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26(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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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大的年轻情侣——男人英挺帅气,女人温婉知性——在冬天的午后安静地吃着饭,偶尔给对方夹菜,偶尔相视而笑。
谁也无法想象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位裹着双排扣大衣、看起来端庄优雅到无可挑剔的美妇人,还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双手比耶、被亲生儿子套在鸡吧上,从身后抱着灌精拍“结婚照”。
……
吃完饭后,两人搭上了回省城的高铁。
冬天的日头短,列车开出城区没多久,天色就开始暗了。苏清晚靠在林澈肩膀上,眯着眼睛,在列车匀速行驶的轻微颠簸中昏昏欲睡。林澈一手搂着她的肩膀,一手拿着手机——不是在看昨晚的视频,而是在查看工作室的消息群,回复合伙人发来的项目进度汇报。再过半个月,他们的产品就要上线了,到时候,他就可以拿到分红,经营和苏清晚的小家庭了。
回到省城时已近傍晚。
两人在小区楼下的便利店买了几样简单的食材和日用品,然后上了楼。当公寓的门在身后关上时,苏清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天的疲惫和一夜的疯狂在这一刻同时压了上来,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今晚简单吃点吧?下个面条?”
“行。”
林澈在厨房里煮面,苏清晚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站在蒸腾的水雾中,热水冲刷过她酸痛的肌肉,浸过那些淡去的吻痕和指印。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她把手掌覆在上面,安静的停了几秒,小腹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平坦,但她知道那些精液还留在更深的地方,在里面和她的卵子一起努力孕育两人的孩子。
洗完澡出来,她换上了居家的睡衣,头发用毛巾松松地包着。林澈已经把面条煮好了——两碗清汤面,卧了两个荷包蛋,撒了点葱花,简单到不能再简单。
可她吃得很香。
“阿澈。”
“嗯?”
“回家真好!”
她说的不只是回到了这间公寓。她说的是——经历了离婚、婚礼、洞房、以及一整夜的疯狂之后,他们终于以夫妻的身份,回到了属于两人的、日常的、平凡的生活中。
林澈放下筷子,伸手拂过她湿漉漉的鬓发,在她的额头上印了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吻。
“嗯,回家真好……”
那天晚上,母子俩早早钻进了被窝。没有做爱——两具因为过度使用而疲惫不堪的身体都需要真正的休息。
夜色浸满卧室,屋内只余下窗外透入的淡淡月光。两人面对面相拥而眠,林澈手臂轻轻环在她的后背,将苏清晚拢在怀里。
她埋在他的肩窝,额头抵着他的下颌,呼吸浅浅拂过他颈侧。彼此的脸庞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相触,能感受对方温热的气息。没有多余动作,就静静贴着,胸膛随着呼吸一同起伏。
长发散落在枕间,被褥松松搭在两人肩头。白日里所有疲惫都慢慢卸去,周遭安安静静,只有均匀交叠的呼吸声。他半阖着眼,指尖无意识轻轻摩挲她的脊背,她微微蜷起身子往他怀里靠得更紧。
被子里很暖和。
窗外,省城的万家灯火在冬夜中闪烁着。
苏清晚很快就睡着了——这一次不是被肏到昏迷的那种黑暗坠落,而是安心的、踏实的、被温暖包裹着的酣沉入梦。
林澈听着她在臂弯中渐渐均匀下来的呼吸,嘴角弯了弯——
新生活,从现在开始。
……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而充实,像一杯温度刚好的热茶,每一口都熨帖着心肺。
苏清晚全身心投入了省艺术团元旦文艺汇演的排练。作为新调入的舞蹈编导兼领舞,她要在不到两周的时间里完成一支完整群舞的编排、教学和磨合——压力不小,但她乐在其中。每天早上七点半出门,晚上六七点才回来,中间除了吃饭就是泡在排练厅里,一遍遍抠动作、调队形、磨细节。回到家时常常累得腰酸腿软,可眼睛里的光是亮的——那是一个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梦想终于重新燃烧时才会有的、灼热而坚定的光。
林澈同样忙得脚不沾地。工作室的产品进入了上线前最后的冲刺阶段——修改代码、联调对接、准备运营方案,和第三方开线上会议开一整天是常态。作为技术合伙人,他要确保产品在元旦前完成内测并正式上线,这关系到第一笔分红能不能按时到账。
两个人白天各忙各的,像两颗在各自轨道上高速运转的行星。
可每天晚上,当公寓的门在身后关上、外面的世界被隔绝在门板之外——两颗行星就会精准地坠入彼此的引力场,碰撞出只属于母子的、滚烫的火花。
每晚洗完澡后,苏清晚都会从衣柜那特别准备的抽屉里取出不同的情趣制服——有时是黑丝猫儿的女仆装,毛茸茸的发箍歪在脑袋上,脖子上戴着项圈铃铛,超短裙下露出蕾丝吊袜带夹着的黑色长筒丝袜和白色细跟高跟鞋;有时是黑白色的ol制服,贴身的西装裙勾勒出腰臀的曲线,肉色丝袜和红底高跟鞋让她的双腿看起来修长得不可思议;有时是学生装,白衬衫系到第二颗扣子,百褶裙短到刚刚遮住臀线,纯白过膝袜和小皮鞋让三十九岁的她看起来既纯又欲……
每一套都配着不同颜色和厚度的丝袜,每一套都踩着不同款式的高跟鞋——因为她的儿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丝袜高跟足控,而她甘愿用自己的身体去满足他所有隐秘而疯狂的癖好。
然后就是母子俩最喜欢的角色扮演——女仆和主人、秘书和老板、老师和学生、病人和护士——每一种身份都有不同的“剧本”和“台词”,但结局永远殊途同归:苏清晚被林澈的大肉棒用各种姿势肏到浪叫连连、高潮迭起,穴肉和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后,被儿子搂在怀里、肉棒插着堵住穴口,在充实和满足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林澈酣睡之时,苏清晚总会先醒过来。她会轻轻钻到被子下面,用嘴唇和舌头唤醒儿子那根在睡梦中依然半勃着的晨间巨物——从龟头到柱身到卵袋,细细密密地舔吻一遍,直到它在她温热的口腔里完全硬挺。然后她会翻身骑上去,把肉棒吞进蜜穴,两人在清晨柔和的光线中做一次温柔而缠绵的晨间性爱。林澈射进她子宫里后不拔出来,就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边含着她的乳头一边等她喘息平复。然后才分开身体,去厨房做早餐,吃完饭各自出门。
这就是母子俩作为“夫妻”的日常——白天是各自领域里认真努力的职业人,夜晚是彼此身体上最忠实的情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十二月二十五号。
圣诞节。
……
暮色沉沉地压了下来,省城的街道被率先亮起的路灯和商铺橱窗里的圣诞装饰照得五彩斑斓。到处是红绿配色的彩灯、金色的铃铛挂饰、裹着白棉花假雪的圣诞树,还有商场门口穿着红色圣诞老人服的促销员在分发传单。空气里飘荡着烤栗子和热红酒的香气,混合着冬夜特有的清冽寒意。
省艺术团大门口,暖黄色的路灯在人行道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晕。
林澈立在路灯下面,右手插在黑色皮夹克的口袋里,左手怀中捧着一束精心搭配的花。不是玫瑰——他特意请花店的老板用红冬青、松枝、白色满天星和几枝尤加利叶扎成了一束充满圣诞氛围的花束,红绿白三色交织,浓烈又不俗气。
他今天穿得简约却不简单——黑色皮夹克、深灰色高领线衫、修身牛仔裤、黑色马丁靴。一米八几的身高配上挺拔的身形和轮廓分明的面庞,即使只是安静地站在路边,也有路过的女生忍不住多看两眼。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苏清晚发来的消息:
他回了一个字和一个亲吻的表情,然后锁了屏,安静地等着。
没过多久,艺术团沉重的玻璃大门被推开了,里面涌出三四个说说笑笑的女人的身影。
苏清晚走在最左边的位置,身上裹着一件及膝的深灰色长款羽绒服。冬天的羽绒服款式臃肿,可穿在她身上却丝毫没有显胖——一米六五的身高和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的曲线,硬是把一件普通的羽绒服穿出了时尚博主的味道。拉链没有完全拉到顶,领口微敞着,露出里面贴身舞蹈练功服纤细的黑色肩带和一截白皙的锁骨。长发从清早盘好的练功髻中散落了一些,几缕碎发帖在她微微出汗的鬓角——一看就是刚从排练厅里走出来、带着排练后的倦意,可那份倦意落在她清丽的五官上,反而多了几分慵懒的风韵。
她一边走一边和身旁的同事说着话,笑容温和而端庄。
“苏老师——你看——”右侧的年轻女同事最先发现了路灯下等候的林澈,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胳膊肘兴奋地碰了碰苏清晚的手臂。“你家帅哥男朋友又来接你下班了!还捧着花呢!还是圣诞节特别款啊,你也太幸福了吧!”
苏清晚顺着同事的目光看过去——路灯下,少年修长的身影靠在灯柱旁,怀里抱着一束红绿相间的冬青花束,正朝她这边望过来。视线一相交,他的嘴角就弯了起来。
苏清晚的心跳漏了半拍。
尽管已经和他同居了大半年,尽管每天晚上都被他抱着入睡、每天早上都在他的怀抱中醒来——可每一次在人群中看到他的那个瞬间,她的心脏还是会像个小姑娘一样不争气地加速。
“是啊是啊,几乎每天都来接吧?我都看了好几次了!”另一位年纪稍大些的女同事也跟着起哄,语气里满是善意的羡慕。“我们苏老师来团里才两个月,你这个男朋友就没缺席过几次接下班。我家那位要是有这一半勤快,我做梦都能笑醒——”
苏清晚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浅淡的粉色。
“既然羡慕,那就也叫你们家那位来接你们下班啊。”她笑着回嘴,语调柔和里带着点促狭。
说话间她的脚步已经不自觉地加快了,目光一直粘在路灯下那个少年的身上。
同事们何等眼尖,彼此交换了一个‘懂了懂了’的眼神,识趣地笑着散开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过节了——圣诞快乐!我们先走啦!”
“圣诞快乐!”苏清晚朝她们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快步走向林澈。
冬夜的风迎面吹来,她呼出了一口浓浓的白雾。
“等很久了吗?排练拖了一会……最后那段群舞队形总是对不齐,我多盯了几遍。”
她停在他面前,仰起脸看着他。路灯的暖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的面孔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杏眼里倒映着路灯的光点和对面少年的轮廓,亮晶晶的。鼻尖和脸颊被冷风吹得微微泛红,更显得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
“没多久,刚到一会。”
林澈上前一步,将怀里的冬青花束递到了她面前。红色的冬青果挂着露水,松枝翠绿如玉,白色满天星在其间点缀着,整束花散发着清新的草木香气。
“圣诞快乐,老婆。”
他说“老婆”两个字时的音量压得很低——只够两个人听见。
苏清晚接过花束,鼻尖凑上去嗅了嗅。松枝的香味清冽好闻。她的嘴角弯成了一个几乎藏不住的弧度。
“圣诞快乐,老公。”她也低声回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笑。
林澈的目光扫过她羽绒服领口露出来的练功服肩带和那截白皙的锁骨——上面隐约还有两天前晚上留下的、已经褪成浅粉色的吻痕。他伸手把她羽绒服的拉链往上提了两寸,手指在她的锁骨上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
“外面冷,拉链拉好,别着凉了。”
苏清晚感觉到他指尖掠过锁骨时那一瞬间的热度,微微缩了一下脖子,心尖仿佛被羽毛轻轻刮过——又痒又暖。
……
林澈提前订好了一家评价不错的西餐厅,位置在商业街的二楼,临窗的卡座可以俯瞰楼下圣诞市集的灯火。
烛光摇曳在桌面的红酒杯上,暖黄色的光线把一切都染上了蜂蜜的色调。苏清晚紧挨着林澈,把羽绒服脱下来搭在座椅靠背上,里面那件藏蓝色的舞蹈练功服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高腰收紧了纤细的腰肢,面料在巨乳的位置被撑出饱满的弧度,锁骨和肩膀裸露着,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练功服的下摆勘堪盖住大腿,下身是深灰色的天鹅绒加棉连裤袜,修长的双腿在桌面下并拢着,脚上穿着一双驼色绒面短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苏清晚说起排练中的趣事,模仿队里新来的小姑娘跳错拍子时慌张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林澈说起工作室合伙人调试代码到凌晨三点、差点把盆栽当咖啡灌进嘴里的乌龙事件,苏清晚笑得捂住了嘴。
“对了,产品什么时候上线?”苏清晚用叉子叉起一块烤蘑菇,放进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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