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9(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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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着体内的巨物,不肯放开。
“肏死妈妈——!灌满妈妈——!哦齁齁齁——!妈妈要被大鸡吧儿子——彻底肏坏——!”
林澈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从尾椎骨窜起的、不可遏制的射精冲动。他咬紧牙关,做了最后几次凶猛到极点的冲刺,每一次都将母亲的身体高高擡起又重重砸下,肉棒整根没入子宫,龟头撞击着宫底壁——
然后,他将母亲的身体狠狠按下,同时腰部猛地向上一顶,将肉棒嵌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妈妈——!!!”
精液喷涌而出。
第三次内射,量依旧惊人。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同岩浆般灌入母亲已经被之前两次射精填了大半的子宫,将那个小小的腔室彻底撑满。多余的精液从宫口倒流出来,混着爱液从蜜穴和肉棒的缝隙中溢出,顺着丝袜包裹的大腿流淌而下。
苏清晚在被灌精的同时迎来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嘶吼和从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子宫壁疯狂收缩着,将儿子射入的每一滴精液都紧紧包裹、吸收,如同一个饥渴的容器终于被填满。
……
射精结束后,林澈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额头抵在母亲湿漉漉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苏清晚同样瘫软在玻璃墙和儿子的身体之间,四肢无力地挂在他身上,如同一只被风暴彻底摧毁的蝴蝶。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在温热的水流下静静地喘息了许久。
终于,苏清晚先回过了神。她微微睁开那双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水雾氤氲的杏眼,看到了面前儿子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失神的英俊面孔——汗水和水珠混在一起从他的额角滑落,嘴唇微张,呼吸急促,年轻的面容上写满了餍足和幸福。
她的心忽然觉得无比柔软和幸福。
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湿漉漉的额发,将贴在他额头上的碎发拨到一边,露出他光洁的额头。然后,她微微仰起头,在他的额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带着母性温柔的吻。
林澈感受到了那个吻,擡起头,对上了母亲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一瞬,然后同时笑了。
不是情欲的笑,不是放浪的笑,而是一种纯粹的、温暖的、属于两个深爱彼此的人在激烈过后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苏清晚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好了……小祖宗……让妈妈歇一歇吧……”
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还深深嵌在她的蜜穴里,龟头堵在宫口的位置,将之前三次射入的精液牢牢封在子宫内部。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此刻已经从快感变成了一种酸胀的疲惫。
“今天都让你射了……嘴里一次……里面三次了……妈妈都被你灌满了……”她的声音越说越轻,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即使已经做了这么多次,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依旧会害羞,“快把……鸡吧拔出来吧……让妈妈好好洗一洗……”
林澈听到这话,却没有动作。他反而将母亲搂得更紧了几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像一个撒娇的大狗狗一样蹭了蹭她的脖颈。
“不要……”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任性的、孩子气的撒娇语气,和刚才那个在床上凶猛霸道的“主人”判若两人,“再让我插一会儿……”
苏清晚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插什么?你那么多的精液还在妈妈肚子里呢……”
“就是因为在里面才不想拔出来嘛……”林澈闷闷地说,腰部微微动了一下,让龟头在她的宫口处轻轻转了个圈,“拔出来精液就会流出去了……我要把它们都堵在妈妈的子宫里……一滴都不能浪费……”
这句话让苏清晚的耳尖又红了。她能感受到儿子的肉棒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坚硬如铁,但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龟头恰好卡在宫颈口的位置,如同一个天然的塞子,将那些滚烫的精液牢牢封锁在她的子宫深处。
那种感觉——子宫里满满当当地装着儿子的精液,而儿子的肉棒还插在里面不肯出来——既羞耻又奇异地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安心感。
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揉了揉儿子湿漉漉的头发,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宠溺:“你啊……都多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任性黏人……”
“在妈妈面前我永远是小孩子。”林澈擡起头,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而且,小时候我黏的是妈妈的怀抱,现在我黏的是妈妈的小嫩屄,本质上没有区别。”
“你——!”苏清晚被他这句荤话气笑了,擡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越来越没正形了。”
林澈嘿嘿笑着,将母亲重新抱紧,调整了一下姿势——他干脆直接靠着玻璃墙坐在地上,让母亲面对面坐在他的胯上,肉棒依旧插在里面,但两人的姿势变得更加放松舒适。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持续倾泻,冲刷着他们交缠的身体。
他拿起挂在墙上的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掌心,然后开始轻柔地帮母亲清洗身体。
从肩膀开始,手掌带着泡沫沿着她的锁骨滑动,越过那对饱满的巨乳——在上面多停留了几秒,揉捏了两下,被母亲瞪了一眼后才老实地继续向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再到腰侧、后背。他的动作很轻柔,和刚才那个凶猛粗暴的“主人”完全不同,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体贴入微的恋人,在为心爱的女人做最温柔的事后护理。
苏清晚闭着眼,享受着儿子的服务。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带着泡沫在她的肌肤上滑动的触感舒适而安心。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帮自己清洗着身体的每一寸。
“妈妈……”他一边帮她洗着后背,一边轻声说,“你今天穿的这条腰丝……被我弄坏了……对不起。”
“哼,那可是人家特意买的新的……”苏清晚嘟囔着,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责怪,“一百多块钱呢……才穿第一次就被你肏烂了……”
“我给你买十条新的赔你。”林澈立刻说,“不,买二十条。各种颜色各种款式都买。黑的白的肉色的……开裆的免脱的……下次你来的时候每天换一条给我看。”
“你想得美。”苏清晚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了。
过了好一会儿——大概有十几分钟——林澈才终于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母亲的身体里缓缓抽出。
“啵——”
龟头从穴口滑出的瞬间,一大股白浊的精液立刻从那个微微张合的、红肿充血的蜜穴中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被水流冲走。但正如林澈所说,因为他用肉棒堵了这么久,大部分的精液已经被子宫壁吸收或者牢牢留在了宫腔深处,流出来的只是一小部分。
苏清晚感受到体内的空虚和精液外流的感觉,脸颊微红,赶紧站起身来,让水流冲洗干净。
两人认认真真地清洗了一遍身体——这一次是真正的清洗,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林澈帮母亲洗了头发,她的长发在水中如同黑色的绸缎,他的手指穿过发丝,轻柔地按摩着她的头皮,惹得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
洗完澡后,两人各裹了一条浴巾走出浴室。苏清晚的浴巾裹在胸口以下,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背后,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林澈的浴巾围在腰间,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宽肩窄腰,腹肌线条分明,胸肌饱满有力。
回到床边,苏清晚看了一眼那张被他们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单——汗渍、水渍、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痕迹——无奈地摇了摇头。林澈早有准备,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床品,三下五除二地换好了。
苏清晚坐在床沿擦着头发,双腿交叠,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肩头,水珠浸湿了浴巾的边缘。林澈赶紧从抽屉里翻出吹风机,插上电源,然后坐到她身后,开始帮她吹头发。
暖风从吹风机口涌出,他一只手举着吹风机,另一只手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将湿漉漉的长发一缕一缕地分开,让热风均匀地吹过每一根发丝。动作轻柔而耐心,如同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苏清晚闭着眼,享受着这份宁静的温柔。暖风拂过她的后颈和耳朵,儿子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偶尔指尖会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廓或后颈,带来一阵微微的酥痒。
这种感觉——被人如此细致地、耐心地照顾——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酸涩。林建国已经好久没有帮她吹过头了。结婚快二十年了,丈夫渐渐变得冷淡麻木,只顾着工作没有了早年的情趣温存,她甚至想不起来这几年丈夫有没有做过任何类似的、细小而温柔的事情。
而她的儿子——这个刚才还在用最粗暴最疯狂的方式占有她身体的少年——此刻却如此温柔地坐在她身后,一丝不苟地帮她吹着头发,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小澈……”她轻声开口,声音柔软而慵懒。
“嗯?”
“之前我不是和你说,我要来身材比赛吗?你在省城待的久,有些细节你帮妈妈参谋一下。”
“好的,你说,我听着。”吹风机的暖风依旧均匀地吹拂着她的长发,他的手指继续在发间温柔地穿梭。
“省赛定在十月二十五号,”苏清晚微微偏过头,让他能吹到左边的头发,“在省城的文体中心。到时候我会带着队员提前一个星期过来,适应场地、走台、合乐……事情会挺多的。”
“十月二十五……”林澈在心里算了一下日期,“那就是下个月底了。提前一个星期的话,十八号就过来?”
“嗯,大概是十七或者十八号。”苏清晚点点头,“到时候要在省城住一个多星期,我得提前看好住宿的地方,明天想去比赛场地那边转转,看看周边有没有合适的酒店或者民宿。”
“不用看了。”林澈的语气轻松而笃定,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比赛场地在文体中心对吧?那就在大学城这边,离我这儿骑车十分钟。”
苏清晚微微一愣,转过头看着他。
林澈冲她笑了笑,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期待:“妈妈,到时候你来了,直接住这里就行了。队员们住酒店,你住我这儿。白天你去忙比赛的事,晚上回来……”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暧昧的笑意:“继续当儿子的同居女友。”
苏清晚的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同居女友——和儿子同居一个多星期——每天晚上回到这间小小的出租屋,和他一起做饭、吃饭、洗澡、上床——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生活。
这个想象让她的心跳加速了几分。
“你……你早就计划好了?”她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当然。”林澈理所当然地说,“我一知道比赛在省城,就开始盘算了。这间房子虽然小,但该有的都有,厨房、浴室、洗衣机……够我们两个人住了。而且这边是大学城,周围都是学生,没人会注意到多了一个漂亮姐姐进进出出。”
他说“漂亮姐姐”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苏清晚被他逗笑了,轻轻推了他一下:“什么姐姐……我是你妈。”
“在我同学面前你就是我的姐姐女友。”林澈一本正经地说,“反正没人会猜到你是我妈——你化了妆看起来顶多二十五六,我们站在一起就是一对正常的情侣。”
苏清晚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的边缘,声音轻了几分:“不过……接下来这大半个月,我可能没办法再过来了。”
林澈吹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为什么?”
“比赛要准备啊,”苏清晚叹了口气,“编舞、排练、选曲、服装……事情太多了,周末都要加练。而且频繁往省城跑,你爸那边也不好交代……”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和不舍。一周见一次已经让她觉得漫长难熬了,如果接下来几周都见不到面……
林澈沉默了几秒,然后将吹风机关掉,放在一旁。他从身后环住母亲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那……下周十一假期我不和同学去旅游了,我回家。”
苏清晚的身体微微一僵。
“七天假,”林澈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爸爸那公司,之后几天都要安排他值班吧?白天家里就我们两个人……”
他的嘴唇从耳垂滑到了她的脖颈侧面,轻轻地吻了一下:“到时候……让儿子用大鸡吧……好好孝敬妈妈……把这几的量……全部先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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