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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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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1-2)(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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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毒、浑身滚烫、却咬着牙说‘我没事’的李慕婉。”

    她的眼眶红了。

    “你没有变。”他轻声说,“从来都没有。”

    他的手掌覆上她按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十指交握,掌心相贴。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很烫,可当两只手贴在一起的瞬间,那温度便不再有分别。

    “李慕婉,你听着。”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郑重,郑重得像是在立一道道誓,像是在苍天大道之前,许下一个迟到了一百二十三年的承诺。

    “我爱你。”

    三个字,很轻,很重。

    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只泛起一圈极淡的涟漪;重得像一座山岳压在心头,将一百二十三年的时光、遗憾、亏欠、思念,全都压进了这三个字里。

    “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因为今夜。不是因为我觉得亏欠了你。”

    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是因为伏牛山上你趴在我背上的那个下午,是因为你中了毒还咬着牙不肯倒下的样子,是因为你在月下烤着火跟我说起家乡桃花时眼睛里的光,是因为你一百二十三年如一日地守着这座洞府、换着这些翠竹、温养着那颗灵珠、念着那些诗句——”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是因为你,李慕婉。从始至终,只有你。”

    李慕婉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哭出声。她只是那样看着他,看着他眼中倒映的烛火、倒映的自己,看着这个她等了整整一百二十三年的人,在这一刻,终于将那些她等了整整一百二十三年的话,一字一句,说给她听。

    然后,她动了。

    她抽出被他握着的手,双手捧住他的脸。她的掌心贴着他的颧骨,指尖触到他的鬓角,触到那些发丝。

    她将他向下拉。

    动作很轻,却不容拒绝。

    她的嘴唇,覆上了他的。

    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个仓促的、带着泪水咸涩的吻。这一次,她是主动的。

    可她的吻技,实在是——

    太差了。

    她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微微的刺痛感传来,随即是舌尖笨拙的试探。她不知道该怎么吻一个男人,二百余年的人生,她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肌肤之亲。

    年轻时,是心中有人,装不下第二个,后来成了碧波潭掌脉李真人,她也像之前历代掌脉一样,奉道修行,断情绝爱。

    她只会把嘴唇贴上去,然后不知所措地停在那里,像一只迷了路的小兽,莽撞地闯进一片陌生的丛林,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她的睫毛在颤抖,近在咫尺地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带着泪水的湿润。

    姚苍的心,软成了一汪春水。

    他没有急于反客为主。他只是微微张开嘴唇,轻轻含住她的下唇,极轻极缓地吮吸了一下。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含糊的呜咽。

    他趁着她嘴唇微张的瞬间,舌尖探入,轻轻扫过她的齿列,然后——找到了她的舌尖。

    她不会回应。她的舌头僵硬得像一块小石头,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入侵,发出细小的、像小猫一样的“唔唔”声。

    姚苍很有耐心。

    他放慢了节奏,舌尖轻轻挑逗着她的舌尖,引导她跟随自己的动作。一下,两下,三下——她终于学懂了,怯生生地回应了一下,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舌尖,又飞快地缩了回去,像是在试探什么危险的东西。

    他心中好笑,又有些发酸。

    二百余岁的女子,水脉的掌脉真人,苍衍派最沉稳持重的长辈之一——此刻接吻的生涩程度,却像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他更加温柔地引导她,舌尖与她交缠,教她如何吮吸、如何轻咬、如何用舌尖描摹对方的唇形。她学得很快,从一开始的僵硬笨拙,渐渐变得柔软、顺从,最后——开始主动回应。

    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拉得更近。她的舌尖探入他口中,模仿着他方才的动作,笨拙却认真地与他交缠。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息喷洒在他脸上,带着清茶与莲花混合的香气,温热而潮湿。

    这一吻,绵长而缱绻,仿佛要将一百二十三年的时光,全都融进这唇齿相依的缠绵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终于分开。

    唇分时,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着微光,随即断裂,落在她的唇角。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纱衣下那片雪白的肌肤随之轻轻颤动。她的脸上潮红密布,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颈,烫得像是被火烤过。她的嘴唇被他吻得愈发红肿,微微张着,像一朵被雨露浸润的花。

    她看着他,眼神迷离,带着情欲被勾起后的朦胧与潮湿,却又藏着一丝——一丝不甘心的、咬牙切齿的意味。

    “可恶,”她喘着气,声音沙哑而含糊,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撒娇意味,“你——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姚苍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不同于他平日里在弟子面前那种沉稳持重的微笑,也不同于方才那种释然温柔的笑。这是一种带着几分少年气的、有些得意的、却又极力想压下去的笑。

    他压了压唇角,没压住。

    “我——”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我毕竟成过婚,不是小伙子了。”

    “哼。”李慕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偏过头去不看他,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得意什么。”

    姚苍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酸涩与柔软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胸腔撑破。

    他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耳垂。

    “呀——”她轻呼一声,身体猛地一缩,像是被电了一下。

    他含着那粒小小的、滚烫的耳垂,舌尖轻轻舔弄,牙齿极轻地啃咬。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姚、姚苍——”她的声音在发抖,“你——”

    他没有停下。

    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在那片精致的凹陷处停留了片刻,舌尖轻轻舔过,感受到她喉间传来的剧烈颤动。

    然后,他吻上了她的肩膀。

    纱衣的系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月白的薄纱向两侧滑落,露出她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以及那片从未被任何男人见过的、雪白的胸脯。

    她的身体比他想像中更美。

    虽然已二百余岁,但她将自己的容貌定格在了三十余岁——一位成熟美妇人的样貌。肌肤保养得极好,白皙如凝脂,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胸脯饱满而挺翘,形状完美得像是画师笔下最精心的作品,顶端那两点嫣红此刻已微微挺立,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等待采撷。

    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胸脯。

    嘴唇贴上那柔软肌肤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嗯……”

    他的舌尖沿着那片雪白的弧线缓缓游移,一寸一寸,极尽温柔。他的手掌覆上另一侧,掌心贴住那团柔软,指腹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与温热。

    “啊……”她的声音在颤抖,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姚苍……别、别这样……我……”

    他没有停。

    他的嘴唇最终抵达了那点嫣红。

    舌尖轻轻舔过花蕾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雷电击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哭泣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啊——!”

    他含住了它。

    舌尖轻轻挑逗,牙齿极轻地啃咬,唇瓣吮吸着那粒迅速充血挺立的蓓蕾。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另一侧的乳房在他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那点嫣红在他指缝间若隐若现,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嗯……啊……”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带着情欲被点燃后的潮湿与焦灼。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又松开,又绞紧,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渴求什么。

    他的嘴唇终于放开了那粒被吮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继续向下。

    舌尖滑过她的肋间,滑过她的上腹,滑过她柔软的腰肢,一寸一寸,极尽虔诚。她的身体在他唇下微微颤抖,每一寸被吻过的肌肤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如同春日里初绽的桃花。

    他吻上了她的小腹。

    那里平坦而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肌肤光滑得如同上好的丝绸。他的舌尖在肚脐周围画着圈,一点一点,缓慢而耐心,感受着她腹肌不自觉地收缩、颤抖。

    “姚苍……”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从被褥上移开,插进他的发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你……你别……我受不了了……”

    他没有停下。

    他的嘴唇继续向下,越过小腹,越过那丛被爱液微微濡湿的、修剪整齐的芳草——

    然后,他吻上了她的幽谷。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几乎失控的呻吟从她口中迸发。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夹住了他的头,可他的嘴唇已经贴上了那处最敏感、最隐秘、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柔软。

    舌尖轻轻舔过那粒藏在层层花瓣中的、早已充血挺立的珍珠。

    “不——!不要……那里……啊……”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揪住他的头发,不知道该把他拉开还是按紧。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追逐那令人疯狂的快感。

    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花核,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极轻地啃咬。他的手掌按住她不断扭动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被褥上,不让她逃避。

    她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花径深处涌出,将他的下巴与脖颈濡湿,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清甜的气息。

    “嗯……啊……姚苍……我、我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情欲被推至极限时的颤抖与痉挛,“求、求你……不要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夹紧了他的头,一阵剧烈到近乎痉挛的颤抖从花核传遍全身。她高潮了。

    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溅在他的唇上、下巴上,带着她独有的、清冽如莲的气息。

    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一条被抽走了骨头的鱼,瘫在被褥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上、脖颈上、胸脯上全是潮红,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头与脸颊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浇透的花,凌乱而妖冶。

    姚苍从她腿间抬起头,下巴上还挂着她晶莹的爱液。他看着瘫软在被褥上的她,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征服后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阳物早已硬到发疼,顶端渗出的体液将衣袍的前襟濡湿了一小片。

    他直起身,解开了身上残存的衣物。

    衣袍落地,中衣落地,最后一件衣物从他身上滑落时,他赤裸地站在床前,烛火将他的身影投在墙上。虽然已二百余岁,但他也将自己的容貌定格在了三十余岁的壮年——小腹平坦,四肢修长而有力。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他俯下身,轻轻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

    她的花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层层花瓣因方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处湿润的、紧闭的、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幽径。花径入口处还挂着晶莹的爱液,在烛火下闪着微光,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握着自己那根硬挺到发疼的阳物,顶端抵在那处湿润的入口,轻轻研磨了一下。

    “嗯……”她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

    他看着她。

    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嘴唇。

    “慕婉,”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含了砂砾,“会有些疼。”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她的手指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可她的握力却很紧。

    她点了点头。

    姚苍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下沉。

    顶端挤入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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