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力学第四定律】(12-18 纯甜品章节)(AI文)(第5/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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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让原本就极度亢奋的周远瞬间红了眼。
「那就彻底坏掉吧,林老师!」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猛地从她的腰间向上滑去,一把从前面兜住
了她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摇晃的沉甸甸雪乳,粗糙的十指死死掐住那两颗红肿的
乳首,腰腹开始了最后、最密集、最狂暴的冲刺!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在最后那极其残暴的一记贯穿中,林疏桐的身子猛地僵直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啊--!」
伴随着她极其凄厉的高亢泣鸣,一股极其庞大、晶莹剔透的清液,从她那被
撑到极致的结合处如喷泉般疯狂激射而出!她竟然在镜子前,被周远活生生地操
到了潮吹。潮吹的水柱甚至溅落在了面前的镜面上,顺着玻璃蜿蜒滑落。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周远也迎来了极致的崩溃。他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在那
极其致命的绞杀中,将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极度狂暴侵略性的生命原液,
犹如高压火山爆发一般,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喷射在了林疏桐最深处的娇嫩子宫
口上。
热流庞大且汹涌。
林疏桐大口喘息着,身体在极乐的巅峰中不断痉挛,那些滚烫的浊液混合着
她的爱液,顺着结合处的缝隙,滴滴答答地落在洗手间冰冷的瓷砖上,淫靡到了
极点。
……
狂风骤雨过后的寂静,总是带着一种令人虚脱的迷离。
洗手间里,水龙头被拧开,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大理石台面上的泥泞。
周远已经帮林疏桐清理干净了下半身。他脱下了那套作恶多端的遥控设备,
极其仔细、极其温柔地用湿纸巾擦拭着她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体液痕迹。
此刻的这头凶兽,已经彻底褪去了刚刚的暴戾。他看着林疏桐腰肢上被自己
掐出的骇人青紫,以及乳尖上因为金属夹而留下的红痕,眼底再次翻涌起那股熟
悉的、深沉的愧疚与依恋。
他将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极其严实地裹在林疏桐因为虚脱而瘫软的身躯上,
随后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林疏桐像一只耗尽了所有体力的慵懒猫咪,软绵绵地靠在他滚烫坚实的胸膛
上。她没有生气,反而极其顺从地将脸颊贴着他脖颈上跳动的脉搏,鼻尖萦绕着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古龙水与雄性汗水的好闻气息。
「解气了?」她闭着眼睛,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纵容
与慵懒。
周远抱着她走向洗手间的门,低头在她的额头上极其虔诚地印下一个吻,声
音低沉而缱绻:
「嗯。但以后……再也不准穿裙子开会了。」
霸道,偏执,却又带着最深沉的占有与爱意。在这座南方的城市里,在这个
被物理学主宰的三月,他们再一次,用最疯狂的肉体碰撞,确认了彼此灵魂深处
那无可救药的归属。
第15章:浮力 (buoyancy)
经历了昨天下午那场几近失控的疯狂后,林疏桐在威斯汀酒店的特大床上,
结结实实地睡到了第二天接近中午。
当她睁开眼时,亚特兰大明媚的阳光已经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挡在了外面。浑
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一般,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窝,依然残留着极其明
显的酸软与慵懒。
今天的 aps 会议已经没有她的主持任务了。对于这两位在物理学界以「工
作狂」著称的学者来说,这是一个极其罕见的、完全属于私人的「偷得浮生半日
闲」。
下午两点,乔治亚水族馆(georgia aquarium)。
从亚特兰大略显闷热的街头步入这座西半球最大的水族馆,一股带着极淡人
工海水咸味与冷冽水汽的微凉空气,瞬间包裹了两人。
脱下了昨天那套充满禁欲感与压迫力的深灰色高定职业装,今天的林疏桐穿
得极其柔软、休闲。一件米白色的海马毛宽松v领毛衣,搭配着一条浅卡其色的
垂坠感阔腿裤,脚上则踩着一双极其舒适的平底羊皮软鞋--这当然是拜周远昨
天那场极其残暴的「惩罚」所赐,她今天实在无法再驾驭任何带有跟的鞋子了。
没有了金丝边眼镜的遮挡,她随意挽起的长发散落了几缕在白皙的颈侧,整
个人透出一种被极致的爱意与情欲彻底浇灌后、无比温润且毫无攻击性的熟美。
而走在她身侧的周远,依然穿着极其简单的黑色冲锋衣和深色牛仔裤。在这
人头攒动、到处都是兴奋尖叫的孩童和游客的公共场所,这头年轻的狼王极其自
然地收敛了昨夜那种要将她拆骨入腹的暴戾,化身成了一面绝对安全、密不透风
的盾牌。
他的一只手极其霸道地揽在林疏桐的腰侧,掌心的滚烫隔着柔软的海马毛衣
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每当有横冲直撞的游客或者推着婴儿车的家长经过时,
他的手臂就会微微收紧,将林疏桐极其稳妥地护在自己的胸膛与身侧,不让任何
人碰到她哪怕一片衣角。
「小远,你看那个。」
两人随着人流,漫步走进了那条著名的全透明海底隧道。林疏桐微微仰起头,
像个终于卸下了所有重担的小女孩,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头顶游过的一群散发
着银色幽光的蝠鲼(manta ray)。
幽蓝色的深海水光透过巨大的亚克力穹顶,如同极其温柔的滤镜,波光粼粼
地投射在她的脸庞上。那些细碎的水波纹在她的眼底流转,明暗交织,美得令人
心惊。
周远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头顶的鱼群,但仅仅停顿了半秒,他的视线便再
次如同受到最强磁场吸引的指针,毫不犹豫地、极其专注地落回了林疏桐的侧脸
上。
「嗯,看到了。」他低声回应。
其实他什么都没看进去。
在这片仿佛与世隔绝的深蓝色海底世界里,没有了复杂的哈密顿量方程,没
有了令人窒息的学术竞争,也没有了那些鲜血淋漓的过往与创伤。在周远的眼里,
只有眼前这个眉眼弯弯、正对着一条鱼露出柔软笑意的女人。
他突然觉得胸腔里涌起一股极其庞大的、名为「庆幸」的酸涩与涨满感。
曾经,他以为自己只能通过摧毁她的体面、将她拉入泥沼,才能确认她属于
自己;他以为自己是个永远只能在废墟里流浪的怪物。可是现在,他看着她穿着
柔软的毛衣,毫无防备地靠在自己怀里,他才恍然惊觉--原来,被彻底治愈的
不仅仅是他,还有被他从那个「完美冰雕」的模具里亲手敲碎、重新长出血肉的
她。
两人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整个水族馆最震撼的核心展区--ocean voyager
(海洋航行者)。
那是一整面极其庞大、宽达二十米的巨型亚克力观景窗。数千吨湛蓝的海水
在玻璃背后翻涌。一头体型庞大、身上布满繁星般斑点的鲸鲨(whale shark),
正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优雅、仿佛亘古不变的节奏,从幽暗的深水中滑翔而过。
观景窗前极其安静,人们都被这庞然大物所带来的深海压迫感与静谧感所震
慑。
林疏桐站在巨大的玻璃幕墙前,微微仰着头。那深邃的幽蓝光芒将她的剪影
勾勒得极其温柔。
「在流体力学里,这种状态叫『层流』(laminar flow)。」林疏桐看着鲸
鲨平稳滑过的巨大尾鳍,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这片深海的梦境,「所有的流体
质点都沿着平行的轨迹运动,互不干扰,没有混乱,没有漩涡。」
她微微转过头,水光潋滟的眼眸倒映着周远深邃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释然
而通透的浅笑。
那是剥离了所有的极致拉扯、猜忌、试探与背德后,终于沉淀下来的、最纯
粹的安定。
周远的心脏因为这句话而极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在这面极其庞大的幽蓝色玻璃幕墙前,在周围三三两两游客的
盲区里,他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从背后极其严丝合缝地将林
疏桐拥入怀中。
他宽大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双臂极其轻柔地环过她的腰腹,将下巴极
其依恋地搁在了她散发着淡淡依兰花香的颈窝处。
这是一个剥离了所有情色意味的、最纯粹的相拥。
「不仅是层流。」
周远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如同宣誓般的
笃定。他看着玻璃幕墙后那片极其深邃的蔚蓝,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稳。
「是浮力(buoyancy),疏桐。」
他不再叫她林老师,也不再叫那些带有极其强烈权力色彩的称呼。在这个静
谧的下午,他极其平等地、极其深情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不管外面的水压有多大,不管过去的废墟有多重。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
浮力。」周远的嘴唇极其轻柔地擦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安心的战栗,「你不需
要再做那个永远不能出错的完美机器,也不需要再一个人硬抗所有的数据。你只
需要像现在这样,放松下来……」
林疏桐在那份沉甸甸的、毫无保留的怀抱中,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泛起了一
阵酸涩的温热。
她闭上眼睛,将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极其安心地、毫无保留地向后交托给
了那个年轻、宽阔的胸膛。
巨大的鲸鲨在他们面前极其缓慢地游过,深蓝色的水波纹在两人的发丝和交
缠的十指间静静地流淌。在这片被亿万加仑海水过滤掉所有喧嚣的深海幻境里,
这两颗曾经支离破碎、在世俗与伦理边缘疯狂试探的灵魂,终于彻底完成了对彼
此的救赎,在这份极其普通却又极其珍贵的烟火气中,找到了永不沉没的归宿。
第16章:交叉熵(cross entropy)
作为最核心的损失函数之一,交叉熵衡量了『外部观测模型』与『系统绝对
真实的隐藏标签』之间的散度。当表象的预测概率无限趋近于温和、理性的常态,
而系统内部的真实内核却处于极端复杂的纠缠态时,交叉熵的值将趋于无穷大。」
-- 摘自统计学习方法:隐性变量与损失模型
随着 aps marcheting 的完美落幕,物理学界的喧嚣被留在了亚特兰大
巨大的会议中心。林疏桐和周远破天荒地给自己请了一周的年假。
他们需要这次退火,不仅是为了让疲惫的身体从紧张的学术报告和昨夜疯狂
的肉体碰撞中恢复,更是为了让这两颗终于在深海幻境中咬合在一起的灵魂,在
世俗的烟火气里真正扎下根来。
他们没有乘坐飞机,而是租了一辆宽敞的 suv,开始了沿着美国南方腹地
(无目的的自驾之旅。
三月的乔治亚州,空气里已经褪去了冬日的凛冽,转而充满了一种黏稠、温
热的湿意,那是从墨西哥湾吹来的暖风。公路两旁是漫无边际的南方松树林,偶
尔闪过几座带有宽大走廊的殖民地式老房子,收音机里播放着低沉沙哑的乡村音
乐或蓝调。
没有了导师与学生的身份束缚,没有了 哈密顿量方程,两人的关系展现出
了一种极其纯粹、甚至有些幼稚的纯爱质感。
周远开车时,右手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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