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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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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氏记】 第二十章 省运会(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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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会阴交界的部位,一下一

    下,轻轻的拍打着,嘴里还哼着小调,「啪--啪--啪--」

    「滴答--滴答--哗--」我发出一声舒爽的声音,「呃--」

    「哥,哥,哥,你收一下,满了满了,快,快,帮我把那个尿壶递过来,哥,

    你怎么这么多尿。」凌玥看着手中的容器快要满时赶紧说道。

    妈妈接过尿壶换下凌玥手中的容器,我继续放尿。

    「哝--给你们吧,这么想要我哥的尿。」凌玥没好气的把容器递给那个男

    人。

    那个男人没接,说道:「还要麻烦你们分一下ab瓶。」

    「你们真是的--怎么分?」凌玥有点气恼。

    那个男人递过来1大1小两个瓶子,「把采样杯中的分别倒入这两个瓶子中就

    行了,不要超过上面的刻度。」

    凌玥照做,密封,标签,尿液取样完毕。

    她们又重新扶我回病床躺下。

    那个男人带着两个穿白大褂的走了过来:「接下来,血液采样,15ml」

    我伸出手臂,看着针头扎进血管,一管,两管。

    我看着那些血,很早以前苏燕说过的话--「不要在外面吃别人给的东西,

    不要喝别人给的水,谁给的都不要……」那时候没懂,现在懂了。

    采集完样本后,那几个人当着我们的面给样本瓶密封并贴上标签。

    「非常感谢你的配合,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检测结果出来后,我们会

    第一时间通知你们。」为首的那个带着其他几个检测人员离开了病房。

    我忽然想起,今早在运动员餐厅吃早饭时,有人撞了我一下,我和队友找个

    地方坐下时发现我餐盘中的瓶装牛奶不太对,我的牛奶刚拿到时拧开瓶盖喝了几

    口,但这一瓶,盖子是没拧开的,所以早饭牛奶我没喝,直接扔了。

    「哼--」,想到这些,我忽然冷笑了一声。

    「怎么了?」妈妈听到我的声音问道。

    我把之前苏燕教过我的,以及早上在运动员餐厅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妈妈。

    「你还这么小,这个圈子怎么就这么脏……」妈妈有点生气,「辛亏苏燕教

    过你,我们哪知道这些事啊,只是觉得你打篮球就是强身健体。」

    第二天,学校领导、王教练带着赵健和江百川就来看我了,把我的金牌也给

    我带了过来,只是可惜没在领奖台上与我合影,我们相约在开学之前,全体队员

    穿着比赛的球衣一起回学校带着奖杯再补拍几张。因为开完学江百川就升入高一,

    他还在二中,只是从初中部换到了高中部,他说哪都不去,在那等我。而我,开

    学后则升入初三。

    第三天,教体局代表市里也过来看了看我。

    我在医院躺了三天,妈妈看我确实没什么大碍,征求了医生意见,就带我回

    家了。

    --

    检测结果出来的那天,阴性,妈妈把电子版报告看了好几遍。她什么也没说,

    但从那天起,她不再在外面买成品了,她自己买食材,自己洗,自己切,自己烧。

    烹饪班学的那些东西,本来只是兴趣,现在变成了必须。

    凌玥问她:「妈,你怎么天天做饭?」

    妈妈说:「外面的不干净。」

    凌玥没再问。

    我知道,不是不干净,是妈妈觉得不安全。

    --

    后来我把这些事告诉苏燕,她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些事,一点都不意外,只是

    说了句:「我想到过,但我没想到他们对一个孩子都敢下手,可能是你太耀眼了,

    有人不想让你这么亮,于是想毁了你,这个事一旦着了道,你的运动生涯就基本

    结束了,他们太狠了,以后多一些防备之心吧。」

    --

    后来我听说,赛后,网上又炸了。有人把那个犯规的视频发到网上,评论区

    全在骂,骂那个中锋,骂省体大附中,骂他们的教练,骂他们的体育道德。

    还听说,赛后,有人去堵省体大附中的大巴,不让他们离开,举着手机拍照

    录像,有人谩骂,有人喊着「道歉」,把大巴围得水泄不通,直到出动警力,省

    体大附中的大巴才安全离开。

    --

    省运会之后

    省运会夺冠后,我拿到了一笔奖金。数目不小,全打到了妈妈的卡上。

    妈妈没跟说具体多少,只说:「先存着,等你长大再给你。」

    我说:「不用,儿子挣钱给妈花天经地义。现在,我想申请一点。」

    妈妈看着我:「干嘛用?」

    「买点东西。」

    妈妈没问买什么,把手机递给我,让我自己转。她知道自己的儿子从来不会

    乱花钱。

    我转了一万,然后想了很久,要给谁买,买什么。

    第一个想到的是妈妈凌菲。她怕冷,冬天的时候缩着脖子从菜市场走回来,

    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我挑了一条羊绒围巾,不花哨,很软。想起小时候

    冬天上学,她总是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在我脖子上。那条围巾是红色的,毛线

    起了球,但很暖。现在我长大了,该我给她买了。

    第二个是凌玥。我挑了一条银色的手链,坠子是一颗星星。凌玥小时候最喜

    欢星星,夏天的晚上总是趴在窗台上看,问我:「哥,那颗最亮的是什么星」。

    我说是北极星。她说:「那以后你找不到路了,就找北极星」。我当时没说话。

    现在把北极星买下来,戴在她手上。

    第三个是陈娜。我挑了一条银色的项链,坠子是一弯月亮。不是满月,是月

    牙,细细的,弯弯的,像她笑起来的样子。想起陈娜小时候怕黑,晚上不敢一个

    人回家。我送她,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说

    「你看,月亮在跟着你走」。她抬头看,月亮在天上,弯弯的,像在笑。后来她

    不怕黑了,但我一直记得那个月亮。现在把月亮买下来,戴在她脖子上。

    凌玥和陈娜的这两个礼物我挑了很长时间,这两个女孩一直争风吃醋,如果

    礼物挑不好,并且解释不通,很有可能不讨好。我想,如果陈娜问「为什么是月

    亮」,我会说「因为你笑起来像月亮」。如果凌玥问「为什么是星星」,我会说

    「因为你找不到路的时候,它会亮」。她们不会同时问,但我已经想好了答案。

    第四个是陈娜的妈妈沈婉。我叫她沈阿姨,小时候天天往陈娜家跑,婉姨从

    来没嫌我烦,反而每次都留我吃饭。我挑了一盒上好的茶叶和一套影青瓷茶具(

    影青,宋代名瓷,釉色青中泛白,白中透青,温润如玉。),婉姨爱喝茶,

    以前用的杯子都是旧的,茶叶也是超市里散装的。我买不起太贵的,但挑了一个

    她没喝过的品种--小青柑普洱茶。我想,她泡茶的时候,会想起这个从小在她

    家蹭饭的男孩。

    第五个是苏燕。是教练、指导,也是朋友。她教我跑步,教我保护自己,教

    我不要在外面吃别人给的东西、喝别人给的水。我挑了一条发带,吸汗又不勒头。

    她训练的时候马尾总是晃来晃去,碎发贴在额头上,被汗打湿。我想,她戴上它

    训练的时候,又美又飒。

    第六个是范琼。她教我语法,也教我打副本。我挑了一个书签,黄金的,我

    定制激光刻上一行小字--not all those who wander are lost。出自英国j.r

    .r.tolkien的诗作all that is gold does not glitter,收录于魔戒

    里的一句话,她教过我。她教我英语的时候,拿这本书做过例句。我当时没听懂,

    她解释了一遍。我记住了书名,也记住了这句话。

    东西买齐了,还超支了,我又问妈妈要了些。她问我:「买什么了?花这么

    多。」「不告诉你。」她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我把礼物装好,一个袋子里放一份,贴上纸条。妈妈的纸条上写着:「妈,

    冬天别缩脖子。」凌玥的纸条上写着:「我北极星买下来了,给你的。」陈娜的

    纸条上写着:「我把月亮买下来了,给你的。」沈婉的纸条上写着:「小时候吃

    过你的奶,你也是我妈,我爱你。」苏燕的纸条上写着:「训练的时候记得戴,

    你很好看,又美又飒。」范琼的纸条上写着:「你教的,我永远都不会忘。」

    我把袋子放好,等着送出去的那一天。

    --

    过了没多久,我的名字在全省传开了。更重要的是,省运会分量足够重。冠

    军队伍有七个一级运动员名额。我拿了,赵健拿了,江百川拿了,另外两个首发

    也拿了,还有两个替补。一级证在手,等于半只脚踏进了大学。

    然后,邀请试训的电话就没停过。电话打到了妈妈那里,凌菲的手机响了一

    天,全是陌生号码。本省的、外省的各校队教练,体校的各种指导,还有自称

    「篮球训练营」的机构。

    妈妈接了几个。对方说得很客气,先恭喜我夺冠,然后说夸自己的学校有多

    好,训练资源有多丰富,比赛机会有多多。有的说给奖学金,有的说提供公寓,

    有的甚至说可以安排妈妈的工作。妈妈听完,说:「谢谢,我们不考虑。」然后

    挂了。

    晚上,我回来后,妈妈把那些电话跟我说了。「外省的也有。」我说:「妈,

    我哪都不去,就呆在你身边。」「为什么?」「去了外省,你和凌玥怎么办?」

    凌菲看着我。我一个人去了外省,家里就剩她们俩。「那就不去。」凌菲说。我

    点了点头。

    省体大附中的宫教练也来了电话。妈妈接了,宫教练说得很直接:「凌珂妈

    妈,凌珂来省体大附中,主力位置给他,保送大学的名额也给他。」妈妈说:

    「谢谢宫教练,我们考虑一下。」她没有提决赛的事。不是忘了,是不想提。

    那些外省学校的电话还在打。有几个学校的教练甚至亲自来了海州,住在酒

    店,约妈妈吃饭。妈妈没去,对方又打电话来,说可以安排妈妈的工作,可以安

    排凌玥的学校。妈妈听完,说:「谢谢,我们不考虑了。」对方问为什么。凌菲

    说:「孩子不想离开家。」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挂了。

    --

    后来训练时王卫东把我叫到办公室。「二中高中部,就是咱们学校的高中部。

    教练还是我,你来了,咱们接着干。」他顿了顿,「你不是想打耐高吗?二中高

    中部有资格。」我抬起头:「我说了不算,要问我妈。」王教练后来又给我妈打

    了电话,得到我妈的肯定答复后,放下了心。

    消息传到赵健那里,他当天就来找我。「你初中毕业去二中?」「嗯。」

    「那我也不走了。」「你确定?」「确定。你去哪我去哪。」我看着他。赵健的

    身高和技术,去别的学校也能打主力,但他选择留下来,我知道省里有些学校也

    联系了他和江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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