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7-40)(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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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如桃,眼神涣散失焦。
房间犹如被飓风席卷。
“天哪……”伊芙琳捂住嘴,指节发白。
祖母的面色沉下来,她走到母亲面前,蹲下身,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中炸开。
母亲愣住。
涣散的眼神缓慢聚焦。
她哑声说:“……塞西莉亚?你这魔鬼……我果然疯了,居然看见你……”
“看看你自己。”
祖母的声音像冰锥。
“终于,你这个宗教疯子,终于把自己逼疯了?这就是你所谓的,比我更适合照顾罗翰?”
母亲低头。
看见自己裸露的胸脯。
如梦初醒般慌乱抓起地上一件衣服遮掩——却遮不住腰腹以下依然赤裸的下身。手指因剧烈的羞愧而颤抖。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好像做了场噩梦……”
“罗翰打电话说你精神崩溃。”
祖母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她,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冰冷的评估。
“我以为至多是焦虑发作。现在看来,问题严重得多。”
她再次蹲下,几乎与母亲平视,声音压得很低,却重如千钧:
“诗瓦妮,看着我。那个男孩……你对你儿子做了什么?”
母亲的脸色瞬间惨白如尸。
她张开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干呕,像溺水者最后一次试图呼吸。
却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
“能平静下来吗?”祖母问。
母亲怔怔点头。
“带她去洗澡,换衣服。”祖母对伊芙琳说,“我下去看看那孩子。”
客厅里,我蜷在沙发角落。
十五岁的身体缩成小小一团——我真的太小了,坐在那里,双脚勉强触地,整个人仿佛还没进入青春期抽条的阶段。
祖母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停留得更久、更审慎。
她看见我脸上那种混合着恐惧、愧疚与过度刺激后的茫然,看见我抱臂的姿势——不是防御,是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小到消失。
“跟我来,罗翰。”她的声音不容置疑,“你需要清理一下。”
我机械地起身,佝偻着,努力遮掩下体那痛苦而显眼的凸起。
我太瘦,那异于常人的轮廓根本无法完全隐藏——一团饱满的、沉甸甸的阴影,与我整体的瘦小形成恐怖反差。
我跟着祖母走向一楼的客用浴室。
伊芙琳正好从楼上下来,看见我怪异别扭的姿势——双腿并拢,弓背含胸,每一步都像在蛋壳上行走。
她快步上前,自然地接替了祖母:
“妈妈,让我来吧。您……去看看诗瓦妮是否真的平静了。她还在浴室。”
祖母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楼下客浴,伊芙琳打开暖灯,放热水。
蒸汽渐渐弥漫。
“把脏衣服脱了吧,洗个热水澡会好些。”她的声音温柔而稳定。
我僵硬地脱下那件皱巴巴的旧睡衣。
“小姨……”我的声音带着难堪的颤抖,“我……我自己可以。请您……出去一下好吗?”
“当然。”她声音平稳得出奇,“我在外面等你。需要什么就叫我。”
……
夜渐深,我蜷缩在被窝,背叛母亲导致她精神失常的巨大愧疚攫住了我。
伊芙琳小姨进了屋子。
她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中。为我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
长时间的寂静。
或许黑暗与宁静降低了心防。或许只是疲惫——十五岁少年承受了太多成年人无法承受的冲击,防御机制已近瓦解。
总之,我坦白了与卡特医生的一切。
窗外,伦敦的夜色缓缓褪成深蓝。
我在小姨的怀抱中,在若有若无的哼唱里,意识逐渐模糊。
但睡眠并不安稳。
碎片般的噩梦不断袭来——母亲赤裸的身体,卡特医生湿透的丝袜,门缝下那件写满“艾米丽”的睡袍。
每一次惊醒,都能感觉到小姨的手臂收紧一点,哼唱停顿一下,然后继续。
天光微亮时,我终于沉入无梦的深渊。
清晨六点二十三分,我还在睡。
伊芙琳的惊叫声像刀子唤醒我沉坠虚空的意识。
随即我感到小姨紧紧搂着我——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在我胸前,整个身体弓起来,把我整个人罩在怀里。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耳膜里嗡嗡响。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小姨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长跑。
然后我看见了。
母亲?
她披头散发站在我床尾,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像尊雕像。像只鬼。
像所有恐怖片里那些静止的、却比任何动作都可怕的东西。
她穿着件晨袍。
白色的,真丝的,和昨晚那件被我丢在楼下的同款——但这一件是干净的。
腰带松垮地系着,衣襟敞开大半,露出一侧乳房。
那团我曾经不敢看的、沉甸甸的豪绰乳肉完全袒露着,在晨光中泛着冷白的光泽。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乳廓边缘蜿蜒,乳晕是暗粉色的,皱缩着,乳头没有勃起,只是软软地,像两颗深色的葡萄贴在那团膏脂肥腻的豪乳上。
她里面没穿内衣。只穿了一条裤袜。肉色的。薄得近乎透明的那种。
袜腰勒在她腰上,晨袍下摆撑开一道缝隙。
透过那道缝,能看见她小腹上被勒出的浅浅肉痕——那条裤袜太紧了,紧到把她腰腹间那点柔软的脂肪勒得微微鼓起。
“别动。”伊芙琳小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压得极低,带着颤抖。
“别出声。别看她。”
但我做不到。
我的眼睛像被钉在她身上。
母亲的目光。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昨夜崩溃时的歇斯底里。是空的。
空得像一口枯井。
像一扇没有窗户的房间。
伊芙琳开始往后挪。她搂着我,一点一点往床头挪。
她的背抵着床头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挡在我和母亲之间,像母鸡护着鸡仔时张开的那只翅膀。
“诗瓦妮。”伊芙琳的声音努力维持平静,但每个字都在抖。
“把衣服穿好。你着凉了。”
母亲没有回答。
她甚至没有看伊芙琳。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穿过伊芙琳的腿,穿过那些无谓的遮挡,直直地盯着我。
然后她笑了。
嘴角挂着一个微笑。温柔的、甜蜜的、近乎幸福的微笑。
“罗翰。”她开口了。
那声音不是昨夜崩溃时的嘶哑哀嚎。是唱歌般的甜腻。
浓稠得让人想吐。像糖浆。像蜂蜜。像某种黏稠的、会把你溺死在里面的东西。
“来妈妈这里。”
她向前迈了一步。
我感到巨大的悲伤和愧疚,我带着哭腔:
“妈妈,对不起……”
忍不住想靠近母亲。
小姨急忙拦住我。
而这激怒了母亲。
“罗翰是我的儿子!放开她!”
母亲扑了上来。
伊芙琳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她站到地上,光着脚,穿着昨晚那套紧身打底内衣,张开双臂挡在我和母亲之间。
两个女人推搡,虽然小姨矮了七八公分,但她是顶级芭蕾舞演员,身体素质顶级,靠着爆发力能勉强抵挡。
“诗瓦妮!停下!”
伊芙琳的声音拔高了,尖锐得像要撕裂自己的喉咙。
“你看看你自己!你的内衣呢??”
“你……”母亲被推的一个趔趄,声音还是那种甜腻的、唱歌般的调子,但里面掺进了一丝尖锐。
“你是谁?”
“我是伊芙琳!你小姑子!”
伊芙琳往前逼了一步,但手臂还是死死挡在身后护着我。
“塞西莉亚的女儿!诗瓦妮,你看着我!”
母亲歪了歪头。
那个困惑的表情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这次的笑容不一样。是恍然大悟的、开心的、像终于想通了某件事的笑。
“你是她。”她说,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你是那个女人的帮凶。你想把她带来。你想让她抢走我儿子。”
“妈妈……”我满脸涕泪,想跪在母亲面前忏悔,但小姨死死把我护在身后。
母亲脸上似乎有一丝清醒,但那点理性挣扎很快消失。
她更加暴躁,像个发怒的母狮子扑了上来。
“妈妈……”小姨苦苦抵挡,碰翻了东西,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不是喊母亲,是喊祖母。
“妈妈!你快下来!”
她的声音尖得几乎不像人声。
这时,对母亲的恐惧大过了愧疚,我开始回避母亲,这让她更加疯狂。
小姨一路护着我逃到厨房。
母亲右脚的拖鞋不知道掉在哪里,光着一只脚,踩在地砖上。
丝袜脚底沾了灰。
左脚趿着拖鞋,后跟半脱出来。
伊芙琳身上也有抓痕,头发凌乱,呼吸急促。
我恐惧的躲在小姨身后。
妈妈手里拿起一把刀。
不是举着。是垂在身侧,刀尖指着地面。
握刀的手松弛自然,像握着根教鞭。
最可怕的不是刀。
是她的脸。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瞳孔放大到几乎吞噬了整个虹膜——只剩一圈极窄的深棕色边缘,像日全食时最后一道光。
眼白上布满血丝,蛛网一样蔓延。
“罗翰——”
她喘息着开口。又一次说:“来妈妈这里。”
她向前迈了一步。
赤裸的丝袜脚踩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小腿肌肉收紧,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晨袍缝隙间颤动。
“治疗还没完呢……”她歪着头,像困惑的孩子,眼神却直直钉在我脸上,“你还没射,对不对?你很痛苦……”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开始颤抖。
“那个女人会笑话我的。笑话我帮不了你。她会说,看啊,诗瓦妮连让自己儿子射精都做不到……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算什么母亲……”
同一时间,祖母从楼梯上冲下来。
她赤着脚,下半身只穿着内裤,手里抓着来不及穿上的裙子。
祖母厉声喝道:“诗瓦妮,把刀放下。现在。”
妈妈置若罔闻。
她继续盯着我。
不,不是盯着我——是穿透我,看向我身后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别怕……”她温柔地说,像哄婴儿入睡,“妈妈不会伤你。妈妈只是需要帮你完成。最后一次,我保证。做完我们就恢复正常,像以前一样……你写作业,我做晚餐,我们一起念经……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又迈了一步。
伊芙琳护着我后退。但厨房太小了。
我的背脊撞上大理石台面边缘,冰凉刺骨。
然后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在小姨大腿后侧。
滚烫的。坚硬的。像烧红的铁棒。
我低头。
那是我的阴茎。
它勃起着。在睡裤里撑成一个巨大的帐篷。
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硬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它会硬。
但它就在那里,隔着薄薄的棉布,滚烫地抵着伊芙琳的腿。
伊芙琳的手往后拨了一下。她握住了它。只握了一秒。然后手猛地弹开。
我看见她的脸从脖颈根烧到耳尖,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的惊喘。
她握不住。
没有人能握住。
“够了!”祖母冲上前,一把扣住妈妈握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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