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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城夜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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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城夜笔】(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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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等了一会儿,胡老大也领着十几个骑马的亲信和宋先生前来,

    大家搭伙向山东逃去。

    进了山东地界,众人方才稍微安心,这里有袁宫保坐镇,土匪宵小之徒不敢

    作乱。我们还打听得,张勋张大人要起兵前去勤王,给老佛爷护驾,正在招兵,

    于是胡老大领着一起来的十几个亲信前去投奔,我和宋先生都出了些钱给胡老大

    和他的兄弟,感谢他们一路保护,现在人各有志,愿他们官运亨通。

    我和宋先生一路来到青岛,投托到一家洋行安身,宋先生感念我和他是过命

    的交情,全力助我入了洋务行当,从普通文书做起,对洋务熟练了以后,我又变

    卖了从祖宅带出来的几件文玩古董,金银器皿做本金,入股了一家轮船公司,逐

    渐做到董事会成员之一。

    后来从报纸上看到中外议和成功,朝廷除了赔银子,还得处死几个首恶,其

    中就有庄亲王。宋先生问我要不要回去继续做京官,洋人是讲道理的,不会为难

    我这种盲从者。我苦笑后,决定从此断绝和旗人的联系,改名换姓,不提过往,

    我心想就算洋人不追查,难保朝廷不会追查,那些刀笔吏才是最难过去的一关,

    轻则索要贿赂,让人掏钱到家破人亡,重则以多杀为功,株连无度,我现在回京

    与送死无二,不如从此隐姓埋名,就当我已经死于战乱中了。

    加上目睹法术神仙失效,洋枪洋炮威力惊人。我从此剪了辫子,在国内时带

    假辫子,说话尽量不打京腔,带十字架,虽不明教义也假装信,穿洋装,喝咖啡,

    用钢笔写字,吃洋餐,骑自行车出行,看洋电影,虽然听不懂,但也听洋话匣子,

    渐渐我觉得中国女人都对我不再有吸引力,因此妓院,烟馆,书场,戏院都不去

    了。

    我说完后,那个洋女问起:「那他真的可能,其实早就认识你吗?」

    我歪着头想了想:「可能吧,当时庄亲王府里人来人往,我只是一个在门外

    打杂的,他是那时京城里公认将来必有大作为的人之一,我认识他很正常,他要

    说还记得我,那就难说了。」

    我又对洋女说:「对了,我们刚见面时,你说你在中国有传教士是亲戚,他

    在哪,也许我能上岸后再送你一程。」

    洋女坐下来故意和我靠近,语气暧昧的说:「这就是我现在想告诉你的,其

    实,我没有家人,倒是在新加坡有个债主,所以我想让你带我逃离那,一开始那

    些话,都是我跟别人学的。」

    见我有意听下去,洋女不客气的从桌上拿起一包老刀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继续说起:「我出生在曼彻斯特的下等妓院里,母亲是妓女,父亲可能是某个旷

    工,我长大了去给一个乡绅做女仆,然后他诱奸了我,等我怀孕了,他为了保住

    自己的名誉和家庭,诬告我偷窃,然后我被关进监狱,判处苦役,孩子生下来不

    久就被孤儿院抱走。不久典狱长胁迫我签署自愿移民海外做契约工,永不返回英

    国的契约书。来换取减刑,从10年苦役,减到7年无偿契约工。」

    「搭乘运犯人的船,从英国被运到开普敦,又得知我被转卖给了新加坡的一

    个英国海军将军家做女仆。一个私家侦探负责押送我前去,这个侦探路上总威胁

    我,不听话就把我扔进南非的金矿坑里,和黑人劳工挨在一起。后来我们坐的船

    在新加坡附近遭遇夜间风暴沉没了,在小船上漂流时,我趁乱打死了那个侦探,

    把我的卖身文件也丢在海里。然后遇到了你的船来救我们,我那时只想有个人能

    带我离开新加坡就好了。向船员打听后,向你求助的。」

    我听完她的身世,舱外雨声如注。我慢慢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

    低沉却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欲望:「你还真是个危险的女人。这些年,我见过太

    多乱世沉浮,其实早就想过--若是有个洋女人,能任我摆布,不用顾忌那些虚

    伪的规矩,该有多好。可洋人大多看不惯洋女和中国人在一起,现在你自己送上

    门来。」

    我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等上了岸,我把你带回家,关起来,

    让你继续完成你应得的那份牢狱生活。要么,我就把你丢在上海码头上,你自己

    自求多福。」

    洋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嫣然一笑,那笑容里混杂着解脱、挑衅和一丝自嘲。

    她没有挣脱我的手,反而主动贴近了一些,声音软糯中带着颤意:「你的牢房…

    …肯定比英国监狱好多了。在那儿,他们只当我是个洗衣女工,随便打骂。可你

    看我,是想要我的人,肯定会好好『管教』我的,对吧?好吧,我接受。」

    她咬了咬下唇,碧眸水光潋滟,声音更低:「记得镣铐要结实点的,皮鞭…

    …也要沉一点的。我怕你到时候舍不得下手。你……喜欢我吗?我才不怕你呢。

    对了,以后可以叫我珍妮。」

    回到上海的宅子,我牵着珍妮的手走进大门,她身上还裹着那件从船上带来

    的薄外套,金发在煤油灯下泛着柔光。仆人们都被我早早遣散了,整个宅院只剩

    我们两人。

    「这里……就是你说的家?」珍妮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学会的生硬中文,

    她碧蓝的眼睛四处打量,「比我在曼彻斯特监狱的囚室大多了。」

    我没立刻回答,一把将她拉进二楼最里面的那间储物室。之前我已让工匠连

    夜改过:窗户钉死,只留一条细缝透气,门换成厚实的铁条栅栏,里面铺了张简

    易木床,角落有个马桶和洗脸盆,墙上挂着几副我特意订制的铁镣。空气里还残

    留着新漆和铁锈的味道。

    「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牢房。」我低声说,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珍妮,你自己选的路。白天你可以出来做家务,但手铐脚镣必须戴着。晚上锁

    进来。敢跑,我就把你扔进黄浦江。」

    珍妮站在门口,她低头看了看那些闪着冷光的铁器,竟然轻轻笑了一声,那

    笑声带着颤,却不是害怕。

    「牢房……听起来好可怕。」她故意拖长音调,眼睛却亮晶晶地望着我,

    「可我答应过你,不是吗?在船上我就说,你的牢房肯定比英国监狱好。你会好

    好『管教』我的,对吧?」

    我心里一紧。说实话,这个女人杀过人。谁知道哪天她会不会趁我睡着,用

    剪刀或者绳子结果了我?可她那副柔软的身子、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又让我忍不

    住想把她彻底占为己有。

    「少废话。」我从墙上取下一副沉甸甸的手铐和脚镣,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

    「现在就戴上。以后做家务也戴着。洗衣、擦地、做饭,一样都不许偷懒。」

    珍妮乖乖伸出双手。她手腕细得惊人,皮肤白得像牛奶。我「咔嗒」一声锁

    上手铐,铁链长度只够她勉强活动,却无法抬手过肩。接着是脚镣,沉重的铁环

    扣在她光裸的脚踝上,她试着走了两步,链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重吗?」我故意问。

    「重……但我喜欢。」她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像在撒娇,「戴着这个,我就

    跑不掉了。你就不用天天提心吊胆,怕我半夜杀了你,对不对?主人。」

    最后两个字她叫得又软又媚,我下腹顿时一热。船上那晚她就这么叫过我,

    现在听来更勾人。

    「知道就好。」我一把抓住她的铁链,把她拽到床边按下去,「今晚先试试

    这间牢房的规矩。」

    珍妮跪在床上,手铐在身前锁着,脚镣限制了她并拢双腿的动作。她抬头看

    我,碧眸里水光潋滟:「你要现在操我吗?像在船上那样……把我绑起来?」

    我没回答,直接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将她已经被手铐锁住的双

    手又反绑到背后。绳子勒进她细嫩的皮肤,勒出淡淡的红痕。她轻轻喘息,却没

    有挣扎,反而把屁股微微抬高,像在邀请。

    「珍妮,你这个婊子。」我喘着粗气,一手扯开她的睡衣,露出那对雪白挺

    翘的乳房,「明明是逃犯,却这么骚。是不是那个乡绅早就把你操烂了?」

    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是……他把我关在庄园的地下室……每天晚上

    都用皮带抽我……逼我用嘴含着他……还教我怎么把舌头卷起来……我怀孕的时

    候,他还把我绑在椅子上操……我说我怕,你却也想这么对我……」

    我心里又酸又火。感谢那个英国乡绅把她调教得这么听话,又遗憾她早已不

    是处女,那层膜本该属于我。

    「以后这些事,都由我来做。」我脱掉衣服,挺着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压上

    去。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只能把脸侧贴在枕头上,屁股高高撅起。脚镣的铁

    链随着我的动作叮当作响。

    我扶着粗大的龟头,在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磨了几下,猛地整根捅了

    进去。

    「啊--!」珍妮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铁链被扯得哗啦乱响,「好深…

    …主人……你的鸡巴……比那个乡绅粗多了……把我……把我操坏吧……」

    我双手抓住她的腰,像骑马一样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床板被撞

    得吱嘎作响。她的金发散乱在背上,汗水顺着脊沟流下来,混着淫水的声音又湿

    又黏。

    「说!你是不是就喜欢被锁着操?」我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留下红

    印。

    「是……我喜欢……喜欢被你关在牢房里……白天戴着手铐脚镣做家务…

    …晚上被你绑起来操穴……」珍妮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越说越骚,「我以前

    在监狱……也幻想过有个男人……把我当成性奴……现在……现在真的实现了…

    …啊……要去了……主人……」

    她高潮时全身绷紧,阴道像小嘴一样死死吸着我的肉棒,热乎乎的淫水喷了

    我一腿。我咬着牙继续猛干,足足操了半个多钟头,才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

    子宫最深处。

    射完后,我没立刻拔出来,就这么压着她喘气。珍妮侧过脸,汗湿的金发贴

    在脸颊上,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主人……射得好多……把我灌满了……你真的…

    …怕我杀你吗?」

    我伸手捏住她一边乳头,狠狠拧了一圈:「怕。但我也知道,你现在离不开

    我这根鸡巴了。」

    她轻笑一声,竟然主动用被绑着的双手在背后握住我的手:「那就一直关着

    我吧……别让我出去……我给你做饭、洗衣服、用嘴含鸡巴……什么都做。」

    接下来的日子,每天清晨,我打开牢房铁门,把珍妮放出来。她必须先跪在

    地上给我口交,把我的晨勃含得又深又湿,直到我射在她嘴里。她吞下去后,才

    戴着手铐脚镣开始做家务。铁链拖地的声音整栋宅子都听得见。她擦地板时,乳

    房晃荡着,屁股因为脚镣只能小步挪动,看得我血脉贲张,然后我会赏给她几皮

    鞭。

    「主人……这样擦……可以吗?」她故意把腰压得更低,让镣铐勒得更紧,

    回头冲我媚笑。

    有一次我故意把茶杯打翻在地,她只能跪着一点点擦,铁链哗啦作响,累得

    香汗淋漓。我站在她身后,突然从后面抱住她,把鸡巴隔着衣服顶在她屁股缝上。

    「今天想操你屁眼。」我低声说。

    珍妮身体一颤,却没有拒绝,反而声音发抖地问:「你……会先给我灌肠吗?

    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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