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修订版)】第13章(第3/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我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揉着刚被挤红的奶子,另一只手顺着小肚子往下,停

    在阴蒂上头。她刚到过两回,那儿还敏感得很,我才揉了几下,她腿中间又湿了。

    她抓住我的手,按回小肚子上:「今天不许再把我弄到了。」

    「那你还夹着我?」

    「让你记住,你还欠我两双丝袜呢。」她拿屁股慢慢磨过龟头,在我快憋不

    住的时候又挪开了,「留着点,下回再说。」

    我把她转过来亲她。她笑着躲了一下,最后还是仰起脸,舌尖碰了碰我的,

    就缩回去了。

    「赶紧冲干净。」她拿花洒照着我胸口浇,「六点前得放你走。」

    我们重新收拾好。她拿浴巾裹住身子,扶着门框缓了一下。浴室不大,米黄

    色的瓷砖还是十几年前流行的那种,洗手台上一排瓶瓶罐罐,全是她的,镜子上

    蒙着一层水汽,空气里有股柠檬味的香氛。

    门铃忽然响了。

    郑雪梅一下子站直了,我一动不敢动,腰上的浴巾差点滑下去。门外有人喊:

    「郑姐在家吗?物业,抄个燃气表。」

    「上礼拜贴了通知,我给忘了。」她小声说,从门后摘下一件睡袍裹上,腰

    带系了两道,「你别出来。」

    她把浴室门带上出去了。我听见鞋柜那儿咔哒一声,大概是她把我的鞋塞了

    进去,然后才是开门声。我围着浴巾站在洗手台边上,这才看见自己的黑棉袜还

    扔在浴室地上,赶紧弯腰捡起来捏在手里。燃气表在厨房,脚步声从玄关一路走

    过去。

    「郑哥又出差了?」是个女人,听嗓子四十来岁。

    「嗯,外地。」

    「这回走多久?」

    「没准。」

    「那家里有啥要修的,您言语一声。」

    「好。表抄好了吧?麻烦你了。」

    门关上以后,又过了一会儿,我听见门链哗啦一声挂上了,浴室门才被推开。

    郑雪梅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我围着浴巾看着她,两个人都笑了。她说:「我在这

    儿住了十一年,头一回在自己家里跟做贼似的。」

    我心说你这算什么,我这才是正经贼,赃物还在手里攥着呢--那双黑棉袜

    我到这会儿都没撒手。

    郑雪梅压低声音:「她就住隔壁单元,嘴可碎了。下回你来,别从正门那条

    路走,绕后边,从车棚那头进来。」

    「还有下回?」

    「你不想来?」

    「想。」

    「那就记着,绕后边走。」她说完,到洗手台前的凳子上坐下,把睡袍脱下

    来搭在一边,重新拿浴巾裹好。

    吹风机收在洗手台底下的抽屉里。我插上电,站在她身后给她吹头发。她头

    发又厚又长,湿着的时候沉甸甸地垂到腰上,发梢有点分叉。吹到后颈,我看见

    那儿有一颗小痣;吹到头顶,又看见发旋那儿有几根白的。

    「别盯着看。」她回过头看我,「头顶那几根,我自己够不着。」

    「我帮你拔了?」

    「拔了会长得更多。就留着吧。」

    她闭着眼,脖子往后仰,让我的手指从发根捋到发梢。吹了一阵,她说:

    「我自己吹了十几年,还是头一回有人给我吹头发。」

    镜子上的水汽散了,镜子里她没化妆,眼角的细纹比在公司里看得清楚,脸

    上的红还没退干净。

    「头发留了多少年了?」

    「结婚前就留着。他说长头发好看,我就一直没剪。后来他不怎么回来了,

    我也懒得去剪。上班盘起来,谁也看不出多长。」

    我没接话,把风调小了一档。

    吹到不再滴水,她拿梳子自己梳了两下,把吹风机接过去,朝我脑袋上呼呼

    地吹:「你的头发也吹干。湿着头发回去,一看就是在别人家洗过澡。」

    「她本来就知道。」

    郑雪梅的手停了一下:「那也吹干。外头起风了,别着凉。」

    她关了吹风机,从镜子里看着我:「周一到了公司,你该来财务部交单子就

    来,别绕着我走,也别没事老往我那儿跑。」

    「那到底来不来?」

    「该来就来。」她把梳子放下,「小张那几个,眼睛尖着呢。」

    「那我抽屉里还压着上礼拜的加班餐补单,三顿,一共九十四。」

    「周一拿来。票贴正了再拿。」

    她往手心挤了点乳液,从小腿往下抹,抹到脚背,弯着腰够得费劲。

    我把乳液接过来,蹲到她跟前,让她把脚搁到我膝盖上。我从脚背抹到脚踝,

    又从脚踝抹到小腿肚子。她光着的脚比穿丝袜的时候还软,脚趾头一个个圆圆的,

    指甲剪得齐齐的,涂着一层淡淡的豆沙色。我拿拇指揉她的脚心,她痒得直往回

    抽,抽一下,又自己伸回来。

    「你再揉,」她低头看着我,「我就不放你走了。」

    我又揉了两下,才把她的脚放回地上。她换上一条干净的浅粉内裤,套上压

    皱了的长裙,两条腿光着,没再穿丝袜。撕破的那双留在纸袋里,她没再碰。

    「你还不穿衣服啊?」她看我还围着浴巾。

    「歇会儿再穿。」

    「那就回床上歇着。站久了我腿酸。」

    她拉着我进了卧室。卧室朝南,窗帘没拉严,下午的太阳从缝里斜进来一道。

    衣柜门把手上挂着一件熨好的白衬衫,套着干洗店的塑料袋,大概是周一上班要

    穿的。梳妆台上放着一只黑色发夹,边上的漆都磨哑了。风一吹,外头那棵广玉

    兰的叶子哗哗地响。

    她在床边坐下,又起身去了趟客厅,把剩下的芝麻饼和相机包拿了进来,连

    我扔在客厅的衬衫、裤子、手机,还有门后的外套,也一起抱了进来。衬衫搭上

    椅背时,她顺手把领子理了理:「别压皱了,你老婆挑的。」

    她靠着床头吃饼,吃了两口才说:「床上吃东西,让我妈知道了要骂的。我

    都快四十了,她还管。」

    她吃完一块,又拿一块塞进我嘴里。下午还说晚上回去得吃饭,不让我多吃,

    这会儿一块接一块地喂。

    我拿起手机,给王悠敏发了一句:她没回。

    郑雪梅看了眼时间,五点零几分:「还有五十来分钟。说好了帮你看着时间

    的。」

    她把饼盒放到梳妆台上。我刚靠上床头,枕头上有股洗发水的味道,跟她头

    发上的一样。她侧身枕到我手臂上,长裙盖着腿,手隔着浴巾搭在我小肚子上。

    躺了一会儿,她一条光腿从长裙底下伸出来,搭到我腿上,脚掌贴着我的小

    腿肚,慢慢往下蹭,蹭到脚踝,拿脚趾头勾我的脚背。我也拿脚去蹭她的脚,脚

    背贴着脚背,来回地磨。我的手顺着她搭过来的那条腿摸上去,摸进裙子底下,

    大腿刚抹过乳液,又滑又凉,越往上越热。她不拦,就那么让我摸着,说话的声

    音都慢了下来。

    「你知道我以前不太待见你吧?」她忽然说。

    「知道。」

    「你刚来那会儿,交上来的报销单,票贴得歪七扭八,用途那栏老空着,回

    回都得我打电话叫你来补。我一看见你那张脸,就想起那几张票。」

    「那后来呢?」

    「后来也说不上为什么。」她想了想,「有一天在茶水间,你站我旁边接水,

    我看了你一眼,忽然就觉得这人没那么讨厌了。」

    我没吭声。那天我站在饮水机跟前,在心里点了一下,花了三十点。她到现

    在都当是自己忽然看我顺眼了。我没打算告诉她--人家头一回看我顺眼,是我

    掏点数买的,说出去跟花钱雇人夸自己帅差不多,丢人。

    「再后来就是郊外。你把鞋脱给我,自己穿着袜子踩了一路泥。回来以后我

    想了一个礼拜,想来想去,还是想见你。」

    「就因为一双鞋?」

    「一双鞋还不够?」她抬眼看我,「这些年,没人把鞋脱下来给我穿过。」

    她停了一会儿:「那三段话,我从周二就开始写。写了删,删了写,周五晚

    上十一点才敢发出去。发完我就把手机扣在茶几上,扣了半个钟头没敢翻过来看。」

    「你老婆看了?」

    「看了。」

    「她说什么?」

    「她说,你一个人住,灯一关,屋里空得吓人。」

    郑雪梅半天没说话,最后才说:「她倒是挺懂的。」

    「你老婆在家凶不凶?」

    「凶。昨天我买错一盒酸奶,她让我睡了沙发。」

    「就为一盒酸奶?」

    「还为了别的。」

    郑雪梅没往下问。过了一会儿,她换了个话头:「你给她写的那封信,她还

    留着吗?」

    我愣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跟郑雪梅吃饭时随口提的,她记到了现在。「留

    着。夹在她那本英语词典里。」

    「他追我那会儿,请我看了两场电影,第三场就说咱们结婚吧。」她笑了笑,

    「连封信都没有。」

    她说着,把我的脚拉过去,翻过来看脚底。郊外那天脚底划的几道口子,这

    会儿结的痂快掉了。

    「还疼吗?」

    「早不疼了。」

    她拿手指在痂边上按了按:「只穿袜子也能走--你当时好像就是这么说的。」

    她把我的脚放回去,自己的脚也伸过来挨着,右脚底那道浅粉的印子贴着我的脚

    背。

    「我今天是挺高兴的。你呢?今天来,高兴吗?」

    「高兴。」

    「高兴什么?」

    「你开门说我超帅的时候。」

    她笑出了声:「就这个呀?」

    「还有你站在门后头,等我那条消息。」

    她不笑了,把脸往我肩窝里埋了埋:「赵涛那张单子,周一先交稳妥的那版,

    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明天我把那双丝袜扔了,再把你拎来的苹果吃完。」

    「一个人吃三斤?」

    「吃不完就带到公司分,跟萝卜一样。你晚上回去吃什么?」

    「不知道。她说回来再说。」

    「那你路上买点她爱吃的,别空着手进门。」

    她说完,从相机包里拿出相机,先往前翻了一张,是下午给我拍的那张,我

    坐得笔直。她又看笑了,才把相机塞到我手里:「你也给我拍一张。」

    「拍哪儿?」

    「就这么拍。」她靠回床头。头发还没干透,散在枕头上,长裙盖到脚踝,

    两只光脚交叠在一起。

    我按下快门。她拿过去瞅着屏幕:「歪了……歪就歪吧,这张我留着。」

    「发我一张?」

    「不发。你拿回去想干什么呀?」

    她把相机收回包里,又枕回我手臂上:「回去以后,你老婆要是问,你就好

    好说。别光说我怎么样,也说说你自己想要什么。」

    「嗯,我好好说。」

    屋里安静下来以后,她没有再逗我。刚才还敢跪在我腿中间含鸡巴的人,这

    会儿只是贴着我,一只手搭在浴巾边上,一动不动。

    床头柜亮着一盏小灯。柜边立着一张合照:郑雪梅穿着婚纱,身边站着一个

    男人,两个人对着镜头,笑得正开心。

    我多看了几秒。

    郑雪梅看见了,坐起来,伸手把相框拿过来,放到膝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