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白衬衫】1 向下坠落的白日焰火(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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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喊了一声。
李泽跟了过来,站在玄关那儿,一时之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这就
走了?」他问。「嗯,走了。」陆若芸已经把门拉开了一条缝,楼道里的声控灯
应声而亮,惨白的光照进来。「我送你下楼。」「不用,外面冷,你别感冒了。
就几步路,我自己回去就行。」陆若芸说着,半个身子已经探了出去。李泽却伸
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下次,」他看着她的眼睛,问,「下次什么时候再
约?」
陆若芸沉默了一下,她说:「都说了看情况,到时候微信上说。还有,你可
别对我内裤干什么坏事,要是我发现了我打死你!另外把我那件白衬衫洗的干干
净净!」说完,她对他微笑了一下,把自己的胳膊从他手里抽了出来,没再看他,
转身带上了门。门「咔嗒」一声,很轻地合上了。
李泽咽了咽口水,他的心化了,脑海中反反复复都是陆若芸穿着白衬衫,下
面只穿着一条内裤扭着屁股的样子,就想从后面给她一巴掌,然后把裤子扒了,
把脸埋在臀缝里,闻那刚被操过的骚逼和没被开发过的屁眼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再把那根大鸡巴对准中间那紧闭的小菊花,狠狠地捅进去。
一到楼下,晚上的风迎面一扑,她不禁打了个寒噤。大学城到了这个钟点,
路上就静下来了。白天卖铁板鱿鱼、烤冷面的小摊子都收了,只剩下一地油渍和
竹签子。马路两边的法国梧桐,叶子让秋风扫得精光,光溜溜的枝丫在路灯昏黄
的光里,伸得老长,影子在地上交错着,犬牙也似。她把外套的拉链「哗啦」一
声拉到顶,一直顶到下巴底下。她在路边站着,低头看手机。妈的,这鬼地方一
到半夜,就跟死了一样,路灯昏黄昏黄的。她叫了一辆车。没一会儿,一辆白色
的车悄没声地滑过来,停在她跟前,车灯像两只没睡醒的眼睛。她拉开车后门坐
进去,报了电话尾号,就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不想说话。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人很壮实,穿着一件蓝色夹克,头发
剃了个板寸,贴着青白的头皮。他没多话,从后视镜里瞥了陆若芸一眼,就发动
了车子。陆若芸这身打扮,瞧着是清清爽爽的女学生样子,可见多识广的老瓢虫
来说,简直骚得不行,她身体肯定敏感,水多,逼紧,会叫床,会迎合,在床上
放得开。只要把她伺候舒服了,让她干什么都行,口交、吞精都不在话下。那白
t恤薄,底下黑色的胸罩若隐若现 那牛仔裤又把屁股绷得圆滚滚的,走起路来一
扭一扭,哪个男人看了不想跟在后头,伸手拍一下,听那「啪」的一声脆响,再
看那两瓣肉浪荡开的样子?就这么个姑娘,你把她按在墙上,撩起那t恤,一边
啃她那对大白奶子,一边把手伸进裤子里抠她那湿乎乎的骚逼,她准能一边骂你
流氓,一边把水流得到处都是。
司机起初还算安分,专心开车。过了两条街,等红灯的时候,他又从后视镜
里看她。心里继续想:「他奶奶的,真受不了了,真的是极品啊,真想把她当母
狗一样往死里肏,一边肏一边说骚话羞辱她,让她又羞又爽,最好能把她干得哭
爹喊娘,浑身瘫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特别是那骚穴,真想看它被自己的大
鸡巴捅开,肏得又红又肿,再听她哼哼唧唧地求饶,再射得满满的,那才叫过瘾,
那成就感,可比什么都强。」
车里挂着一个红色的中国结,底下坠着个小小的毛主席像章,一晃一晃的。
空气里有一股子烟味,混着车载香薰片那种令人头晕的香气。陆若芸闻着有点犯
恶心,就把车窗摇下了一道缝。凉风「嗖」地一下钻进来,吹在脸上,倒让她昏
沉沉的脑子清爽了些。她靠着椅背,扭头看着窗外,一排排的店铺招牌,红的绿
的,一闪而过。她没看后视镜,也知道那司机的眼睛又递过来了。
陆若芸没作声,只是把眼睛闭上了,假装睡着。那道目光还在她身上溜达,
从她的脸,到她的脖子,再往下,停在她胸口那块地方。她心里一阵烦恶,身子
往车门那边又缩了缩。老王看她没反应,胆子大约是大了点,他清了清嗓子,道:
「小姑娘,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吧?」陆若芸没睁眼,从鼻子里含含糊糊地「嗯」
了一声。她希望他能知难而退,别再往下说了。「唉,现在当学生好啊,无忧无
虑的。哪像我们,一天到晚跑车,挣个辛苦钱。」他自说自话,又透过后视镜瞥
她,「这么晚才回宿舍啊?跟同学出去玩了?」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在黑暗里像
两点鬼火。那眼神让陆若芸一下子就想起了另一个人,一个她极不愿意想起的人。
王教授是她们古典文学方向的带头人,博导,五十多岁的年纪,头顶亮晃晃
的,像个去了皮的葫芦,只在两鬓和后脑勺还留着一圈灰白的头发。听说他在核
心期刊上发的文章,一个指头都数不过来,外面请他去做讲座,一堂课的价码,
抵得上普通讲师一个月的工资。陆若芸那会儿为了考他的研究生,一趟一趟地往
他办公室跑,请教问题是虚,混个脸熟是实。
王教授的办公室在文史楼的顶楼,是个单独的套间,里头是他的休息室。外
间很大,一面墙的书,全是线装的古籍和外文原著。办公桌是红木的,又大又沉,
桌上堆着学生的论文,旁边摆着一套茶具。他每次都让她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那椅子离桌子很近。他给她泡茶,是那种饼状的普洱,用茶针撬下来一小块,放
进小小的壶里,头一道冲出来的水倒掉,说是「醒茶」。他把茶杯递给她时,总
会碰她的手。他看她的论文,会弯下腰来,胳膊肘就撑在她旁边的桌沿上,整个
人几乎把她圈在椅子里,有时指着某一行字,说:「若芸啊,你这个观点很大胆,
有新意。」
「做学问嘛,要有激情,要敢于深入。你这个选题,就很有『深入』的潜力。」
他有时会笑呵呵地看着她,说:「你这个孩子,长得太灵秀了,不像个做学问的,
倒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这样的女孩子,可不能找个毛头小子,得找个懂得
疼人、会欣赏的。」
最让她恶心的一次,是论文定稿之后,她拿去给他签字。那天很晚了,办公
室就剩他们俩。他签完字,却没把论文还给她,而是压在手下。他从抽屉里拿出
一个小盒子,是一方砚台。「下周有个笔会,一个朋友送的,端砚。你摸摸,这
手感,像不像小孩子的皮肤?」他把砚台递过来,让她接。陆若芸没办法,只好
伸手去接,他却顺势抓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又干又热,力气大得很,把她的手
捏在掌心里。「你的手真好看,又白又细,不像我们这些粗人。弹钢琴的吧?」
他问。「没有,王老师。」她想把手抽回来,可他捏得紧。她不敢用力,怕惹恼
了他。「我看你朋友圈,周末经常出去玩?年轻人,爱玩是好事。不过,跟什么
人玩,很重要。你这个年纪,最容易被骗。有什么事,都可以跟老师说,我帮你
把把关。」他说话的声音很温和,可那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温和。陆若芸的冷
汗一下就下来了,她脑子飞快地转,脸上挤出一个笑:「谢谢王老师关心。我男
朋友对我挺好的,他家里和我家是世交,我爸妈都见过的。」王教授的手果然松
了一下,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松开手,把论文推了过来,说:「那就好,那就
好。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是好事。论文没什么问题了,拿回去吧。」那晚,她
几乎是跑着逃出文史楼的。
「姑娘,到了。」陆若芸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车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她公寓
的楼下。她这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她只含含糊糊地说了声「谢谢师傅」,就
推开车门逃了下去。那辆白色的「吉利」并没有马上开走,在路边停了半晌,直
勾勾地瞅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进了楼门,那车才「嗡」的一声,开走了。
陆若芸住的是学校附近合租的公寓,二人间,楼道里的声控灯没亮,黑黢黢
的。她站在家门口儿,缓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房门。不用说,舍友已经睡了,她简
单洗漱完躺在床上,妈的,搞什么啊,以后不能再这么放纵了,跟李泽大战了十
个回合简直是让人想吐。
第二天其实根本不用上课,是陆若芸随口胡诌的。她本来打算一觉睡到自然
醒,日上三竿再叫个外卖,把昨天消耗的卡路里都补回来。谁知道门没锁严实,
被林语钻了空子。林语是她的合租舍友,跟她同级,也是汉语言的,只是导师不
一样。睡着了的陆若芸,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匀,两条腿蹬出被子,又长又直,
皮肤白得晃眼。林语看了一会儿,没忍住,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轻轻戳了一下。
陆若芸没醒,她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那只手不依不饶,顺
着睡衣的下摆就摸了进去,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游走。「芸芸,芸芸,起床了,太
阳晒屁股了!」还没等陆若芸发作,林语那个热乎乎的身子就贴了上来,冰凉的
手脚毫不客气地往她暖烘烘的肚子和腿上放。「哎哟我的妈呀,活过来了,」林
语在她耳边哼哼,「芸芸,你这被窝是拿蜜浸过的么?香得我都想在里头筑巢了。」
她说着,手就不老实起来,在陆若芸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捏捏。
陆若芸被激得一个哆嗦,终于醒了过来,她眯着眼,看见林语那张素面朝天
的脸离自己很近,长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陆若芸嘟囔着:「你干嘛呀…
…你自己不上课,也别搅我好梦呀。」
「谁说我不用上课?」林语不服气地反驳,把脑袋搁在陆若芸的肩膀上,
「我今天上午第一节就是那个老虔婆的课,想到要去见她那张脸我就想死。」她
说的「老虔婆」是她们专业一个女导师,五十多岁,以严厉著称,不近人情。
「你说她是不是更年期啊?纯纯吃了时代红利,自己当年毕业就分配,现在倒反
过来pua我们,说我们这代年轻人吃不了苦。我呸!她那个年代,大学毕业就是
天之骄子,哪像我们现在,卷生卷死,毕业出来还不是去干服务业。」林语越说
越气,抱着陆若芸的胳膊晃了晃,「芸芸,你说,我不想努力了怎么办?我现在
就想找个有钱男人把我包养了,真的,我受够了。又能爽又有钱,多好啊。我天
天躺在家里数钱,让他出去赚钱养我。」
林语手更不老实了,专门找她腰上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下手,「哎呀呀!我真
不想去上课!芸芸养我好不好嘛!」
「啊!别……别闹!」陆若芸最怕痒,一下就被攻破了防线,又笑又躲。两
个人就在那张不算大的单人床上滚作一团,被子被踢得乱七八糟,一会儿拱起一
个包,一会儿又陷下去一块。陆若芸力气到底没林蔓大,挣扎了没几下就被她用
腿牢牢压住,动弹不得,只能笑着求饶:「好了好了……我投降……我起,我马
上就起还不行吗……」林语听她服了软,这才松了劲儿,却不起来,还是撑着胳
膊,低头看着她。陆若芸的真丝睡裙在刚才的「搏斗」中早就乱了套,细细的肩
带滑到了一边,睡裙的料子又薄,底下又是真空,两个奶子的轮廓清清楚楚,连
奶头那两个小尖尖都顶出来,长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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