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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校花辣妹被阴暗学霸催眠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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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校花辣妹被阴暗学霸催眠这件事】(AI文)(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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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裹和他自己手掌的摩擦中同时累

    积,像两道并行的潮水,同时涌向同一个临界点。

    他知道她要到了。

    他也知道自己要到了。

    他没有刻意控制,反而放任自己沉浸在这股汹涌的浪潮中。他的手指在她体

    内更快、更深地进出,拇指死死压住她的阴蒂用力拨弄--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大腿猛地夹紧,小穴剧烈地

    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指缝淌下。

    就在同一瞬间,高桥闷哼一声,腰身绷紧,手中的性器猛地跳动了几下,白

    浊的精液喷溅在她光洁的小腹上--温热、黏稠,在那片象牙般的皮肤上画出几

    道白色的轨迹。

    他的呼吸粗重而紊乱,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

    儿。

    然后他慢慢抬起头。

    她的下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淫水混着透明的液体流淌在她大腿内

    侧。他的精液落在她的小腹上,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

    光泽。

    这个画面让他觉得无比满足。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今天就先到这里,明天再继续。」

    他用湿巾仔细地清理了她腿间的痕迹--先擦掉自己留在她小腹上的精液,

    再擦干她大腿内侧的淫水,最后轻轻擦拭她的外阴。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吵醒她。

    然后帮她穿好内裤,系好短裤,扣好衬衫的纽扣。整个过程他的动作都很平稳,

    像是在做一件做了千百次的事。

    他自己也清理干净,拉好拉链,调整好呼吸。

    然后他调整了香薰的浓度,将留声机的音量调低,坐回椅子上,拿起笔,继

    续翻看那本数学参考书。

    十几分钟后,彩花慢慢睁开了眼睛。

    「唔……我怎么又睡着了……」她揉了揉太阳穴,神情迷糊。

    高桥已经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冷淡表情,低头看着书,佯装无奈。

    「看来你果真不是学数学的料,没讲几分钟你就趴着睡着了。」

    他合上书本,看了眼墙上的钟:「八点半快九点了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回

    去早点休息。」

    「哦……好……」

    她站起身,脚步虚浮了一下,扶着桌沿稳住了身子。

    奇怪……下面怎么有点酸酸胀胀的……腿也好软……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夹了夹腿,感觉内裤好像有点湿湿的,但又不确定是

    不是错觉。

    「怎么了?」高桥问,语气十分平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没什么……可能是坐太久了。」她摇摇头,把这些奇怪的念头甩出脑海,

    「那我先走啦,今天谢谢你,大学霸!」

    她背起包,朝他挥了挥手。

    高桥站在玄关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路灯昏黄的光线尽头,慢慢地、慢慢

    地将怀表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表盖内侧,那张藏了好久的偷拍照上,初中时期的山田彩花正对着镜头笑得

    灿烂。

    他轻轻吻了一下那张快要褪色的照片,指尖在冰凉的金属表盖上缓缓摩挲。

    说起来……这个能力究竟是什么时候觉醒的呢。

    他垂下目光,视线落在怀表细密的齿轮纹路上,思绪不自觉地飘回了更早的

    时光。

    高桥自己也说不清这能力从何而来。

    这个能力的发动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只需要薰香与

    音乐的共同作用,再加上一点语言引导,就能让被催眠者对他言听计从。意识越

    薄弱的人,效果越显著;意识越强的人,则需要更长时间的渗透和更精心的环境

    布置。

    他第一次发现这个能力,是在六岁那年。

    身处书香门第的他,从小便被父母「督促」着,学习各种在他们看来的,

    「上流人士」应当掌握的内容。

    说是「督促」,实际上更像是一种命令,是一种名为「爱」的枷锁。

    「你要做这个,这都是为了你好。」

    「别人家的孩子都在学这个,你不学 天生就差了别人一大截!」

    「学学别人家的孩子,人家才几岁,就知道主动去做什么,再看看你!」

    在这个「爱」的囚笼中,小悠介不是没有试图反抗过。反抗之后,父母从不

    斥责他,只是流露出一种让小悠介看了恐慌的眼神--

    那种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平静的、习以为常的否定。像是

    在看一件没能达到预期的作品,而不是在看一个儿子。

    小小的悠介只有一个念头。

    --别再,这么看我了……

    他很快戴上了堪称典范幼儿的伪装,努力完成高桥父母要求的一切,只为了

    让他们不再流露出那种眼神。

    可是,伪装是有极限的啊……

    在又一次搞砸了父母对小悠介的期望之后,他们便再一次撕破了「文化人」

    的脸皮。

    那天晚上,母亲像往常一样在客厅点燃了薰香。老式留声机里流出月光

    奏鸣曲的旋律--这是高桥家晚餐时的惯例,钢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第一

    乐章的旋律缓慢而沉重,像是某种仪式的序曲。

    餐桌上,父亲放下筷子,开始了新一轮的说教。

    说他的成绩还不够好,说他的书法练得不够勤,说他今天在客人面前表现得

    不够得体。母亲在一旁附和,声音温柔,措辞却同样锋利。

    小悠介低头扒着碗里的饭,没有反驳,也没有点头。

    沉默了很久。

    面对着一言不发的儿子,高桥父母的眼里又流露出了那种眼神--

    --一种能够轻易摧毁刚上小学的孩子,那脆弱的自尊心的眼神。

    他抬起头,看着父母一开一合的嘴,那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传进他的耳朵

    里。他忽然觉得很累--比做不完的功课累,比练到手指发酸的钢琴累,比所有

    的反抗和沉默都累。

    说到底,一次次伪装下来,他们的「胃口」只会越来越挑剔,就算再优秀,

    也只会是理所应当。

    对于一个价值观尚未发育完好的幼童来说,简直是天崩地裂的打击。

    他忽然笑了起来,很轻,就像是飘渺的风吹过。

    随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平静。

    「别再……拿那种眼神看我了……。」

    父亲愣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

    小悠介的情绪猛地爆发。

    「……我说,你们真的很吵,能不能去死啊!」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月光恰好进入了第三乐章--急促、暴烈、像是积

    压已久的情绪终于决堤而出。

    钢琴的旋律在客厅里炸裂开来。

    然后他看到了。

    父亲的怒容僵在了脸上,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母亲端着的茶杯悬在半空

    中,没有放下。他们保持着前一秒的姿态,一动不动,像两尊被抽去了灵魂的蜡

    像。

    小悠介端着碗,看着他们。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大概是没有什么表情的。

    几秒后,父亲放下了筷子。母亲放下了茶杯。他们一前一后站起身,绕过餐

    桌,走向玄关。动作像是被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每一步都精准而僵硬。

    小悠介没有回头。他继续扒着碗里的饭,听着玄关门打开的声音,听着拖鞋

    踩过水泥地的声音,由近及远,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然后他听到了那一声--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一记沉闷的撞击,像是有

    什么沉重的物体被抛出去又砸落在地上。

    钢琴声还在继续。

    他没有起身去看。

    事后警察说,是一辆货车,司机疲劳驾驶,夫妻两人当场死亡。没有监控拍

    到事发经过,路段的摄像头恰好坏了半个月。一切都被定性为一场普通的交通事

    故。

    没有人怀疑到一个六岁的孩子头上。

    谁会怀疑呢?

    当天晚上,小悠介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月光已经放完了,留声

    机的唱针在唱片末尾的空槽里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他看着桌上那半碗没吃完的饭,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心跳很正常。不快也不慢。

    他没有哭,没有害怕,没有后悔,甚至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干净的、透明的平静。

    就像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就像父母的存在与否,对他来说和窗外

    的天气一样无关紧要。

    后来姐姐从大学赶回来处理了后事。她哭了很久,抱着他问他怕不怕。他说

    不怕,姐姐以为他吓傻了,搂着他哭得更厉害了。他看着姐姐颤抖的肩膀,觉得

    应该安慰她一下,于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姐姐哭得更凶了。

    他垂下眼,没有再说话。

    但他心里清楚--那晚父母死去的时候,姐姐并不在场。

    姐姐没有闻到薰香,没有听到乐曲,没有处在那个被精心调制的环境里。她

    是干净的,完完全全的局外人。这意味着,她的意志是完整的,她的悲伤是真的,

    她的眼泪是真的,她的痛苦也是真的。

    小悠介看着她哭了整整三天。

    那三天里,他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接近于「困惑」的情绪--他不明白人为什

    么会为另一个人哭成这样。父母对姐姐好吗?算不上好,但也不算坏。可那也不

    值得哭成这样,不是吗?

    他观察着她的悲伤,像在观察一个陌生的物种。

    第三天晚上,姐姐哭累之后在沙发上睡着了。

    小悠介看着姐姐红肿的眼睛和被泪水濡湿的枕头,觉得有必要对姐姐做些什

    么。

    小悠介凭借着本能,从书房里取出了那个小香炉,在茶几上轻轻点燃,飘渺

    的烟雾布洒在姐姐的身边,拿起一个胶片,放在留声机上,一盘舒缓的钢琴曲--

    不是月光,只是一首没什么名字的纯音乐。

    足够了。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忘记吧。那些悲伤太沉重了,你不必带着它们活下去。」

    姐姐的眉头在睡梦中缓缓舒展开来。

    「从今以后,你不会再为这件事感到痛苦了。」

    他又补了一句。

    然后他顿了顿,说出了最后那道指令:

    「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你去过你自己的生活,把我忘记就好。」

    他说完这些话,静静地坐在她身边,看了她很久。

    姐姐的呼吸平稳而绵长,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点淡淡的血色--那是这几天的

    第一次。

    后来她醒了。她不再哭了,也不再追问父母的事。她像是换了一个人,平静

    地处理完了剩下的手续,收拾好行李,回了京都。

    走的那天,她蹲下来平视着他,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姐姐要去京都了,你

    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哦。」

    她的笑容里没有阴霾,没有勉强,干干净净的,像一片被雨水洗过的天空。

    小悠介看着她,点了点头。

    姐姐站起身,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大门。

    她再也没有回过头。

    那之后,他们真的再也没有见过面。姐姐偶尔会寄钱回来,逢年过节会发一

    条简短的信息,但她从不说要回来看看他,也从不说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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