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第一百四十一章 计划受阻 赵恒振作(第2/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梁守谦被革职逮捕。

    宣读圣旨那日,潞州百姓聚集在府衙外。有人拿出旧伤给官差看,有人抱着死者遗像痛哭。

    “我弟弟只是去要回自家田契,被打断了三根肋骨。”

    “我女儿被梁家少爷抢走,去衙门报案,反被说成污蔑。”

    梁守谦被押往刑场前,百姓纷纷向他投掷烂菜叶与鸡蛋。

    有人高喊:“苍天有眼!”

    梁守谦最终在潞州刑场斩首。其家产没入官府,梁家数名参与私刑的家丁也被判刑。

    京城附近更是重中之重,京兆府南城巡检王季安掌管城门、坊市和夜禁。

    他向每一家大型商铺收取“护市银”,向外地商队收取“通行费”,连小贩摆摊都要每日缴钱。不给银子的人,轻则摊位被砸,重则被拘押。

    赵恒清查京城时,发现王季安的私账中记着大量商户姓名。

    官兵进入王宅时,王季安还在书房数银。桌上摆着几只算盘,旁边堆着当天刚收来的钱袋。

    百姓得知他被查,纷纷跑到街头观看。

    “王季安收钱时说,这是护城费。如今城里出了害民的恶官,谁来护我们?”

    “他连卖炊饼的都不放过。”

    王季安被革职,押入大牢。抄没财物当众登记,所得银钱部分退还商户,剩余收入京库。

    赵恒另派清正官员接任南城巡检,并规定所有坊市税费必须公开张榜,不许巡检私收。

    赵恒掌握的“军权”实际上更多的是掌握了大炎最强也最大的军团——北征军,至于其他军队势力,赵恒的掌控力也相对有限。潭州通判谢元修就仗着掌管军粮与军饷的权利,联合军中校尉虚报兵额,把两千名不存在的士卒列入名册,冒领军饷多年。

    真正的士卒却常常领不到足额粮饷,冬季甚至缺少御寒衣物。

    红云商会在潭州的商队发现,谢元修与几家皮货商来往密切,军中发下的冬衣原料,最后多被转卖。

    赵恒命方靖远派军中监察官查验兵册。

    假兵名册被当场拆穿,谢元修与涉案校尉一同押解入京。潭州百姓和士卒站在府衙前,听完罪状后纷纷叫好。

    一名老兵握着缺了一角的军牌道:“我们在边地替朝廷守命,他拿我们的饷银买宅子,死不足惜。”

    谢元修被判斩首,家产抄没。军饷重新发放,潭州军营补足冬衣与粮米。

    再说那邓州知军王绍武,他负责管理军械库,却暗中把军中弓弩、箭簇卖给商人,再用劣质旧货充数。

    北方盗匪猖獗时,邓州军队领到的弓弦频频断裂,箭矢也多有锈蚀。若非地方将领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清查军械库时,官兵在王绍武家中找到一间暗室,里面存放着官印、军械账册与私卖所得的金银。

    赵恒下旨将王绍武革职,押赴刑场。

    宣读罪状时,邓州百姓围在校场外,许多退役军士也赶来作证。

    “他卖的不是铁器,是将士们的命!”

    王绍武被斩首后,军械库重新盘点,涉案军需官一并处置。

    赵恒对军队的掌控进一步提升。

    陈州知县顾怀远以修建官道为名,强征民夫数千人,却不发工钱,还把民夫家中的粮食一并征走。

    许多百姓逃往山中,顾怀远便派县尉追捕。

    朝廷派出的钦差抵达陈州时,城外已经聚集了大量逃难百姓。有人跪地哭诉:“县令说这是为国修路,可我们干了半年,连一文钱都没见到。”

    顾怀远被当众拘押,家产查封。官兵从他后宅抬出四箱银子与数百匹布,还有一册写满民夫姓名的私账。

    陈州百姓当街议论:

    “那条官道,是拿我们的血汗铺出来的。”

    “他家门前却铺的倒是青砖,连一块碎石都不肯用,合着他也知道那种石材好啊。”

    顾怀远被押入刑部审理,最终流放。赵恒责令重新核算民夫工钱,并将拖欠的钱粮逐户发还。

    沿海地区自认为远离京城,山高皇帝远。

    福州转运判官丁守义负责海贸税收。私下给商船分级,凡送足银子的商船便少报货物,未送银子的商船则被反复查验。

    一些外来商人因此绕开福州,导致港口萧条。

    不夜城的海贸账目与官府税册一核对,便查出巨大缺口。丁守义一年少报的海贸税,足够地方三年军粮。

    赵恒下旨查办后,福州官兵封存丁宅。百姓围在门外,看着一箱箱金银与海贸货契被抬出。

    有人拍手道:“难怪这几年港口越来越冷清,原来钱都进了丁家的库房。”

    丁守义被革职押解,涉案商人也被分别罚没。新任转运判官到任后,将各类税费公开张榜,商船进出重新恢复秩序。

    庐州县尉高世安表面上负责剿匪,暗中却与山匪勾结。

    他提前将富户、商旅和粮队的路线泄露给盗匪,再在事后装作追捕。若有商户不肯交“平安银”,便会在路上遭劫。

    一名红云商会的商队故意放出假路线,查清了高世安与匪首往来的证据。

    官兵夜袭高宅,将他与几名山匪同党一并擒获。

    宣读圣旨后,高世安被押入牢中。几日后,他与匪首一同押往刑场斩首。

    百姓站在路边,纷纷朝他们投掷土块。

    “你们害死多少赶路的人?”

    “多少商队是被你们卖给盗匪的?”

    高世安临刑前仍喊冤,百姓却无人相信。

    卢敬之掌管常平仓,本应在灾年开仓放粮,却反过来伪造灾情,把朝廷拨下的粮食转卖给私商。

    他一面上报“灾情严重、仓粮不足”,一面把新粮运往外地高价出售。

    当地百姓因为买不起粮,出现大批逃荒者。有人甚至拿田契换一斗米。

    赵恒派钦差带着红云商会查到的商路记录前往澶州。官兵在卢敬之府中搜出伪造的仓册和粮商契约,证据确凿。

    卢敬之被押到府衙前宣读罪状,百姓将烂菜叶、鸡蛋和泥块砸向他。

    一名老妇哭喊道:“我三个孙儿就是饿死在那年冬天的,你还敢说自己清白?”

    卢敬之被判斩首后,家产全部充公。澶州重新开仓,赵恒命人从邻州调粮,救济灾民。

    最严重的一案,发生在京西路。

    提点刑狱使范伯通本应监察各州司法,却利用职权操纵案件。他把贪官污吏收为门生,替他们压下罪证;对不肯依附的清官,则制造罪名,将其革职下狱。

    范伯通还与地方豪强联姻,形成庞大的利益集团。数年之间,京西路多名官员依靠他的庇护横行乡里。

    不夜城早已搜集了范伯通的往来书信,红云商会则掌握了他通过商路转移财产的记录。文斐然送上的奏章只列出部分罪状,赵恒看完后,命人把三方证据合并核验。

    结果显示,范伯通涉及贪墨、受贿、诬陷清官、私放罪犯、强占民田等数十项罪名,参与者遍及州、县、狱司与豪强之家。

    赵恒最终下达重旨:

    “范伯通欺上瞒下,结党营私,扰乱司法,残害忠良,罪大恶极。范氏及其同谋,按律诛灭九族;凡被其庇护而参与贪墨者,分别论罪,不得漏网。”

    圣旨送到京西路时,地方官员无不震动。

    范府被官兵层层包围,府门上贴满封条。金银、田契、商铺文书、私藏兵器一一抬出,连续三日仍未清点完毕。

    百姓围在街边,听着一条条罪状被宣读。

    “原来当年那位被打死的御史,是被范伯通诬陷的。”

    “我家祖传的田地,就是范家强占的。”

    “这回连他的九族都要查,真是报应!”

    有人称赞赵恒有魄力,也有人感慨:“陛下若再晚查几年,不知还有多少人要死在这帮人手里。”

    范伯通本人被押往京城受审,其亲族与同谋分别羁押。京西路随后换上新任提刑官,重新审理被压下的案件,归还部分被强占的田产。

    十四起案件只是这一轮清查中的代表。

    数周之内,京城与各地每日都有官员被罢免、追赃、抄家、下狱。有人只是收受小额贿赂,被革职罚俸;有人侵吞民财,家产尽数没入官府;有人草菅人命、勾结盗匪,最终押赴刑场;还有人结党营私,牵连亲族,落得满门败亡。

    各地官府重新张贴税费标准,仓粮账目改为定期公开,地方官员不得私设名目征收钱粮。商队通行、盐引买卖、河工征役也开始有了明确规条。

    受灾州县重新开仓放粮,织户拿回拖欠的工钱,军营补足冬衣与军饷,许多被强占的田地也逐步归还原主。

    街头巷尾,百姓谈论最多的,便是赵恒这轮清查。

    “陛下原先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早把这些人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

    “这是故意给贪官留时间,让他们自己把罪证与赃银藏到一处,等着一网打尽呢!”

    “陛下真是雄才伟略,装作不问政事,实则是在看谁最先露出马脚。”

    这样的说法越传越广,连赵恒自己听到后,都觉得颇为受用。

    他坐在垂拱殿内,看着各地送来的捷报,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得意。

    过去两个月,他确实沉溺温柔乡,将大量政务交给文斐然处理。可如今百姓却把那段荒唐岁月解读成了“故意退居幕后、引蛇出洞”。

    “先装糖,阴他们一波!”

    赵恒靠在御座上,端起茶盏,淡淡道:“朕不过是稍稍歇了几日,他们倒自己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文斐然连忙躬身道:“陛下深谋远虑,臣等万万不能及。”

    赵恒听得心情舒畅,便又补了一句:“既然这套法子有效,便继续查。查到哪里,清到哪里。”

    殿外钟声悠远,寒风掠过宫墙。

    大炎的吏治在一片抄家、审讯与换官声中迅速改观。赵恒的声名,也在百姓的称颂里越传越远。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