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力学第四定律】(12-18 纯甜品章节)(AI文)(第2/13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人,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破
旧的风箱,声音里带上了极其明显的泣音。
他试图挺起腰腹去追逐那片泥泞,但立刻被林疏桐无情地按了回去。
「我说了,不许动。」
林疏桐依然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惩罚姿态,但她自己显然也快要被这股汹
涌的情欲逼疯了。大腿根部的酸软和体内那种恐怖的空虚,让她每一次研磨都带
着濒临失控的颤栗。她能感觉到周远在那极度的憋屈与刺激下,已经濒临爆发的
边缘。
终于,在周远又一次发出绝望的哀求时,林疏桐眼底的理智彻底坍塌。她再
也无法忍受这种隔岸观火的折磨。
伴随着一声沙哑到极点的、充满原始兽性的低吟,林疏桐猛地抬起腰肢,将
那处早已湿透的桃色缝隙精准地对准了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利刃。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令人毛骨悚然的肉体结合声响起。林疏桐没有丝毫犹豫,带
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力道,重重地、严丝合缝地坐了下去。
「呃啊--!」
那是周远在极致的痛楚与极乐交织下发出的长嘶。那根巨物瞬间被那层层叠
叠、极其紧致且滚烫的软肉彻底吞没。林疏桐那强大的内壁控制力,如同千万条
贪婪的水蛭,疯狂地吸吮、绞杀着侵入体内的烙铁。
高烧后的极度虚弱,加上之前那场漫长而残忍的「磨豆子」折磨,让周远的
控制力在这一刻彻底归零。他甚至没能坚持到第三次顶弄。
在林疏桐那致命的绞杀和极致的包裹感中,周远眼底的赤红彻底炸裂。他腰
腹的肌肉如同坚不可摧的钢板般死死僵直。
那股滚烫的浇灌是如此汹涌,烫得林疏桐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凄厉的
尖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浊液在自己的子宫颈口肆意冲刷、堆积。
然而,这场单方面的宣泄并没有让林疏桐得到满足。那股狂暴的内射只是更
加刺激了她体内那头贪婪的母兽。她依然没有迎来自己的高潮。
周远的巨物在喷射后依然保持着极其可观的硬度,但体力上的透支让他像一
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
林疏桐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她没有从他身上下来,而是嘴角勾起一抹极
其妖冶、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冷笑。
「这就完了?小远。」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极其强硬地捧住周远那张布满汗水的脸庞,迫使
他那双因为高潮余韵而失焦的眼睛对上自己那充满危险掌控欲的目光。
「既然你病了没有力气,那接下来,就用你这张刚刚喊『妈妈』的嘴,来好
好赎罪吧。」
话音未落,林疏桐猛地拔出那根依然挺立的巨物。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
那些属于周远的浓白精液,混合着她自身的透明爱液,瞬间从那张翕张的红唇中
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淫靡至极。
她没有任何迟疑,直接调转了方向。
在周远震惊、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目光中,林疏桐极其霸道地跨坐在了他的
胸口。她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将自己那片依然泥泞不堪、混合着他自己精液
的幽深禁地,毫不留情地、严丝合缝地压在了周远那张俊美的脸上。
「唔……!」
周远的鼻腔瞬间被那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雌性麝香与雄性腥膻的致命气味
彻底填满。那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催情剂,也是最彻底的降维打击。
「舔。」
林疏桐的声音冷酷得如同下达军令的统帅,但那不断战栗的丰腴臀瓣却暴露
了她濒临崩溃的情欲。
在绝对的体能压制和那股病态依恋的驱使下,周远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他
闭上眼,像一个最卑贱的奴隶,顺从地伸出了那条滚烫的舌头。
那是一场足以将理智烧成灰烬的深渊侍奉。周远的舌尖精准地捕捉到那颗肿
胀的花核,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狂热,疯狂地舔舐、吸吮、碾压。那些混合着他
自己精液的黏稠汁液,被他毫不嫌弃地尽数吞咽入腹。
「啊……对……就是那里……用力点……小远……」
林疏桐的双手死死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修长的天鹅颈向后仰成一道濒死的
弧度。在那极其狂暴、不知疲倦的口唇攻势下,她感到大腿根部的肌肉在不受控
制地痉挛。那股温热的、甜腻的潮汐,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体内疯狂汇聚。
终于,伴随着一声仿佛要刺破耳膜的长嘶,林疏桐的身子猛地僵直。一股无
法遏制的透明清液,如同喷泉般从那处幽秘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周远那张
俊美的脸庞上。
她在这场绝对主导的、充满母性威压与极度疯狂的惩罚中,迎来高潮。
第13章:薛定谔的盲区 (schr?dinger's blind spot)
波士顿的三月,倒春寒依然料峭。但在这套温暖的平层里,一场极度疯狂的、
建立在绝对理智与反差之上的权力游戏,正在悄然拉开帷幕。
起因不过是清晨的一场小小「越界」。
昨夜,为了准备今天上午这场与欧洲联合实验室的重磅视频会议,周远在书
房熬到了凌晨三点。由于他即将代表团队,全英文向马普所(max planck insti
tute)的泰斗们汇报他们在量子相干时间上的最新突破,这种高压让他的情绪不
可避免地陷入了紧绷。为了缓解焦虑,他在清晨极其霸道地将还在熟睡的林疏桐
折腾醒,压在床榻上狠狠索取了一番,直到把她折腾得连嗓子都透着沙哑。
对于这种「以下犯上」,林疏桐起床后并没有发火。她只是慢条斯理地在厨
房里准备着早餐,将吐司涂满草莓果酱,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极其平静地看
着正在匆忙换衣服的周远。
那是一种高位者在审视猎物时,特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上午九点五十五分,书房。
周远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前,做着会议前的最后准备。由于是线上 zoom 会
议,他极其默契地遵循了学术界「zoom着装法则」--上半身,是一丝不苟的定
制白衬衫、深蓝色温莎结领带,以及剪裁得体的阿玛尼深黑色西装外套,连头发
都用发蜡梳理得极其利落,透着顶级青年学者的冷硬与专业;而镜头拍不到的下
半身,他却极其随意地穿着一条灰色的纯棉居家短裤,光着两条肌肉结实的长腿。
十点整,视频会议准时接入。
屏幕上瞬间被切割成十几个分镜,全都是欧洲物理界极其严谨、不苟言笑的
大佬。周远深吸了一口气,背脊挺得笔直,用一口极其流利、冷淡的专业英语开
始了开场白。
「各位教授,下午好。今天我将代表联合实验室,展示我们在复杂多体系统
中的最新观测数据……」
就在他按下「共享屏幕」的瞬间,书房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林疏桐穿着一件极度修身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赤着双足,像一只极其优
雅的猫,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她的手里,端着一个小巧的玻璃托盘,上面放着
一罐温热的蜂蜜,和一小碟鲜红的草莓果酱。
周远的余光瞥见了她,正在讲解「自旋轨道耦合」的语速微不可察地顿了半
秒。但他不敢偏头,因为屏幕上,几位老教授正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的脸。
林疏桐根本没有进入摄像头的取景框。她极其自然地走到宽大的书桌旁,半
蹲下身子,顺着书桌底下宽敞的盲区,直接钻进了周远那两条光裸的长腿之间。
书桌底下的空间昏暗而私密,与桌面上那个充满学术严谨与精英气息的线上
会议,形成了一道如同量子壁垒般的绝对割裂。上半身是西装革履的学术精英,
下半身却即将沦为被彻底掌控的囚徒。
周远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双微凉、柔软的手,极其
熟练地扯开了他那条宽松的灰色居家短裤的裤腰。那根因为清晨残存的欲火和此
刻极度紧张的心理压迫而早已半勃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书桌下微
凉的空气中。
「接下来,我们来看哈密顿量方程在微扰下的演化……」
周远死死盯着屏幕,声音极其克制地维持着平稳,但桌子底下,林疏桐的动
作却险些让他把舌头咬出血来。
她没有立刻用手去碰他。而是极其缓慢地倾斜手里的玻璃罐。
一股温热、黏稠、甜香扑鼻的金色蜂蜜,拉着晶莹的细丝,精准地滴落在他
那跳动着青筋的顶端。温热的液体顺着粗壮的柱身缓缓流淌,这种极其奇异的触
感,让周远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紧接着,林疏桐那双沾满了蜂蜜的纤细手指,严丝合缝地握住了那根滚烫。
在蜂蜜那种极致的滑腻与黏稠下,她的手指开始了极具技巧性的套弄。每一
次上下滑动,都会带起微弱却极度淫靡的水声。
「关于初始化的保真度……」周远的额头上迅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太
刺激了。上面是全球直播的顶级学术会议,下面是自己奉若神明的女人,正在用
最下流的方式在他的胯下作恶。
林疏桐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濒临爆发的呼吸节奏。就在周远腰腹的肌肉开
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挺动,下意识想要在她的掌心里迎来释放的瞬间,林疏桐的手
骤然停住。
她毫不留情地用指甲死死掐住了他最敏感的根部!
「唔!」周远倒抽一口凉气,双眼瞬间泛起赤红。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滚烫
被强行截断,巨大的胀痛与极致的空虚瞬间倒灌。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寸止」折
磨得浑身紧绷,只能在屏幕前强撑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从容微笑,借着喝水的动
作掩盖喉咙里的战栗。
书桌下,林疏桐极其冷酷地仰起脸。在那昏暗的光线中,她用一种极具警告
和蔑视的冰冷眼神,自下而上地俯视着他。
随时会社会性死亡的恐惧,加上生理上的极致憋闷,让周远的快感成倍地爆
炸。
林疏桐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她拉下那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将那对丰腴
熟美的雪白巨乳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她将柱身上的蜂蜜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
乳沟间,极其霸道地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巨刃,深深地夹入了那两团温软、沉
甸甸的脂玉之中。
比起手指的骨感,这种来自成熟女性最柔软部位的极致包裹感简直是毁灭性
的。林疏桐仰着脸,看着他濒临崩溃的表情,开始借着蜂蜜的滑腻,用双乳有节
奏地夹紧、上下吞吐着那根凶器。
「dr. zhou, could you elaborate on the error mitigation protocols?」
(周博士,您能详细说明一下错误缓解协议吗?)
屏幕里,一位满头白发的德国老教授极其严肃地发问。
周远的双手死死扣住红木书桌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在实木上抠出抓痕。他西
装里的衬衫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
「of…… of course, professor.」(当、当然,教授。)
他咬破了下唇,利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理智,一边用极其沙哑的嗓音解答着
深奥的物理理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