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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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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02-104)(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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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24

    第一百零二章 最后真相 油尽精枯

    夏侯端被苏泠姝像丢弃一滩烂泥般松开,整个人瘫软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榻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抽干殆尽。这具早已被榨干了精华的残破躯壳便如同失去了提线的傀儡,无力地瘫软在那片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凌乱床榻上。他那双眼窝深深凹陷下去,眼珠浑浊发黄,皮肤没有一丝血色,呈现出一种只有在死人身上才能看到的灰败惨白。那具曾经让无数红颜知己痴迷的挺拔躯干,此刻如同被蛀空了内里的枯木,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腔深处传来的破风箱般的嘶哑杂音。

    他连站起来都已成了奢望,只能像一滩烂泥般侧卧在湿冷的贡毯上。深深凹陷的眼窝周围蒙着一层灰败的死灰色,松弛的皮肉如同枯木般紧贴着颧骨,干裂发紫的嘴唇微微翕动,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如同破风箱般沙哑的杂音,生命的气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身上流失。

    但他还有最后一丝念想,死死地撑着他那即将熄灭的灵魂之火。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不能就这么死了。他夏侯端这辈子风流倜傥、阅女无数,到头来竟连一个继承香火的子嗣都没留下。如果,如果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能为夏侯家留个后,哪怕只有一个,那他就死而无憾了。

    他那双昏黄的眸子在绝望中疯狂地搜索着,最终落在了正缓缓向他爬来的陆锦瑶身上。锦瑶,这个掌管着侯府所有财权、被他骂作“区区商贾”的二房,刚才被他用鸡巴堵住喉咙灌了一肚子精液,还被他扇了好几巴掌。但此刻,只要她肯把那个洞挪过来,只要让他的龟头插进她的子宫——

    陆锦瑶跪坐在他身侧,眼波流转,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静与算计的眸子,此刻正眼波流转地打量着这具还在苟延残喘的躯体,眼底深处浮现出一抹病态的、艳丽至极的潮红。

    她悄无声息地爬到夏侯端瘫软的双腿间,没有用手去扶那根还在苟延残喘的鸡巴,而是俯下身,将那张以往只肯给夏侯端展露温婉与依恋的樱桃小口,直接凑了上去。她的嘴唇上、舌尖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夏侯端灌进去、又反涌出来的浓稠白浆,此刻她毫不在意地微微张开檀口,将这根又一次倔强挺立起来的紫黑巨根,极其顺滑地吞进了喉咙深处。

    她悄无声息地爬上前,动作轻盈得如同在暗夜里狩猎的母豹。

    没有用那双曾经为他清点过无数金银账目的玉手,陆锦瑶俯下身,张开了那张以往只肯给夏侯端展露温婉与依恋的樱桃小口。

    那张嘴,曾经是她在商场上最锋利的武器。口齿伶俐、唇枪舌剑,多少次在那些轻蔑女流的商贾交锋中抢占先机,为陆家也为夏侯家赢取了源源不断的利益。而此刻,那两片薄唇上却没有吐露出半个字,而是涂满了夏侯端刚才射出的、浓稠腥臭的白浊精液。

    她一言不发,只是娴静地、近乎虔诚地,用那张沾满他自身精液的厉嘴,一口吞下了那根又一次在蜕凡浆药力下高高竖起的紫黑大鸡巴!

    “唔……呃……”

    夏侯端那塌陷的眼皮猛地抬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微弱的闷哼。那根坚硬如铁柱般的巨物瞬间填满了陆锦瑶温热湿润的口腔,硕大的龟头粗暴地顶开舌根,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在那纤细雪白的脖颈皮肤上,清晰无比地映出了一截正在不断深入的狰狞轮廓。那根鸡巴毫不费力地破开她的舌根,长驱直入地顶进食道,在那纤细的脖颈表面清晰地映出一道凸起的肉棒轮廓。她上下吞吐的频率稳而有力,每一次深喉都让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碾过喉管深处的软肉。

    “穴——锦瑶……让我……让我射到穴里……”

    夏侯端挣扎着抬起那颗沉重如铅的头颅,干裂的嘴唇艰难地蠕动着,吐出一串断断续续、嘶哑低沉的哀鸣。那语调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与恳求,一双深深凹陷的眼眶死死盯着陆锦瑶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庞,如同一条即将饿死的野狗在乞求最后一口残羹,“求你了……锦瑶……给我……给我留个后——”

    但陆锦瑶没有理会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她只是机械地、不知疲倦地上下吞吐着那根正在不断流逝生命力的肉棒。她那张嘴,是陆家垄断茶盐生意时舌战群儒的利器,是帮夏侯府在京城商界立足的杀招,此刻却一言不发,只用那根青筋暴突的鸡巴将喉咙塞得满满的。

    嘴里的精液混合着唾液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伴同着她每一次深喉的吞咽,那紧致的喉管如同一张永不餍足的小嘴,死死地吸咬着柱身。一股股如同溪流般持续不断的快感顺着肉棒根部传遍夏侯端的四肢百骸,他拼命想要抗拒,却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陆锦瑶的嘴里塞着那根巨物,无法开口说话。

    可就在此时,一道温婉甜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侧方贴了上来。温知予。这个平日里最是温顺体贴、如同贴身小棉袄般依偎在夏侯端身侧的女人,此刻那张乖巧的脸庞上却挂着一抹如同小恶魔般妖冶的笑容。最懂你的人,才最懂怎么伤你最狠;最贴心的小棉袄,才最懂怎么化为最致命的利刃。

    她俯下身,红唇轻轻贴上夏侯端那只枯瘦的耳朵,用周围人们低语,软绵绵地开了口。

    “相公,去不夜城‘砸场子’的人里,可不止你一个呢。和燕明玉那两个蠢货,都全须全尾地回去了;欧阳醇那老东西死是死了,但那更多是他亲儿子欧阳审下的手,算他运气不好罢了。”

    温知予的语气轻柔得如同在讲述一个与枕边人毫不相干的故事。

    “可这一次,不夜城却单独拿出了‘蜕凡浆’这等无解的虎狼之药,从头到尾就没给你留半分生还的机会。相公,你可知……这是为什么?”

    哪怕夏侯端的理智正在疯狂地警告他,此时从温知予嘴里吐出的绝不是什么好话,但他那被恐惧和执念死死攥住的注意力,依然不可抑制地被这句话彻底攫住了。为什么?凭什么?欧阳醇那老匹夫死了纯属意外,燕明玉和慕容飞燕都活着,为什么偏偏轮到他,就非死不可?!

    温知予看着他眼底那抹逐渐放大的惊骇与不甘,嘴角那抹妖媚的笑意愈发灿烂。

    “因为呀——”

    她微微停顿,似乎在享受这最后时刻的每一微秒。

    “你有一大批,遍布京城各个行当、在各自领域都占有一席之地的——红颜知己呀。”

    夏侯端的瞳孔猛地一缩。

    “相公你想,江南漕运的暗哨、城郊庵堂的尼姑、太常寺的深闺千金、钱家的商贾贵女、药铺的医女、各府邸的琴师、织造坊的绣娘、书局的校对、戏班子的花旦、还有那贵妇圈里的女相士……这些女人平日里分散在各处,身份各异,若不是有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怎么能让她们所有人毫无芥蒂地聚在一起,好让卓凡大人一网打尽呢?”

    温知予那张温婉如水的面庞上,此刻绽开的笑意仿佛一朵淬了剧毒的曼陀罗花。

    “卓凡大人和林悦瑶姐姐筹划了这么久,想把这批人全都收编到慕绮庭里。可她们一个个分散在各处,平日里深居简出,要怎么才能把她们毫无戒心地聚到同一个地方呢?”

    温知予凑近他的耳廓,吐出的热气里裹挟着淬了糖霜的毒药。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得只有夏侯端一个人能听见,却每一个字都如同千钧重锤,狠狠地砸在他那已经被恐惧吞噬得七零八落的心脏上。

    “只有一个方法能让所有人同时放下戒备、共同聚集——那就是去参加你这位前殿中少监、京城第一风流才子的葬礼。”

    温知予说完,那张沾着他精液的小嘴在他枯瘦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冰冷的吻,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被摔碎时的声响。

    真相既简单,又残忍。

    轰——!!!

    一股巨大的、足以撕裂灵魂的震荡在夏侯端那即将衰竭的大脑里轰然炸开。原来他要死了。原来不夜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着。文斐然把他卖了,卓凡把他当成了捕兽夹上的诱饵。他最引以为傲的红颜知己,那些被他当成战利品一个个收入囊中、四处炫耀的漂亮女人,成了他必须被处死的终极理由——只有他死了,那些女人才会放下所有猜忌,从京城的每一个角落冒出来,齐聚在慕绮庭的灵堂前,被卓凡一网打尽。

    “呜……呜呜!!!”

    夏侯端那双深陷的眼眶骤然暴睁到极限,喉间涌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却被陆锦瑶那死死堵在食道里的鸡巴压成了一连串含混不清的闷响。陆锦瑶感受到了嘴里的巨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她没有放慢节奏,反而猛地加快了上下吞吐的频率,喉头深处的软肉死死地箍住那根濒临爆裂的鸡巴拼命吮吸,每一次吞咽都让夏侯端的脑髓仿佛被连根拔起,所有的快感与绝望在这一瞬间被疯狂搅碎、交融,化作一股足以将灵魂撕成齑粉的滔天巨浪。

    “噗咻——————!!!”夏侯端那具形如枯木的身躯在床榻上剧烈地反弓起来,眼白彻底翻到眼睑内层,只留下一片渗人的死白。那根被陆锦瑶深埋在喉管深处的紫黑鸡巴,伴着一声沉闷的水爆声轰然炸开,所有残余的热浊黄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进陆锦瑶的口腔深处。陆锦瑶的喉咙剧烈地滚动着,将那腥臭浓稠的汁液一滴不剩地吞咽入腹,连嘴角溢出的几缕白丝都用舌尖细细地舔舐回口中。

    但这具躯壳里残存的生命力,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再度勃起了。那根刚刚完成了一场盛大喷发的鸡巴,在陆锦瑶温热的嘴里迅速萎缩、褪色,如同一截被折断的枯枝般软塌塌地滑了出来。她伸手握住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用指尖掐了掐龟头上的马眼,从里面挤出最后一滴稀薄得近乎透明的残液,放在嘴里舔了个干净。那双曾用来拨弄算盘、指挥商战的手,此刻正沾满了她丈夫最后一点骨血。

    夏侯端瘫软成一团烂泥,连呼吸都是断断续续的。那根曾经在蜕凡浆下傲视群雄的鸡巴,此刻在药力作用下又一次勃起,直到生命的尽头,那根肉棒都不会阳痿。但他体内的生机已经快要流尽了。只剩下最后一次射精,他就会彻底死去。

    他艰难地转动着那双已经几乎看不清东西的眼珠,视线越过陆锦瑶冷漠的侧脸,越过温知予那带着浅笑的眉眼,越过沈清晏华贵的裙摆,越过苏泠姝结实的臂膀,试图在这四张曾经对他满是依恋、如今却冷若冰霜的脸上,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与心软。

    但是没有。什么也没有。

    毫无疑问,最后一次机会,姐妹们都默契地留给了正妻沈清晏。

    这是对她这些年独守空房、被当众辱骂、倾尽娘家所有却换来一场辜负的最后补偿,也是对她作为当家主母地位的最终确认。

    沈清晏款款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具瘫软在精液与汗水混合物中的枯槁躯体。夏侯端仰面躺着,胸腔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全身的血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饕餮吸食殆尽。但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鸡巴,依然在蜕凡浆最后的压榨下高高挺立着——那是他最后一丝执念,也是他被药力强行吊住的最后一线生机。

    “夫君,夫妻一场,我这个做正妻的,总得给你留点念想。”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像裹了蜜糖的砒霜,唇角挂着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只要你能忍住三次,我就让你射在里面,给你夏侯家留个后。夫君可要加油呀。”

    夏侯端那双几乎失明的浑浊眼珠里,亮起了最后一丝微弱却灼热的光亮。他那干裂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连半个完整的字都拼凑不出来。他拼命地点着头,下巴磕在锁骨上,动作僵硬得如同一具生锈的木偶。

    沈清晏提起华贵的裙摆,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她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跨坐到夏侯端的腰腹之上,对准那根孤零零挺立着的鸡巴,猛地坐了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从床板与骨骼的交界处传来。沈清晏这一记落下的力道没有任何收敛,她那丰腴的臀部裹挟着全身的重量狠狠砸在夏侯端干瘪的骨盆上,那根硬挺的鸡巴被温热的穴肉一口吞没到底,死死地凿在了宫口深处。而夏侯端那被榨成干柴的腰椎在这股冲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夏侯端那残破的躯壳猛地一颤,牙齿死死咬合在一起。那股从下体涌上来的快感几乎要将他的脑髓都一并挤出体外——沈清晏的小穴温热紧凑,这些日子在军汉们胯下被浇灌得愈发饱满的嫩肉像是无数张湿滑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他那根已经射空了不知多少次的可怜鸡巴。他想要尖叫,想要射精,想要把最后这点骨血一次交代出去,但他不能。忍着。忍住。只要熬过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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