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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门刹车,
签几千万合同的时候,也这么抖吗?」
「不……白天不抖……白天它装得好着呢!」沈御立刻接口,声音浪得能滴
出水,「白天它是『沈总』的脚……现在……现在它是主人的玩具!它装不下去
了!它现原形了!它就欠这个!主人……别光蹭……用力!求您用力抽它!把它
那点装模作样的劲儿全抽光!」
她一边说,一边竟然主动用被抓住的左脚,去勾蹭宋怀山手里的靴子,脚心
贴着脏污的靴底摩擦,丝袜与皮革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这主动的、求虐的淫态,彻底点燃了宋怀山。
「操!」他低吼一声,不再留情,抡圆了胳膊,照着那只不断蹭过来的、穿
着油光丝袜的左脚脚心,狠狠抽了下去!
「啪--!!!」
这一下,结结实实,力道十足。靴面重重拍在丝袜包裹的脚心上,发出响亮
的声音。
「啊--!!!」沈御发出一声凄厉又痛快的尖叫,整个身体都随着这一抽
而向上弹了一下,抓住脚踝的手差点脱力。尖锐的疼痛瞬间从脚心炸开,沿着腿
骨直冲大脑,疼得她眼前发黑。可在这剧痛之下,一股更凶猛、更滚烫的快感洪
流,却从被抽打的脚心,逆着疼痛的路径,狠狠冲进了小腹,冲垮了所有堤防。
腿心瞬间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粘腻的液体涌出,浸透了底裤。
「对了……对了!就是这样!主人!抽死它!抽死这只骚脚!」她在剧痛与
灭顶的快感中嘶喊,眼泪疯狂涌出,脸上却绽放着扭曲而灿烂的笑容,「它好爽!
疼死它也爽!它天生就该被这么抽!」
宋怀山眼睛赤红,被她反应刺激得更加狂暴。他不再停顿,一下接一下,用
那只脏靴子,狠狠抽打着她左脚的脚心、脚背、甚至脚趾!
「啪!啪!啪!」
每一下都力道沉重,毫不留情。丝袜很快被抽得皱起、变形,湿滑的表面出
现一道道白色的抽打痕迹,随即又迅速被渗出的细微汗液或别的什么浸染。脚心
迅速红肿起来,隔着丝袜都能看到那一片不正常的深色。
「啊!啊!主人!另一边!另一边也痒!求您!雨露均沾啊!」沈御在密集
的抽打下几乎癫狂,她扭动着,把右脚也拼命往前伸,胡乱地踢蹬着,「这只也
欠抽!它穿着靴子装了一晚上!它更贱!抽它!把它也抽烂!」
宋怀山喘着粗气,闻言,暂时放开了已经被抽得通红肿胀的左脚。沈御的左
脚本能地蜷缩起来,脚趾在破烂湿滑的丝袜里瑟瑟发抖,却依旧悬在半空,仿佛
在等待更多的惩罚。
宋怀山转而一把抓住了她右脚的脚踝,同样只穿着那湿漉漉、泛着油光的丝
袜。这只脚因为一直被闷在相对「干净」的靴子里,丝袜的湿滑感更多来自于汗
和之前的唾液,但袜尖同样颜色深暗。
沈御迫不及待地,用双手一起抓住了自己右脚的脚踝,像献祭羔羊一样,将
它高高举起,送到宋怀山面前。
「抽!主人!抽这只!它看见左边挨抽……它嫉妒了!它馋疯了!」她胡言
乱语着,精神显然已经亢奋到了极点,所有的理智、矜持、社会人格都被这剧烈
的疼痛和羞耻快感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最淫贱的求虐本能。
宋怀山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没有废话,再次抡起脏靴子。
「啪!!!」
这一下,直接抽在了右脚穿着丝袜的脚趾上!
「咿呀--!!!」沈御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脚趾瞬间疼得钻心,十个
脚趾头在丝袜里死死蜷成一团,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脚趾的神经更为密集,这
一下的痛苦比抽脚心更尖锐。
「呜呜……抽得好……抽到奴婢骨头缝里了……」她痛得直流泪,却还在含
混地夸奖,甚至试图将抽得红肿的脚趾再次伸展开,迎接下一次击打,「主人…
…奴婢的脚趾头……也欠管教……您多抽抽……把它们抽服帖……」
宋怀山彻底陷入了这种暴力的掌控与她的疯狂迎合之中。他左右开弓,时而
抽打左脚,时而抽打右脚,专挑最敏感、最怕疼的地方--脚心、脚趾关节、脚
背凸起的骨头。
「啪!啪啪!」
车厢旁的寂静被这清脆又沉闷的抽打声和女人时而凄厉时而淫浪的哭喊声打
破。远处江面上有轮船的灯光缓缓移动,却照不进这条僻静辅路上演的黑暗剧目。
沈御的两只脚很快都变得红肿不堪,丝袜多处被抽得起了毛糙,甚至有些地
方出现了细微的裂口,露出底下泛红甚至发紫的皮肤。汗液、唾液、以及靴子上
的污渍,混在一起,让丝袜变得肮脏而狼狈,紧紧黏在肿胀的脚上。
她早已瘫软在后备箱盖上,全靠双手还死死抓着自己的脚踝,勉强维持着将
双脚举高的姿势。这个姿势极度费力,肌肉酸痛颤抖,可她却像感觉不到,所有
的意识都集中在被不断抽打的双脚上。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已经模糊,每一记抽打
都像直接抽在她的灵魂上,把她属于「沈总」的最后一层外壳彻底抽碎,让她在
这个男人面前,彻底裸露成一只只会摇尾乞怜、求打求虐的母狗。
「主人……主人……」她的喊叫已经带了虚脱的哭音,却依旧媚入骨髓,
「奴婢的骚脚……被您抽开花了……它……它好高兴……它终于……终于找到主
子了……」
宋怀山也打得手臂发酸,汗流浃背。他看着那两只高举的、红肿肮脏、穿着
破丝袜的脚,看着沈御那张泪汗交流、神情恍惚却写满极致满足的脸,胸中那股
暴戾的火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沉甸甸的占有感和成就感。
他停下了抽打。
沈御似乎还没从那种持续的刺激中回过神来,双脚依旧举着,在空中细微地、
无意识地颤抖,脚趾偶尔抽搐一下。
宋怀山扔掉了手里那只已经更显破败的脏靴子,发出「咚」的一声。他上前,
双手分别握住了她两只脚的脚踝。他的手掌粗糙滚烫,碰到她红肿敏感的皮肤,
引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他慢慢地将她高举的双脚放了下来,放在冰凉的车盖上。然后,他俯身,近
距离地凝视着这双饱受摧残的脚。
丝袜破烂,污渍斑斑,红肿一片,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皮下细微的血点。狼
狈,丑陋,却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淫靡到极致的诱惑力。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隔着那破烂湿滑的丝袜,舔了一下她左脚红肿的脚心。
「嗯……」沈御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脚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随即又强迫
自己放松,任由他舔舐。
宋怀山仔细地舔着,从脚心到脚背,从脚趾到脚踝,像在清洁,又像在品尝
自己的战利品。唾液的湿润混合着丝袜上原有的污渍和汗味,形成一种复杂难言
的气味。
「记住了吗?」他一边舔,一边哑声问。
「记……记住了……」沈御闭着眼,气若游丝地回答,「这双骚脚……是主
人的……只能给主人玩……给主人抽……给主人吃……」
「以后还穿靴子装模作样吗?」
「穿……主人让穿就穿……」她喘着气,「但奴婢心里知道……穿再贵的靴
子……里头装的……也是主人的骚货……随时等着……被主人拖出来……弄脏…
…抽烂……」
宋怀山满意了。他停止了舔舐,直起身,再次看向沈御的脸。
沈御也缓缓睁开眼,眼神涣散,却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全然的依赖和归属
感。她看着宋怀山,嘴角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却因为脸颊的红肿和疲惫而显得有
些怪异。
最后一下,他用力极猛,靴子抽在沈御脚心,发出沉闷的「嘭」声。沈御尖
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腿间湿透了一片,竟然就这样被抽打到了一个小
高潮。
宋怀山也喘着粗气停下。他盯着沈御瘫软在车盖上的背影,然后猛地挥手--
那只沾满污秽的黑色皮靴,被他甩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沈御侧过来
的脸上。
靴子掉在地上。沈御的脸颊被砸得微微发麻,上面沾了一点靴底的灰。她却
像被打开了最后的开关,非但不躲,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刚刚被靴子碰到的嘴
角。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宋怀山,眼神涣散,满是水光,脸上是痴迷的、近乎癫
狂的笑。
宋怀山低吼一声,一把拔下她的紧身裤和内裤,让她抬高双腿,掏出早已勃
起的鸡巴从正面狠狠地捅了进去。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湿滑滚烫,轻而易举地吞没了他。
「啊--!主人!用力!肏我!」沈御被顶得整个人撞在车上,却扬起脖子
嘶喊。
宋怀山一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捡起地上那只脏靴子,塞到沈御脸前。
「舔!」他命令着,下身开始凶狠地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急,顶得沈
御身体不停撞在冰冷的车身上,发出压抑的闷响。
沈御毫不犹豫,张口就含住了靴子脏污的靴筒边缘,舌头在上面混乱地舔舐、
吮吸。烟灰、酒渍、灰尘、所有污秽的味道冲进口腔,混合着皮革和宋怀山的气
味。她一边被肏得死去活来,一边像条最下贱的母狗,舔着自己曾经帅气、如今
被彻底糟践的靴子。
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看着自己是如何在她湿滑紧致的体内进出,听
着她混合着哽咽和浪叫的喘息。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进得更深,感受着她
内壁每一次绞紧和抽搐。「骚货,」他喘息着骂,动作却不停,「被自己穿脏的
破靴子抽几下,就湿成这样……舔得爽吗?嗯?」
「唔……主人……肏死我……我就是您的破鞋……烂货……」她含着靴子,
含糊不清地哭喊。
宋怀山被她的淫态刺激得愈发疯狂,他不再满足于当前的节奏,忽然猛地将
沈御的一条腿抬得立,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
的深度。沈御发出被贯穿般的尖厉呜咽,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死死压着她,
开始短促而剧烈地顶弄,每一次都像要凿穿她。
沈御像是暴风雨中一艘破败的小船,只能随着他的力道起伏、颠簸。她的手
指无意识地抠抓着车盖光滑的表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白色划痕,她不再有任何
「沈总」的影子,就像她自己喊出来的,只是一只被欲望和疼痛彻底支配、在绝
对占有下颤抖献祭的动物。
「说!这靴子是谁玩烂的?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
突如其来的质问却像一剂强心针,让她溃散的神经猛地收紧、又被更大的快
感冲垮。她几乎是立刻、毫不迟疑地、用带着哭腔和破碎呻吟的尖利声音喊出来:
「是您!是主人您!是主人……把靴子玩烂的!把我也玩烂的!啊--!」她喊
得又急又真,每个字都像从被捣碎的肺腑里挤出来的,「我乐意!我求之不得!
把我玩坏……玩成您的烂货!啊哈……再重点儿!」她扭动着腰臀,不知是躲避
还是迎合那凶狠的顶弄,声音却愈发癫狂清晰,「我就喜欢……喜欢被您弄脏!
弄烂!什么御风姐……我呸!我就要当您的……破鞋!母狗!啊--!」
宋怀山被她这句彻底抛弃尊严、砸碎所有外壳的嘶喊点燃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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