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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筝是我的女儿,我不会不管她。
但我是大汗,我要对所有乞颜部的勇士负责。我不能因为一时之怒,将整个部族
的命脉押上去。」他的目光扫过帐中每一个人,「你们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
你们的命,是你们父母、妻子、儿女的命。你们的父母等着你们养老,你们的妻
子等着你们回家,你们的儿女等着你们抱。我若为了我的女儿,不顾你们的性命,
那我有什么资格做你们的大汗?」
帐中诸将沉默了。他们看着铁木真,看着他们的汗,他们的眼中有一丝湿润。
铁木真走回主位,重新坐下,目光扫过帐中诸将。「我们需要等到开春。」他的
声音沉稳而坚定,「等到雪化了,等到我们消化了刚刚收服的这些部族,等到我
们的勇士养精蓄锐。到那时,我们集结所有能战之兵,让克烈部以鲜血偿还他们
的罪孽。」
帐中诸将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一抱拳。
「遵命!」
铁木真的目光落在托雷和郭靖身上,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看着他们眼中的不
甘与愤怒。「等到春天,」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一个勇士,一个男子汉一
样。把华筝,把你们的妹妹和妻子,夺回来。」
托雷咬紧牙关,点了点头。郭靖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的手依然紧紧攥着刀
柄,指节白得像雪。而铁木真看着郭靖,就像是又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
克烈部的冬营地坐落在一片河谷之中。这里背风向阳,水草丰美,是草原上
最好的过冬之地。河谷两侧是低矮的山丘,挡住了四面八方的寒风。河面上结了
厚厚的冰,冰下暗流涌动,偶尔能听见冰裂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地底呻吟。
数百顶毡帐星罗棋布,如同白色的蘑菇点缀在银装素裹的草原上。最大最华丽的
那顶毡帐,帐顶飘扬着九尾白纛,那是王罕的旗帜,象征着权力与威严。九尾白
纛是用白马尾制成的,被风一吹,像九条白色的蛇在空中扭动。
此刻,大帐中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炭火正旺,将整个帐幕烤得暖烘烘的。
帐壁上挂着华丽的挂毯,绣着金色的神鸟和神兽,都是从远方商人手中买来的。
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毡,毛毡上又铺了锦缎,锦缎上再铺虎皮,奢华得不像草原上
的王帐。
王罕坐在主位上,花白的胡须垂到胸前,一双老眼中满是得意之色。他穿着
一件金色的缎袍,头上戴着貂皮帽,帽顶上插着一根鹰羽。身旁是几个年轻美貌
的侍女,有的替他斟酒,有的替他捶腿,其中一个正依偎在他怀中,任由他的手
在她衣襟下揉捏。王罕年纪大了,可他从不服老。他爱美酒,爱美人,爱权力,
爱一切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的东西。
帐中两侧坐着克烈部的长老和将领们,大约三四十人,个个锦衣华服,面带
酒意。他们面前的长案上摆满了烤全羊、手抓肉、马奶酒,香气四溢。烤全羊的
外皮金黄酥脆,内里鲜嫩多汁,一口下去,油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手抓肉是带骨
的,用手撕着吃,越嚼越香。酒是陈年的马奶酒,又酸又辣,一碗下去,肚里像
着了火。
王罕的左侧,坐着他的儿子都史。都史今年二十出头,膀阔腰圆,满脸横肉,
一双三角眼中总是闪烁着淫邪之色。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蒙古袍,袍子上绣着金
色的云纹,腰间系着银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柄金柄弯刀,那是他父亲在他成
人礼上送给他的。他此刻正翘着二郎腿,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搂着一个侍女,那
侍女低着头,不敢看他。
王罕举起酒杯,满面红光:「诸位!今日,我们克烈部大获全胜!乞颜部的
草场,被我们占了;乞颜部的牛羊,被我们抢了;乞颜部的公主,被我们……」
他故意拖长声音,目光扫过帐中众人,「被我儿子都史,享用了!」帐中一片哄
笑。都史举起酒杯,脸上满是得意之色。「父汗,铁木真的女儿……嘿嘿,真是
个尤物。那皮肤,白得像奶;那腰,细得像柳!」帐中笑声更大了,有人起哄:
「都史,你倒是说说,那屁股怎么样?好不好生养啊?哈哈哈!」
「屁股……」都史故意卖了个关子,「那屁股圆的,一看就是能生强壮儿子
的!」
帐中男人们笑得前仰后合,有的拍着大腿,有的拍着桌子,有的笑得眼泪都
出来了。几个年轻侍女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王罕哈哈大笑,笑得胡
子都在抖。「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我儿勇猛,为父高兴!」他
拍了拍手,「来人,把那个乞颜部的公主带上来!」
帐中的笑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帐门。门帘被掀开,两个膀大腰
圆的侍卫架着一个少女走了进来。那少女正是华筝。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头
发散乱,衣衫还算整齐,可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她的嘴唇在发抖,脸色苍白如
纸。她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的。
两个侍卫将她放在帐中央的毛毡上,退到一旁。华筝跪在毛毡上,低着头,
不敢看任何人。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贪婪的、淫邪的、嘲弄的
……像无数只蚂蚁在她皮肤上爬。她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自己不要发抖,可她的
身体还是不听话地颤抖着,从手指尖一直抖到脚尖。
王罕站起身来,走到华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
巴,将她的脸抬起来。「抬头,让本王看看,铁木真的女儿长什么样。」华筝被
迫抬起头,与王罕对视。她的眼中满是泪水,可倔强地没有流下来。她咬着嘴唇,
几乎要咬出血。王罕端详着她的脸,啧啧称赞:「果然是个美人胚子。铁木真那
厮,倒是有个好女儿。」
他松开手,转身走回主位,重新坐下。「都史。」他看向儿子,「这女人,
父汗赏你了。」都史大喜,连忙起身,跪在父亲面前,叩首道:「多谢父汗!」
王罕摆了摆手,笑道:「去吧,让大家看看,你怎么享用这女人。」都史站起身
来,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他转身走向华筝,脚步轻快得像是在跳舞。他在华筝
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小美人。」他说,
「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华筝抬起头,看着都史的脸,看着他那张布满横肉的脸,看着他那双满是淫
邪之色的三角眼。她的身体在发抖,可她的眼睛却没有躲闪,直直地盯着他。
「我阿爸会杀了你的。」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咬着牙说出来。都史
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阿爸?铁木真?他现在自顾不暇,哪有空管你?
就算他来了,我也不怕。我克烈部有三万控弦勇士,他铁木真有什么?一群土鸡
瓦狗罢了!」帐中又是一阵哄笑。
都史伸出手,抓住华筝的衣领。「刺啦——」一声,衣袍被撕开,露出里面
白色的亵衣。华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叫:「不——!」她拼命挣扎,
可双手被绑,根本挣不开。都史狞笑着,继续撕扯她的衣衫。「刺啦——刺啦—
—」一声接一声,衣袍的碎片散落一地,露出里面淡蓝色的肚兜。肚兜上绣着一
朵洁白的莲花,那是华筝十三岁时亲手绣的。都史一把扯掉肚兜,华筝胸前那对
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她惊叫着,想要用手去遮,可双手被绑,只能任凭它
们暴露在众人面前。
帐中的男人们发出啧啧的赞叹声,有人甚至咽了咽口水。那些目光像是实质
的,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让她觉得浑身发烫,又浑身发冷。她的皮肤起了一层
鸡皮疙瘩,乳尖也因为恐惧和寒冷而挺立起来,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都史的眼睛亮了。他伸出双手,握住那对玉乳,用力揉捏着。那粗糙的手指
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红印,疼痛让华筝忍不住叫出声来。「疼……疼……放开
我……」都史充耳不闻,低头含住她左侧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他的舌头在她
乳尖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如同婴儿吃奶一般。帐中的男人们看得眼热,有
的甚至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华筝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哭着,喊着,可没有人理会她。帐中
的所有人都在看她,看她被强奸的样子,看她被亵渎的样子。都史吮吸够了,抬
起头,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嘿嘿一笑。「小美人,哭什么?待会儿有你爽
的。」
他直起身,半蹲着解开腰带。裤子滑落,露出他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鸡巴。
那鸡巴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帐中的
男人们发出惊叹声,有人在起哄:「都史,你这东西,还真是天生种马的料!」
都史得意地笑了笑,俯下身,一把将华筝按倒在毛毡上。他的身体很重,压得她
喘不过气来。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乳房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最后探入她
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那是恐惧和羞耻的汗水,不是淫水。
都史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华筝的身体猛地
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都史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捏,那粒小小的肉
珠在他指间滚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那从未
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阴道。那阴道紧致而温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还是处女!」都史兴奋地喊道,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铁木真的女
儿,还是处女!好,老子今天有福了!」
他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华筝面前,让她看。「小美人,你湿了。
是不是很舒服?」华筝别过头去,泪水无声地流。都史直起身,扶着自己的鸡巴,
对准那湿润的穴口。龟头顶在阴道口,那紧致的嫩肉紧紧箍着顶端,让他倒吸一
口凉气。「老子来了!」他腰身一挺,猛地插入。「啊——!」华筝发出一声撕
心裂肺的惨叫。
那根粗大的鸡巴撕裂了她的身体,捅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直直地插入了
她体内。剧痛从下体蔓延开来,如同被一柄烧红的铁棍捅穿,疼得她几乎晕过去。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刮擦着她的阴道壁,每一寸深入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她的
身体本能地想要收缩,将那异物挤出去,可那只会让疼痛加剧。帐中的男人们发
出欢呼声,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都史开始抽送,一下,两下,三下……每一
次插入都带出一股血丝,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雪白的毛毡上,洇
开一朵朵小小的红花。那红色在白色中格外刺眼,像是雪地上绽开的红梅。
「操!好紧!真他妈紧!」都史低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鸡巴在华筝
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华筝的呻吟声越来越弱,
越来越细,如同快要断气的猫。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烛光变得朦胧,耳边
都史的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远。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被撑开了,被填满
了,那种陌生而痛苦的感觉让她几乎想要死掉。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毛
毡,指甲都劈了,渗出血来,可她没有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都史低吼一声,鸡巴猛地插入最深处,龟头突破宫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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