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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牧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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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牧畜人】18-22(第13/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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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思雅的脸被压在那对汗湿的乳房上。她能听到柳韵的心跳--咚、咚、咚--

    很快,像一只被追赶的兔子。乳头蹭过她的嘴唇,带着咸涩的汗味,还有一丝若

    有若无的甜。

    「含住。」头顶上的声音不带商量。

    童思雅张开嘴,把那一粒深色的乳头连同乳晕一并吸进口腔。

    口腔里的温度烫得身下的柳韵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后穴里

    的异物被肌肉推挤着,往外滑出一截。

    李元浩看到了。

    他伸手,握住那截快要掉出来的橡胶棒尾端,慢慢抽了出来。棒身上裹着一

    层浑浊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那根棒子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分开了童思雅的臀瓣。

    她穿着流仙裙,但刚才玩弄柳韵时裙摆已经撩到了腰上,整个臀部都暴露在

    空气里。两瓣白肉之间,那枚粉红色的肛穴紧致光洁--嫩得像婴孩的嘴唇,几

    乎看不见褶皱。那处的肌肤比周围的肤色浅一些,在烛火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没有预兆。没有试探。

    李元浩猛得一推--将沾满母亲肠液的漆黑胶棒整根没入。

    童思雅的身子像被电击般骤然僵直。

    她的脊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从颈椎到尾椎拉成一张满弓,每一块肌肉

    都在剧烈收缩。手指死死抠住妆台边沿,指节泛白,指甲陷进木纹里,发出细微

    的刮擦声。她睁大了眼,瞳孔骤然收缩,眼眶几乎要裂开--但喉咙里却发不出

    一点声音。

    所有的空气都堵在了胸腔里,化作一声无声的嘶喊。

    被撑开的肠壁剧烈痉挛。一圈圈嫩肉疯狂地收缩、抽搐,像被强行撑开的柔

    嫩花瓣在剧痛中不住颤抖,却只能徒劳地咬住那根沾满母亲肠液的异物,一松一

    紧地绞动着,像是想把它挤出去,又像是想把它吸得更深。

    她的眼泪--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沿着脸颊滑下去,滴在柳

    韵的乳沟里。

    李元浩没有停手。

    他从床头摸来另一根橡胶阳具--这根更粗,两头都有凸起的龟头弧度,中

    间连着一条黑色的皮革束带。他把束带绕过童思雅的腰,皮带扣在她髋骨上方收

    紧,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棒身一头抵着童思雅已经湿漉漉的穴口,另一头翘起,对准地上那张还在喘

    气的嘴。

    「娘子伺候我妈这么久,」他说着攥紧了童思雅高高盘起的同心髻,往下一

    按,「也该我来回馈一下娘子了。」

    童思雅被那股力道带得腰臀翘起。

    下一秒,温热硕大的肉冠就抵上了她湿淋淋的穴口。他进得又慢又重--肉

    棒撑开层层软肉的触感清晰得像是用慢刀割开熟透的果肉。每一层皱襞被撑开又

    合拢,裹住他的茎身,像无数张湿润的小嘴在吮吸。

    童思雅含着乳头叫不出声,喉咙里滚出一串闷哼。

    与此同时,那根连在束带上的橡胶棒随着她身体的下沉,精准地捅进了柳韵

    张着的嘴里。口腔被塞满的干呕声,混着后穴里那根橡胶棒被顶得更深的噗嗤闷

    响,从下方传上来。

    李元浩开始动了。

    他拽着童思雅的发髻往后拉。每一下顶入都撞得那根束带上的橡胶棒在柳韵

    嘴里搅动,三个人像被同一条绳索串起来的珠子--他的腰胯撞击童思雅的臀肉,

    发出啪啪的脆响;童思雅被顶得往前冲,又把力道传给嘴里含着的那根橡胶棒,

    捅得柳韵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婆婆嘴里含着媳妇的,媳妇穴里吞着相公的。」李元浩喘着粗气,手指绞

    紧那把乌黑的发髻。

    发髻上的金钗歪了,坠子叮叮当当晃个不停。

    「你这同心髻--」他用力一顶,「--没白梳。」

    童思雅的口腔里全是乳房的触感--柔软、温热、随着身下人的喘息起伏。

    她感觉得到自己的唾液顺着乳晕流下去,也感觉得到后穴里那根粗壮的东西正在

    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碾过最深处那一小块软肉。

    耳边只剩下三种声音--肉体撞击的闷响、橡胶棒抽插口腔的水声、还有李

    元浩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烛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床帐上,缠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

    第二十二章 庄贤民的绿奴人生

    进入的黄天福地,已经不知道多少天了,空气里全是变异虫子的腐臭味。

    头顶没有云,没有天空该有的那种深邃的蓝或灰。那里悬着一轮大日天钟,

    铜黄色的钟体缓缓自转,钟面上铭刻着无数扭曲的符文,每一次转动,都向这片

    天地播撒下一种昏黄、粘稠、仿佛实质的光线。天穹的另一端,一轮清冷的月华

    宝瓶静静悬浮,瓶口吞吐着银白色的月华,与那昏黄的日光交替,构成了这片福

    地里极为规律的「昼夜」。

    这就是黄角口中所谓的「福地」--一个被强行从宇宙的烂疮上剜下来的、

    缝合而成的世界。

    这片世界边界就是四大天门,南天门方向,是通往主世界的通道,已被黄角

    亲手封死,成了有去无回的绝路。而东、西、北三道天门,则沟连着「灾域」--

    被红雾彻底感染、吞噬的末日世界的残骸。那里的空间中有着比主位面更凶猛的

    异兽,它们会结伴冲击这片脆弱的庇护所。

    太平会虽然给自己发了对应的待遇,但是也要求自己带着黄巾奴去「灾域」

    里面扫荡物资,那里异兽纵横,一不小心就要交待。这迫使庄贤民不得不寻求曾

    经的妻女庇护,因为她们是强大异能者庞青松大人的奴族,只有异能者才能给自

    己安全保证。

    西装裤下的膝盖已经发麻--瓷砖的冷意透过布料渗进骨头里,那种冷不是

    冬天的那种干冷,是一种带着潮气的、像是从地底下往上冒的阴冷。他左边跪着

    妻子苏婉晴,右边依次是大女儿心柔、二女儿紫颜和小女儿初蕊。五个人的影子

    被玄关感应灯拉得老长,投在那扇防盗门上,像五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这是迎接大人的「跪门礼」。

    妻子为此特意精心打扮了--发髻侧绾,一绺青丝垂在耳畔,脸上的妆容精

    致完整,口红是新补的,饱满得像刚熟透的樱桃。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

    骨下方一小片被灯光照得发亮的皮肤。包臀裙裹得腰身跟胯骨之间那条曲线一览

    无余,灰色丝袜在玄关灯下泛着亚光,膝盖处绷得紧紧的,能看见布料下面微微

    凸起的骨节。

    她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像跪了一辈子那么熟练。

    大女儿心柔穿的是酒红色晚礼服。领口开得很低,快到胸口了,锁骨下方那

    片肌肤被布料衬得白得刺眼。她跪得很稳--肩膀放松,下巴微收,视线平视前

    方,像在参加某种庄重的仪式,不像是来卖身的。

    二女儿紫颜穿着一件黑色连体短裙。裙摆刚好抵达膝盖,将一双白嫩的小腿

    露出来。她的跪姿没有姐姐那么舒展--肩膀微微内扣,手指在裙摆上攥出几道

    褶皱,像是在忍着什么。

    初蕊跪在最后。浅粉色礼服裙摆铺开在身后,像一朵被踩扁的花。她年纪最

    小,骨架纤细,肩膀微微发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麻雀,缩在姐姐们的影子后面。

    庄贤民跪在最前面。他身上那套西装是新熨过的--裤线笔直,领带打得规

    规矩矩,皮鞋擦得锃亮,能照出玄关顶灯扭曲的倒影。但他低着头。

    他不敢面对曾经的妻女。

    末世降临时,他本以为把她们出卖就能够苟活。没想到如今自己还要靠着她

    们,才能苟活。

    他盯着地面上自己膝盖的倒影,瓷砖的缝线在他膝下笔直地延伸,像一条被

    判定的边界线,把他和她们隔在两边。

    门外传来脚步声。

    走廊里。

    庞子威和庞少杰在前面疯跑。两个半大小子你推我搡,球鞋在地板上蹭出刺

    耳的响,像两只没有被拴好的狗崽子在走廊里横冲直撞。跑到张黑跟前时,庞子

    威扭头喊了声「黑哥儿好!」--脚步没停,又窜出去了。

    「黑哥儿,小嫂子以后给我们兄弟玩吗?」庞少杰跟着叽叽咕咕笑,声音在

    走廊里回荡。

    「黑哥儿,又不是贤民那个龟孙,怎么可能把自己女人给我玩。」庞子威学

    着大人的语气教训道。

    「那他真小气!」

    嬉笑间,两人又追打着窜远了。走廊尽头传来他们踢翻垃圾桶的声响,然后

    是一阵哄笑。

    庞青松回头瞪了一眼:「两个浑小子,没大没小的,以后喊张叔叔。」

    张黑摆手笑道:「孩子嘛,活泼点好。」

    庞青松摇摇头,叹了口气:「都是被他们妈惯的,都不知道对异能者保持尊

    重!我不知道能护他们到哪一天?」语气里倒没多少责备的意思,反而带着点宠

    溺--那种父亲说起调皮儿子时特有的、藏不住的得意。

    「二叔,凭借干爹关系,两位小弟弄个觉醒奇物不成问题。」张黑说。他因

    为觉醒了异能,庞青云便准许他恢复本来姓氏,不过他依然紧抱着庞家这根大腿,

    称呼依然卑己尊人。

    「大兄他也难啊!小渠帅现在算不得什么人物。」

    二人闲聊间拐过走廊尽头,停在庄贤民家门口。

    庞青松伸手按在门板上,没急着推。他转头对张黑说:「老弟,这结亲的事,

    可要你自己用心。心柔、紫颜、初蕊--我用过的,底子都不差。但是操得满意

    不满意,还要看个人。」

    他顿了顿:「要是不满意,老哥再给你换。我手里头有几户其他奴族,都调

    教好了的。」

    大门打开。

    妻子把额头抵在地板上,声音平稳:「恭迎家主回府。」

    磕完头后,她仰起脸,一脸温顺地看着庞青松。眼眶里蓄着的温柔水光刚好

    够让男人心软--多一分则假,少一分则不够。她曾经也是这样贤惠,在家照顾

    女儿,每日在家门口迎接自己回家。

    庞青松「嗯」了一声。

    他将那双沾满虫子尸骸的铁皮军靴伸了过来--两百多斤的身子堵住了整扇

    门,像一堵肉墙横亘在玄关处,影子把五个人都罩在里面。

    苏婉晴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她今天穿的白衬衫被胸口撑得紧绷,胸前的纽扣在布料上勒出两道细小的褶

    皱。包臀裙紧紧裹着大腿,灰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暗光。她跪到庞青松身前,双

    手捧住他的铁皮靴,开始解鞋带。

    庞青松的靴子上全是凝固的黑色黏液和硬壳虫的碎壳。那股腥臭扑面而来--

    是一种混合了腐烂有机物和异兽体液的刺鼻气味,像把一堆死鱼和发酵的豆子混

    在一起放在太阳底下晒了三天。苏婉晴的鼻翼翕动了一下,但她没有皱眉。

    她把靴子脱下来。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帮庞青松把军袜脱下。她的牙齿咬住

    袜口边缘,轻轻往外拉--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遍。然后她将他粗大的脚含进

    嘴里。

    庄贤民跪在后面,看见妻子的腮帮子鼓起来,舌尖在庞青松脚趾间滑动。一

    寸一寸地舔过去--从脚趾到脚弓,把脚上渗出来的汗渍和脏污全咽了下去。她

    的喉头滚动着,一下,一下,像在吞咽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但她脸上没有表情。

    庞青松低头看着,用另一只脚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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