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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俗的助理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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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俗的助理小姐】(19-23)(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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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04

    19、助理小姐和失控的前男友

    时妩很想装死。

    那副开会时沉稳的发言腔调,在做爱时,伴随着刺激和社死。

    ……是的,刺激。

    不应该但可怜的时助理又享受上了“刺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的冷汗快滴下来,该死的裴照临,搞情趣也不知道轻一点。

    褚延眼睛红得吓人,呼吸喷在时妩的脸上:“这七年,你有没有谈过新的男朋友?”

    勤学好问是学霸的特点,他不算问题儿童,但提起问来总是没完。

    时妩是真的怕,按理来说他们的缘分早断了,又按理来说上床是你我都默许的事,呜呜……谁知道几年不见小仙男变异了,不再莽撞青涩。

    她声音发紧:“……没有。”

    这是实话,大学的时候,她忙着实习,毕业了,又忙着工作,恋爱是没有再谈过……

    褚延没接话,龟头沿着穴口那圈嫩肉来回碾,第一轮慢得折磨,冠状沟刮过敏感点时停住。

    时妩难耐地叫出来,腰不自觉地抬高,身体诚实地先让他……继续这么对待。

    “啵……”

    阴蒂被狠撞一下,她瞬间抖得厉害。

    褚延没接话,手指顺着掐痕往里滑,直接探进她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两指并拢轻易滑进去,找到那处最敏感的软肉用力。

    “呜——”

    时妩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控制不住地喷了很多,高潮的真空期让大脑不能再空白,整个人像搁浅的鱼,重重砸在床上。

    “骗子。”褚延小声说,手指又用力抠挖两下,更大龟头抵在穴口,浅浅顶进去一点,又退开,重复几次,就是不给她真正的填充。

    太爽了……

    她被浪潮拍打得死去活来,褚延的技巧不亚于裴照临。

    可裴孔雀有个他没有的优点——见好就收。

    褚延的执着,放在学习上,是会逼问到老师退却,放在她身上,像一台不会转弯的机器。

    “上一次操你的人是谁?”

    他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时妩咬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身体已经不听话了,敏感点被褚延精准碾住,像有人拿电钻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来回打孔。

    褚延没急着全进去,只把龟头浅浅埋在里面,冠状沟反复刮那块软肉,节奏慢得不行,每刮一次就停一停,让她自己去追。

    “这里……比以前会吸多了。”他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子宫也被他操熟了吗?”

    时妩:?

    他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器官?

    龟头挤了进去,倏然顶到最深,轻轻一按,时妩的眼睛瞬间睁大,整个人像失控的弹簧,跳了一下。

    褚延垂着眼审判……这里,比他上次介入的时候、更熟、更敏感。有人默默开发过,或许不是默默。

    他终于理解抽烟的人为什么有瘾。

    此刻实在是想不通。

    “……为什么不能等我呢?”

    从前没得选,现在,褚延想顺从自己的心,把她抢回来。

    过程是可以覆盖的,他会做得更好,把他人的痕迹,全都覆盖掉。

    褚延近乎执拗地重复碾着那块嫩肉,直到她的颤抖、呻吟,都变成难耐的哭吟。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他也会这么操你吗?”

    动作不停,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床板吱呀作响,像当年器材室的铁架子在晃。

    时妩被操得口不择言,“他不会……呜呜……没有谈……呜……我只有你……”

    她的身体爱死了这种感觉,穴肉死死地咬住龟头,是和别人做过的……都不一样的体验。

    ……褚延这个疯子!

    龟头一次次撞到花心最深的边缘,像故意吊着什么。

    时妩听到一声嗤笑,褚延声音哑得发狠,按着她的小腹,男根的形状,浅浅地凸了出来,“那是谁弄的?总不可能是你自己——”

    她哆嗦着,“炮……炮友……”

    褚延眼睛更红,呼吸乱得像野兽,龟头终于往前一送,倏然顶开子宫口,挤进去一小截。

    “炮友?”

    时妩哭得更凶,摇头想解释,却被他猛地一顶,龟头又挤进一寸,她尖叫一声,喷出大汩的水。

    豪华的酒店大床已经湿得不能看。

    “几个?”褚延的每一下都操在子宫深处,“他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叫?”

    “我没有……”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只有你,老公……”

    “可、可是……你离我好远……”

    太深了。

    深到酸、到麻、到爽、到疼,全混在一起,像有人拿滚烫的铁直接烙在最里面。

    子宫口被龟头撑开,嫩肉本能地收缩、吮吸,却又抗拒地想把异物推出去。

    褚延眼睛红得滴快血,动作更狠,床板晃得吱呀乱响。

    “炮友也被允许操到子宫吗,时妩?”

    不、不行……不说点什么……一定会被操死在床上的……

    时妩腿根绷得死紧,脚趾蜷起来,哭得更大声:“没人到过这里……老公……只有你来过……别、别弄了……好重……要被干死了……”

    褚延停在最深处,没动,只让龟头埋在子宫口里,感受那圈嫩肉怎么慌乱地绞。

    时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泪痕斑驳,呼吸都带着狠颤。

    宫口生涩地绞着他,慌乱、无措,像第一次被入侵的小动物,既怕又贪恋那股热。

    褚延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没说谎。

    愤怒烧成了偏执的火,他低头咬住她肩膀,“以后也……只有我。”

    20、助理小姐和认错(打屁股/失禁)

    时间是一把杀猪刀,刀得少爷都被剁成了几块。

    褚延以前不这样……时妩刻板印象里的他,是“你别以为我褚延会要一个被别的男人操过的坏女人”的类型。

    被生活毒打后,竟然也学着不计前嫌(?)。

    时妩的身体没有脑子这么冷静,大片汁液,被操得喷了出来。

    她看到褚延的额头冒起青筋,又看到那点凸起不可遏制地……跳了跳。

    “……”

    时妩开始后悔造谣褚延是阳痿。

    她是一个不能在背地里说人坏话的倒霉熊,哪怕是最简单的“造谣”,现世报来得都很快。

    倒霉熊人类版能不能让她演两集?

    褚延的吻再次逼近,他身体力行地告诉她男人在过二十六岁生日之前还非常行。

    时妩被吻得七荤八素,坏鸡巴仓促地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射在她的腿上。

    一如既往,他做爱的时候喜欢射在她身上,像狗标记领地。

    热液溅在她的腿肉,没有“滚烫得像热铁”的高级形容。时妩只觉得胸口像压了块铁。

    腿根湿黏一片,混着自己喷出来的水……她不敢看了,肯定非常狼狈。

    刚射完的性器还半硬着,抵在时妩腿间蹭了两把,把那些白浊像抹面包片似地抹开。

    “转过去。”

    “啥?”

    褚延没再重复第二遍。

    他抓住她被领带绑住的双腕,把绳子系的结系紧。

    领带勒进皮肤,保持着微妙的滋味——不疼,却也没有余地。

    大手扣住她的的腰肢——时妩差点被吓一跳,她的腰最敏感,碰也碰不得。

    可褚延不管,把人强行翻了个面。

    手被绑着,她根本使不上力,整个人像被提线木偶一样翻过去,膝盖跪在床垫上,上半身被迫趴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屁股被迫翘得老高。

    凉风掠过腿根,混着湿意和精液的腥甜,时妩的脸埋在枕头里,闷得发慌。

    她胸口的铁压得更重了。

    褚延跪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灯光下,她雪白的背绷出脆弱的弧度,手腕在领带里微微发红,屁股翘得毫无遮掩,大腿内侧的痕迹和刚刚被射上去的白浊,一并刺进他眼里。

    他指尖先落在那些掐痕上,轻轻按了按。

    时妩立刻缩了一下,屁股抖得明显:“……疼。”

    “疼?”他声音低得发冷,掌心覆上去,慢慢碾,“他操你的时候,你不是很爽?”

    她闭嘴了。

    原来在这里等着。

    褚延一定记仇,时妩心知肚明。

    她没有办法,只能咬住枕头,沉默地等他发泄。

    褚延叹息一声,手掌抬起,狠狠落下。

    “啪——”

    清脆一声,震得时妩往前一冲,手腕被领带猛地拽住。屁股上瞬间烧起一片火辣,她眼泪直接飙出来。

    “我草!”

    她是真的想骂人了,从小到大除了在医院打的屁股针,还没人这么重地给她一下。

    褚延没再打第二下。

    那只落下过的掌心贴回来,覆在火辣的地方,静静压着。

    时妩本来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又快快紧绷。

    ……此人最懂,什么叫给一巴掌,再给一甜枣。

    他低头,嘴唇贴上那片红肿,不舔,也不吻,只是凉凉地贴着,呼吸喷在皮肤上。

    时妩腿根一紧,穴口跟着缩了缩,滴出一股水。

    褚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就打一下,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时妩在枕头里的脸埋得更深。

    她知道的。她也知道,他们回不去了。

    时妩不太想说给他听,给人希望是一件很残忍的事。尤其是,她不会回应那份“希望”。

    玩得爽了,什么“老公”,张嘴就来。可她太清楚了,褚延想要的不止于此,

    他的手没停,指尖顺着臀缝往下滑,掠过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轻轻刮了一下阴蒂。

    时妩“呜”地叫出声,腰猛地弓起。

    褚延的声音带着点诱哄的意味,龟头已经重新硬挺,抵在她腿间来回蹭,蹭得水声咕啾作响。

    “……不说吗?”

    时妩喘得乱七八糟,脑子被火辣的屁股和腿间那股空虚折磨得发昏。

    她咬牙,声音闷在枕头里:“……不说。”

    褚延轻笑一声,龟头抵在穴口,浅浅顶进去一点,又退开。

    反复几次,节奏慢得像在折磨罪人。

    时妩难耐地扭了一下屁股,红肿的地方蹭到他大腿,疼得她抽气,却又莫名其妙地更湿了。

    “真不说?”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手指掐住她腰,龟头又顶进去一点,停住。

    身体传来的空虚感让人无措,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追,红肿的臀肉蹭在他大腿上,又疼又痒。

    时妩喘得乱七八糟,脑子里一团浆糊。

    加上最近的最近加班时长太久,前额叶受损的后遗症体现出来。

    智商在溃散,她被欲望支配的身体想要更多……快感。

    “我要……”

    两个字,干巴巴的。

    粗糙的指腹在阴蒂按了按,“不乖的同学……什么也得不到。”

    很没骨气。

    身体先一步软了,声音带着哭腔,从枕头里闷闷地漏出来:

    “我错了……”

    褚延的动作停了。

    时妩受不了了了,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枕头里挤了出来:“……我错了……别折磨我了……老公……我要……”

    话音刚落,褚延的体重彻底砸在她身上,整根没入,不留缝隙。

    脆弱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肉死死绞住失而复得的鸡巴。

    他没给她适应时间,抓着她的屁股,发了疯似地狠操。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缺席的夜都补回来。

    “错哪儿了?”褚延的声音也没那么……平稳,手掌偶尔落在她红肿的屁股上,轻轻一拍,震得她的穴又缩又绞。

    时妩被绑着的手腕死死拽住领带,上半身动不了,只能屁股高高翘着挨操。

    “呜……太深了……错了……都错了……”

    “还有呢?”

    “不该……不该让别人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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