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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悲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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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悲尘】81-87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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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宽臂粗,在分舵里算年轻一辈里功夫拔尖的,平日里颇受吴香主器重。他走到王五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位兄弟,既然跟着楚香主,想必有一身本事。”他笑着伸出手,做出请的姿势,“来,咱俩搭搭手。”

    王五抬起头,赶紧摆手。“我、我不会功夫,真不会。”

    姓宋的只当他在谦虚——跟在黑罗刹身边的人,怎么可能一点功夫不会?他伸手一把抓住王五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兄弟别客气,就搭把手,我收着劲。”王五被他拽着往院子中间走,脚下被台阶绊了一下,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帽檐都歪了。周围几个弟兄发出一阵压低了笑声,有人干脆放下了手里的活,等着看热闹。

    姓宋的把王五拉到院子中央站定,退开两步,笑嘻嘻地打量着他。王五站在那儿,缩着脖子,两只手不知往哪儿搁,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那副慌张样子倒把姓宋的逗得更乐了。他转身走到兵器架前,从架上取了一根齐眉短棍,在手里掂了掂,又换了一根更轻的木棍,回头冲王五一笑。

    “接着!”他手一扬,那根木棍在空中翻了两个圈,朝王五飞过去。

    王五眼看着木棍朝自己飞来,心里一慌,下意识往后躲了半步,脚后跟绊在砖缝里,整个人往后一个趔趄。那棍子打着旋往他脸上砸过来,他偏头想躲,脚下却站不稳,眼看就要仰面摔下去。

    忽然一只脚从斜侧里伸出,靴尖在飞旋的木棍上轻轻一挑,那棍子便变了方向,嗖的一声朝来路弹回去。棍尾结结实实地撞在姓宋的胸口,他整个人往后飞出去,后背砸在兵器架上,哗啦啦一阵乱响,刀枪棍棒倒了一地。

    王五稳住身子,偏头一看,楚寒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侧,那只踢飞木棍的脚正缓缓收回去,靴跟在青砖上轻轻落定。

    姓宋的撑着地想站起来,胸口被棍尾撞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麻,残余的劲道还在皮肤底下嗡嗡地颤。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了看楚寒衣,脸上全是不信。

    楚寒衣把木棍搁在旁边的兵器架上,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人,目光最后落在那姓宋的脸上。

    “什么意思。”

    姓宋的捂着胸口站起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楚香主息怒,属下就是看这位兄弟跟在您身边,想必功夫不弱,想跟他切磋切磋。他老说不会不会,我就想逗他玩玩。”他拱了拱手,“属下真没伤他的意思。”

    “切磋。”楚寒衣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点了点头,“你想切磋。行,我跟你切。”

    她把衣角掖进腰带,往前迈了一步。姓宋的脸色一僵,往后退了半步,喉结滚了好几滚。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方才还在憋着笑的弟兄们全收了声。姓宋的站在原地,手还握着从地上捡起来的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额角渗出一层细汗。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方才那一下,她连手都没出,用的还是他扔过去的那根木棍。可他更知道,要是不动手就被吓退了,以后在这分舵里就永远抬不起头做人。他一咬牙,从地上捡起刀,摆了个起手式,硬着头皮道:“那属下放肆了。”

    楚寒衣没有多说。“来吧。”

    姓宋的一刀劈下,刀风凌厉。楚寒衣没动,直到刀锋距她肩头半尺,她侧身一让,右脚抬起,鞋底踩住刀背,轻轻往下一压。姓宋的抽了两下,纹丝不动。他脸色变了,松开一只手改用双手握柄,想横刀扫她脚踝。楚寒衣不等他变招,足尖在刀身上一点,借力旋身,裙摆展开又落下,靴尖擦着姓宋的面门掠过——只差一寸,他往后一仰,手上松了劲,她顺势一脚踩下,刀背被他自己的手压在地上,刀刃斜斜地卡在砖缝里。

    姓宋的单膝跪地,双手还握着刀柄,姿势像在给谁行礼。他大口喘着气,看着地上那把被她踩得死死的刀,喉咙里滚了几滚,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服了。心服口服。”他抬起头,额上全是汗。

    楚寒衣把脚从刀背上移开。

    姓宋的把刀搁在地上,双膝跪正,抱拳垂首,不再说话了。旁边几个弟兄这才回过神来,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有人小声嘀咕“这速度,换我连刀都举不起来”。吴香主站在堂屋门口,手里还端着那碗茶,好半天才想起该喝一口。

    王五蹲在廊下,草棍掉在地上,嘴张着忘了合——昨晚她还让他捧着靴子亲个没够,今天就还是那个一脚一个的黑罗刹。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什么都说不出来,又低下头去拨他的蚂蚁了。楚寒衣走到廊下,脚步缓了缓,偏头看了他一眼——浑身上下没有伤,只是帽檐歪了,裤腿上蹭了点土。她伸手把他歪掉的帽檐正了正。

    “砸到没有。”

    王五摇摇头。

    她收回手,转身往西厢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王五还站在原地,她顿了顿,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回屋吧。”

    回到房中,王五把门带上,蹲下来就捧住了她的脚。那双靴子还微微发着热——踩过刀背,点过刀身,刚才在院子里又出了一回风头。他捧在手里,拇指在靴面上来回地蹭。

    楚寒衣在床沿上坐下,拿起搁在枕边的那本书翻开。她一手拿着书,一手抬起来,极轻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他低下头,嘴唇贴在靴尖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然后沿着靴面一点一点地往上亲。

    她就这么看着书,由他亲。翻了好几页,他还没有停的意思。他的嘴唇从靴口移回靴尖,又从靴尖移回靴口,偶尔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靴面上那道磨损的纹路。久到她几乎快把手里的书翻完了,他才歇了口气,把脸贴在她的靴面上,就那么贴着,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手又摸到了靴口,手指探进去,碰到了她脚踝的皮肤。

    她把脚轻轻往后一抽,声音不高:“最近先别。过后要去见个人,看看你身子到底恢复得怎样。”

    王五的手便停住了。他把手指从靴口退出来,继续隔着靴面轻轻蹭她的脚背。她看着他低下头去继续亲靴子的样子,心里头翻了个个儿——其实她估摸着,他应该是无碍了。上回在客栈里,他那根东西硬得跟铁似的,顶得她床都下不来,哪还有什么问题。只是脚上的事,她还没准备好。

    这些天她买了好些膏药,每晚在客栈打了热水,关起门来仔细搓洗。几天下来确实又白嫩了些。可脚底还是有淡淡的茧子,是二十年的路磨出来的,不是几贴膏药能消的。每次他摸到靴口她就把脚跟往里缩——她不是不想,是怕。怕他脱了之后看见那些伤痕,怕他嘴上说喜欢,心里头还是觉得不好看。这层壳越裹越厚,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剥下来。

    第八十五章

    两人在分舵歇了一夜,次日一早便辞了吴香主,继续往南走。

    出了镇子,官道两旁的田里麦子已经抽了穗,风一吹,绿浪一层一层地往远推。王五走在前面,背上背着她的包袱,他自己的包袱挂在胸前,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心情格外好,走着走着就低头瞄一眼她的脚,瞄完了又赶紧抬头看路,嘴里也不知道在哼什么小调。

    楚寒衣跟在后头,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动了动。

    又过了几天。他们白天赶路,晚上投宿,日子过得平淡而规律。王五还是老样子——走路时偷眼看她的脚,晚上把靴子搁在床边搁得整整齐齐,得了空就捧着她的脚隔着靴子亲。她对现在的状况早就认了:人能留在他身边,靴子能亲着,她不躲了。他知足得很。

    可那股暗火不饶人。上次在客栈里释放了一回,本以为能消停一阵,谁知烧得反而更旺。到了夜里她躺在他旁边,总觉得胸口闷了一团火散不出去,腿不自觉往他那边蹭。那股火在她丹田深处烧着,比归元功破关时还难压制。她知道忍不是办法——明明想要的人就在旁边,明明他一碰她就湿,偏偏还要端着。王五倒从不催促,她觉得他这样体贴也好,但转念一想,自己也不是不想。只是那点不自信像一层壳,越拖越厚。

    每回他的手摸到靴口,她就把脚跟往里缩——不是不想让他碰,是怕他脱了之后看见她的脚,他嘴上说喜欢,心里头还是觉得不好看。

    终于有一晚,又到了一处镇子。客栈不大,房间却收拾得干净,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正照在床前那一小片空地上。她坐在床沿上,他蹲在她跟前,手又摸到了靴口。他的手指探进去,碰到她脚踝的皮肤,停住了,抬起眼小心翼翼地看她。

    她没有缩。

    王五愣了一下。他看着她的脸——她低着头,睫毛垂着,脸慢慢红到了脖子根,然后极轻地点了一下下巴。

    他捧着那只脚,手指微微发抖,小心翼翼地解开靴口,把靴子褪了下来。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慢,像是在拆一件一碰就会碎的东西。然后他把罗袜也除了,从脚踝上轻轻褪下。褪到脚尖时,她的脚趾蜷紧了又松开。

    那种感觉——丑婆娘要见公婆,这辈子没这么紧张过。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鼓起勇气开口:“我的脚……跟寻常女子不一样,你别……”说了半句也说不下去,又硬撑着把后边的话挤出来,“实在不行,你换点别的……”换什么,她自己也没好意思说。

    靴子和罗袜都褪尽了。月光照在她赤裸的右脚上——白,瘦,脚趾修长,脚背上隐约能见青色的筋脉。她没有缠过足,脚趾伸得直直的,趾节分明。这是一双走了二十年路的脚,踹过无数人,此刻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手里,被月光照着,泛着微微的光。

    王五根本没有听她在说什么。他盯着那双裸足,眼睛都直了。然后他低下头,嘴唇直接贴在了她的脚背上。

    像触电一样。一股酥麻从脚背直冲头顶,沿着脊柱往下窜,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颤音。怎么被亲脚的感觉会这么强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的手握着她的脚踝,嘴唇在她脚背上一遍一遍地亲,每一下都又慢又沉,像是在把她这些年走的路一寸一寸地认回去。刚才那些担心——怕他嫌弃,怕他不喜欢不缠足的脚——全被这一下堵在了嗓子眼里。她咬着嘴唇,手指攥紧了床单。

    王五捧着这只赤裸的脚,呼吸都变粗了。这双脚他隔着靴子亲了无数次,如今终于碰到了皮肤。他先是轻轻吻她的每一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根一根地亲过去,嘴唇裹住趾尖,舌尖在趾缝间轻轻扫过。她浑身都在抖,脚趾蜷紧了又被他掰开,再蜷紧,再掰开。他的嘴唇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上滑,能感觉到皮肤底下微微凸起的筋脉。亲到脚踝的时候他含住了那个最细的部位,拇指轻轻扣在踝骨上,含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然后他翻过她的脚,看到了脚底。他停了极短的一瞬——她本能地想缩,那是她最不想让他碰的地方。可他低下头,嘴唇贴在脚心上,亲得比刚才还重,亲得比刚才还慢。他的嘴唇在她的脚底上来回碾过,像是在亲吻她这些年走过的每一段路。

    他一边亲,脑子里一边闪过她在周家院墙借力的那一下,整个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他找到了那个部位——她翻墙时脚尖点墙借力,着力点就在前脚掌和脚趾根部。他含住了那块,用力吸吮,像是要把她每一次借力、每一次跃起的力道都从脚里吸出来。

    她的反应越来越剧烈,呼吸越来越急,手攥紧了床单又松开,攥得指节发白。她没想到他如此喜爱她的脚——他何止是不嫌弃,他简直在膜拜。他亲脚底时那副投入的样子,比亲靴子时还要痴迷。他的嘴唇在她的脚上流连忘返,每一次碾过都让她脚底一阵酥麻,那股酥麻顺着小腿往上爬,直往腿心钻。

    “我就知道——”她的声音在抖,“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你一定会喜欢的……”话没说完,他舔了一下她脚心。她整个脚趾猛地蜷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啊——”

    那种被全然接纳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最羞涩、最不想让他看到的部分,被他以这种方式对待——他亲遍她的脚,亲她的伤疤,亲她每一处她觉得不够好看的痕迹。她不再害羞了。她把脚往他那边递了递,脚趾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像是在讨要更多的吻。他含住了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过去,舌头在她趾缝间来回舔,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她仰起头,闭上眼,感觉自己被他的爱意从脚到头包裹住了。

    不够。他把她的脚亲了一遍又一遍——脚背,脚底,脚趾,脚踝,每一寸皮肤都沾过了他的嘴唇和舌头,他还是不够。他不知道该怎样对待这只脚才能配得上他心里的那份喜爱,只是不停地亲,亲了又亲,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地吞下去。她看着他那个样子,又是喜欢又是好笑——他一个劲地舔来舔去,怎么也亲不够,眼睛都红了,鼻尖上全是汗。

    忽然他张开嘴,把她的脚尖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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