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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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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第35-37章(第4/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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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猛地顶开她

    松懈的牙关,长驱直入,闯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嗯……!」

    清禾的哼声被他的舌头堵了回去。

    进去了。

    和昨晚在江边那个带着强迫和慌乱的吻完全不同。昨晚他是入侵者,是强盗。

    而今天,在她默许(甚至可以说是小小「鼓励」)之后,他觉得自己是「名正言

    顺」的主人。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大摇大摆地开始探索。

    先是扫过她整齐光滑的牙齿内侧,舔过齿龈。然后向上,抵住她口腔的上颚,

    那里有些凹凸不平,他的舌头仔细地舔舐过去,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与此同时,他抓握着她乳房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起来。隔

    着卫衣和里面的内衣,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力道不小,带着

    一种发泄般。

    「嗯……唔嗯……」

    清禾的嘴唇被他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模糊呻吟。她的身体在

    他怀里软了下来,不再那么僵硬。胸前的揉捏带来清晰的痛感,但痛感之下,是

    更汹涌的快感和刺激。

    她心里忍不住想: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管你平时是衣冠楚楚的精英,还

    是满身铜臭的商人,到了床上,剥掉那层皮,里面都是被欲望支配的野兽。动作,

    手法,急不可耐的样子……谢临州和刘卫东,有什么区别?

    还是既明好。既明也会急,也会凶,但既明……既明是她的既明。

    (真难为你啊老婆,在这种时候,被别的男人堵在门上又亲又摸,还能抽出

    空来想起为夫的好。你真的……我哭死!)

    谢临州的舌头继续在她口腔里巡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终于,他的舌尖

    碰触到了一处格外柔软,滑腻的东西。

    是她的舌头。

    那小东西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靠近,灵活地一缩,躲开了。

    谢临州哪里肯放过。他的舌头立刻追了上去。

    两条舌头在狭窄湿润的口腔空间里,开始了一场无声的追逐战。

    清禾的舌头小巧灵活,像一尾滑溜的鱼,总是在他的舌头即将缠绕上去的时

    候,巧妙地避开,游走到另一边。时而抵住上颚,时而缩在齿后。

    谢临州追了几次都没成功,那种看得见吃不到的焦躁感更甚。他有些恼火地

    加快了速度和力度,舌头在她口腔里更大幅度地扫荡,试图把她逼到死角。

    终于,在一次围堵中,清禾的舌头退到了口腔最里面的角落,贴着后槽牙,

    无处可逃了。

    谢临州的舌头立刻压了上去,紧紧贴合住她的。

    这一次,清禾没有再躲。

    她像是认命了,放弃了最后那点无谓的挣扎。当他的舌头再次纠缠上来时,

    她停顿了一秒,然后,舌尖微微一动,主动迎了上去,缠住了他的。

    两条舌头终于彻底交缠在一起,不再是你追我赶,而是紧密地贴合,疯狂地

    搅拌、吮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威士忌的醇苦,莫吉托的清凉甜润,还有彼此

    最原始的味道,彻底混合在一起。

    「唔……嗯……」

    清禾的呻吟变得绵长,鼻音浓重。一直搭在他颈后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

    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

    谢临州欣喜若狂。她不仅让他进来了,现在还在回应他!这比他想象中最好

    的情况还要好!

    他一边用力地深吻着她,吮吸着她的舌头和唾液,一边开始抱着她,慢慢地

    往房间里面挪动。

    他的脚后跟碰到了什么东西,是墙边的矮柜。他侧身避开,继续挪。另一只

    手摸索着,在墙壁上找到了开关。

    「啪。」

    一声轻响。

    房间骤然亮了起来。

    暖黄色的柔和灯光,从天花板的射灯和床头灯同时洒下,驱散了黑暗。

    突然的光线让清禾有些不适应,她闭着的眼睛睫毛颤动了几下,才缓缓睁开。

    谢临州的脸近在咫尺。他的眼睛闭着,眉头因为投入而微微蹙起,睫毛在眼

    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脸上泛着情欲的红潮,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嘴

    唇紧紧压着她的,吮吸的动作因为灯光亮起而停顿了一瞬,但随即更加用力。

    清禾看着他。这张脸,平时在公司里总是温和从容,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和

    距离感。此刻,却写满了渴望和占有欲。那眼神,就像一个人终于看到了梦寐以

    求,即将到手的东西。

    她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翻涌了一下,随即被更强烈的刺激压了下去。

    两人的舌头还在不知疲倦地纠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

    可闻。混合著酒气的味道弥漫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

    就这样,谢临州半抱半推着她,终于挪到了床边。

    他的小腿碰到了柔软的床垫边缘。

    谢临州终于,极其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嘴唇。

    「哈……哈……」

    两人分开,拉出几道细细的银丝,很快断开。他们都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

    伏。

    清禾的双唇被吻得红肿发亮,上面水光淋漓,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唾液,哪些

    是他的。她的脸颊绯红,眼神因为长时间的亲吻和缺氧而有些迷离涣散,呼吸又

    急又乱。宽松的卫衣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轮廓

    清晰。

    谢临州看着眼前这副景象,眼睛里的火几乎要喷出来。他咽了口唾沫,喉咙

    干得发疼。

    就是今天。就是现在。

    他猛地用力,一把将还有些发软发愣的清禾推倒在酒店洁白柔软的大床上。

    清禾惊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陷进蓬松的被子里。床垫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仰面躺着,眼神依旧迷蒙,呼吸还没平复。卫衣因为刚才的拉扯,下摆向

    上卷起了一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紧致的腰腹。

    谢临州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欣赏自己最珍贵的战利品。他要把

    她彻底变成自己的。他要让她今晚永远忘不了他,要让她知道,谁才是最能带给

    她快乐、最适合她的男人!

    这个念头让他血脉贲张。

    他不再犹豫,直接俯身,扑到了她的身上。

    成年男人的体重猝然压下,清禾闷哼一声,感觉自己像被一块滚烫的石头压

    住了,呼吸都滞了一瞬。

    谢临州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是嘴唇。

    他的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落在她的额头上,眉毛上,眼睑上……一路向下,

    舔吻过她的脸颊,鼻梁,鼻尖……所过之处,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清禾微微蹙起眉。她是化了淡妆出来的。粉底,腮红,眼影……

    「唔……你别……」她偏了偏头,声音有些含糊,「脸上……有妆……你不

    怕吃下去中毒啊?」

    谢临州的动作停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脸颊,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

    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因为欲望而沙哑:「毒死我也愿意。」

    说完,他继续他的盛宴,毫不在意地舔舐着她脸上那些化学品的味道,仿佛

    那是什么美味佳肴。

    同时,他的手从她卫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里面还有一件白色的长袖t 恤。渝城的初冬,穿两件刚好。

    他的手隔着t 恤,摸索着向上,很快就覆盖在了她胸前一侧的饱满之上。这

    一次,没有了卫衣的阻隔,只有一层t 恤和里面的内衣,触感更加清晰直接。

    他张开手掌,整个握住那团软肉。

    力道很大,几乎是掐握。

    「嗯——!」

    清禾吃痛,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

    谢临州却仿佛很享受这种触感和她的反应。他像把玩一件心爱的玩具,爱不

    释手地揉捏着,感受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挤压变形,感受那粒小小的乳头,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清晰地抵着他的掌心。

    他的吻从她的脸颊移开,再次回到她的嘴唇,重重地亲了一下,然后继续向

    下。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下滑,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来到她

    穿着黑色鲨鱼裤的修长双腿上。

    鲨鱼裤的材质光滑紧身,完美地包裹着她的腿部线条。她的腿不是那种干瘦

    的,而是纤细笔直,又带着那种恰到好处,少女般的肉感,手感极佳。谢临州的

    手从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抚摸,来到大腿,感受着那紧实光滑的触感,心里的满

    足感和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的手继续向上,终于来到了她双腿之间的三角区域。

    因为鲨鱼裤太过修身紧贴,那里私处的轮廓被清晰地勾勒出来。微微鼓起的

    阴阜,中间一条细缝的凹陷,甚至前端那因为充血而凸起的阴蒂形状,都隐约可

    见。

    谢临州的手掌,覆盖在了那微微凸起的私处上。

    然后,隔着紧身的鲨鱼裤和里面早已湿透的内裤,他用力按压了一下。

    「啊——!」

    清禾浑身猛地一颤,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

    仅仅是隔着裤子的用力一按,那精准按压在阴蒂上的刺激,就让她的蜜穴深

    处一阵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本已湿润的内裤裆部浸得

    更加湿滑黏腻。连外面的鲨鱼裤裆部,都洇开了一小片更深的水渍。

    谢临州当然感觉到了手掌下布料瞬间增加的湿意,也听到了她那声充满了情

    欲的呻吟。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脸颊潮红、眼神迷乱的女人,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得意、

    满足和欲望的笑容。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清禾……你……你已经这么湿了?」

    这话像一根针,扎破了清禾因为情欲而升腾的迷雾,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了

    上来。

    太淫荡了……真的太丢人了……只是被隔着裤子按了一下,就湿成这样,还

    叫得那么大声……

    以后在公司还怎么见他?他还有十几天才去欧洲,这十几天里,每天在办公

    室抬头不见低头见,该怎么打招呼?怎么说话?难道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啊……光是想想就尴尬得脚趾抠地。

    她把发烫的脸转向另一边,不敢看谢临州那双仿佛洞悉一切,又充满侵略性

    的眼睛。

    可是……羞耻归羞耻。身体里那股因为「偷情」而燃起的邪火,却烧得更旺

    了。

    现在不想这些。现在,她只想要一场彻底背离婚姻的性爱。只想要给远在沪

    市,毫不知情的丈夫,戴上一顶结结实实、真真切切的绿帽子。

    然后呢?

    然后等既明回来,她要勇这张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疯狂亲吻过,甚至可能…

    …吃过另一个男人鸡巴的嘴,用最温柔最深情的语气,搂着他的脖子,对他说:

    老公,我爱你,我只爱你。

    (好吧……我老婆,她心里确实是爱我的。虽然爱我的方式有点特别,特别

    到正在给我织一顶又大又绿的帽子。我……我该感动吗?)

    清禾这个念头,奇异地减轻了她心里的负罪感,甚至增添了一丝扭曲的快意。

    谢临州看着她羞赧躲闪却又没有真正反抗的样子,心里的最后一点疑虑也消

    失了。他再次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印在她纤细优美的脖颈上。

    她身上那股独混合著淡淡体香和沐浴露的清甜气息,随着体温升高而愈发浓

    郁,钻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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