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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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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71章 从“发情种马”到“配种算计”(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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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24

    第71章 从“发情种马”到“配种算计”

    拉森女士正在整理试剂架。

    她踮起脚够高处的瓶子,裙子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点,露出膝盖后面那一小截腿——白得反光,像瓷器,光洁到看不见毛孔。

    对于见惯了一米七上下高挑女性,并且心底仰慕、甚至可以说暗恋的是个将近一米八女性的罗翰而言,拉森女士个子‘不高’,一米六五,但比例很好。

    尤其是那个屁股。

    罗翰见过很多次,从去年第一次进这间实验室就见过。

    那时候只是觉得“很大”,然后就没然后了。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他看那个屁股,会自动想象裙子底下的样子。

    会想象那两团肉挤在一起时形成的缝隙。

    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夏尔玛。”

    罗翰猛地抬头。

    拉森女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那张普通的脸——五官分开看都很平常,组合起来也没什么惊艳——离他不到一米。

    “笔记看完了?”

    “……看完了。”

    “那讲给我听。”

    她没回讲台,而是直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椅子是那种带滚轮的实验圆凳,她坐下时裙子往上蹭了一点,露出膝盖。

    罗翰开始讲。

    他讲得磕磕绊绊,不是因为不会,是因为她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肥皂和化学试剂混合的气息,干净,冷淡,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玻璃器皿。

    她听着,偶尔点头,偶尔纠正一两个用词。

    全程没什么表情,也没看他。

    讲完最后一个知识点,她站起来:

    “还行。昨天的课没落下太多。”

    因为罗翰昨天只是走神了。

    她走回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往一个烧杯里接水。

    背对着他说:

    “过来帮忙。”

    罗翰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水槽里堆着小山似的烧杯、试管、量筒,都是上周实验课用过的。

    “你冲第一遍,我过第二遍。”

    她递给他一个刷子。

    两人并排站着,开始干活。

    水声哗哗的,实验室里很安静。

    罗翰低头冲杯子,但余光忍不住落在她身上。

    她弯腰拿东西的时候,裙子又绷紧了。

    那个屁股离他不到半米,浑圆的两瓣随着动作轻微晃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滚动……两团,巨大的果冻?q弹q弹的。

    他意识到自己的欲望膨胀的太快,想控制眼神。

    但他想起雅子老师失神的模样,莎拉潮吹的样子,想起早上在庄园,伊芙琳瘫在床上像累坏的动物……

    这些,都是三十小时内发生的事。

    异于常人的生殖能力让他解开桎梏的欲望同样异于常人,更难掌控。

    眼神无法受控。

    拉森女士不穿高跟鞋,不画浓妆,裙子是很普通的款式。

    头发随便扎着,有几缕散落下来也不管。

    她只是站在那里洗杯子,动作机械,表情平淡,像一台按程序运转的机器。

    但越是这样,罗翰越忍不住看。

    他忽然记起她裙子底下是什么样子。

    不是想象,是半年前,某次帮拉森女士扶着凳子时无意间瞥见的——她整理架子顶上的器具。

    那个屁股,白得发光,圆得像用圆规画出来的,皮肤光洁到没有一颗痣。

    两瓣之间那道缝隙深得惊人……

    罗翰当时愣住了,然后她转过来,看见他。

    他以为她会生气。但她只是皱了皱眉,慢条斯理地把裙子压了压,什么也没说。

    “夏尔玛。”

    罗翰又抬头。

    拉森女士正看着他,手里的烧杯已经洗完,用毛巾擦干,放回架子上。

    “你洗一个烧杯要这么久?”

    罗翰低头,发现自己手里的那个烧杯确实冲了太久了。

    “抱歉。”

    他加快速度。

    拉森女士没再说话,继续洗自己的。

    又安静了几分钟。

    罗翰冲完最后一批烧杯,放进她那边。她接过去,开始第二遍清洗。

    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个烧杯都里里外外擦一遍,对着灯看有没有水渍。

    她个子相对矮,又不穿高跟鞋,够不到高处的架子时,会踮起脚。

    每次踮脚,小腿的肌肉线条就绷紧,从跟腱到膝盖后面那一段,流畅得像雕塑。

    拉森女士没穿丝袜。

    她光着腿,脚上是一双很普通的平底鞋,黑色的,圆头的,鞋底已经磨偏了。

    脚踝很细,比小腿细一圈,踝骨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那双脚踩在地板上,朴实得不像能引起任何欲望。

    但罗翰看着那双脚,看着那截光裸的小腿,看着偶尔踮脚,露出的粉嫩圆润的脚后跟……

    喉咙忍不住悄悄吞咽。

    “我现在像个发情的猴子”罗翰意识到。

    拉森女士洗完最后一批烧杯,直起腰,用毛巾擦手。

    “今天的活干完了。你可以走了。”

    罗翰没动。

    她看他一眼:“还有事?”

    罗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种哲学式的坦然可不能用在这里,拉森女士并不是暧昧对象。

    拉森女士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转回去收拾毛巾。

    她背对着他,又开始整理架子上的试剂瓶。

    裙子又绷紧了。

    那个极品大屁股正对着他,距离不超过两米。

    罗翰盯着那个浑圆的形状,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个屁股上没有衣服的样子,那道深沟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的样子,再往下——

    “夏尔玛。”

    他抬头。

    拉森女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直起腰,转过身,正看着他。

    那张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但她的眼睛——那双褐色的、普通的眼睛——正盯着他的眼睛。

    然后她往下看了一眼。

    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滑到他的裤子。

    罗翰顺着她的目光低头。

    他硬了。

    很硬。硬到裤子前面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那个巨大的器官被内裤束缚着,在裤子上顶出一道夸张的轮廓。

    罗翰的脸瞬间烧起来。

    他想转过去,想用手挡,想夺门而逃。

    但腿动不了。

    他只能站在原地,硬着,被那个三十五岁的普通女老师盯着看。

    拉森女士看了两秒,眼睛明显瞪大,但很快避开。

    然后她又像随意的瞥了一眼,瞳孔放大。

    转回去继续整理架子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青春期正常反应。不用紧张。”

    罗翰愣住。

    她没骂他,没赶他,没露出那种“恶心”的表情。

    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然后继续干活。

    “我……”

    “没事就回去吧。”她打断他,还是背对着。

    罗翰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背影。

    她继续整理架子,动作和之前一模一样,不紧不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忽然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罗翰很聪明,知道拉森女士跟艾米丽、莎拉不一样,对自己没什么想法。

    他敛住心猿意马的旖旎,拎起书包往门口走。

    手碰到门把手时,拉森女士的声音忽然响起:

    “夏尔玛。”

    罗翰回头,他意识到今天被喊名字尤其多,三次,四次?

    拉森女士还是背对着他,手在够高处的试剂瓶,踮着脚。

    踮脚很用力,因此那极品肥臀格外挺翘,裙子往上提的幅度前所未有,露出膝盖后面那截白得反光的丰腴白腿。

    “记得关门。”

    她说。

    罗翰疑惑,这个根本不用提醒,他每次都会关好门的。

    ……

    晚上罗翰没见到小姨,他踌躇,没勇气去找她。

    她在家,仆人说她在自己房间休息。

    而她交代自己的事——关于性爱现场的清理,她已经做了——小姨肯定不会交给女仆来清理。

    另外,祖母也没有找自己麻烦。

    罗翰更加相信了小姨对莫里斯女士的判断。

    但仍需要时间验证。

    次日,周六。

    上午十点,汉密尔顿庄园。

    客厅朝南,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英式庭院。

    阳光把室内切割成明暗两半——东侧壁炉区笼罩在暖光里,西侧长桌区浸在阴影中。

    梅兰妮·卡特莱特坐在壁炉左侧的单人沙发上。

    深灰色套装剪裁利落,金发盘得一丝不苟,珍珠耳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膝头摊着文件夹,正在向对面的塞西莉亚汇报工作。

    塞西莉亚坐在主位,背光,表情看不真切。

    她面前的红茶已经凉了,一次也没动过。

    “……‘石墙’那边希望您在下季度理事会发言,重点谈跨性别者权益与企业包容性政策的衔接。”

    梅兰妮翻过一页,“奈杰尔起草了初稿,我改过一版,需要您抽空过目。”

    塞西莉亚微微颔首。

    “还有,平等与人权委员会的年度报告下周五截止,奈杰尔今天会过来,把最后的数据核对完。”

    “你直接和他核对就好,”塞西莉亚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湖,平淡无波,“另外,今晚他也会作为客人出席晚宴。”

    梅兰妮合上文件夹:“明白。”

    她的目光往餐厅方向扫了一眼。

    长桌边,罗翰正襟危坐,面前摆着三套餐具——从里到外,刀叉勺加起来超过二十件。

    海伦娜·莫里斯站在他身后,酒红色发髻一丝不苟,鹰钩鼻的阴影投在罗翰手背上。

    “叉子。”海伦娜的声音不高,但每个音节都像尺子量过,“哪只手?”

    罗翰顿了顿:“左手。”

    “错。吃沙拉,左手叉。吃主菜,右手刀叉固定,左手换叉。吃甜点,叉勺换位。”海伦娜用指尖点了点桌面,“从头来。”

    罗翰深吸一口气,把叉子放回原位,重新拿起来。

    塞西莉亚看着那个方向,表情不变。

    “他学得慢,但他很聪明,”她说,语气里没有情绪,只是陈述,“所以,他在抵触。”

    梅兰妮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他才十五岁。”

    “十五岁不小了。”

    塞西莉亚端起凉透的红茶,又放下。

    “我十五岁已经陪母亲出席正式晚宴,不会犯任何错。”

    梅兰妮没接话。

    她知道塞西莉亚不需要建议。

    她的目光又往餐厅瞥了一眼。

    那个瘦小的男孩正被海伦娜纠正第十七次错误,侧脸绷紧,下颌线因为咬牙而微微凸起。

    梅兰妮看着他,脑海里忽然闪过另一个画面——

    五天前,周一。

    诗瓦妮家的浴室,暖光从顶灯泻下来,照在那具白嫩细瘦的躯体上。

    她蹲在那个男孩面前,手里握着花洒,水流从那个垂落的器官上淌过。

    她当时只是要帮他清洗。

    但那东西在她手里,从半软开始胀大,变粗,变长,最后硬成一根粗如成人手腕、龟头大如鹅蛋的巨物。

    她清洗的动作没停下。

    然后,不知道是本能还是什么别的——她的手指反而收紧了。

    无意识的,像被什么东西驱使着,握着那根滚烫的、跳动着的东西,上下撸动了几下。

    然后她清醒过来,松开手,用毛巾盖住。

    梅兰妮垂下眼,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近半年太忙了,忙到连一夜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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