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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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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77(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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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怀山看着她的手,又看看她睡着的脸。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

    他脱了外衣,在她身边躺下。床很大,他睡在靠边的一侧,中间还隔着一段

    距离。

    但沈御立刻挪了过来,钻进他怀里,手脚并用地缠住他。

    宋怀山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推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枕在自己胳膊上,

    手搭在她腰上。

    「睡吧。」他说。

    沈御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呼吸很快又变得均匀绵长。

    宋怀山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怀里的人体温透过睡衣传过来,暖的,软的。

    她的头发蹭着他下巴,有点痒。

    他想起今晚的一切。包厢里的游戏,车后的疯狂,还有此刻的温存。

    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又翻上来。满足,困惑,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

    软绵绵的东西。

    他闭上眼,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

    宋怀山整夜没怎么睡沉。怀里的人偶尔会轻轻抽动,或者发出含糊的梦呓,

    像只不安的小动物。他下意识地收拢手臂,她便安静下来,更深地往他怀里蜷缩。

    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像温热的潮水,浸泡着他心底某些干涸坚硬的角落,

    却也带来一种陌生的、近乎脆软的滞重感。他不太习惯。

    天光未亮,生物钟先醒了。怀里空了。宋怀山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微凉,卧

    室里很安静。他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出卧室。

    客厅里没人,厨房有细微的声响。他走过去,倚在门框边。

    沈御背对着他,正在料理台前忙碌。她已经换上了一套米白色的家居服,头

    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的后颈。空气里有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咖啡机正低声嗡

    鸣。听到脚步声,她立刻转身,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明亮得有些过分的笑容。

    「主人,您醒了!」她的声音清脆,带着毫不掩饰的欢欣,「早餐马上就好,

    牛奶温着呢。您先去洗漱?牙刷已经挤好牙膏了,水温也调好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动作轻盈麻利,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近乎亢奋的恭顺。

    和昨晚那个蜷在他怀里、半梦半醒间流露脆弱的样子判若两人。一夜之间,那层

    温情的薄纱被她自己亲手撕去,她又迅速穿上了那套更熟悉、也更严密的「服侍

    者」铠甲,甚至比以往更积极,更主动。

    宋怀山没动,目光落在她脚上。

    她今天穿了一双新的棕色短靴,靴型和昨天那双有些相似,但皮质更亮,靴

    型更挺,鞋头方方整整,带着点帅气的粗粝感。靴筒不高,刚好卡在脚踝上方,

    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

    注意到他的视线,沈御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丝讨好的、展示般的意味。

    她轻轻跺了跺脚,靴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主人,这双好看吗?我特意选的。」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等待评判,

    「想着……今天也穿靴子服侍您。昨天那双……我清理干净收起来了,等您哪天

    想玩了,我再拿出来。」

    乘风说得自然流畅,仿佛在讨论天气,而不是在提及那双沾满污秽、象征昨

    夜极致羞辱的靴子。甚至,语气里还带着点隐约的、对「再拿出来玩」的期待。

    宋怀山喉咙动了动,没评价靴子,只是「嗯」了一声,转身走向浴室。

    浴室里果然一切就绪。水温恰到好处,毛巾叠放整齐,甚至连剃须膏都挖好

    了一小坨放在旁边。镜子上没有水汽,清晰地映出他有些疲惫的脸。他拧开水龙

    头,开始洗漱。

    刚刷完牙,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沈御探进半个身子,脸上依旧挂着那

    种过分明媚的笑容。

    「主人,需要我帮您刮胡子吗?或者……按摩一下肩膀?」她小声问,眼神

    里充满渴望被使用的光亮。

    「不用。」宋怀山声音有些含糊,吐掉漱口水。

    「哦……好。」沈御应着,却没立刻离开,而是看着他,欲言又止。

    宋怀山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还有事?」

    沈御脸微微红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她推开门,完全走

    进来,步伐很轻,那双新靴子踩在瓷砖上几乎没发出声音。她走到马桶边,站定,

    转过身面对着他,然后--

    她微微分开腿,膝盖一软,不是跪下,而是一个略显别扭的、半蹲的姿势,

    双手放在膝盖上,仰起脸看着他,脸颊绯红,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滚着一种

    混合了羞耻、兴奋和全然的献祭意味的情绪。

    「主人……」她声音发颤,却清晰无比,「您……要小便吗?」

    宋怀山擦脸的动作顿住了。他转过头,看着她。沈御维持着那个姿势,眼睛

    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尖,极快地在唇上舔了

    一下。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

    「我……」她咽了口唾沫,声音更软,带着蛊惑般的颤音,「我想……用嘴

    帮您接。可以吗,主人?」

    浴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水龙头滴水的细微声响。

    宋怀山盯着她,目光从她仰起的、布满红晕的脸,移到她微微张开的、湿润

    的嘴唇,再落到她因为半蹲姿势而更显紧绷的腰臀线条,最后是她脚上那双崭新

    锃亮的棕色短靴。靴子很干净,甚至能映出浴室顶灯的一点冷光。

    昨晚她说「当您的尿壶」,他以为只是情到浓时口不择言的淫语,是崩溃边

    缘的嘶喊。他没想到,天一亮,她会如此清醒、如此主动、如此……具象化地,

    将这个念头付诸实践。

    一股极其强烈的、混合着荒诞、震撼、以及某种黑暗满足感的情绪冲上头顶。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动。

    「你……」他开口,声音有点哑,「认真的?」

    「当然!」沈御用力点头,眼神炽热,「主人,我昨天说过的……今后更守

    规矩,更听话。说到做到。」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近乎天真的、讨好的媚笑,

    「而且……我想试试。我想……更彻底一点。」

    宋怀山沉默地看着她。她的眼神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豁出

    去的虔诚。仿佛这不是一种羞辱,而是一种被恩赐的、通往更深联结的仪式。

    他最终没说什么,只是转过身,面对马桶,解开了睡裤的系绳。

    沈御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深处燃起一簇兴奋的火苗。她立刻调整姿势,双

    膝着地,标准地跪在了冰凉的瓷砖地上,就在他身侧稍前一点的位置,仰起脸,

    尽可能地张大嘴,粉色的舌尖微微探出,喉咙深处发出一点点压抑的、渴望的呜

    咽。

    宋怀山低头看着她。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颤动的睫毛,看到她因为紧张和

    兴奋而快速滚动的喉结,看到她微微敞开的家居服领口下精致的锁骨。还有她跪

    姿下,那双棕色短靴的靴口紧紧勒住脚踝,靴底干净地抵着地面。

    他释放出来。

    起初的几秒不太顺利。水流急促,沈御虽然努力张大嘴承接,还是有不少溅

    到了她的下巴、脸颊,甚至眼皮上。她下意识地闭了闭眼,身体抖了一下,但仰

    头的姿势和张开嘴的坚持没变,甚至吞咽的动作有些急切和笨拙。

    温热的、带着浓烈气味的液体冲进口腔,冲击着喉头。生理性的排斥让她喉

    咙剧烈收缩,差点呛到,但她强行压制下去,努力吞咽。更多的液体从嘴角溢出,

    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的家居服前襟,留下深色的湿痕。

    宋怀山看着这一切,看着这个曾经在无数闪光灯下从容自若、在谈判桌上挥

    斥方遒的女人,此刻跪在他的脚边,狼狈地、却又无比虔诚地试图用嘴接住他的

    小便。她脸上沾着水渍,头发也被溅湿了几缕,样子滑稽又……凄艳。

    他结束的时候,沈御的嘴里还含着最后一点。她小心翼翼地闭上嘴,喉结滚

    动,彻底咽了下去。然后,她甚至伸出舌头,仔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周围,把

    溅到皮肤上的痕迹也卷进口中。

    做完这一切,她才长长地、颤抖着呼出一口气,仰起脸看他。脸上湿漉漉的,

    分不清是溅到的还是汗水,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充满了完成一项艰巨任务后的、

    混合着羞耻和巨大满足的光彩。

    「对不起,主人……」她声音沙哑,带着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第

    一次……不太熟练,弄出去好多。我会……多练习,以后一定接得稳稳的,一滴

    都不浪费。」她目光扫过地面和自己衣服上的湿痕,立刻补充,「我会清理干净

    的,马上!」

    说着,她就要爬起来去拿抹布。

    「等等。」宋怀山叫住她。他系好裤子,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沈御,」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沉,「你执行力真强。昨天刚说想当尿壶,今天一大早就

    真做了。」

    沈御跪在地上,仰着脸对他笑,那笑容里有种近乎痴傻的讨好:「那当然,

    主人还不了解我吗?我是说到做到的『御风姐』啊。」她故意用了这个曾经的公

    众头衔,语气却充满自嘲和某种扭曲的骄傲,「而且,昨天说了今后要更守规矩

    的嘛。这……这只是开始。」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抚摸她沾湿的头发,动作有些迟缓。他的拇指

    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指腹感受到皮肤的温热和湿黏。

    「太喜欢了……」他喃喃道,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她陈述,「我真

    不敢想……你会变成这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切的感慨,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

    沈御立刻像只被挠到痒处的猫,舒服地眯起眼,蹭了蹭他的手掌。听到他的

    话,她眼神暗了暗,闪过一抹真实的歉疚。

    「对不起,主人,」她小声说,语气低落下去,「让您……等了这么久。是

    我以前太笨,太端着,不懂事。」

    宋怀山的手停在她头顶。他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忽然问:「你还记得……我

    们第一次见面吗?不是在公司,是更早,在路上。」

    沈御愣了一下,努力回忆,脸上渐渐露出困惑和一丝慌张。她用力想了想,

    最终还是颓然地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愧疚和不安:「对不起,主人……我、我

    真的不记得了。那天雨很大,我心情很糟,好像在车里看到刘婶和一个年轻人…

    …但具体什么样,我真的……没印象。」她越说越急,仿佛这是天大的罪过,

    「我当时……可能根本没仔细看。或者,在我眼里,您……您就和路边任何一个

    需要帮助的、普通的年轻人没什么区别,甚至……」她声音低下去,带着痛悔,

    「甚至可能觉得有点碍事,耽误我时间。」

    她说着,忽然抬起手,开始用力扇自己耳光。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她下手不轻,脸颊迅速泛起红印。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她一边打,一边急促地道歉,眼睛里涌出水光,

    却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混合着赎罪和兴奋的奇异光彩,「我该死!我眼瞎!我居

    然没记住主人!我居然敢忽略主人!」

    宋怀山看着她疯魔般的样子,看着她脸颊上迅速肿起的指印,心里那点感慨

    和茫然被一股更灼热的、带着破坏欲的情绪取代。他没阻止,只是看着她打,直

    到她气喘吁吁,脸颊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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