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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力学第四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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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力学第四定律】(6-11 高肉 熟女 崩坏 反差 潮吹 体型差)(AI文)(第10/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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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白人教练那高高在上的

    嘲弄笑脸、生母那扭曲癫狂的面容,以及帕萨迪纳那刺目的阳光,统统化作了褪

    色的飞灰,在风中寸寸碎裂、消散。

    周远猛地睁开了眼。

    没有加州的烈日,没有廉价的香水味。入目,是波士顿海港区次卧里,那令

    人心安的、昏暗的雪夜微光。

    感官重新与现实对接的瞬间,他首先感受到的,不是梦境里的心悸,而是掌

    心传来的、那份沉甸甸的、不可思议的柔软与温热。

    他的手依然乖顺地贴在林疏桐的心口,正严丝合缝地握着那团承载着成熟岁

    月与无尽包容的丰腴玉峦。而在他那布满粗糙老茧、曾经不知捏碎过多少东西的

    手背上,正静静地覆盖着一只冰冷褪去、带着温润体温的纤细玉手。

    林疏桐就安稳地睡在他的臂弯里。她呼吸绵长,胸腔里跳动着的,是令他在

    这世上唯一感到踏实的节拍。

    周远在黑暗中静静地凝视着怀里女人恬静的睡颜。他感受着手心里的重量,

    感受着手背上的覆盖。那是他二十六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握住的「家」。

    他在静谧的冬夜里,将脸颊轻轻贴着她散发着依兰花香的柔顺长发,深深地、

    缓缓地呼出了一口长气。那一声叹息,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却也带着梦魇残存

    的一丝脱力与微颤。

    黑暗中,他怀里的林疏桐其实并没有彻底睡熟。作为这世上此刻与他灵魂咬

    合得最深的人,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背后那具年轻躯体在睡梦中的紧绷,以及这声

    叹息里藏着的破碎与劫后余生。

    但她什么也没有说。没有教授高高在上的开导,也没有长辈探究式的盘问。

    她只是顺着周远环抱的姿势,在温暖的羽绒被里极其轻柔地转过了身。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林疏桐将那张还带着情欲余温与倦意的脸庞凑

    近了他。随后,她主动张开双臂,将这个比自己高大得多的年轻男人,深深地拥

    入了自己那温软、丰腴的怀抱之中。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母性引力。周远的脸颊顺势深陷在那片散发着

    熟美体香的雪白深渊里,呼吸间全是被彻底包容的温厚气息。

    林疏桐的一只手穿过他有些刺挠的短发,极其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而

    另一只纤细的手,则隔着那件宽大的黑色卫衣的袖口,在他宽阔结实的脊背上,

    有节奏地、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打着。只是最纯粹的安抚。

    这极其微小、甚至有些笨拙的动作,却像是一把最温和的钥匙,瞬间打开了

    周远记忆最深处、那扇甚至连他自己都以为早就被焊死的门。

    在那一下下轻柔的拍打中,帕萨迪纳那令人作呕的烈日与绝望被彻底冲刷干

    净。恍惚间,他仿佛穿越了二十多年的漫长时光,回到了那个常年氤氲着水汽的

    江南小城。那时的生母还没有变成高不可攀的学术圣女,也没有变成自私冷漠的

    背叛者。在那个老旧的、漏着雨水的筒子楼里,年轻的母亲也曾像现在这样,把

    他抱在怀里,在梅雨季节滴答的雨声中,一下下拍着他的脊背,哄着那个因为打

    雷而惊醒的幼童。

    原来,他弄丢了二十多年的归宿,在这个暴风雪的夜晚,以一种最背德、最

    疯狂,却也最神圣的方式,重新回到了他的生命里。

    周远眼眶一阵尖锐的酸涩,滚烫的液体无声地滑落,渗入林疏桐胸前细腻的

    肌肤。他像个在冰天雪地里跋涉了一生、终于叩开家门的流浪者,双臂死死回抱

    住眼前这具丰满的躯壳,将脸埋得更深。

    「疏桐姐……」

    他在那片令人心安的黑暗中,发出了一声含混、脆弱,却又无比虔诚的呢喃:

    「妈妈……」

    林疏桐轻抚着他后背的手微微一顿,随后,拍打的动作变得愈发温柔、坚定。

    在这座被大雪彻底封死的世界里,这头伤痕累累的年轻凶兽终于闭上了眼,在真

    正属于他的母体怀中,迎来了二十六年来,最安稳的一场长眠。

    第十一章:退火 (annealing)

    当波士顿的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折射在海港区厚重的积雪上时,这场肆虐

    了整整一夜的暴风雪终于画上了休止符。

    次卧厚重的遮光窗帘没有拉严,一道碎金般的灿烂阳光顺着缝隙悄然溜进房

    间,在地毯上画出一道温暖的光斑,也唤醒了沉睡中的林疏桐。

    她是在一阵近乎散架的酸楚中恢复意识的。

    眼睫微微颤动,林疏桐还没有完全睁开眼,大脑的痛觉神经便率先传递了昨

    夜疯狂的账单。从尾椎骨一路向上蔓延的酥麻与酸痛,像是整副骨架被重型机械

    拆解后又强行重组了一遍;尤其是那双常年维持着紧致曲线的长腿,以及隐秘的

    幽谷深处,依然残留着被不可思议的巨物反复强行撑开、碾压与填满的战栗感。

    哪怕只是在被窝里稍微牵扯一下肌肉,都能引出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酸软。

    但比这些酸痛更清晰的,是压在她身上的那份沉甸甸的、滚烫的重量。

    林疏桐缓缓睁开眼,视线在适应了晨光后,微微向下低垂。

    昨夜那个在落地窗前犹如暴君般将她悬空贯穿、眼底燃烧着毁灭一切赤红的

    年轻狼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没有安全感的、蜷缩的婴儿姿态,死死地黏在她的

    身上。

    周远那张轮廓分明、总是透着几分桀骜与孤僻的俊脸,此刻正深深地埋在她

    的颈窝,贴着那件黑色卫衣下起伏的丰盈软肉。他睡得极沉,呼吸均匀而温热,

    规律地喷洒在她白皙的锁骨上。褪去了所有的暴戾、防备与伪装,这头年轻的凶

    兽在清晨的阳光下,奇迹般地展现出了一种毫无防备的脆弱与乖顺。连那平日里

    总是因为心事重重而紧蹙的眉心,此刻也彻底舒展开来。

    他的一条结实的长腿霸道地压在她的腿上,而那双昨晚几乎要掐断她腰肢的

    强壮臂膀,此刻正牢牢地环着她的后背,十指依然与她保持着紧紧相扣的姿态。

    林疏桐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睡颜,看着他眼眶下淡淡的疲惫青影,心底最柔

    软的那片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瞬间塌陷成了一汪温水。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教授,也不再是那个绝望的母亲。在清晨静谧的

    阳光里,她只是一个被满腔柔情浸透了的女人。

    林疏桐有些贪恋地看了一会儿,随后觉得被压着的手臂有些酸麻,便试着极

    其轻微地往后退了半寸,想要稍微调整一下姿势。

    然而,就在她肌肉刚刚牵动的瞬间,原本熟睡的周远就像是触发了某种领地

    警报的大型犬。

    「唔……」

    他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带着浓浓鼻音的不满嘟囔。

    紧接着,那双铁臂猛地一收拢,将林疏桐好不容易拉开的半寸距离再次严丝合缝

    地填满,恨不得将她重新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仅如此,这头体型庞大却极其黏人的「金毛犬」,还极其自然地用他那高

    挺的鼻尖,在林疏桐散发着依兰花香的颈窝处眷恋地蹭了蹭,仿佛在反复确认这

    股令他心安的气息并没有消失。他温热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脖颈上昨夜留下

    的斑驳红痕,随后,他像个终于抢到了稀世珍宝、生怕被人夺走的幼童一般,将

    脸埋得更深,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了一句:

    「别走……姐姐……」

    那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与毫无保留的依赖,听得林疏桐心尖猛地一酥,连带

    着小腹深处都隐隐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

    昨夜在极端情欲下脱口而出的那些疯狂称呼,在白天的晨光中被他用这种近

    乎撒娇的语气叫出来,不仅没有了那种背德的暴虐,反而生出了一种让林疏桐完

    全无法招架的反差萌与甜腻。

    林疏桐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层绯红。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再也没有

    挣扎。她从那件属于他的宽大卫衣袖口里探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开周远额前有

    些刺挠的碎发。冰凉的指腹顺着他英挺的眉骨一路滑向高挺的鼻梁,眼底满是连

    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溺毙的宠溺。

    「不走。」她轻声回应着这个还在梦境边缘徘徊的男人,声音轻柔得仿佛怕

    惊扰了冬日的阳光,「哪也不去。」

    得到了确切的安抚,周远紧皱的眉头再次舒展。他满足地哼了一声,嘴角竟

    在睡梦中勾起了一抹极其纯粹的、属于二十多岁大男孩的干净笑意。

    阳光彻底越过了窗台,洒在两人交叠的躯体上。在这个被暴风雪洗刷过后的

    清晨,没有了那些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学术指标,没有了那座令人窒息的帕萨迪纳

    别墅,也没有了那些破碎的过往。只有这方小小的天地,和两颗终于长在了一起

    的、热气腾腾的心。

    林疏桐在床上又贪恋地赖了十几分钟,直到周远的呼吸彻底变得平稳绵长,

    她才小心翼翼地、像做贼一样,一点点从他那霸道而充满占有欲的铁臂中挪了出

    来。

    双脚刚一沾地,大腿根部传来的酸软让她险些没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只罩着那件属于周远的宽大黑色卫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底下依然是真空

    的。空气中微凉的温度让她瑟缩了一下,但卫衣上残留的、属于年轻男人的皂荚

    香与阳光气息,又极其妥帖地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洗手台上,昨夜那些荒唐而泥泞的痕迹已经被清理

    得干干净净,甚至连她的牙刷上都已经被极其细心地挤好了一截薄荷牙膏。

    林疏桐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没有了金丝眼镜的遮挡,也没有了那层终日不化的学术冰霜。镜子里的女人

    虽然眼角还带着几分疲态,但那双眼眸却水光潋滟,眉梢眼角都化开了,透着一

    种被极致的狂暴与温情彻底浇灌后、熟透了的慵懒与餍足。连她自己都觉得,此

    刻的林疏桐,比过去十年里的任何一天都要年轻、鲜活。

    洗漱完毕后,林疏桐顺着走廊往外走。原本死寂的公寓里,破天荒地飘来了

    一阵混合着黄油煎烤与现磨咖啡的浓郁香气。

    她光着脚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吧台边,慵懒地斜倚在门框上,眼前的画面让她

    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昨晚那个在落地窗前犹如暴君般将她悬空贯穿的凶兽,此刻正穿着一条居家

    的浅灰色运动裤和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纯白t恤,系着一条对他的体型来说显得

    过于迷你的深蓝色围裙,神情无比严肃地站在中岛台前。

    这哪里是在做早饭,这简直是在进行一场高精尖的凝聚态物理实验。

    只见周远左手拿着手机,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秒表计时器;右手拿着一把

    小巧的硅胶锅铲,如同握着精密移液枪一般。他面前的电子秤上,甚至精确到了

    零点几克地称量着一小块黄油。

    「滋啦--」黄油在平底锅中融化。

    周远全神贯注地盯着锅里渐渐成型的太阳蛋,嘴里还小声嘟囔着计算火候:

    「蛋白质变性温度……中心温度应该控制在……」

    就在他准备进行完美的「翻面」操作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倚在门框上、

    正似笑非笑看着他的林疏桐。

    「啪嗒。」

    平日里操作千万级超导仪器连手都不抖一下的周远,手里的锅铲竟然直接磕

    在了锅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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