呢?没有回来过年?”

    “嗯,就打了个电话回来拜年。”

    “哦……”苏清晚的眼神微微闪了一下。“他还好吗?”

    “还行,他和爷爷奶奶说去外地分公司工作了,过年回不来。”

    短暂的沉默。

    “那老人……有没有说什么?关于我们离婚的事……”

    “没有。”林澈摇了摇头。“他们没提,我也没主动说。偶尔话题擦到边了,就岔开了。爷爷奶奶都是明白人,不会多嘴的。”

    苏清晚轻轻“嗯”了一声,垂下了目光。

    她的手指在被子上无意识地揪着面料的一角,眉心微微蹙着。林澈看得出来,她对公婆——或者说前公婆——是有愧疚的。毕竟两位老人待她一直不错,逢年过节总是嘘寒问暖。离婚这件事,表面上是她和林建国之间的事情,可对老人的伤害,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清晚。”他坐在床沿,伸手覆上她揪着被角的手指,轻轻掰开她紧攥的指节。“别想太多了。爷爷奶奶那边我会照顾好的,你就别瞎操心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安心养胎。其他什么都不用管。”

    苏清晚抬起眼看着他,杏眼里有水光在暖黄色的夜灯中微微摇晃。

    “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他们。”她的声音很轻。

    “不是你的错。是你和我爸的婚姻本身就出了问题——你已经忍了十几年了,不是吗?”

    林澈没有说出“是我把你从那段不幸的婚姻里拯救出来”这种话——虽然这才是真相。他只是温和而坚定地包裹住她的不安,像他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好了,别想了。早点睡吧。”

    他帮她把家居服的领口整理好,拉过被子盖到她的下巴。然后俯下身,嘴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一个安静的、温柔的晚安吻。

    “晚安,老婆。”

    他直起身准备离开——毕竟这是外公外婆家,为了避嫌,母子俩是分房睡的。苏清晚住客房,他睡客厅的折叠沙发床。这种安排让两个习惯了每晚相拥而眠的人都有些不适应,但在长辈的屋檐下,必要的伪装还是得做到位。

    他刚迈出一步,手腕被拉了一下。

    苏清晚躺在被窝里,侧着身子,白皙的手指勾着他的衣袖。她的杏眼在小夜灯的微光中盈盈发亮,嘴角弯着一个乖巧的、带着一丝不舍的弧度。

    她轻轻抬起另一只手,朝他挥了挥——五个手指张开又合拢,像小孩子挥手说再见一样。

    “晚安,老公。”

    林澈的心被这个动作柔软地击中了。他回到床边,弯腰又在她的嘴唇上落了一吻——很轻很轻的,像春天的第一缕风拂过柳叶尖。

    “明天早上我来叫你起床。乖,睡吧。”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指,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

    大年初一清早,天还蒙蒙亮,林澈就醒了。

    他在客厅的折叠床上翻了个身——一整晚没有苏清晚的体温和气息在旁边,他睡得并不安稳。半梦半醒间好几次伸手去摸身旁的位置,摸到的只有冰冷的空床面。

    洗漱之后,他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客房的门。

    苏清晚还在酣睡,侧卧着,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安静恬淡的面孔和散在枕头上的长发。呼吸绵长而均匀,嘴角微微上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他没有叫醒她,而是去了厨房帮外婆准备早饭。

    上午一家人吃过年糕后,林澈开车带着苏清晚去了市郊的公墓——每年初一去给苏家的先人扫墓祭祖,是外公家延续了多年的传统。苏正清年纪大了腿脚不便,今年就由林澈代劳,陪苏清晚去完成。

    墓园里的冬柏还是深绿色的,石碑上的金字在清冷的晨光中泛着哑光。苏清晚蹲在外太公的墓前,摆好供品,点了三柱香,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头。

    “爷爷,清晚来看您了。去年发生了很多事情……不过您放心,清晚现在过得很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和先人对话时特有的温柔与虔诚。

    林澈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安静地等着。

    扫完墓离开的路上,苏清晚挽着他的胳膊,忽然说了一句:“阿澈,下午我们就回省城吧。”

    “不多待两天?初二初三不去走亲戚?”

    苏清晚沉默了一小会,然后摇了摇头。

    “离了婚的女人带着儿子回去走亲戚……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嘴碎你又不是不知道。问来问去的,烦死了。而且……”她顿了顿,手掌无意识地覆在了小腹上,“万一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更麻烦。”

    林澈明白她的顾虑。虽然现在还没有显怀,但怀孕初期的一些细微变化——偶尔的恶心反应、对某些气味的回避、饮食习惯的改变——在那些目光敏锐的亲戚面前,都可能变成引发追问的导火索。

    “好,听你的。待会一起去完太公那,下午我们就回去。你是我林家的媳妇,还是要去败一下祖先。”

    “讨厌!对了,回了省城之后,接下来十几天你不用去上学,我也请了年假……”苏清晚的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了一点,带着一丝微妙的羞涩。“难得有几天只属于我们俩的私密时光呢。”

    她说“私密时光”三个字的时候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杏眼里有一种欲言又止的暗示在流动。

    林澈低头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勾了起来。

    “好。回家以后——都听老婆的。”

    ……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

    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傍晚的阳光透过厨房的落地窗洒进来,在灶台上铺了一层暖融融的金粉。林澈系着一条米灰色的围裙,挽着袖子,正在厨房里忙碌着。他今天穿得很简单——黑色圆领长袖和一条深灰色家居棉裤,穿着一双棉拖鞋站在厨房的灶台前。灶台上两口锅同时开着火,一口煎着三文鱼,另一口炖着牛肉萝卜汤。砧板上已经切好了焯过水的西兰花和剥了壳的虾仁,一碟秋葵整齐地码在旁边,等着凉拌的酱汁。

    三菜一汤——西兰花炒虾仁、香煎三文鱼、凉拌秋葵、牛肉萝卜汤。

    菜单是他前一天晚上翻了半小时孕妇食谱后精心搭配的。虾仁补钙,三文鱼富含dha有利于胎儿大脑发育,秋葵含叶酸,牛肉萝卜汤补铁补气血——荤素搭配、营养全面,每一样都是冲着苏清晚和她肚子里那个两个月大的小生命去的。

    煎锅里的三文鱼发出“滋滋”的声响,金黄色的焦边在鱼皮上慢慢形成。他用锅铲小心地翻了个面,然后从旁边的小瓶里拧开柠檬汁,沿着鱼肉的边缘浇了一圈——这是他在料理视频上学来的技巧,说是能去腥提鲜。一个二十岁的理工科男生,半年前连煮面都只会方便面,现在却能有模有样地操持四道菜——全靠心中“给老婆做健康营养饭”的执念生生逼出来的厨艺。

    餐厅里,苏清晚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一只手肘撑在桌面上,掌心托着腮帮,侧过脸,静静地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儿子。

    她今天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虽然是在家里过节,但为了情人节的仪式感,她还是从衣柜里挑了一身自己满意的装扮。上身是一件浅灰色高领开胸毛衣——“高领”是指领口贴着脖颈,显得修长而禁欲;“开胸”则是衣服的胸口处有一个大菱形的镂空设计,本来是作为时装细节的小心机,但穿在苏清晚的身上——因为她没有穿内衣——那个菱形镂空直接暴露出了两只巨乳之间深不可测的雪白乳沟,以及乳房内侧那片细腻到近乎发光的肌肤。毛衣的下摆是一体剪裁,堪堪包住翘臀,只盖住大腿根部。

    下身穿了一双厚灰色天鹅绒过膝袜,袜口的弹性松紧把大腿中段的软肉微微勒出一圈浅浅的肉感轮廓。袜口以上到裙摆以下是一截四指宽的“绝对领域”——白皙饱满的大腿肌肤毫无遮挡地裸露在空气中,在暖光下泛着如同牛乳般温润的光泽。

    一头长发用一根浅棕色的发带松松扎成了低马尾,几缕碎发从鬓角滑下来搭在锁骨上,慵懒中带着几分人妻的妩媚风韵。

    脚上穿着一双米白色的棉质拖鞋,灰色丝袜包裹着的脚踝和足弓在拖鞋口处若隐若现。

    她就这样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痴痴的看着厨房里那个系着围裙的年轻背影——他弯腰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时腰线的弧度、颠锅时手臂肌肉收紧的轮廓、低头尝味道时微微蹙眉又舒展开来的神情。每一个画面都平凡到不能再平凡,可落在她的眼里,却美得像一幅她永远看不厌的生活速写。

    嘴角的弧度在不知不觉间弯成了一个幸福到发甜的角度。

    ‘我的老公在给他的老婆做情人节晚餐呢。’

    她在心里想着这句话——用的是“老公”和“老婆”这两个词。不是“儿子”和“妈妈”——在这间只属于两个人的公寓里,她不需要任何伪装。

    她的肚子里有他的孩子在安静地生长着,身上穿着他说“好快”的衣服,灶台上是他为她准备的晚餐。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万家灯火开始次第亮起——而她拥有的这一盏,是其中最温暖的那一盏。

    “好了!上菜咯!”

    林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掩不住的得意。他端着最后一道凉拌秋葵走出来,将四道菜整整齐齐地摆在了餐桌上。白色的瓷碟、色香味俱全的食物、袅袅升起的热气——配上餐桌中央他提前摆好的一小瓶红玫瑰和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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