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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碧蓝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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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碧蓝后宫】(13)(第9/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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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钟后又主动起身,将已经再度充血的肉棒再度吞入穴中。

    “呜啊啊啊……里面已经……满出来了……可我还是想要……”

    “老公的味道……好浓……每一次灌进来……我的身体都像被封印刻下了印记一样……”

    “你今天……就做我的……精液供给机,好不好……?”

    我连喘息都来不及调整,她却像一位彻底觉醒的榨精女王,一边用舌头舔舐我胸膛的汗珠,一边用腰肢疯狂律动,小穴夹合度越发精准,每一下都像是专门锁定我快感点的位置,狠狠搅动。

    “啪!啪!啪!啪!啪!!”

    “啵呲……啵啵啵……啾啾啵——!”

    夜深时我们在床榻上;破晓时她跨坐着我迎接晨光;清晨阳光洒落时,我高感觉已被她压榨得双腿无力,精液被她一滴不剩地搅进了体内深处。

    到最后,我甚至已分不清我们到底交合了多少次,只知道她的小穴依旧湿润火热,仍然贪婪地缠着我,抽插间水声淫糜如初,而我的腰早已失去支配,只剩下本能在回应她的热情。

    “老公……我好像……真的停不下来了……”

    “怎么办……我现在才是真正的人妻……一个只会榨干老公、被操到湿到发软还想继续的淫荡妻子啊……”

    我轻声呢喃:“已经……已经不行了……吾妻……你真的把我榨光了……”

    她笑了,满足地趴在我身上,那小穴却还残忍地紧紧收缩着,像是在告别我最后的意识。

    直到最后,我们两人交缠着彼此的体温,在被榨干的高潮余韵中一同昏睡过去。

    我从未想过,温柔如水的她会拥有如此炽热的深处;也从未想过,我会被一个女人的名器如此彻底地征服。

    这一夜,是我久违的激烈战斗——

    正午的阳光穿过和室纸窗,洒下一片暖融融的柔光,榻榻米上两具交缠的身躯仍未完全分离。

    我缓缓睁开眼,怀中那具柔软温热的身体正安静地依偎在我怀里,光裸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些许昨夜交合后的痕迹,乳房贴在我胸口,呼吸平稳、气息绵长。

    吾妻安静得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温柔如水、贤淑端庄的她。

    她感受到我醒来,轻轻动了一下,睫毛轻颤,缓缓睁眼,带着刚睡醒的微醺与羞意。她仰头看我,脸上浮现出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温婉笑容。

    “中午了……老公……”

    她声音低哑,却软糯得像刚泡过温泉的汤豆腐。

    我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亲了一下她额头,将她抱得更紧些,感受她那熟悉的体温。

    “……还好你没把我榨死。”我笑着调侃。

    她脸色顿时泛起一阵羞红,低下头,声音几不可闻:“我、我昨晚是不是……太过了点……”

    “老公都不说话了,我还以为……是不是把你吓到了……”

    “嗯……毕竟那样的我……你可能从来没见过吧……”

    我失笑,将下巴搁在她头顶,轻声说:“吓倒是没有……但确实是被你吸得骨头都酥了。”

    她扑哧一笑,轻轻捶了我一下,红着脸埋进我胸口。

    我吻着她的发顶,认真地说道:“但不管是哪一面的吾妻——温柔的、体贴的、妩媚的、甚至是榨干我无数次的……我都喜欢。”

    她轻轻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水光盈盈,宛若泉水初融。那双熟悉的眼神里有羞意、有喜悦、有依恋,也有昨夜未散的情愫。

    “老公真是……嘴太甜了……”

    她轻轻吻上我下巴,像是撒娇,又像是感谢。

    “我也是……不管自己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是为了你,我都愿意。”

    “哪怕……变成那样贪得无厌、只想吸干你的坏女人,只要你愿意看我、抱我、爱我……我就一直,是你的吾妻。”

    我将她揽得更紧,额头轻轻抵住她的,低声笑道:“我怎么可能不爱你?你是最特别的……唯一的那一个。”

    她闭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然后温柔开口:“那——今晚,也请你继续疼爱人家吧……”

    “不过今天……可要由老公主动一些了哦。”

    阳光洒落在我们交叠的身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她那温柔的笑,再度将我沦陷其中。

    我知道——

    无论何时何地,我都离不开她了。

    “起床吗?”她问,“我带您去看富士山。”

    你点点头,她穿上那件昨天叠好的浴衣,为你递上温热的毛巾与茶。

    几分钟后,你们来到风吕边的平台。

    山脚云海翻涌。

    而富士山,就立在你们面前,像天上落下的雪锥,在阳光撕破云层的刹那,被镀上一圈金边。

    吾妻靠在你肩上,轻声道:

    “……我小时候,听过一个传说。”

    “说富士山脚的温泉里若有人在心跳最强的时候看见它,那段记忆,会永远留在心里,不会褪色。”

    她转头看我,眼中盛满那道光:

    “我想把那种记忆……献给您。”

    “所以,谢谢您,能和我一起来。”

    我握住她的手,缓缓扣紧。

    “吾妻。”

    “你已经在我心里留下了,不只是这段旅行,而是……”

    “每天睁眼看到你在身边的时候。”

    她笑了。

    “那……下一次旅行,也请继续带上我。”

    ……

    阳光透过云层,落在满是木格招牌与温泉蒸汽的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梅子味的酱汁香与烤糯米团的淡甜。

    我牵着吾妻的手,缓缓穿行在这条热闹却不喧嚣的街道上。

    她一身浅紫色便装,围着旅馆赠送的小披肩,头发束成一个低马尾,风吹来时,几缕碎发贴在耳后。

    她时不时拉拉我的袖子,停在某家小摊前:

    “这个栗子团子……看起来很不错。”

    “那边的御守……指挥官,要不要带几个回港区分给大家?”

    我笑着看她一副认真比价的样子,仿佛她已经自然地把“为港区大家准备礼物”变成她该做的事。

    “你是不是……已经开始把这里当‘家属采购’了?”我调侃。

    她羞红了脸,却也没否认,只是轻声说道:

    “如果您不反对,我……也很想成为‘负责家务与出行’的那一个。”

    她顿了顿,又低头喃喃:

    “我知道我没法像欧根那样聪明,也没法像武藏那样压得住全场……”

    “但我可以照顾好您和您的家。”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早就是我家的一员。”

    她眨了眨眼,像是憋着什么话,但还是笑着点头。

    我们路过一家古色古香的木制围巾铺。

    “要不要进去看看?”

    我问。

    吾妻看了看自己裸露的脖子,又瞄了我一眼,点点头。

    店内飘着草木香,掌柜是个慈祥的老婆婆,一见我们便笑眯眯地说:

    “情侣旅行啊?要不要试试这条——双人围巾。”

    “试试看吧。”我说。

    吾妻脸颊一红,却还是乖乖地走过来,低头任由我将围巾绕过我们两人脖子,围成一个温暖的“圈”。

    “这样就……套牢了。”我低声笑着。

    她嗔了一眼,却没逃,反而更靠近一点,把手也放进我外套口袋里。

    “那就……请好好负责任。”她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誓言。

    逛到午后,我们在路边坐下,买了两串酱油糯米团,她递给我一串,自己咬了一口另一串,嘴角不小心沾到一点酱汁。

    “别动。”我低声说。

    她疑惑地抬头。

    我伸手为她拭去嘴角残留,她一下子愣住,随后轻轻垂下眼睫。

    “……这种事情,真的像新婚夫妇一样。”

    “我们不就是吗?”我笑道。

    “嗯……”她眼角染着笑意,“那等回港区后……”

    她忽然停住,轻轻咬了咬下唇,没有继续。

    我没有追问,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她靠在我肩膀上,头靠着我,声音像雾一样:

    “如果每天都能像这样……那该多好。”

    我回头看她,想说什么。

    她却忽然笑了,轻轻地、像风铃摇动那样

    ……

    白昼的温泉街道被午后阳光映成金色,旅馆内的风吕池面雾气未散,檐下风铃叮当,廊道上只剩两人相依的脚步声。

    我和吾妻度过了一段仿佛脱离现实的日子。

    没有公文、没有军装、没有作战演习——

    只有她早上为我准备的便当,我为她撑伞时她脸上的笑,

    还有每夜你们在风吕后贴身而眠,她缩在我怀里轻轻说的那句: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她不再叫我“指挥官”,而是偶尔在房中只我们二人时,偷偷叫我:

    “老公。”

    她会在洗发时为我刮胡子,为我递上干净的浴衣,

    也会在我逛街时一脸认真地为我挑选“港区用的门帘”,

    说是“回去后,想替我打造一个能安心回家的空间。”

    我也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她成为我妻子”这件事,

    并不是未来某天的宣言——

    而是已经在进行的日常。

    (与此同时)

    重樱总部,旧政议厅正厅,帷幔垂下。

    武藏身着重樱传统紫金战袍,站在议台之上,手执纸扇,面无表情。

    她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厅堂沉寂如坟:

    “——今日起,原审议班子全数解散。”

    “亲港区派·新中枢过渡议会,由我指令组建。”

    有反对者刚欲开口,未语先被人拉下堂阶。

    武藏不怒,只抬眼看向前方,语气平静:

    “重樱不会再重蹈覆辙。”

    “谁若再敢走那条路——就别怪我用港区的方式,来处理内部事务。”

    一夜之间,旧政崩塌。

    她以的方式,完成重樱历史上最迅捷的权力更迭。

    港区驻重樱临时办事处,次日即收到一系列来自“重樱新议会”的合作备忘录:

    加强与港区的科研互通计划;

    推动港区舰装在重樱本土自由演练;

    增派重樱代表前往港区,长期驻港观察;

    特别设立“港樱联合舰装研究院”。

    而这些政策的发起人,全部署名为:“重樱临时协调者 ”

    她没有亲自署名为“首脑”,但全重樱上下都知道:

    她才是那个重新执掌命运之手的人。

    ……

    清晨的雾比往日更重些。

    我刚从露天风吕中回来,手里拎着两瓶玻璃瓶装的牛奶,瓶身还挂着水珠。

    阳台的拉门半开着,暖色的晨光从外面斜斜地照进来,在榻榻米上印出长长一片光影。

    吾妻正坐在那里,湿发披在肩上,身上罩着旅馆提供的白色毛巾浴袍,脚边是她刚摘下的木屐,整个人像一朵刚从泉水中打捞出的白玉兰。

    她回头朝我轻笑:“欢迎回来。刚才的水温还合适吗?”

    “合适得很。”我把牛奶递给她,“今天想不想去竹林那边走走?昨晚你说想拍点照片的。”

    她接过瓶子,点了点头,像孩子一样用指尖在玻璃壁上画了个圈:“嗯。听说那边有几株早开的山樱。要是能拍到的话……我想送给您一张洗出来的照片,作为这次旅行的纪念。”

    我刚想调侃她“这话说得就像分别纪念一样”,门外却传来一声极有节奏的叩门声。

    “吾妻总指挥,指挥官阁下。”声音清晰,是重樱方面的侍从口音,“来自重樱总部方面的信使到访,请您查收文件。”

    我与吾妻对视了一眼,我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身着重樱近卫制服的女侍,姿态端正,双手捧着一封封蜡加盖、绸带包裹的密信,信面上以极精致的手书写着我的名字——

    而落款的位置,则是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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