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物传:缩小魔杖 第二部】3 长腿女警官与最后的反击(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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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阴蒂,长腿美人的身体立刻便一阵乱颤,不一会儿就能明显感觉到那穴口有了潮湿的感觉。
于是李谦喊来一边的美妇,让她又嗦了两口鸡巴让稍有些软下去的肉棒恢复挺立,而后对准了那穴口顶了进去。
"嗯......"
长腿美人鼻腔中发出一声低吟,那诱人的声音像触发了男人身体的开关,再也忍不住直接扑在美人身上,强壮的腰部肌肉狂猛发力,将那坚硬灼热的肉棒一次次抵进美人的花心深处。
"啊......好大......"长腿美人的细腰高高抬起,即使是小麦色的肌肤也掩不住那一片片火烧云似的嫣红色,而后随着男人的一次次抽插,美人裹着黑丝的双腿竟自发环在了男人的腰间,脚腕互相交叠在男人后腰,仿佛想要让男人更加深入似的随着男人的进入而配合着双腿发力。
宁秋的配合无疑大大增加了李谦的兴致,他一边扶着美人的黑丝大腿,一边有节奏的慢慢抽插,看着身下母豹似的美人婉转悦耳的呻吟声,身体感言的享受达到了极致。
果然,虽然都是活塞运动,但每个女人肏起来都有不一样的滋味,其中风味不足与外人道也,只有亲身体会过后才知晓。
实话实说,宁秋的小穴不如少女紧致,胸部不如美妇丰满,肤色也不是主流审美的白皙颜色,但反而有种野性的美。
而且美人的配合程度出乎李谦的预料,听着那连绵不绝的叫声,他几乎要以为宁秋不是被迫被奸而是自己的前世情人。
果然,世上哪有那么多贞洁烈女、纯情少妇?
一张照片、几沓钞票、甚至几句嘘寒问暖的便宜话都有可能让女人自己宽衣解带,何况是为了利益不惜嫁给丧偶领导的宁秋?
一次酷刑,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就让这个说不清究竟是聪明还是蠢笨的女人屈服了。而女人,只要过了自己心里那道坎,天生就会讨好男人,正如现在的长腿美人一样。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在逐渐加快的频率中,李谦大脑放空,飘飘欲仙。等到他回过神来,已经是趴在美人苗条曼妙的身体上射完了全部的存货。
看着近前那张目光迷离的瓜子俏脸,李谦知道,以后自己的快乐又多了一份。
......
......
事后,李谦很好奇覃蕴仪是怎么在一天之内就让宁秋言听计从的,于是回到监控室查了一下当天的监控。
画面中,美妇对着宁秋诉说了前因后果,而后并没有好言相劝,而是直接用上了李谦留在刑罚室的器具,对宁秋开始上刑。
美妇选择的,正是她曾经历过的梦魇:水刑。
看着宁秋的身体疯狂挣扎,看着那张脸在毛巾的覆盖下扭曲,美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快意癫狂的笑容。似乎长久以来的压抑终于得到了宣泄。
覃蕴仪很小心的控制了刑罚的烈度,没有伤到宁秋的身体,但依旧让宁秋痛不欲生。但美妇却不急着教导,而是继续用巧妙的凌虐宜泄自己内心的黑暗。
足足大半天的时间,宁秋都在痛苦和死亡的边缘徘徊,直至最终彻底崩溃。当覃蕴仪终于停下来时,她已经对美妇言听计从,甚至对美妇产生了生理上的本能反应,被她一靠近就会瑟瑟发抖。
看完这一切之后,李谦长叹:对女人最狠的,果然还得是女人。
覃蕴仪这骚货的手艺倒是不孬,他昨天看到宁秋时,竟然根本没发现对方曾被大刑伺候了足足半天。这也就难怪了覃蕴仪去舔宁秋的脚时,后者竞然会本能颤抖。
李谦摩挲着下巴,觉得这可能是一件好事。人这种东西,在高压下如果承受不住,精神是会出问题的。之前的覃蕴仪不正是被李谦连续的折磨导致生无可恋想要自杀么?给她这样一种宣泄的口子也可以有效缓解她的精神压力。
而且,这样一来,宁秋肯定会对覃蕴仪心有怨怼。也许现在摄于淫威不敢显露,但日子长了等宁秋发现覃蕴仪也不过是同自己一样跪在主人胯下挨操舔屌的性奴母狗后,她会怎么样想?
宁秋当然没办法直接报复覃蕴仪,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乞怜主人的宠爱。这也就更方便了李谦对她的驯化。
接下来的几天,李谦每次都喊上覃蕴仪和宁秋一起同欢,然后要么射在一人嘴里然后让另一人上前分食,要么射在一人的屄里,让另一人扒开后舔舐干净。
身材不同、肤色各异的两具美妙胴体纠缠在一起痴缠、体液交织的模样总是让李谦兴致盎然。而宁秋也在这个过程当中,似乎逐渐认清楚了覃蕴仪的身份。
大家都是沦落成玩物的性奴母狗,没有谁比谁高贵。只要不犯错,那就不会被惩罚,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讨主人的欢心。
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宁秋在面对李谦的时候便愈发的曲意奉承,施展出了百般技艺来讨好男人,变着花样用那双修长美腿让李谦乐不思蜀——甚至之前哪怕是她在面对她的领导老公时她都恪守底线守住的后庭,也在李谦提出要求时立刻放弃了坚守,自觉洗干净了屁眼让男人肏弄。
对于长腿美人的表现,覃蕴仪又怎么会察觉不到?为了不被比下去,自然也是表现得比以前愈发恭顺和服从。一来二去,唯一的受益者就只有李谦——几乎不需要耗费额外的工夫去调教,两个女人就在自我奴化的内卷中越陷越深。
李谦也从中得到了绝妙的启发——以后再有了其他的新女奴,似乎也可以这样操作啊!
就像是古代皇宫里的皇帝那样,坐视后宫妃子们"争风争宠",独享最大的好处。而他,何尝不是这座监牢的帝王呢!
白天正常工作上班,伪装成一个楼然悔悟、改过自新努力重新融入社会的普通人。夜晚就进入烟盒监狱当中,喊上覃蕴仪,苏依妍和宁秋三位风格不同姿色各异的美人儿,变着法子玩着各种花样。
三个女人对李谦的所有要求都是千依百顺,予取予求,简直比那皇帝还要快活。
但李谦也发现了一件让他心烦的事情,那就是周围的盯梢的便衣又回来了。
显然,警方中的有心人似乎终于将宁秋的失踪和原先覃蕴仪一家的消失联系在了一起,再次将他列作了怀疑的对象。
李谦知道,自己之前预备好的棋子,是时候抛出了。
这晚,他回到烟盒监狱,打开关着覃蕴仪的房间大门,而后看着照例跪在身前亲吻肉棒的美妇道:“蕴奴,之前答应过你,如果你的表现好的话,就把你那个绿帽老公放回去。我看你这段时间表现得不错,怎么样,你想不想和你的绿帽老公最后再说说话,让他听听你的声音啊?”
美妇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露出惊喜的表情:"多谢主人,多谢主人。"
“哈哈哈哈,那就走吧。今天由你去给你老公送饭,等他吃完这餐,我就送他走。”
李谦用脏兮分的大锅煮好面糊,心情不错的他还在锅里加了两个鸡蛋。随后分成两份,一份给了苏一诺,另一份则当着覃蕴仪的面在里面加了大量的安眠药,然后让她亲手给苏立送去。
覃蕴仪端着餐盘,来到关押着苏立的房间。俯身一打开铁门最下面的送餐口就闻到里面有一股熏人的恶臭。
美妇弯下腰,将添加了安眠药的餐盘推进房间里,里面却突然传来一个急切嘶哑的声音:"蕴仪?蕴仪,是你吗?蕴仪!"
男人的声音因为由于长时间不说话的缘故而干哑难听,美妇听到这声音却是娇躯一颤,忍不住落下泪来。
"蕴仪,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吗?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我直被关在这里......蕴仪,蕴仪你听得见吗?"似乎确认了门外的人就是自己的妻子,苏立愈发地急切了,沾满污垢的双手奋力往外伸着,却怎么也够不到曾经的妻子。
覃蕴仪想要回答,然而身后却有一双手按在了她的肩头,而后那双大手缓缓发力让她不由自主弯下了腰。下身那又短又窄的旗袍被掀开,不穿内衣的下体立刻暴露出来,而后一条熟悉的坚挺轻车熟路地顺着股间的小径,迅速冲进了花园的深处。
"唔......."
男人今天的兴致似乎格外高涨,因为美妇明显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的膨胀以及撞击的力道。她无法抗拒来自身后的力量,不得不双手扶在门上以稳住自己的身体,胸前一对大奶在那一下一下的撞击中摇晃着。
而身后的男人似乎还嫌不过瘾,一边狂猛地抽插着,一边用蒲扇大的巴掌狂扇那双雪白的肥臀,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
一圈圈的肉浪在美妇臀上荡开,雪白的臀肉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起来。
透过大门底部栅格的缝隙,里面的苏立只能看到妻子内八字站立着的双脚,而在那对雪白玉足的后面,一双男人的毛腿大咧咧岔开立在后面,不断的耸动着......
“啊啊啊啊啊啊!!!!!”
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的苏立,疯狂地怒吼起来。
然而妻子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被奸淫侮辱,他却什么都做不到,这种无力感让他愈发绝望痛苦。牢房里传来嘭嘭嘭的撞击声,但坚实的铁门又怎么会被血肉之躯撞开?
李谦感觉到,丈夫就在隔壁似乎让覃蕴仪分外紧张,其肥美肉穴的紧缩程度堪比她首次在苏一诺面前被干的那次——而这也让李谦格外受用,抽插的力道也愈发大力起来。
"啊!嗯!啊啊!嗯!嗯!啊!嗯!"
覃蕴仪突然有节奏地叫了起来,声音高昂而浪荡,仿佛妓女一般高声淫叫,其身下的肉穴更是一下又一下的紧缩着,如同一张小嘴般吸吮着肉棒:
"啊!嗯!啊啊!嗯!嗯!啊!嗯!"
"啊!嗯!啊啊!嗯!嗯!啊!嗯!"
"啊!嗯!啊啊!嗯!嗯!啊!嗯!"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喊出淫荡的浪叫,似乎对苏立产生了极大的刺激。
他先是发出意义不明、痛不欲生的怒吼和嘶哑的叫喊,而后又突然陷入沉寂,似乎陷入了巨大的打击当中。
一时间,只剩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偶尔的沉重呼吸在走廊飘荡。
良久,伴随男人的一声闷哼,美妇发出了最后一声飘忽的尾音。随后铁门的栅格被关上,内外的声音被全部隔绝。
“骚货,看来在你丈夫面前干你,让你很兴奋啊?"
"是,主人。是蕴奴太骚了,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请主人见谅。"
美妇脸上还挂着泪珠,但却露出了媚意十足的笑容,转身跪在了男人身下,含住那条水淋淋的肉棒卖力亲吻舔舐起来。
"呵呵,果然是天生的骚浪贱货。好了,去洗浴一下吧,喊上妍奴和秋奴,待会儿再玩第二场。"
“是,主人。”
......
凌晨、月明星稀。
一台全身涂着哑黑色,指示灯被全部拆除的迷你无人机像暗夜的幽灵一设,贴着高楼的墙壁慢慢飞过,而后降落到一个偏僻无人的小巷,慢慢落在地面上。
一个昏迷的人影似乎幽灵一般,突然由小变大在出现在地面上。
过了半分钟,无人机重新起飞,消失年茫茫夜色当中。
过了几个小时,天光蒙蒙亮时,伴随着沙沙的扫地声,城市的清洁工来到这条小巷,而后发出了一声惊叫:"啊!野人啊!"
......
数小时后。
一名身形佝偻,浑身散发着浓浓异味的男子哆哆嗦嗦端着一杯热茶坐在桌前,眼神呆滞,愣愣看着前方。
男子的头发凌乱打结,胡须也长满了面部,上面还黏沾着各种凝固的块状物,看上去像是来自深山的野人。
"苏先生,虽然知道现在打搅您很冒味。但是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希望你能好好回忆一下所有的细节,任何一点细节可能都对我们破案有至关重要的帮助。"
野人的对面,一男一女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坐在桌前,耐心劝慰着。
“你说你一直被关在一个不见天日的房间,没有见过凶手的模样,只通过脚步辨认出你的女儿苏依妍和你的妻子覃蕴仪,也只见过凶手的脚。除此之外真的就没有别的了吗?请您再好好回忆一下。"
苏立闭上了眼睛,身体颤抖着,良久之后,他声音干涩的吐出两个字:"lq。"
对面的女警好看的黛眉一蹙:"l......q?什么意思?"
“我也不清楚......."苏立说着,面露痛苦悲戚之色:“这可能是我的妻子不惜......传递给我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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