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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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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41-46)(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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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毫不留情地再次捅了进去。

    “唔……”

    已经连挣扎都做不到的姜宛辞,只在身体被再次贯穿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弱的、如同叹息般的呜咽。她的身体像失去了所有骨头,随着他再次开始的、缓慢而沉重的抽送,被顶得不断向上滑动,头颈渐渐悬空,超出了书案的边缘。

    乌黑的长发如同破碎的墨绸,倒垂下去,脸因充血和窒息感涨得通红,额角脖颈青筋微凸,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断续地溢出破碎的呻吟和泣音。

    在模糊的、倒仰的视野里,出现了一本散落在地的、几乎被揉碎的诗经。

    书页在穿堂而过的微风中翻动了几下,最终停留在郑风·风雨那一页的篇名上。

    她躺在那里,被操的一晃一晃,嘴角残留着呕出的污迹,双眼空洞地大睁着,失神地朝向那本书,映不出任何光亮。

    第四十三章 风雨如晦

    在彻底失控之前,一切都还有序。

    自从攻破庆宫,韩祈骁只在昭华殿宿过一两夜,其余时间都住在崇文馆。

    崇文馆地处外朝内廷枢纽,前可控制朝堂,后可镇压宫闱。厅堂宽敞便于聚将议策,侧边的暖阁也能随时歇息,馆内设施一应俱全,确是掌控整座皇城的最佳所在。

    他早命人清走了那些碍事的矮桌小椅,本来打算连带着满屋子“乱七八糟”的破书也一块儿烧个干净。

    就在侍从收拾的间隙,他眼角余光瞥见地上散落的一册——诗经。

    这书名他记得。

    姜宛辞写给沈既琰的那封信里提到过。

    那封他翻来覆去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信,早就已经倒背如流。

    唯独有一句“风雨如晦,鸡鸣不已”,琢磨不透是什么意思。问了手下的文士,他们怎么说的来着?”

    “此句喻指时局维艰,如风雨晦暗,但仍有鸡鸣不止,似有期盼光明之意。”

    晦暗?光明?

    鬼使神差地,他弯腰拾起了那本诗经,挥手斥退了正待清理书架的侍从。

    满架诗书得以幸存。

    他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厌恶的、近乎自虐的探究,翻开了那本像刺一样扎在他心头的书册。

    也亲手撬开了一个装满毒液的盒子。

    整本书,几乎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布满了批注的痕迹。

    他认得那清隽挺拔的字迹,属于沈既琰。在姜宛辞寄去的信笺上,他用朱笔小字在信纸间隙里写满了不会寄回的秘语。

    而在沈既琰的注解旁,时而缀有另一种更为秀婉的批注,出自姜宛辞之手

    他手里握着的,早已不是一册书卷。

    这是他们二人之间,一场绵延数载、无声而隐秘的对谈。

    他们在字里行间心照不宣地唱和,在这些在他看来陈腐无用的辞章里,默契地灵魂想通。

    然而像这样布满二人笔迹的书籍,在这座宏阔的书馆之内,不知凡几。

    他如同一个卑劣的窥探者,在灯下逐字研读的每一个夜晚,窥见的都是他们长达数年的、充满光风霁月的往昔。

    那些他永远无法介入的岁月,那些他永远无法理解的共鸣,像湿冷的蛛网,一层层缠裹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将他的理智寸寸侵蚀。

    妒火在肺腑之中日夜灼烧,侵蚀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直到今晨,他的目光死死钉在了紧随“风雨如晦”之后的那行字上——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八个字,如同八柄烧红的短刃,带着嗤嗤作响的白烟,深深捅入他的眼窝。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原来如此。

    他一直想不通的关节,在此刻轰然贯通。

    指节被捏得发白,书页几乎要被捻破。

    姜宛辞信中抒写的,何止是对时运忧惧惶惶的哀叹。

    那笔墨深处隐匿的,是对沈既琰归来的殷切期盼。

    是笃信那人能驱散所有阴霾的虔诚。

    是想到即将见到心上人时,压抑不住的、几乎要溢出纸面的欢喜。

    “云胡不喜?”

    她怎么会不欢喜。

    书页的纹理在手中生长,在他眼前上演着默戏。

    他仿佛能看见她指尖抚过书页上细密的注解时,专注斟酌的侧脸。

    能看见她提笔落下随语时,唇角微扬的浅笑。

    更能看见在这崇文馆的静默一隅,两人曾因为一份不言自明的默契而目光交汇,短暂对视的刹那,心照不宣地莞尔。

    他从交织的墨迹里,读出了一个鲜活明亮的她,温顺地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他被排除在世界之外,像一个旁观者,被迫看着一场场属于他们的漫长旧梦。

    难以言说的滚烫,从心口深处猛地往上窜,像是血液在体内倒灌。

    “啪!”

    诗经被他狠狠掼在地上,书页飞散。

    香炉被一脚踹翻,香灰泼洒,如同他彻底崩坏的理智。

    兄长催促移交沈既琰的谕令,成了最后一粒火星。

    他抓起那根浸过盐水的马鞭,眼底赤红,大步走向那间阴暗的地牢。

    他不仅要用鞭子撕碎那个“君子”的从容风骨。

    他更要亲手,将他们过往与未来所有的欢欣、所有藏在字里行间的温柔、所有她为他展露的笑颜,统统碾碎成齑粉。

    他要让她刻骨铭心地知道——

    从今往后,她和她的君子再也没有属于他们相互允诺的明天。

    第四十四章 驯顺

    晨光像是透过一层浸了油的绢纱,吝啬地渗进崇文馆紧闭的窗棂。

    空气里沉淀着隔夜的浊气:挥之不去的腥膻,墨汁干涸后的苦酸,还有兽皮褥子与汗液混合而成的、一种温吞而滞重的暖腻。

    它们粘附在皮肤上,仿佛昨夜发生的一切都已化为尘埃,沉甸甸地压满了整个空间。

    韩祈骁是先醒来的那个。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臂弯里沉甸甸的实感便攫住了他——一具温软的身体蜷缩着嵌在他怀中。

    细腻的脊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传来吸吮般、令人沉溺的暖意,像一块上好的暖玉,在深秋的清晨被他捂透了芯子。

    然而,那温热之下,是一片紧绷到极致的僵硬。她的每一寸肌肉都收束着,随着他胸膛的起伏,发出难以抑制的细密战栗,如同风过琴弦末梢的嗡鸣。

    她醒了。

    她在装睡。

    这个认知让韩祈骁嘴角几乎要扯出一个弧度,又被他生生压了回去。

    他闭着眼,没有动弹,只收紧了横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摁进怀里。

    这个动作一下子打断了她刻意拉长的、模仿沉睡的绵长吐息,呼吸突兀地短促一滞。

    晨间的血气不受控地汇聚向下,昨夜宣泄过数次的欲望,在贴合她柔软腰臀的触感里,轻而易举地再次抬头,硬热地抵在她腿根。

    怀里僵硬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屏住了。

    韩祈骁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才缓缓睁开眼。

    视线先是落在她散乱铺陈在他臂弯间的黑发上,然后顺着发梢,看向她低垂的、紧紧闭合的眼睫。那里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几缕发丝黏在颊边。

    再往下,是被褥边缘隐约露出的、一片斑驳的肩颈皮肤,上面遍布着他留下的痕迹:淤紫的指印,吮咬出的红痕,甚至还有几道被书案边缘或他衣甲刮擦出的浅细血痂。

    他想起昨夜最后,她瘫在书案上,像一只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瓷偶,连碎裂的声响都湮灭在喉底。

    现在,这瓷偶被他捡回来,捂在怀里,似乎又有了点微弱的活气——尽管这活气表现为如此戒备和僵硬的伪装。

    “方嬷嬷报上来,说这几日送进昭华殿的膳食用具,几乎原样撤出。”

    他的声音在清晨寂静的室内响起,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像粗糙的石块投入凝滞的水面。

    怀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

    韩祈骁的手掌顺着她腰间细腻的皮肤滑下去,停在她平坦的小腹,触手一片冰凉。

    他恶意地、带着某种评估意味地按了按。

    “怎么,想把自己饿死?”他嗤笑一声,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还是觉得,饿瘦了,操起来就更轻省些?”

    姜宛辞的睫毛剧烈地抖动起来,依旧死死闭着眼,嘴唇抿得不见血色。

    “我告诉你,”他的声音压低,贴近她耳朵,一字一句,裹挟着不容错辨的威胁,“再敢摆出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吃饱’。”

    按在她小腹的手滑到腿根,暗示性地揉了一把,“……就像昨天那样。”

    “上面,下面,两张小嘴,都给你灌得满满的,灌到一滴都漏不出来……如何?”

    他终于感觉到怀里的人无法再伪装下去。那紧绷的僵硬开始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难以抑制的颤抖。

    姜宛辞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看他,视线茫然地落在不远处一片浮动着微尘的光柱上,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

    “……我咽不下去。”

    韩祈骁挑起一边眉梢,垂眼看着她颤抖不止的睫毛,手指撩开她颊边的乱发。看到她苍白的脸颊因屈辱而逐渐漫起病态的绯红,他曲起指节,轻轻刮去了她颊边新生的湿痕。

    姜宛辞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像一根拉满却不敢松开的弓弦。

    她强忍着没有躲开他的触碰。

    甚至在极短的挣扎后,强迫自己将脸颊微微侧回些许,让那带着薄茧的指节能更完整地刮过她的皮肤。

    长睫低垂,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厌恶,勉强袒露出一丝几不可查的温顺。

    “秋气深重,总觉得闷得慌……胃里透着凉气,东西一到喉头就发梗,难以下咽。”  她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从石缝里艰难挤出来。

    韩祈骁摩挲她脸颊的动作停了下来。

    陈太医之前确实提过,捻着胡子说了些什么“惊惧伤肝,忧思损脾”,“秋深阴寒,郁结于内”,之类文绉绉的废话。

    心脉郁结……

    他看着怀里这具苍白僵硬、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身体,那些话忽然有了点模糊的影子。

    “……”

    “闷?”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目光扫过她眼睑下淡淡的青黑,落在她微微起伏的、单薄得可怜的胸口。昨夜被他掐握揉捏过的乳尖,还能看出一点肿胀的轮廓。

    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掌,无意识地收拢,掌心完全贴合她纤细的腰侧。触感微凉,滑腻得像最上等的冰绡,却又带着活物才有的、轻微的弹性。

    只是太瘦了,骨头硌手。

    “行啊。”他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常那种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子,“既然觉得闷……”

    他故意顿了顿,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似乎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的下文。

    “从明儿起,白天放你一个时辰,准你出昭华殿走走。”他说得随意,仿佛在赐予一个无关紧要的恩典。

    姜宛辞倏地转过头,骤然亮起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又被更深的戒备覆盖。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别会错意。”韩祈骁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没什么温度,“方嬷嬷会带人跟着你。前朝、宫门、任何有外臣往来的地方,一步都不许踏足。今后一日三餐少吃一顿,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帮你‘吃完’。”

    他的手指抬起,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直面他眼中不容错辨的警告。

    “让你出去走走,是免得你死气沉沉,坏了我兴致。”  他的拇指重重擦过她干裂起皮的下唇,带来一阵刺痛。

    “要是敢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或者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他的话音稍稍拖长,目光锐利如钩,锁住她眼底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安稳一点,对你和旁人都好。听明白了么?”

    姜宛辞眼底的光芒暗了下去,像燃尽的余烬。声音轻得像一缕即将散去的烟,“……明白了。”

    韩祈骁似乎满意了。他松开她的下巴,重新将她揽紧,宽阔的手掌完全覆住她微凉的小腹,带着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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