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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悲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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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悲尘】81-87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第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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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波猛烈的抽插,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阳具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顶得又深又重,龟头撞在她花心深处的那团软肉上反复碾过去又退回来。她忽然浑身绷紧,小腹猛地往里一吸。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力道又猛又急,打在他的小腹上,滚烫的。他低头看,水柱还在往外喷,一股一股地浇在他的腹肌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浇得透湿。她整个人都在抖,从头抖到脚,从里抖到外。那只穿着靴子的脚在他掌中疯狂地跳,靴尖不受控制地敲打着他的掌心,另一只裸足在床上乱蹬,脚趾蜷得死紧。

    他忽然做了一个她完全没有想到的动作。他低下头,整张脸埋进了她大开的两腿之间,张嘴接住了那道还在往外涌的水柱。他的嘴唇压在她还在痉挛的阴唇上,大口大口地吸咽,舌尖在她的尿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扫着,把涌出来的每一股热液都卷进嘴里。把她刚才狂抖不止的脚搁在他头顶上,脚趾轻轻蹭了蹭他的头发。她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黑罗刹,什么归元功,什么江湖上的名声。此刻她就是他的,从脚趾到发梢,从骨头缝到心尖,全是他的。他喜欢她的靴子她的脚,她给他。他想要她腿间的那点东西,她也全喷给他,一滴都不剩。

    她发疯了一样的喷,完全停不下来,叫都叫不出声了,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被钉在了那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上。她有归元功五层护体,体力用不完,每一次痉挛都从花心深处拧绞着往外推,热液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大腿根上,又顺着股沟流进床单。她能感觉到每一个毛孔都泛着潮红,每一次收缩都钉着她的脚趾——爽得翻白眼,爽得意识都模糊了,只剩那只脚还在他掌中不停地抖。过了许久,那股喷涌才渐渐缓下来,变成一阵一阵的余波,她舒服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哦——”

    他喝饱了,从她两腿之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痕。他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只被他打得布面发皱的靴子,看着她的腿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抽搐,咧嘴傻笑了一下。他什么都喜欢——她这一身紧绷梆硬的肌肉,她脚踝上微微发烫的汗,她下面流出来的每一滴水——没有一样他不稀罕。

    第八十七章

    第二天,楚寒衣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刚蒙蒙亮。

    她睁开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舒坦——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松快,像被温水泡透了的布,每一根筋脉都软绵绵地摊着。她躺了一会儿没动,王五还在睡。他侧着身子蜷在旁边,怀里抱着她那两只黑布靴,嘴角还是那个弧度。

    她侧过头,看着他那张傻脸。昨晚她早早便睡过去了,也不知道他抱着靴子又折腾到什么时候。这人亲起靴子来没完没了,舔够了就抱着睡,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她的目光落在他怀里那双靴子上——布面微微发皱,靴口边缘还蹭湿了一小圈,是昨晚被他亲的、拍的、舔的。看着那双靴子,昨夜的画面忽然涌了上来——他在她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痕;他把脸埋进她的腿心,大口大口地咽下她喷出来的每一股水。那一刻她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一个念头:把什么都给他,全是他的。

    她就是在那个瞬间忽然懂了。之前一直在想,怎样才算真的认了他——那些规矩翻来覆去地琢磨,总觉得别扭,总觉得做出来也是僵的。可现在明白了。当她浑身痉挛、双腿大敞、把自己最羞耻的东西全喷进他嘴里的时候,心里涌上来的不是羞耻,是满足。她想把自己交给他,想被他占有。这就是那承诺的底色——不是规矩,不是礼数,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涌的、再也收不回来的东西。她一直不知道怎么跨过去,现在跨过去了。那些书上的规矩不再是照着做的条文,每一件都从她自己心里长出来,她愿意。

    她轻轻掀开被子,坐起身来。第一次亲热之后,她趴在床上,看着他把脏床单扯下来——那时候她还不好意思看他光着身子的背影,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爬,痒痒的,说不上来是什么。今天不一样了。她把床单从他身下轻轻抽出来,他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她低头看着他那张脸——塌鼻子,厚嘴唇,胡茬冒出了几根,怎么看都是个庄稼汉。她笑了笑,把床单卷起来。床单湿透了,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混着两个人的汗味。她看着那些水渍,脸上有点发烫,但不是害羞了。她已经能正视自己这一面了——不管世人怎么说,她自己是真的开心。她是他的,这些水也是他的,没什么好藏的。她把床单叠好,搁在一边。

    王五醒了。他睁开眼,看见她正弯腰把叠好的床单放到椅子上——头发披散着,身上只穿了件月白色的肚兜,肩胛骨的轮廓在晨光里微微凸起。她弯着腰的样子很安静,不像昨晚在床上又喊又抖的那个女人,但也不像从前那个冷冷地站在他面前的黑罗刹。她只是在做一件很小的事,从前没想到会由自己来做的小事。他忽然想起之前亲热后铺床单的人是自己,他蹲在床边,手忙脚乱,她在背后看着他。今天换成了她。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双靴子,又抬头看她,忽然说了句:“真好看。”她转过身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是在说靴子,还是在说她此刻的样子。也许都在说。

    王五坐在床沿上,看着她把床单搁好,又去拿桌上的茶壶。他攥着那双靴子,拇指在靴面上来回蹭了好几下,嘴唇翕动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你……你这是干嘛?”声音有点发干,眼睛却亮得吓人。

    楚寒衣的手停在茶壶上,没有回头。过了片刻,她低声说了句:“做我该做的事。”

    王五的手收紧了,靴面被他攥出几道褶子。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喉结滚了一下。心里头那个一直飘着的东西,忽然像是触到了实处。他低下头,弯腰去够地上的鞋,手刚伸出去便停在了半空中——一个念头闪过,指尖在鞋面上顿了片刻,然后收回来,直起腰,先看了看那双鞋,又看了看她。

    楚寒衣转过身来,正对上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地上那双布鞋,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这个人——刚给他收拾了床单,就想着让她提鞋。她皱了皱眉,没有动。

    王五也不急,就那么坐着,目光在她和鞋之间来回晃,嘴角还挂着那个笑,只是多了几分赖皮。楚寒衣站了片刻,轻轻瞪了他一眼。这一眼不凶,但也说不上多乐意——更像是拿他没办法。她走过去,弯腰把那双布鞋拿起来,蹲下身子。

    她握住他的脚踝往鞋里一套,又提了提鞋跟,动作有些生疏。穿好之后她没立刻起身,还蹲在他脚边,低着头,头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脸侧,发梢几乎蹭到他的膝盖。王五低头看着她的后脑勺,裤裆间忽然撑起了一个帐篷——那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布料,从正常到鼓起就在她弯腰的那一瞬。

    楚寒衣的余光扫到了那里。她抬起头,正好看见那顶帐篷支在自己面前,离她的脸不到一尺。她顿了一下,慢慢站起来,看着他那张脸——耳朵根红透了,嘴角还是咧着的,只是笑得有些心虚。她轻轻叹了口气,又瞪了他一眼。这一眼比刚才重了些,但也没真恼——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就喜欢她这种样子。

    收拾完了,她在床沿上坐下来。王五也坐起来,两个人面对面。他挠了挠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被她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床单和叠好的被褥,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有点过分了——才刚让她提了鞋,心里头那股得意劲儿还没过,现在看她安安静静坐在那儿,又觉得让她做了太多。他嘿嘿傻笑了两声,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背,想找补点什么,便从床底拿起她的黑布靴,蹲下来,也替她穿起了靴子。他的手指粗粗的,动作也有些迟钝,可整理靴口的时候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穿好之后她站起来,脚后跟在床板上磕了磕,把靴子穿实,低头端详了好一会儿。靴面上还有昨晚被他拍打的痕迹,布面微微发皱。

    她轻叹了一句:“有那么好看么。”

    两人出了客栈继续赶路。走了一阵,她忽然停下来,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肩上那个粗布包袱接过来,把自己的也拎上,一并背在背上。“我有功夫在身,这点分量不算什么。”语气很淡,说完便往前走。王五在后头愣了愣,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不必说。动作很轻,轻到几乎看不出来——只是提着包袱往前走,步子不快不慢,腰板挺得笔直。走了一段,她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侧过身,让王五走到前面去。王五愣了好一下,挠了挠后脑勺,忽然明白过来,咧嘴笑了笑,大步走去了前面。

    又走了数日,进了江南地界。此时正值暮春,田间麦穗泛了黄,桑叶正肥,河汊里的水涨得满满的。路上遇见的妇人头上都包着蓝印花布,说话声音软软的,王五听了半天也听不懂几个字,只知道咧着嘴笑。

    这日到了一处小镇,名叫青溪。镇子依山傍水,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两旁的屋檐挨得很近,抬头只看得见一线天。楚宅在镇东头一条僻静的巷子里,门楣上刻着“楚宅”二字,漆已剥落大半,笔画也有些模糊了。院子不大,青砖铺地,墙角种着几株老梅,枝干遒劲,看得出是有些年头的旧物。院门上贴着褪了色的春联,门槛磨得光滑发亮,石阶缝里长着青苔。

    来开门的是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六十来岁,身子骨还算硬朗,穿一身干净的蓝布褂子。她眯着眼瞧了瞧门外的人,忽然一把抓住楚寒衣的手,眼眶泛红:“媞儿,你可算回来了!这都多少年了,也没个音信,嬷嬷还当这辈子见不着你了。”楚寒衣扶住她的胳膊,低声道:“路上耽搁了些时日,让嬷嬷挂心了。”

    王五第一次听到“媞儿”这个名字,愣了一愣。楚寒衣看了他一眼,说,这是她的小名。王五把这个名字在嘴里默念了好几遍——媞儿,跟平时那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不像,可放在她身上又觉得哪里都对。他偷偷又念了一遍,觉得很甜。

    周嬷嬷拉着楚寒衣的手不放,絮絮叨叨地问路上累不累、有没有遇到什么凶险。楚寒衣一一应了,语气不急不缓。周嬷嬷又看了看她身后的王五,还没开口,楚寒衣便站定,向周嬷嬷介绍了王五:“周嬷嬷,这是我夫君。”

    周嬷嬷正要去提茶壶,听见这话,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她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一番王五——粗布短褐,手指粗大,一看便是常年下地干活的人。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片刻,又移到楚寒衣身上,眉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但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放下茶壶,对王五微微欠了欠身:“姑爷。”语气平淡,礼数周到,只是眼神里还留着一丝来不及消散的困惑。王五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后脑勺,耳根有些发红。楚寒衣看了他一眼,嘴角轻轻抿了抿。

    周嬷嬷转头往院子里走,忽然脚步又放慢了——她看见楚寒衣背上那两个包袱,肩上挂的褡裢,手里提的干粮袋子,腰间还挂着剑。王五空着两只手,走得摇摇晃晃。周嬷嬷伸手便要去接楚寒衣背上的包袱:“小姐,这些东西我来拿——”

    楚寒衣侧身让过了她的手。“不必了,嬷嬷。我有功夫在身,这点分量不算什么。”说完自己提着包袱进了院子,把行李搁在井沿上,又回身去接王五手里的水囊。周嬷嬷站在巷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压了又压,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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