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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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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05)(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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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5-06

    (105)

    第105章 “苏卡不列”

    下课后,罗翰伸了个懒腰,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表情有些郁郁寡欢。

    “罗翰!”

    身后传来喊声。是杰森和阿米特。

    杰森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脸上带着那种又兴奋又紧张的表情。

    今天他们约好一起课外活动。

    阿米特面无表情地冲罗翰点点头:“早。昨晚你在群里说的那些关于心理史学的话,我回去查了资料,发现阿西莫夫的原着里确实有漏洞。你那些补充从哪来的?”

    罗翰平复心情,挤出笑意:“我祖母告诉我的。她以前是帝国理工物理系的。”

    阿米特眼睛一亮,像两颗灯泡同时被点亮:“帝国理工?物理系?你祖母?我能见她吗?”

    “阿米特,”杰森艰难地插嘴,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太…太急了。”

    三人一起离开教学楼。

    与此同时,卡特医生坐在办公桌前,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音频软件,波形一跳一跳的。

    她戴着单耳蓝牙耳机,耳机里传来罗翰的声音。

    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温柔的、甚至有些痴迷的弧度。

    男孩下课了。

    她听到罗翰交了两个新朋友,然后是杂音——脚步声,周围同学嘈杂声,之后一切逐渐变小,似乎来到空旷的户外,然后是罗翰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听着,眼睛微微眯起,睫毛轻轻颤动。

    “对不起,”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呢喃,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那种卑微的颤抖,“我只是想多听听你的声音。”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屏幕上罗翰的脸——那是她今天让助理偷拍的。

    “只是想离你近一点,”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听不见,“哪怕只是听你的声音……也比什么都没有好。”

    她的视线落在办公桌抽屉上。

    抽屉里锁着那个银色手机。手机里存着上百条她发给他的消息,没有一条得到回复。但她还是发,每天发。

    今天不一样了。

    今天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我也想你。”他说过的。

    他说过。

    卡特医生的眼眶又热了。她用力眨眼,把那股湿意逼回去,然后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继续盯着音频波形。

    波形一跳一跳的,像心跳。

    ——

    与此同时,伦敦另一处。

    狄安娜·弗拉基米罗夫娜·索科洛娃——代号“格拉”——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锡兰红茶,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套娃式监听里,她是最后那个黄雀。

    毕竟她们是专业的。

    她今天穿着定制的深灰色女士西装,剪裁利落,衬得她一米八的个子愈发挺拔。

    齐刘海的黑色短发刚刚盖住眉毛,鬓角和燕尾修剪到下巴尖,露出一对小巧的银质耳钉。

    不说话的时候,她像一只慵懒的猫,眼神危险而疏离。

    她转过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笃,笃,不紧不慢。

    办公室里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刚才在南湾高中门口撞到助理的胖女人,此刻正坐在沙发上,把灰扑扑的风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她那张毫无记忆点的脸是她干这行的绝佳天赋。

    另一个是戴眼镜的小个子女人,同样是斯拉夫民族。

    她脸上撒着浅棕色的雀斑。

    此刻正双腿懒散地交叉搁在桌上,脚上蹬着一双平底运动鞋,盯着电脑屏幕。

    耳机线垂下来,在胸前晃荡。

    “索科洛娃女士。”胖女人用俄语开口,声音敦厚老实,和她那张脸一样毫无特色,“任务完成。窃听器成功回收。”

    狄安娜点点头,没说话。

    她刚听完了罗翰和威尔逊助理的对话,慢条斯理地开口,像在点评一道菜:

    “那个病态恋童癖的女医生,给手表装窃听器我都不会意外。”

    “你说的对,看这个——”

    小个子女人快速敲了几下键盘,调出几刚才的音频和视频。画面里,卡特医生坐在电脑前,戴着蓝牙耳机,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自言自语。

    桌下窃听设备的声音传出来:

    “对不起……我只是想多听听你的声音……”

    那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只是想离你近一点……哪怕只是听你的声音……也比什么都没有好……”

    狄安娜听完,慢慢摘下耳机。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人。

    窗玻璃上映出她的影子——那双眼睛在玻璃的反光里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所以。”她开口,俄语低沉平缓,每个音节都像冰块落在天鹅绒上,“虽然不能拆开那只手表完全坐实监听,但我们已经可以做出判断。”

    她转过身。

    “这个医生已经越过所有职业界限,窃听了自己的病患。”

    她看向胖女人。

    “你撞到她助理的时候,没留下任何痕迹?”

    “没有。”胖女人说,“窃听器在她身上安放和取回都很成功。她没察觉任何异常——毕竟只是普通人,没有这方面警惕。”

    狄安娜点点头,又看向小个子女人。

    “玛利亚,这几天还有什么发现?”

    玛利亚快速调出一堆资料——屏幕上的窗口一个接一个弹开,像开屏的孔雀。

    “多了去了。她最近完全不在状态——诊所预约取消了一半,剩下的也心不在焉。有病人投诉她开药开错剂量,虽然是小事,但以前从没发生过。

    另外,她每天晚上回家后就不出门了,窗帘拉得死紧,但我们透过缝隙拍到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一坐就是很久。”

    狄安娜挑了挑眉。

    “还有还有。”玛利亚继续,“她这几天给罗翰发信息的频率显着下降,但也发了十三条。内容从‘今天诊所的橘猫睡着了’到‘我做了三明治,想让你尝尝’,越来越日常,越来越像——”

    “像在假装自己和他还有联系。”狄安娜随口接话。

    她接过打印出来的消息记录,一页页翻过去。

    橘猫的照片,绿植的照片,三明治的照片,还有一条是晚上拍的——窗外的月亮,模糊的,像是手抖了。

    每条下面都有一句简短的文字。

    “今天天气很好。”

    “梦到你了。”

    “晚安。”

    狄安娜翻完最后一页,把记录放在桌上。

    “所以。”她慢慢说,语气玩味,“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对一个十五岁男孩产生了病态依恋。发展到现在给男孩的手表装窃听器。下一步会做什么?”

    她顿了顿,自问自答:

    “搬到他家隔壁?伪造身份接近他的朋友?还是直接找个机会——”

    她没说完。

    但另外两个人都懂了。

    胖女人搓了搓手:“索科洛娃女士,要上报这些,提醒雇主做风险管理吗?”

    狄安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锡兰红茶的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

    “当然。”她说,“塞西莉亚女士付钱不是让我们看戏的。按她要求整理一份完整的报告——艾米丽·卡特最近的行为轨迹和分析、所有的消息记录,还有今天的窃听器事件。全部打包,我今晚会去见她。”

    “明白。”两人异口同声。

    玛利亚飞快地敲着键盘记录,胖女人则去整理纸质资料。办公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纸张翻动,键盘敲击,鼠标点击。

    狄安娜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稀稀拉拉的行人。阴天,灰蒙蒙的,一切都像蒙着一层薄薄的纱。

    她放下茶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小礼帽,戴在头上。

    帽檐压低,刚好遮住那双深邃的眼睛。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灰色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然后转身往外走。

    “我出去一趟。”她说,“你们继续盯着。有任何新发现随时联系。”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仍旧是分毫不差的节奏,不疾不徐。

    门在身后关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事务所里的二人忙碌着,时间不知不觉流逝。

    忽然,玛利亚盯着电脑屏幕,突然骂了句脏话。

    “噢天呐——”她夸张地谓叹一声,转向胖女人,眼睛瞪得溜圆。

    “奥尔加,你猜她现在在干嘛。”

    奥尔加停下整理文件的动作:“干嘛?”

    玛利亚把耳机递过去,表情古怪。

    “她进了厕所。很久没出来。”

    奥尔加戴上耳机。

    静默。

    然后她听到卡特医生的声音——压抑的,颤抖的,呼唤着罗翰的名字。那声音被厕所的瓷砖反射着,带着一点空洞的回音。

    奥尔加的表情从匪夷所思转为厌恶。她蹙起眉,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苏卡不列……”她低骂,俄语的脏话从齿缝里挤出来,“这肮脏的婊子。她脑子是坏掉了吗?”

    玛利亚耸耸肩,同样嫌恶:“欧洲这些表面光鲜的精英阶层,谁还没点变态癖好?”

    奥尔加厌恶的表情难以散去,抬手划了个东正教十字架——三根手指并拢,从额头到胸口,从右肩到左肩。

    “这些被资本主义熏陶腐化的堕落者,”她直接抨击体制,语气像在宣判,“都该下地狱。让他们下地狱。”

    “不能更赞同。”小个子女人点点头,对此深以为然。

    ——

    就在艾米丽抠完欢乐豆,脸红扑扑暂停监听、接待病患时,运动场上的罗翰碰到了该死的马克斯三人组。

    事情是这样。

    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

    卡特医生坐在办公桌前,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褪去。

    高潮阈值被罗翰拔高增加的时长,再算上善后清理的时间,让她去洗手间呆了足足半小时才出来——

    回来的时候腿有些软,在走廊里差点撞到一个推轮椅的护工。

    现在她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音频软件的波形还在跳动——罗翰那边的声音,她一直开着。

    但她得工作了。

    四分钟后有一个预约病人。

    她关掉音频软件的声音,只让波形继续跳动。这样她能看见他的存在——那起伏的绿线证明他还在那里——但不会干扰工作。

    与此同时,南湾高中运动场——

    课外活动的时间。

    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一缕一缕的,落在绿色的人工草坪上。

    足球场上,橄榄球队正在训练。

    马克斯·泰勒穿着红白相间的训练服,护具齐全,站在场边喝水。

    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阳光底下整个人闪闪发光——被上帝宠坏的人才会有的光。

    德里克·陈不是橄榄球队的,今天没来。布雷特和几个队友站在马克斯旁边,同样一身汗,同样刚从对抗训练里下来。

    马克斯喝完水,拧上瓶盖,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操场。

    然后他停住了。

    远处,靠近跑道边缘的草坪上,三个人正慢慢走着。肥胖的那个是杰森,一个一时认不出来的竹竿似的矮子,和一个更矮更瘦小的——罗翰。

    那个矮竹竿也是印度裔的,叫什么来着……对,阿米特。

    马克斯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嘿。”他用手肘顶了顶旁边的布雷特,朝那边扬了扬下巴,“看那边。”

    布雷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旁边一个队友杰米——橄榄球队的坏小子,平时就嘴贱——探过脑袋看了一眼,立刻露出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笑。

    “噢看,马克斯,”他拖长声音,“你的宿敌。哈,他不止跟杰森对上了电波,还有怪味咖喱的老乡。”

    “fuck you, 杰米,”马克斯笑骂,“别拿这事儿开玩笑。”

    杰米不以为意,继续观察:“看上去他们成立了…废柴三人组?壮大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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