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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塌陷的曲线,那处隐秘的桃源因此变得门户大开。
“夫人方才食髓知味的样子,我实在喜爱。”容暨低沉的声线落在她头顶,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
“不过……”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许惠宁绝望地看到他竟又将那册避火图不知从那里拈出,翻开一页,堂而皇之地举在了她面前。
其上的内容就在她眼前明晃晃地摆着,依旧是那不堪入目的男女交合,只是换了场景,换了姿势。正是她此时被牢牢困着的姿势!
图上女子同她一样侧卧,身后的男子也侧卧着,牢牢覆压,一手掌控着女子的纤腰,另一手已深入密处,而身下的庞然大物,正从女子双腿之间后方的位置,凶狠地贯入……
许惠宁的视线被那无比写实的画面盈满,仿佛被烫到一般猛地闭眼,羞窘欲死地挣扎起来:“不、不要看!容暨你拿开!”
第一次唤他的名,竟是在这种时候。
“为何不看?学以致用。”他非但不拿开,反而将册子更凑近了些,还叫她睁眼,不然就啃她脖子。
他温热的大掌,就在她试图挣扎扭动的那瞬,如捕猎的猛兽般,精准地扒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之上,强硬地向后一按,另一只手则扣住了上面那条腿的膝弯,朝上方掰开一个更大的角度。
这个动作几乎将她彻底打开。娇嫩的花核和诱人的入口,被迫坦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还有精液和春水正汩汩流出……
“侯爷……呜……容暨!别这样……”许惠宁徒劳地扭动着被困住的腰肢,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这姿势带来的羞耻远胜刚才。
她像待宰的羔羊,像刀俎下的鱼肉。
“会很舒服,”容暨吻吻她的肩,不再停留,滚烫坚实的硬物,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抵住了那湿漉漉、柔软滑腻的入口,“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他完全掌控了她的姿态,伴随着暧昧又黏腻的水声,那蓄势待发的悍物顺滑无比地进入了她。
侧入的姿势让那粗大的物事如同楔子般,精准地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碾过她最深处那尚未从上一波余韵中平复的隐秘点。
“啊……!”许惠宁的头猛地仰起,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又优美的弧线。
这一次的进入并不疼痛,但那份侧着身子被他牢牢钉住、只能任他予取予求的羞臊感,让她无地自容。
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得发了白。
容暨发出一声满足又喑哑的喟叹。这姿势带来的掌控感和征服感是无与伦比的。
他驰骋四方,他不喜欢温吞,只喜欢这样激烈的性爱。
她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胸膛紧紧压迫着她的背脊,他的大掌稳稳地抄着她的腿弯,另一只手还大力地揉捏着她的胸乳,让她动弹不得分毫,只能被动地迎接着他一下比一下更深狠的进出。
他每一次悍然地挺进,都仿佛要将她的身体从侧面钉穿,那滚烫昂扬的顶端总能精准地找到她最能快活的地方,让她羞着,更让她不断攀升着。
“唔嗯……慢、慢点……太……”许惠宁的求饶被冲撞得支离破碎,细软的声音在每一次进出间上下颠簸。
这深入骨髓的进犯,让她身体内部掀起完全陌生的巨浪。
所有的感知都汇聚到两人紧密相连的下腹深处,她身体又一次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收缩,蜜穴内部的水液如同被凿开的泉眼,汹涌地淌出,润滑着两人更激烈的缠斗。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臀,试图缓解那磨人的快感,然而这细微的迎合,却引来身后男人的陡然失控。
容暨的喉结剧烈滚动,挺进的力道猛然加重。
“这个姿势可还满意,夫人?”他喘着,又粗又重,声音低得不成样子,“看你,湿得不像话……”
“啊啊啊、不知道……你还有多久?”许惠宁很吃力才说完这完整的一句,她在狂潮中战栗呜咽,很难再应付他的挑逗。
容暨把她的头掰过来吻,舌在她口内扫荡,喘着说:“你再唤我名字,我就能快一点。”
许惠宁想也没想就唤了:“容暨、容暨,你快些,快些……我受不住了”
容暨确实快了,不过是速度上的,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抓揉她胸前饱满的乳肉:“继续,再叫!”
“容暨……容暨……啊……”
终于,在她一声声的容暨里,他再次射进了她体内,然后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抚,一下一下地吻:“感觉好吗?”
感觉是好的,但是太激烈,太久,姿势太奇怪,已然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许惠宁实话实说:“好的。”
容暨吻去她眼角一点溢出的泪,正要得意,又听她缓缓开口:“只是下次,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强硬?”
她好像有点恼了,有点委屈,有点不快,容暨突然心慌了。
他赶紧把她扶正,撑在上方看着仰躺的她,发丝凌乱,满脸通红,两只眼睛正哗哗地向外淌着泪。
他刚想开口,她又道,声音抽抽噎噎的:“你不问我,也不要我同意,什么都按你意思来,我不喜欢这个姿势,你还是要把我摆弄成那样;我叫你慢点轻点,你还是那么用力地撞;我叫你快点,明明是叫你快点结束,你却装听不懂似的!”
“对不起,我错了。那你不舒服吗?”他胡乱地替她抹去泪水。
许惠宁恨恨地:“那不是一回事。”
容暨不知所措:“对不起,我以为你喜欢……”
“我问你,你从前可有过别的女人?”
“不曾!”
“那你为何如此娴熟?”
这要他怎么回答?总不能说自己天赋异禀。
他慌了:“要我如何跟你解释?避火图我也看过,我只是照着那画上所画行事,就是这么简单。我从前没有过任何女人,你是第一,亦是唯一。”
许惠宁身体是快活的,这感觉骗不了人,听他这么讲,态度也软和了下来:“我实话跟你讲,方才我是舒服的。只是,我要你以后多顾着我的感受,你可能做到?你知道我面皮薄……”
容暨立刻应了:“好,我会多多照顾你的感受。”
许惠宁哭泣止住了,声音还呜咽着,呼吸也急促:“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暖床的工具。如你所说,夫妻敦伦,天经地义,我很乐意配合。但你下次若再这般不顾及我,不过问我,那你便再别想上我的床榻。”
“好,好,我记住了,今夜是我错了。”
容暨不停地道歉,不停地安抚,又抱她去浴房清洗,很晚了,夫妻俩才相拥着一同入睡。
第21章 风云涌
翌日,汀兰榭中,水声潺潺。
窗外是落木萧萧的江畔,几片残红枫叶点染着暮霭沉沉的天色,寒气已显峥嵘。轩内独设一席,有两人对坐饮酒。
容暨一袭玄青暗云纹锦袍,身姿挺拔。他端坐执杯,啜饮着杯中辛辣的烧春酒。
对席之人,乃宁国公嫡次子、现任神机营指挥同知朱正延。
朱正延已去了外氅,只着一身深蓝常服,此刻正捞了一箸热腾的牛肉,大快朵颐,浑无世家子弟脂粉气。
“啧,畅快!”朱正延端起酒杯与容暨一碰,“塞外苦寒时,有此一口烧刀子,几如登仙!倒是回了京城这锦绣地,金汁玉液也淡了滋味!”他给自己又斟满了酒,朗笑中难掩风流,“听闻侯爷大礼甫毕便在侯府中歇了三日?莫非那娇怯怯的太傅千金竟是如此可人,吸了侯爷精元去?”
容暨眼风凉凉扫过他,并不接这茬,只将杯中残酒饮尽,自行续满:“休要聒噪。今日只谈正事。”
提及此,朱正延面上嬉笑顿敛。
他搁下酒杯,倾身低语,眉宇间凝重尽显:“陛下此番急召,岂仅是为这桩赐婚?又或者,岂是他真的操心你的婚事,担心你容家无后?”他指尖蘸了酒液,于桌案上缓缓勾勒:
“你在北境数年,赫赫战功固然牢不可破,然……”他抬眼,目光迫人,“那数万虎狼之师,唯君马首是瞻。庙堂之上,诸公夜不能眠久矣!”
炭火哔啵轻响,光映着他严峻面庞。
“陛下嘛,欲借你这把刀镇慑北境诸国,亦恐这利刃悬于头顶之上。”朱正延腕指用力,酒水痕迹深了几分:
“东宫那位,自你回京,面上恩赏极厚,金银帛缎流水般抬入你侯府后院。然,”他冷哼,“他身边那几个清流出身的近臣,月前便有奏章,道你拥兵自重、专擅边事,洋洋洒洒,字字诛心。陛下年事已高,储位未稳之际,最忌的便是你这等威震天下、手握雄兵之悍将,纵使你这口獠牙尽在关外杀敌,也怕哪天回过头来反咬一口啊!”
“是以?”容暨声沉如铁。
“是以,君须回京!人离了北境,数万甲兵自会分而化之,此乃釜底抽薪,最稳当不过。”朱正延直视他,“予君荣华富贵,再赐婚许氏……许太傅!那是何等人物?三朝清流之圭臬,素来谨守臣节,不问朋党,只奉龙椅上那位真天子。将你与许家拴在一处……”
朱正延意味深长地咂咂嘴:“陛下此计,恩威并施。这份尊荣背后,是制你兵权于千里之外,将你牢牢钉在京师。”
他举杯虚祝:“恭喜容侯爷!这京城的金玉笼,到底比那北地暖上三分!”笑意却未达眼底。
容暨垂眸,指腹摩挲着酒杯,眸色幽深难测,仿佛那搅动朝野的风云。
“继续。”其声平稳无波。
朱正延正襟危坐:“如今朝局,风潮涌动。除去东宫羽翼,诸如依附太子的尚书王崇焕、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钱敏一派,尚有那骑墙观望者。再有……”他略一停顿,眼中精光爆射,“户部侍郎李霄。”
此名一出,容暨眼睫微不可察地一掀。
“李侍郎此人,精于筹算,八面玲珑,圣眷颇隆。然其心思……藏得极深。”朱正延冷笑,“他是淑贵妃嫡亲兄长,其李家,岂甘于只做一尊泥菩萨?东宫视其为心腹大患。李霄老谋深算,轻易不漏马脚。但他儿子李峥……” 朱正延目光如刺,“鸿胪寺少卿李峥,与你那位新妇,竹马青梅,情根深种,此事……非是虚闻吧?”
容暨握着酒杯的手指骨节微凸,只淡淡摇了摇头:“不知。”
“呵!”朱正延冷哼一声,意味深长道,“这李峥,少年登科,京中闺秀皆视他为良人。他对许家女那份心思……你真当是兄友妹恭?”
容暨脑中瞬时浮现那日许府门前,李峥温和笑容之下掩藏的炽热目光与那句“沅儿妹妹”,还有那簪子……究竟是何物。
“李峥其人?”容暨声调不起波澜地问。
“颇有些才学,心思缜密,手段亦颇圆滑,比他老子,更添锋芒与野心!”朱正延点评刻骨,“他对许惠宁……年少情思未必是假。然尔今局势,佳人成君妇,而君手握重权,又成朝野焦点,李家父子怎肯坐视,稍一出手,便可陷君于万丈深渊。”
朱正延略略后仰,慵懒地靠在椅背:“莫忘了,这李家父子,父任户部,子职鸿胪,两者勾连…… ”
他忽地放低声音:“鉴明可知,今春北狄突入我朔州小谷关,路径时机之巧,如同开了天眼?虽被击退,然我军布防图断无泄露之理。事后细查,问题俱出在那批军粮上!”
窗外秋风呼啸扫过残叶,炭盆一声噼啪,几点赤星飞溅。
容暨默然。片刻,他开口:“明了。”
朱正延见他此状,知他心如明镜。
他饮尽最后一口酒,霍然起身:“好了!酒已尽话已毕!此地寒凉透骨,某先去也!”他披上大氅,走至门口,忽停。
“鉴明,”他回首,目光深切望着容暨,“一步生,一步死。尊夫人温婉娴淑,出自清流世家,实为良配,”他语气诚恳,“然,她与李峥……君慎之。珍重。”
门扉轻响,人去席静。唯炭火渐弱,窗外风声呜咽更烈。
容暨独坐席间,纹丝未动。炉火明灭于他深邃的眉目间。
第22章 忆往昔
昨夜被容暨拉着试了那册上好几个姿势,容暨精力无限,体力了得,待到结束,已是深夜。
许惠宁今早醒来,容暨已不在,而她只觉腰酸腿软、浑身无力,加之深秋天气寒凉,她便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至午时方起。
府上诸事虽已交给她,然每日基本还是江嬷嬷和春兰在操劳,她只在必要时出面协调一番,倒也落得轻松。
这日午后,她用过午膳,照例到府上各处逛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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