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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动。
陌生的情潮,混合着幻觉的催化、身体的刺激、以及内心深处对“叶卿”归来那份绝望般的渴望,终于开始悄然松动凌逸最后的清明防线。
一丝细微的、温热的湿意,悄然沁出。
那湿润极其微弱,只是花瓣深处渗出的一点点蜜露,却足以改变一切。它带着女子情动的特殊气息,混合着她本身体香与冰雪的清冽,丝丝缕缕钻入龙啸的鼻息。
龙啸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变化。他不再等待,抽出手指,那指尖上已沾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液,在幽暗天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急切地解开自己腰间的束缚,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凌逸的颈侧。
早已怒张勃发的龙根弹跃而出,紫红色,青筋盘绕,尺寸惊人,在雪地与幽蓝天光的映照下,蒸腾着灼人的热气。那巨大的龟头微微翘起,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如同凶兽垂涎的涎液。
他抬起凌逸的另一条腿,那双腿修长笔直,肌理匀称,因为常年练剑而充满柔韧的力量感,此刻却有些无力地被他架在臂弯,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月白的绸裤被褪至膝弯,凌乱地堆叠着,露出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在冰冷空气中微微颤抖,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龙啸扶着自己的炽热,将那硕大滚烫的顶端,抵上了那片依旧紧涩、却已有了些许湿滑的入口。
那巨大的龟头刚刚触及花瓣,凌逸便浑身一颤。她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热度与尺寸,正抵在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蓄势待发。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压迫感,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一丝隐秘的、被彻底占有的奇异期待。
“叶卿……”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近乎泣音的呼唤。她闭上眼,冰蓝色的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散乱的发丝。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冰冷潮湿的积雪,指节用力到发白,指尖深深陷入冻土。
下一秒,撕裂般的剧痛,伴随着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悍然降临!
“呃啊——!”
她终究没能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痛楚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极力后仰,如同一支被折断的白梅,却又被龙啸沉重的身躯死死压回雪地。
紧!难以想象的紧!即便有了一丝润滑,那处甬道依旧紧窒得超乎想象,如同万载玄冰的核心,冰冷、坚韧、层层叠叠地抗拒、绞紧着入侵者。龙啸只觉自己的阳物被无数张温凉的小嘴同时吮吸、绞缠,每一寸肌理都在疯狂地收缩,试图将那粗大的异物挤出体外。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紧箍住,严丝合缝。
龙啸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极致的包裹感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几乎让他瞬间失控。他停在那里,深深埋入最深处,感受着她内里每一寸媚肉因剧痛和陌生快感而引发的、剧烈的痉挛与绞杀。汗水从他额角滚落,滴在凌逸苍白的脸颊上,与她的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幻觉在剧痛的刺激下摇摆不定。龙啸眼前的“甄筱乔”面容模糊,唯有那双氤氲着水雾、承载着痛楚与复杂情绪的冰蓝色眼眸,如此清晰,如此……不似甄筱乔那般温软,而是带着一种清冷的、洞彻人心的锐利,即便在如此境地,依旧有着不容亵渎的高洁。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安抚,舌尖舔过那些泪水,咸涩的滋味在口腔中化开。
“筱乔……忍一忍……”他沙哑地低语,开始缓慢地抽动。
起初的节奏极其缓慢,如同试探,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少许,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感受着那份紧窒的挽留,再缓缓撞入,直抵花心最深处。粗长的阳物在紧涩的甬道内艰难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的“滋滋”水声,混合着冰雪被体温融化的细微声响。
每一次深入,凌逸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闷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花径缓缓移动,撑开每一寸从未被触碰的褶皱,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那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疼痛与酥麻的感觉,如同冰层下涌动的暗流,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神智。
龙啸的抽送渐渐加快,幅度也越来越大。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让粗长的阳物狠狠撞上花心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雪原上格外清晰。
凌逸紧咬的牙关渐渐松开,破碎的喘息从唇边逸出。最初的剧痛在缓慢而有节奏的摩擦中,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的、带着轻微刺痒的快感所替代。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一点点唤醒、搅动,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涌动着温暖的春潮。那紧窒的甬道开始不自觉地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蜜液,迎合着入侵者的开拓,让进出变得更加顺畅。
她的手臂,不知何时环上了龙啸汗湿的背脊。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肌肉线条,感受着那充满爆发力的律动,以及他背上被自己指甲划出的道道红痕。清冷的容颜绯红一片,如同雪中绽放的红梅,眼眸半阖,失去了平日洞悉一切的锐利,只剩下迷离的水光,瞳孔涣散,倒映着铅灰色的天空与龙啸模糊的面容。
她不再刻意压抑声音,只是随着龙啸的撞击,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如同冰层下涌动的暗流,又如同寒夜里孤雁的哀鸣,那声音混合着痛楚、欢愉与羞耻,在这片寂静的雪原上显得格外凄艳。
龙啸的理智早已被欲望和魔渣焚烧殆尽。他只知道身下这具身体从最初的抗拒僵硬,变得逐渐柔软、温热,甚至开始生涩地迎合。那紧窒的甬道不再一味抗拒,而是开始回应他的每一次撞击,在他退出时依依不舍地绞紧,在他深入时又欢欣地舒张。这变化刺激得他血脉贲张,龙根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雪原上回荡,混合着越发响亮粘腻的水声,以及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交织成一曲原始而淫靡的交响。龙啸如同一头发情的凶兽,不知疲倦地征伐着。他变换着角度,龙根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上那柔软的花心,硕大的龟头挤开那从未被触及的、紧窄的宫口,顶开那团柔软的嫩肉,感受着那一瞬间她内里剧烈的痉挛。
凌逸被他撞得娇躯乱颤,胸前那两团玉峰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漾开诱人的乳波。乌黑的长发早已完全散开,如瀑布般铺散在雪地上,与洁白的积雪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如同墨染的白绢。月白的剑袍与中衣凌乱地堆叠在腰间、身下,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上面布满了龙啸留下的吻痕与指印,点点红梅在冰雪中绽放。
那双总是清冷睥睨、洞悉一切的眼眸,此刻涣散失神地望着铅灰色的苍穹,瞳孔放大,眼波迷离。唯有在龙啸特别深入、狠狠撞击在宫口上时,才会骤然紧缩,喉间溢出难以自抑的、略微高亢些的呻吟,那声音短促、尖细,带着一丝哭腔,随即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下去,只留下一声闷闷的鼻音。
雪地冰冷刺骨,两人交合之处却是一片灼热的泥泞。爱液混合着融化的雪水,还有丝丝缕缕落红的痕迹,浸湿了身下的冻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龙啸的汗水滴落,落在凌逸的胸口、颈项,迅速被冰冷的空气冷却,留下一片片湿凉的痕迹,随即又被新的热汗覆盖。
不知持续了多久,在龙啸又一次凶狠的贯穿、龟头狠狠碾过某处敏感的软肉时,凌逸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
她脖颈极力后仰,露出一片雪白脆弱的颈项,喉间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无比甜腻的绵长哀鸣!那声音婉转娇媚,与她平日的清冷截然不同,如同冰层断裂、春潮汹涌!
“啊——!”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紧缩!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从身体最深处爆发的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绞紧着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最深处汹涌喷出,浇淋在龙啸敏感的龟头上,滚烫而粘腻!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四肢百骸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只能瘫软在雪地上微微抽搐,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清冷的面容上满是潮红与迷乱,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微微红肿,是被她自己咬的,也是被龙啸吻的。这一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白衣剑仙、冰凝仙子的清冷孤高,完全是一个被情欲彻底征服、沉浸在极致欢愉中的普通女子。
龙啸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夹得低吼一声,那声音粗哑如同野兽的咆哮。精关再也把持不住,他死死压住她,滚烫的身躯覆盖在她冰凉柔软的娇躯上,粗长的龙根深深楔入她仍在剧烈痉挛颤抖的花穴最深处,抵着那翕张柔软的、刚刚高潮过的宫口,将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生命精华,尽数激射进她温暖的深处。
那喷射强劲而持久,滚烫的液体有力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处,一次,两次,三次……每一股都仿佛带着他全部的生命力,尽数灌入她的体内。
凌逸瘫软的身躯再次微微颤抖,喉咙深处溢出细微的、满足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深处蔓延、积聚,填满每一寸空隙,那份饱胀感混合着高潮后的余韵,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被彻底占有的奇异满足。
喷射持续了数次,直到两人都力竭。
龙啸伏在凌逸身上,剧烈喘息,滚烫的汗水与她的冰肌玉骨交融,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凌逸瘫软在雪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冰蓝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天空,久久无法聚焦,意识仍沉浸在方才那场极致的风暴中,久久无法回神。
魔渣的影响随着极致的释放和精神的疲惫,开始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最先恢复一丝清明的,是凌逸。
身体的酸痛、下体火辣辣的胀痛、腿间粘腻的湿意、小腹深处那份饱胀的残留感,以及那残留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余韵,如同冰水般浇在她逐渐苏醒的意识上。
她缓缓转动眼珠,视线落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脸上。
那张脸因情欲释放而略显餍足,眉眼间“叶卿”的潇洒飘逸淡去,轮廓变得像一位熟识的师弟那样棱角分明,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颈侧。
不是叶卿。
是龙啸。
那个惊雷崖的师弟,罗若的师兄,此行一路沉默可靠、修为不俗的同门师弟。
所有的幻觉如泡沫般碎裂,露出冰冷而荒谬的现实。
她看到了自己散乱的衣袍,身上遍布的吻痕与指印,还有两人依旧交合在一起的、泥泞不堪的下体。那根已经半软的、沾满两人体液的东西,还深埋在自己的花径内,随着他轻微的呼吸缓缓滑出,带出一股温热的粘腻。
“……!”
凌逸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一股混合着极致震惊、暴怒、羞耻、以及深入骨髓的冰寒杀意,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在她眼底轰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