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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妇的第二课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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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妇的第二课堂】(1下)(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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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混蛋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她脸上发热,心里啐了一口,却也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期待。

    只是忍不住暗暗感叹:年轻真是好啊…昨天都被榨得干干净净了,睡一觉起来,又龙精虎猛地想方设法“欺负”她了…

    这条回宾馆的路,似乎也变得短暂而令人心跳加速起来。

    宾馆那扇不起眼的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上,仿佛瞬间切断了与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将所有的喧嚣和光亮都关在了外面,只留下房间里闷浊而私密的空气。

    陈默反手就将背包扔到了那张摇摇晃晃的小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他转过身,看向林婉,眼神里跳动着某种灼热而危险的光,嘴角勾着一丝与身上那件崭新、还带着折痕的军训服极其违和的、痞气的笑容。

    林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是狩猎前的兴奋,是即将为所欲为的宣告。

    “默崽…你…”她的话还没说完。

    陈默已经一步上前,动作快得惊人。他猛地抽出腰间那根崭新的、皮质坚硬冰冷的武装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啦”声。

    “婉姐…”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手伸出来。”

    林婉愣了一下,看着他手里那根象征着纪律和束缚的带子,再看他眼中翻滚的、截然相反的欲望,一股强烈的羞耻和刺激感瞬间冲上大脑。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手腕却被他更快地抓住!

    “别…”她细微的抗议声被吞没。

    陈默用一种出乎意料的大力,将她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用那根冰冷的武装带飞快地、紧紧地缠绕了几圈,最后用力扣死!

    整个过程粗暴而迅速,带着一种军人般的利落和不容反抗。

    “唔…”林婉徒劳地挣动了一下,手腕被粗糙的皮扣硌得生疼,冰冷的触感和完全受制于人的处境让她身体微微发抖,一股隐秘的兴奋却从心底窜起。

    陈默看着她被缚住双手、微微慌乱又染上红晕的脸,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一手固定住她被捆住的手腕,另一只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往下压!

    “张嘴。”他的命令简短而强硬。

    林婉被迫跪倒在宾馆廉价的地毯上,仰起头,这个姿势屈辱又充满了献祭般的意味。

    她看着他那张还带着少年稚气却又写满欲望的脸,看着他身上那身笔挺(虽然因为动作而有些凌乱)的军训服,看着他只是拉开了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昂然怒张、青筋虬结的硕大性器,直直地抵到她唇边。

    浓烈的、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呜咽了一声,睫毛颤抖着,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任由那滚烫的顶端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

    “含住…舔…”陈默居高临下地命令着,腰身微微向前挺动,开始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抽送。

    动作带着点粗暴和急切,不像平时的温存,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征服和发泄。

    林婉被顶得有些干呕,眼角生理性地溢出泪花,却努力放松喉咙,用舌尖讨好地舔舐着敏感的沟壑和顶端的小孔,发出暧昧的水声。

    被束缚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前,更添了几分无助的媚态。

    陈默看着自己那根粗长的肉刃在她红润的口唇间进出,看着她的顺从和服侍,快感混合着掌控欲飙升到了顶点。

    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凶狠地肏弄她的嘴。

    就在林婉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猛地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丝。

    下一刻,她被他粗暴地推倒在床上。他欺身而上,甚至没有完全脱下她的衣服,只是急切地将她的裤子扯到腿弯,分开她的双腿。

    而他,依旧只是拉开了裤链,释放着那根凶器。

    冰冷的武装带扣硌着她的手腕,粗糙的军训服布料摩擦着她裸露的、敏感的肌肤,形成一种极其刺激的对比。

    他甚至没有过多前戏,只是用手指草草探了探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便腰身一沉,狠狠地、一整根地撞了进去!

    “啊——!”林婉被这突如其来、毫无缓冲的深入顶得尖叫出声,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太满了…太深了…而且…这种半遮半掩、一方完全受制、一方衣冠仅乱的侵犯感,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花穴却疯狂地绞紧、泌出更多蜜液。

    陈默压在她身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军训服摩擦着她的乳房和小腹,发出窸窣的声响。

    他一只手依旧牢牢攥着她被缚住的手腕,压在她头顶,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肉,嘴唇啃咬着她的脖颈和锁骨,留下湿热的痕迹。

    “唔…嗯…哈啊…”林婉的呻吟声破碎不堪,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上移位,又被一次次拉回来承受更猛烈的进攻。

    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几乎让她招架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陈默猛地将她抱起来,换成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林婉被绑着双手,只能无力地靠在他穿着军装的胸膛上,头埋在他颈间,随着他有力的托举和顶撞上下颠簸,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默崽…啊…太深了…小老公…受不住了…啊…”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花穴却绞得死紧,仿佛要把他彻底吞没。

    陈默也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发起最后冲刺,每一次都又重又深地凿进最深处,恨不得将两颗卵蛋也一并塞进去。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他猛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胯部紧紧抵着她的花户,剧烈地颤抖着,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有力地冲击着她的花心,仿佛真的要灌满她的宫房,让她受孕。

    林婉被那滚烫的激流烫得浑身痉挛,也达到了又一次剧烈的高潮,潮吹的蜜液混合着他的白浊,从紧密结合处汩汩溢出,打湿了两人身下本就狼藉的床单。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

    陈默缓缓退出,疲惫地倒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武装带,看到那圈清晰的红痕,心疼地低头亲吻。

    林婉浑身脱力,眼神迷离,感受着体内那股熟悉的、被填满后的饱胀感和不断溢出的湿黏,看着身边这个穿着凌乱军装、刚刚对自己极致放肆过的男孩,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占有和征服后的安心与餍足。

    激情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满床狼藉和相拥喘息的两人。

    陈默小心地解开了林婉手腕上那圈被武装带勒出的红痕,心疼地低头,用嘴唇轻轻触碰那微热的皮肤。

    林婉眼神还有些迷离,身体深处残留着被他彻底填满、冲击后的剧烈余韵。

    或许是被这极致的亲密和偶尔粗鲁的对待勾起了某些深埋的记忆,她看着那根被扔在一旁的武装带,下意识地、带着点恍惚地轻声开口:

    “其实…捆手腕…有更不容易伤到人的法子…”她声音沙哑,像蒙着一层雾,“绕两圈…从中间穿过去…再拉紧…就不会这么硌得疼了…”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苦涩的弧度,像是自嘲,又像是无意识的倾诉:“那个死鬼…自己硬不起来…就最爱把我捆起来…挠我脚心…舔我的脚…然后自己哆嗦着…射在我脚上…”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为什么又提起那些令人作呕的过往?在这个刚刚与她极致缠绵的少年面前?

    陈默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林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从他眼中看到嫌弃或怜悯。她慌乱地想要别开脸,却被他用力捧住了脸颊。

    陈默的眼底没有她害怕的情绪,只有翻涌的心疼、愤怒和一种极其复杂的、深沉的占有欲。

    他猛地低头,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那是一个带着不容置疑力度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吻,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将她从那些肮脏的记忆里彻底剥离出来。

    良久,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眼神亮得惊人,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砸进她心里:

    “都过去了。”

    “那些恶心的人和事,都他妈的过去了!”他难得地爆了粗口,语气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你现在是我的媳妇!你只需要记住现在抱着你的这个男人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他的手指抚摸过她的眉眼,语气放缓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喜欢这样…喜欢看你因为我失控…喜欢你舒服的样子…”

    他拿起那根武装带,在手里掂了掂,眼神变得深邃而专注:“捆绑…或者其他什么…都只是为了让你更舒服…让我的婉姐…更快乐…”

    他的话语像最滚烫的熔岩,瞬间浇融了林婉心中那点冰封的屈辱和不安。

    她怔怔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比她小、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强大可靠的男人。

    眼泪毫无预兆地再次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鬓角滑入发丝。

    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屈辱。

    一半是因为身体被他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粗暴的性爱带来的、尚未完全平息的极致快感和余韵,酥麻感还在四肢百骸流窜。

    而另一半,则是因为一种汹涌得几乎将她淹没的爱意和激动。

    他如此坚定地斩断她的过去,如此霸道地宣告他的所有权,却又将所有的行为都赋予了“让她快乐”的意义,把主导的权柄又恭敬地交回她自己手里。

    他懂她,护她,爱她,用这种近乎原始的方式,将她从过去的泥沼里彻底打捞上岸。

    陈默看到她哭,有些慌了,连忙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婉姐…是不是我又弄疼你了?还是我说错话了?你别哭啊…”

    林婉却用力摇头,主动凑上去吻住他,咸涩的泪水沾湿了两人的唇瓣。

    “没有…”她在亲吻的间隙哽咽着说,“是舒服…是…爱你…”

    她语无伦次,只能用最直接的语言表达此刻汹涌的情感。

    陈默明白了。他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用温柔的亲吻和抚摸,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无声地告诉她,他在这里,他懂得。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和心跳声。

    那些不堪的过往,似乎在这一次混合着泪水、性爱和浓烈爱意的交流中,被真正地涤荡、封存。

    她的现在和未来,只剩下这个叫她“婉姐”,却愿意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激情褪去后的温存,像温水一样包裹着两人。

    他们湿漉漉地搂在一起,交换着带着彼此气息的、黏糊又温柔的亲吻,低声说着些只有彼此才懂的情话。

    林婉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陈默身上那件皱巴巴、甚至有些地方被汗水或别的什么液体浸得深色的军训服,微微蹙眉。

    “这衣服都湿了…明天你怎么穿?快脱下来,我去给你洗洗晾上,一晚上应该能干。”她说着,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身体却因为之前的激烈运动而酸软无力。

    陈默却一把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手臂箍得紧紧的,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别动。我自己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的事情,还是我自己来吧。你是我媳妇,我要疼你。昨天你就帮我洗衣服,我心里一直怪过意不去的……”

    这句简单的话,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林婉心里漾开层层涟漪。

    她不是他的佣人,不是必须伺候他的“姐姐”或“媳妇”,他把她放在一个需要被呵护、被照顾的位置上,哪怕只是洗一件衣服这样的小事。

    她腿一软,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她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不是陷于情欲,而是陷于这种被平等尊重、被真心疼爱的感觉里。

    也许在外人面前,比如陈默的那些舍友眼里,她依旧是那个热情爽朗、很会来事的大姐姐。

    但在陈默这里,她可以自由地切换角色——可以是包容他的“婉姐”,可以是依赖他的“小媳妇”,甚至可以是他戏谑调笑的“林婉学妹”…因为他爱的是她这个人,是林婉本身,而不是“小寡妇”或“姐姐”某个特定的标签。

    他给了她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安全感。

    两人重新躺下,依偎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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