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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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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54-155)(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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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瓦内萨的声音更加严厉,"你这样不算拍。就用刚才打伊万卡的力道。"

    ——那么重的话,她倒要看看女儿还能不能找茬。

    罗翰只得举起手。手掌落在臀肉上的声音比刚才响了几分,但瓦内萨的眉头只皱了一下。

    "再用力!"她晃动肥臀,训斥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意识的兴奋,"你怎么打伊万卡就怎么打我!明白吗!"

    这次,罗翰的掌心重重落下——

    脂肪在他手掌下激烈荡开,一股饱满到近乎回弹的肉感从掌心沿着手臂一路窜上来。

    瓦内萨五官扭曲着发出一声闷哼,声音却软了下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满意的"嗯——"

    她像条母狗,驮着罗翰爬了一步。

    健身的习惯让她的四肢力量远强于同龄人,趴得非常稳。

    肩胛骨在紧贴皮肤的浴衣下面滑动,脊柱一节一节地弯曲、伸展,像一只被驯服的大型动物在展示自己的服从。

    "妈妈…"凯无意识呢喃,呆了几秒,咬牙在次尝试干扰,刻薄的揶揄:"妈妈,你在cos母牛吗?"

    瓦内萨头也不回,仰起脖子,真的学了一声牛叫——

    哞——

    声音在包厢里弹了一下,混进爵士乐的切分音里,意外地合拍。

    凯被母亲模仿牲畜的叫声彻底打败了,拳头捶着沙发扶手,代入感十足地尖叫:"妈你疯了吗——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

    "别叫了,你吵得我头大。"瓦内萨训斥了一句,但没停下来,继续驮着罗翰往前爬。

    而一边行使母亲的权威一边像个雌畜一样跪着爬的割裂感,像一柄榔头猛地敲在每个人心口。

    众人集体呆滞了两秒,面面相觑,喉咙里不约而同地发出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声。

    凯还张着嘴,干巴巴地眨了两下眼,然后猛地转向安娜贝拉:"你看见了吧!你看见了吧!我妈妈疯了!"

    安娜贝拉没有回答。她端着酒杯,目光黏在正在挨巴掌往前爬的瓦内萨身上,口干舌燥地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罗翰的手掌雨点般落下。

    每一掌都拍在那两瓣生了五个孩子的雌熟肥臀上,维度比维奥祖母的极品肥臀更甚,手感传递着不需要翻译的销魂触感。

    脂肪在掌下荡漾,热意在掌心堆积,男孩根本控制不住,再度勃起……

    第155章 来互相伤害啊碧池们!

    瓦内萨正沉浸在疼痛代偿身心的焦躁煎熬的满足里,爬着爬着,脊柱沟忽然感到一条越来越沉、越来越硬的长条形异物压了上来。

    那东西滚烫的像一条苏醒的巨蟒,贴着她的背沟缓缓滑动。

    她花了点时间确认那绝不是醉意制造的错觉,又花了更多时间不得不接受那个荒唐的事实——

    那是男孩的阴茎…大到匪夷所思的阴茎!

    可…这…这怎么可能这么大?!

    那轮廓隔着浴衣布料放置在她的脊柱沟里,从尾椎一路延伸到肩胛骨下方…震撼得她头皮发麻!

    大脑一片混乱,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这么可爱瘦弱的孩子是怎么发育出这种玩意的。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爬。

    可每一动,那条东西就在她背沟里碾一下,滚烫的触感顺着脊椎往她小腹钻,湿意在大腿根部洇开的速度越来越快。

    好在环境足够幽暗,爵士乐还在流淌,视觉和听觉的双重掩护让她勉强没暴露异样。

    但先前惹下的债,如今成了现世报。

    凯和安娜贝拉的联盟自然形成,两人凑一块嘀咕了几声,不怀好意地笑着凑近。

    "哟,这是谁家的大母牛在耕地啊?"

    "哟哟哟,一步一个巴掌印,这牛蹄子还挺听使唤——"

    “……”

    她们像两个黑人女混混即兴rap似的,你一言我一语地持续呛声嘲讽。

    瓦内萨对她们越发不满的同时,男孩的前列腺液大量渗漏,渗透了浴衣,在背沟里抹出一道湿滑的痕迹。

    她唯恐暴露,心不在焉地服软:"行行行,我是母牛…别干扰了,让我把大冒险做完。"

    二人组更兴奋了,吐沫星子几乎溅出来。

    安娜贝拉一只手掐着腰说台词,肩膀不动、脑袋婊里婊气地左右晃。

    凯就抱着手臂在旁边想词,想到了就眼睛一亮:"有了有了!听我的——"

    其他人也投入地扮演好观众。

    伊芙琳在诺拉耳边悄声点评,诺拉时不时点头;伊万卡虽然跟瓦内萨暂时结盟,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有精妙的呛声出现时,大家还会模仿嘻哈动作给足反应。

    忽然,凯还在继续吐沫星子飞溅,安娜贝拉却安静下来了。

    她的目光正盯着幽暗光线下的某个位置——罗翰一侧的裤管。

    那条隆起的轮廓像藏了蟒蛇,即便他在抽瓦内萨屁股的间隙躬身去遮,也根本遮不住!

    这意味着,刚才怼在屁股上的感觉不是错觉。

    瓦内萨被女儿diss得体无完肤,屈辱和快感裹在一起在她血管里乱窜。

    她绞尽脑汁想祸水东引:"沃丽丝女士,冤有头债有主——让你承认自己是碧池的另有其人。"

    安娜贝拉回过神:"你是帮凶。"

    "帮凶!"凯一唱一和。

    伊万卡看出前嫂子想背刺,但自己之后想报仇还得仰仗她,于是主动出头:"你俩结盟了?看看你们俩,就像校园电影里的贱女孩二人组。"

    安娜贝拉眨眨眼,终于从罗翰裤管的震慑里抽回了注意力。

    “相信我,演这个可太好玩了——不信你问凯。”

    “可惜我的气质长相,一直没机会表演这种。”

    伊万卡不理闺蜜自夸,转头威胁凯,"你是这辈子只打算跟你妈相处的最后一天了吗?"

    凯嘟嘟嘴:"我妈玩的比我疯多了好不好!"

    伊万卡陷害道:"你之前在我们面前肯定是装乖,现在才是本来面目。瓦内萨,过了今天你有必要关心下她在学校里的表现了。"

    实际上凯一直友善开朗,家教严格,现在还是处女——但此刻她理直气壮地反讽:"霸凌者特征是不讲理,我妈才是双重标准的那个,已经'霸凌'我十几年了。"她嘻嘻一笑,"也许我适合表演?你觉得我不像演的,何尝不是认可我呢。"

    她转头看安娜贝拉。

    顶着一张古典大女主脸的安娜贝拉想了想:"也许……但能确认你妈妈画个烟熏妆就能演恶毒女皇后。"

    瓦内萨天庭饱满,鹅蛋脸,五官精致且大气,放古代就是母仪天下的脸——烟熏妆能赋予她慑人的威严。

    淫荡的红皮奶牛,福瑞里的女皇。"凯显然知道一些二次元梗,嬉皮笑脸地补了一刀。

    瓦内萨虽然年纪大了,胶原蛋白流失失去了透亮,但此刻酒精和情欲加速血液循环,精油和汗又加持了一层光泽,短时间内皮肤称得上娇艳欲滴。

    两颊泛着潮红,整个人浸在一种被欲望蒸熟的、熟到快烂掉的性感里。

    安娜贝拉暗忖:反正也得罪狠了,今晚干脆彻底疯狂。

    她上前一步,挡在瓦内萨面前,叉着腰,低头看跪在地上的女人,痛痛快快地咯咯笑:"你是牛吗?再叫一声,这次我肯定放过你。"

    瓦内萨跪着,心理上本就劣势,背上那条沉甸甸的、还在微微搏动的阴茎更是让她硬气不起来。

    她悲愤得头皮发麻,却又被一种古怪的兴奋攥住了喉咙,在安娜贝拉和凯的注视下——

    哞——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颤。

    凯大笑:"快让开吧,别挡着小农场主了。"

    "小农场主"三个字像一根细针,刺进瓦内萨的尊严里,又亢奋得淫水直流——内裤已经湿透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全是黏滑的痕迹。

    "姑嫂对贱女孩二人组,我们俩继续看热闹。"伊芙琳歪头对诺拉说。

    "别想置身事外!"上头的安娜贝拉和伊万卡一起看向她们,眼底燃烧着共同的斗志。

    瓦内萨爬完后,罗翰下来整个人都恍惚了。

    在他认知里,瓦内萨是世界上地位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晚上吃饭时,凯还得意地给他看过那张照片——特朗普第二次竞选成功,瓦内萨就站在家族大合照的c位!

    而现在,这个女人正跪在地上,浴袍从肩头滑落了更多,露出半截香汗淋漓的左肩。肩胛骨的线条在灯光下明明灭灭,锁骨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瓦内萨跪着缓了缓后站了起来。

    此时的瓦内萨,下体又涨又热,湿到内裤彻底失去吸水性。她想做爱的渴望再也无法用"游戏"来解释。

    她垂着眼睛,两只手交替拍掉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身走回角落的阴影里,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伊万卡凑过去拍了拍她的肩,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虽然嘴上没说结盟,但这条船上的人同仇敌忾的彻底绑定了。

    罗翰体质异于常人,在eth的持续侵蚀下,他比旁人适应得更快。

    面对小姨时,eth让他变得任性,是有那份作为家人的安全感所致。

    而现在,游戏越深入,他越感到一种本能的畏惧……

    这间包厢里随便哪个女人拎出来都是他平日里连直视都不敢的存在。

    本来,他可以默不作声当小透明,还能勉强留在这里。而现在,他感觉到女人们似有若无看过来的眼神越收越紧。

    他腿间那根该死的东西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最羞耻的秘密随时会暴露的恐惧让他再也坚持不下去。

    他侧过身,凑近伊芙琳耳边,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音,带着藏不住的慌乱:“小姨……我、我又硬了……一直硬着,万一被发现就完了……”

    他说到“硬”字时喉咙发紧,脸颊热得像烧炭。

    伊芙琳的耳朵被他的呼吸搔得发痒,心尖也跟着颤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问:“要结束吗?”——语气是问句,但她的手指已经悄悄攥住了浴衣,攥得指节发白。

    她不想结束。

    房间里这团火焰烧的让人着迷,她深陷这种狂欢的氛围不能自拔。

    罗翰的表情挣扎了几秒,嘴唇张开又合上,最终怯生生地嗫嚅:“能找机会……再给我一次吗?就一次。”他说完便低下了头,连耳根都红透了。

    伊芙琳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甜蜜的苦恼像热糖浆一样漫上来——谁知道自己经不经得住第二次折腾。

    刚才自己在池子里已经丢了三次,甚至被弄的爽的受不了哭了出来……

    但她还是点了头,嘴角重新挂上那张笑眯眯的社交面具,仿佛只是小姨在叮嘱侄子别吃太多糖。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醉意站起身,语气轻快而自然:“差不多了吧,这都几点了。”

    瓦内萨的眉头几乎是立刻拧了起来。

    刺激的游戏刚结束,身体里的亢奋正像一锅烧开的水,咕嘟咕嘟的焦躁感从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

    她转过头来看向伊芙琳,嘴角含着笑意,但那笑是冷的、沉的、不容商量的。

    “伊芙琳,”她的嗓音低沉而粘稠,“大家开心的时候别扫兴。我作为全场最年长的女人,一开始不想玩不也陪着大家吗?”

    话说得客气,但每个人都能听出那股“你们都得顺着我”的惯性。

    那种不经意的傲慢仿佛是她呼吸的一部分,无害,但压在别人身上时却沉甸甸的。

    伊芙琳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她同意游戏继续——她本就不同意结束。

    但她不喜欢瓦内萨的态度。

    那种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像一根细刺,扎在她喉间。

    她没有反驳,只是重新坐了回去。

    游戏照旧。

    接下来的几轮真心话大冒险都在尺度边缘来回磨蹭,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子在磨一块冰——磨得所有人都心痒难耐,却始终切不开那道口子。

    无聊的题目叠着无聊的惩罚,瓦内萨的眉头越皱越深,连凯都失去了起哄的兴致,下巴搁在膝盖上发呆。

    瓦内萨再次大冒险:被打屁股三下,不能出声。

    诺拉站起来,绕到瓦内萨身后。她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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