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力学第四定律】(1-5 背德 高知 熟女 姐弟 狼狗)(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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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equinox 健身房,即使在深夜也弥漫着一种
昂贵、精致且极度自律的荷尔蒙气息。冷灰色的工业风顶灯下,周远正站在深蹲
架前,他赤裸着上身,两百二十公斤的杠铃压在他犹如古希腊青铜雕塑般宽阔的
斜方肌上。每一次下蹲和起立,他背部和腹部那些块状分明的肌肉群便会如同精
密的齿轮般咬合、贲张,汗水顺着他深邃的人鱼线,毫无阻碍地滑入黑色的紧身
运动短裤里。这具二十六岁的年轻肉体,强壮、冷硬、充满了压倒性的雄性张力
,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暴力美学机器。
「hey, your form is absolutely insane.」
一个带着笑意的清脆女声打断了器械区单调的铁块撞击声。站在他面前的是
一个典型的美国白人女孩,大约二十出头,金发碧眼,浑身散发着阳光和燕麦拿
铁的气息。她穿着一件几乎包不住那对饱满挺拔双乳的亮粉色运动内衣,下半身
的紧身瑜伽裤将她常年练深蹲而练出的蜜桃臀勒得惊心动魄。女孩毫不掩饰眼底
的欣赏与直白的渴望,用那双碧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远。「i'm chloe. min
d if i work in with you?」 她微微俯身,故意让那道深邃的乳沟在周远眼前
晃了晃。
如果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的二十多岁男人,面对这样一具鲜活、火辣且主动的
青春肉体,都不可能无动于衷。但周远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却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泛起。太浅薄了。这种只需一点多巴胺就能轻易点燃的、直白的情欲,对他这具
早已在心理上「坏死」的躯壳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场毫无意义的白噪音。
「sorry, i'm almost done. you can have it.」 周远的声音低沉、冷漠
,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礼貌。他随手抄起搭在长椅上的毛巾,连多余的眼神都没
有给那个表情瞬间僵住的漂亮女孩,转身走向了更衣室。女孩有些挂不住脸,转
头向远处的同伴抱怨了一句:「what a freak... i bet he is in love with h
is trainer or sthing.」
2
「trainer」这个词语像是一根淬了毒的冰锥,瞬间刺破了时间的壁垒。在
周远六岁那年,关于「母亲」的所有温存记忆,都终结在了一个穿着驼色羊绒大
衣的背影里。那天,由于父亲要去参加一个紧急的校务会议,六岁的周远被反锁
在书房里。他隔着巨大的落地窗,看见母亲拎着那口贴满了各个名校实验室标签
的皮质旅行箱,脚步没有一丝迟疑地走向了等候已久的出租车。她甚至没有回头
看一眼那个趴在玻璃窗上、哭得快要窒息的孩子。
「学术理想是超越血缘的追求」,这是她留给父亲的离婚协议书上,唯一具
有温度的文字。在那之后的十年里,周远在一种近乎真空的、冷冰冰的秩序中长
大。
十六岁那年的春假,父亲前往欧洲研讨,周远被极其不情愿地塞上了飞往洛
杉矶的航班,寄宿在生母位于帕萨迪纳(pasadena)的别墅。那天下午,周远本
该在市中心的机构里上长达四个小时的ap物理与sat强化补习班。但因为忘了带
那本极其重要的错题笔记,他中途折返了那栋总是死气沉沉的帕萨迪纳别墅。
加州的阳光刺目地烤着修剪整齐的草坪。周远踩着碎石小路走近车库时,眉
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在那辆母亲常开的、象征着中产阶级体面的银色雷克萨斯
旁边,极其突兀地停着一辆破旧、底盘极低、甚至还在往外渗着几滴机油的黑色
老款福特 mustang。车窗没关严,车厢里散发着一股廉价的汽车香精混合着大麻
与汗臭的粗鄙气味。这绝不可能是母亲那个严谨、有洁癖的学术圈子里会出现的
产物。周远心底升起一丝异样,他放轻脚步,用备用钥匙推开了别墅沉重的大门
。一楼的客厅静得落针可闻,但他立刻捕捉到了一阵从二楼书房里传来的、令人
毛骨悚然的声响。那不是学术研讨时的激烈争辩,也不是发表顶刊时的优雅致辞
。那是一种完全丧失了人类语言功能的、属于发情母兽般的凄厉喘息,以及令人
牙酸的、黏腻的肉体拍打声。十六岁的周远僵在原地,鬼使神差地顺着铺着厚重
地毯的楼梯向上走去。他停在半敞的书房门外,透过那道缝隙,看到了足以将他
灵魂深处最后一点对「母性」与「知识」的敬畏,彻底碾成齑粉的画面。那个高
高在上的、嫌弃他是个「累赘」的顶尖女学者,此刻正跪在书房名贵的波斯地毯
上。她身上根本没有平日里那层禁欲的伪装,而是穿着一套极其淫荡、廉价的黑
色情趣内衣。几根细窄的pu皮带和少得可怜的蕾丝,深深地勒进她那因为长期伏
案而显得有些瘦小、干瘪的亚裔身躯里,将她原本并不丰满的胸部硬生生挤出两
团不堪的软肉。而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身高近一米九的高加索白人青年。那是
个典型的加州阳光体育生,浑身肌肉虬结,金色的体毛在透过百叶窗的阳光下泛
着光。周远甚至认出了他扔在地上的那件印着「uci track & field」(加州大
学欧文分校田径队)的运动背心——那是母亲半个月前刚在健身房雇的私人教练
,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空空的本科生。体型上的巨大反差构成了一种极具凌虐感
的视觉冲击。在这具充满野蛮力量的高大白人躯体面前,母亲那干瘪、知性的东
方女性身躯就像是一个随时会被折断的劣质玩具。然而,她根本不是被迫的。十
六岁的周远死死盯着门缝,眼眶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几近撕裂。他看到那个平日里
高高在上的学术圣女,此刻正像一个最卑贱的娼妓,如同膜拜某种至高无上的圣
器一般,双手虔诚地捧着那个白人体育生硕大狰狞的凶器。她仰着那张总是透着
严厉的脸,将那个散发着腥臊味的巨物深深吞入喉咙。她卖力地深喉、吸吮,甚
至被顶得翻起了白眼,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她精致的下颌
线滴落在地毯上。
good girl, doc... suck it clean.」那个田径队的男生居高临下地摸着她
有些凌乱的短发,嘴里吐出极其下流的指令。
母亲没有丝毫的屈辱,反而发出了一声甜腻入骨的呜咽。随后,她竟然主动
站起身,跨坐到了那个男生的大腿上。她疯狂地扭动着自己那干瘦的腰肢,在狂
暴的撞击中爆发出歇斯底里的淫叫。
但这还不是最让周远崩溃的。几百次的疯狂骑乘后,那个高大的白人教练发
出一声粗鲁的低吼,直接掐住母亲的腰,将她整个人凌空抱了起来。母亲的双腿
死死缠着男人的公狗腰,在完全悬空的状态下,承受着足以将她撕裂的狂暴顶弄
。在极致的感官轰炸下,母亲那具平日里连一点多余情感都不肯施舍的躯体,迎
来了彻底的崩坏。伴随着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长嘶,那个白人教练在粗暴的冲
刺后,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射在了她的深处。与此同时,母亲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
来,一股不可遏制的透明清液从她结合的泥泞处如喷泉般喷涌而出——她竟然在
这头野蛮的白人牲口身下,爽到失控潮吹。失去力气的母亲像一滩烂泥一样,软
绵绵地挂在那个田径队男生的身上。男人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白色的浓稠精液
混合着她潮吹的清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干瘪的皮肤缓缓流下。
「吧嗒……吧嗒……」
那些代表着最原始、最肮脏肉欲的混合体液,不偏不倚地滴落在了书房地板
上。那里,正散落着一地她熬了无数个日夜、印满繁复化学方程式和顶级学术理
论的英文文献。
周远的视线极其缓慢地向上移动,最终落在了母亲的脸上。那是一张他十六
年来从未见过的脸。在周远的记忆里,无论他考了多少个a,拿了多少个奥赛冠
军,这张脸上永远只有不苟言笑的严谨和吝啬的冷漠。可是现在,在这张沾满汗
水和情欲的脸上,眼角眉梢全都挂满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的潮红与病态的
满足。她抛弃了他,抛弃了家庭,声称要把一生奉献给高洁的科学。但在这个帕
萨迪纳的春假下午,十六岁的周远亲眼看着她把科学的尊严踩在脚下,跪在一个
大脑空空的健身教练胯下,只为了那几秒钟动物般的发情。
3
「哗啦——」
洗手台上的冷水猛地溢出边缘,将周远从那段几乎要将他五脏六腑都焚毁的
闪回中狠狠拽了回来。他抬起头,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肌肉贲张、犹如修罗般的
自己。他花了十年的时间,用无数个日夜的杠铃和汗水,把自己练得比当年那个
野马车里的白人男孩还要高大,还要充满破坏力。这具大理石般的躯体是他筑起
的堡垒,试图以此隔绝掉那个十六岁少年在门缝后碎成粉末的自尊。
然而今天,在洛根机场。当他握住林疏桐那只冰冷的手时,他闻到了那种熟
悉的味道 。那种常年浸泡在学术理智里的清冷感,那副金丝眼镜后透出的威严
,甚至连那件质地精良、却死死包掩盖住曲线的驼色大衣,都与二十年前那个离
去的背影重合在了一起 。
他想起在来到波士顿之前,他在纽约和加州也曾有过几段极短的关系。那些
二十出头的女孩有着小麦色的皮肤,笑起来带着燕麦拿铁般的香甜,但也极其依
赖。他已经厌倦了get tired of taking care of people(照顾任何人),因为
他根本没有多余的能量去喂养那些只有年轻肉体却灵魂空洞、需要不断被哄被捧
的女孩。
他不需要一个需要被遮风避雨的弱者,他需要的是一个「容器」,一个能够
承载他所有阴暗与狂暴的成熟母体。林疏桐那身刻板的驼色大衣在他脑海里无限
放大。他并不想腹黑地去谋划什么,他只是在本能地渴求——渴求在那场即将来
临的骤雨里,亲手剥开那层象征着神圣母性的外壳。他想要在那具与生母重合的
躯壳里,在那些理论物理的文献被浸湿的瞬间,找回那个被杀死的自己。这不是
复仇,而是他在这个冰冷世界上唯一能想到的,向死而生的代偿。
第三章:微扰(pertubation)
1
波士顿的初冬,查尔斯河(charles river)总是呈现出一种缺乏生机的铅
灰色。冷风裹挟着细碎的冰雨,在河面上刮出一道道细密的白痕。
作为哈佛的访问学者,林疏桐初到波士顿的前两周,被临时安置在学校沿河
的一家学术交流酒店里。这间面积不大、陈设刻板的标准化客房,完美契合了她
当下那种「坏死」的心理状态。每天清晨六点,她会在那张没有任何个人色彩的
单人床上准时醒来,在狭窄的地毯上完成一组精确到肌肉纤维发力的普拉提,然
后穿上那件仿佛能隔绝一切温度的驼色大衣,步行前往physical science(物质
科学)中心的联合实验室。
她的生活就像她所研究的量子纠缠理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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