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好涨……肚子好涨……要被撑破了……呜呜呜……饶了我……你是怪物……你这个大肉棒怪物……”
夏雯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那原本平坦的腹部此刻像是一个充了气的皮球,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透出下面那团正在疯狂旋转、发光的能量团。
那幽蓝色的光芒透过肚皮照亮了两人结合的部位,显得既神圣又诡异。
紧接着,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滋——”
因为魔力充盈到了溢出的边缘,她胸前那两团小巧玲珑的乳房也受到了波及。
那两点早已红肿不堪、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突然在剧烈的颤抖中喷出了两道细细的水柱。
那是魅魔特有的乳汁,颜色并非纯白,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粉色荧光,散发着一股浓郁甜腻的奶香。
这两道汁液喷射在陈默的胸膛上,与那里的汗水混合,散发出一种令人疯狂的靡靡之气。
“哈啊……哈啊……奶子……奶子也在喷……全身都在喷……本宫变成了喷泉……变成了大肉棒的泄欲工具……”
夏雯的身体开始在桌面上疯狂地扑腾,像是一条被扔上岸、濒临死亡的鱼。
她的后背一次次弓起,又重重地砸回桌面,发出“砰砰”的闷响。
她的双腿毫无章法地乱蹬,脚踝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声音急促得像是在催命。
那原本紧致挺翘的小屁股,此刻因为肌肉的失控而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痉挛。
那朵粉嫩的雏菊在没有异物入侵的情况下,竟然也在随着子宫的收缩而一张一合,仿佛在乞求着同样的填满。
“啊——!到了——!到了——!要去死掉了——!!!”
随着最后一次灵魂能量的彻底榨取,夏雯迎来了一个超越了生物极限的巅峰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全身的肌肉绷紧如铁,每一根血管都暴突出来,像是要炸裂一般。
紧接着,是一阵如山崩地裂般的松懈。
“噗……”
仿佛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她整个人瞬间瘫软下来。骨头仿佛被抽走了,肌肉融化了,她变成了一滩没有任何形状的烂肉,软绵绵地堆在桌上。
陈默的身体在这场单方面的屠杀中迅速干瘪,那原本强壮的肌肉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萎缩下去,最终像一具被吸干了的空壳,重重地压在了夏雯身上,再也没了声息。
只有夏雯,依然在持续着那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高潮余韵。
她依旧翻着白眼,眼皮半开半合,只能看到那涣散的眼白。
她的舌头依然歪在嘴边,收不回去,口水混合着眼泪,把那张精致的小脸糊得一塌糊涂。
她的身体还在不时地、神经质地抽搐一下。
每抽搐一次,下体那个红肿不堪、被撑得像个甜甜圈一样的穴口,就会“咕嘟”一声,往外吐出一大股白红相间的浓浆。
那是灵魂被压缩后排出的废料,混合着过量的精液。
“呃……嘿……嘿嘿……”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痴傻的笑声,那是理智尚未回归的证明。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抓挠着,似乎还想抓住什么,又似乎只是在确认自己是否还活着。
那股混合了精液的腥膻、淫水的薄荷红酒味、乳汁的甜香、以及灵魂被烧焦后的硫磺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不开,将这间书房彻底变成了一个堕落的修罗场。
窗外的雨还在下,却怎么也洗不净这满室的荒唐与罪孽。
夏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还在发着光,偶尔蠕动一下,仿佛在消化着这顿足以让她饱腹百年的饕餮盛宴。
书房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像是在为这出荒诞的戏剧鼓掌。
夏雯依然保持着拥抱的姿势。
陈默那沉重的尸体压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渐渐开始失去温度。
她没有立刻推开他,也没有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进食”而显得意乱情迷。她的呼吸平稳得可怕,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乱。
她只是静静地伸出手,轻轻地拍着陈默那已经不再起伏的后背。
“啪、啪、啪。”
那节奏机械、单调、冷漠。
就像是在哄睡一个哭闹的婴儿,又像是一个吃饱了的食客,正在漫不经心地敲打着餐桌。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收回手,有些嫌弃地推开了陈默的尸体。
她坐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被弄皱的真丝睡裙,然后低下头,看着那张依然挂着诡异笑容的死人脸。
“这也是一种慈悲吧。”
夏雯轻声自语,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赤着脚跳下桌子,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容光焕发、仿佛刚刚吸饱了精气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二十五分三十秒。比预想的快了一点。”
她推了推眼镜,转身走向黑暗的深处,只留下那具名为“陈默”的空壳,孤零零地躺在红木桌上,像一件被玩坏了的、毫无价值的废品。
第24章 404 not found
六号公馆的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种陈旧而奢靡的香气,像是埋藏在古墓里的昂贵脂粉,混合着腐烂的兰花味道。
这里没有白天与黑夜的分界,只有永恒昏黄的灯光,映照着那些关于欲望与代价的古老剧本。
屋内静得可怕。
就在片刻之前,这里还充斥着人类最原始的喘息与嘶吼,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呕吐出来的狂热,此刻却像退潮后的海滩,只剩下一片狼藉与死寂。
夏雯静静地坐在床边。
她身上的白色真丝吊带睡裙已经湿透了,那是汗水与某种更加粘稠液体的混合物。
轻薄的布料紧紧贴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口和腰肢上,勾勒出一具刚刚经历过极致榨取后的诱人躯体。
裙摆凌乱地卷在大腿根部,露出肌肤上几处暧昧的红痕,那是欢愉的勋章,也是狩猎的印记。
但她的脸上,早已没有了方才那个痴情爱人的影子。
她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着,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那副金丝边框的眼镜。
动作缓慢而优雅,透着一种仪式感。
当镜腿架上鼻梁的那一刻,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闸门落下,将那个温婉、热烈、为了爱人可以奉献一切的“夏雯”彻底封印。
取而代之的,是六号公馆最冷静的制造者,一位刚刚完成了一单大生意的工匠。
镜片后的双眸冷漠如冰,没有一丝温度。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里正残留着些许浑浊的痕迹,既是情欲的余烬,也是生产的证明。
伴随着腹部最后一次极其轻微的、仿佛叹息般的痉挛,一件东西缓缓地从阴道滑落。
并没有血腥气,反而是一股异香扑鼻而来,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夏雯伸出手,掌心向上,稳稳地接住了那件刚刚成型的“战利品”。
那是一颗只有鹌鹑蛋大小的球体,通体漆黑深邃,仿佛凝固的深夜。
它静静地躺在她白皙的掌心里,既不反光,也不透亮,就像是一个微型的黑洞,贪婪地吞噬着周围所有的光线。
然而,当你凝神细看时,会发现那深不见底的黑色之中,竟隐隐折射出一种比钻石还要璀璨、比星辰还要冰冷的幽光。
“这就是自我封闭了三十年的灵魂吗……”
夏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评估古董般的漫不经心。
她对着昏黄的壁灯举起这颗黑色的结晶,眼神中闪过一丝挑剔,“口感果然很涩,像是一杯放了太久的苦咖啡。不过……回味倒是很长,那是绝望沉淀后的余味。”
她身后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此刻正躺着那个名叫陈默的男人。
或者说,是一具曾经叫陈默的躯壳。
变化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骇人速度发生着。
原本饱满富有弹性的皮肤,此刻正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干瘪下去,水分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瞬间蒸发殆尽。
肌肉在塌陷,血管变成了皮下干枯的树杈,皮肤变成了灰败的颜色,紧紧地贴在突出的颧骨和肋骨上。
那双曾经充满了爱意、执着与痛苦的眼睛,此刻大睁着,眼球浑浊干涩,像两颗蒙尘的玻璃珠,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花纹,却再也映不出任何倒影。
他那头浓密的黑发在瞬间失去了光泽,变得枯黄焦脆,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为齑粉。
这就是代价。
在这里,极度的快乐需要用极度的生命力来支付。
当欲望的洪流冲垮了理智的堤坝,灵魂便会在那灭顶的快感中被剥离、被压缩、被结晶,最终化为夏雯手中这颗冰冷的灵魂蛋。
夏雯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对于她来说,身后的东西已经不再是那个会为她疯狂、会为了她背叛世界、会为了她痛哭流涕的男人了。
那只是一堆失去了价值的有机废料,一个被挤干了最后一滴汁液的柠檬。
“叩、叩。”
沉闷而有节奏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这声音不大,却有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直接敲击在人的心脏上。
“进。”夏雯的声音平淡无波。
厚重的红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了。韩晗走了进来。
他依然穿着那身剪裁得一丝不苟的黑色燕尾服,领结端正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他身形修长,面容清俊苍白,整个人仿佛与这公馆里的阴影融为一体。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微笑——礼貌、谦卑,却透着一种让人骨子里发冷的疏离感,就像是一尊精美的大理石雕像在看着忙碌的蝼蚁。
他的手上戴着洁白得近乎刺眼的棉质手套,左手托着一个银质的托盘。
那托盘被擦拭得锃亮,如同一面镜子,清晰地映出了夏雯那张冷漠的脸,以及这充满靡乱气息的房间。
托盘上,铺着一块深红色的天鹅绒,红得像血,柔得像梦。
韩晗的目光扫过凌乱的大床,视线在那具已经彻底枯槁的男性躯体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钟,眼神毫无波澜,就像是看到了一件被随手丢弃的破旧衣服。
“辛苦了。”
韩晗走到夏雯面前,微微欠身,声音温润如玉,却听不出一丝真正的情感波动,“老板最近很喜欢这种‘绝望的纯粹’。这种在极致的爱意中自我毁灭的灵魂,总是带着一种特殊的甘冽。”
说着,他将手中的银盘微微向前递送。
夏雯捻起掌心中那颗还带着她体温的黑色结晶,随手放在了那块深红色的天鹅绒上。
黑与红的对比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惊心动魄,仿佛是死亡与鲜血的某种隐喻。
“成色不错。”夏雯淡淡地评价道,随后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本崭新的、空白的笔记本。
刚才那本记录着“陈默”点点滴滴的本子,已经被她合上,扔进了一旁的废纸篓里。
对她而言,陈默就像是一本已经读完并上架的旧书,故事结束了,主角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韩晗看着托盘中的结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他极其小心地调整了一下托盘的角度,仿佛手中托着的不是一颗石头,而是整个宇宙的重量。
“那么,这具躯壳……”韩晗抬起头,目光越过夏雯的肩膀,看向床上那具干尸。
夏雯拿起钢笔,在新的笔记本上写下了一个日期,头也不抬地说道:“虽然旧了点,被世俗的规则磨损得有些厉害,但骨架还算结实。毕竟是当过技术总监的人,承压能力应该不错。别浪费了。”
韩晗微微颔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却更加冰冷:“明白。正好底层的锅炉房缺几个搬运煤炭的哑巴。经过傀儡化处理后,他会是个不知疲倦的好劳力。没有思想,没有痛觉,只有机械的服从,直到彻底磨损成灰烬为止。”
在这个公馆里,没有任何东西会被浪费。灵魂是主人的美餐,而剩下的皮囊,则是维持这座庞大机器运转的燃料。
夏雯不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此时此刻,她需要休息,需要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