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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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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长歌】 第一卷 11-20章 后宫/纯爱(第5/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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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恼人的发丝捻起。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触到他温热的眼睑皮肤时,两人同时微微一颤。

    “是这里么?”她问,声音放得极轻,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他脸颊,带着她特有的、温热的甜香。

    “……嗯。”慕容涛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也更沙哑了些。那微凉的触感,那近在咫尺的、极具侵略性的异域馨香,还有视线里那片无法忽视的、白得惊人的旖旎风光,像烈酒,猝不及防地灌入他感官,点燃一簇陌生的火苗。那燥热来得迅猛,让他下腹瞬间绷紧。

    阿兰朵终于成功地将那根碎发拈起,指尖撤离时,不经意间擦过他的颧骨。那触感一瞬即逝,却像带着火星。

    “好了。”她退开一步,拉开些许距离,脸上依旧是温婉得体的神情,只是那雪白的肌肤上,从脸颊到耳根,乃至那段优美的脖颈,都迅速漫开一层浅浅的、桃花般的红晕,与她深色的眼眸形成鲜明对比,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艳色。她垂下浓密的睫毛,避开了他此刻过于深沉锐利的目光,“少爷快沐浴吧,水要凉了。”

    “多谢。”慕容涛定了定神,语气恢复了表面的平稳,但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流却尚未完全平息。

    阿兰朵屈膝一礼,转身离开,步伐依旧带着胡人女子的轻盈韵律,只是背影似乎比来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腰间银饰的响声,也显得略有些急促。

    门帘落下,隔间内只剩慕容涛一人。他抬手,指腹用力按了按方才被她指尖擦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点微凉的、撩人的触感。他闭上眼,脑海中清晰无比地重现着方才的画面——那雪腻到极致的肌肤,那深邃的、带着异域风情的眉眼,那饱满的红唇,还有那片几乎要灼伤他眼球、领口下的无边春色……以及她靠近时,那股萦绕不散、成熟馥郁的体香。

    木桶中的水汽袅袅上升,兰草的清香此刻闻起来竟显得有些寡淡,完全被记忆中那浓郁的女性气息覆盖。慕容涛褪去中衣,踏入温热的水中,水波荡漾,却无法浇熄心头那簇被无意间、却又如此强烈地点燃的火焰。那是一种与他对待刘玥时不同的悸动,少了怜惜与呵护,多了某种被禁忌感和成熟风韵直接冲击带来的、原始的征服欲与占有欲。

    而走出隔间的阿兰朵,在廊下静静站了片刻,抬手轻轻按在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指尖触及的肌肤滚烫,心跳快得不成样子。方才为他察看眼睛时,离得那样近,近到她能看清他下颌新冒出的青色胡茬,能感受到他年轻身体散发的、几乎要灼伤人的热力,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充满侵略性的男子气息……还有,她无法欺骗自己,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那瞬间的凝滞与骤然加深的眸色,像暗夜中的狼,精准地攫取了他的猎物——那一瞥,绝不仅仅是无意。

    那目光里的热度,几乎烫伤了她领口下的皮肤。

    她深深吸了口气,庭院里海棠的甜香与泥土的气息涌入肺腑,却丝毫无法冷却脸上和心头的燥热。她想起他晨练时挥枪的刚猛力量,想起他偶尔望向远方时侧脸的坚毅轮廓,想起他这些时日悄然投来的、若有若无的深邃目光……还有方才,他仰着脸,喉结滚动的那一刹,那种毫不掩饰的、属于雄性对雌性最直接的吸引力。

    心底那道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在这一刻又被那滚烫的目光狠狠撞击了一下。罪恶感如影随形,可与之并生的,还有一种连自己都心惊的、隐秘的雀跃与渴望——被他那样看着,竟让她浑身战栗,却又隐隐期待。

    她用力摇摇头,试图将这些疯狂滋生的念头甩出去。她是刘玥的母亲,是他的长辈侍女,这念头本身就是罪过。可指尖那点残留的、属于他年轻肌肤的温热触感,还有自己脸上久久不退的烧灼感,都顽固地提醒着她:有些东西,一旦破土,便再难遏制。

    远处天际,传来隐隐的闷雷声,沉甸甸的,像压在人心头。阿兰朵抬头望去,只见不知何时,天边已堆起了铅灰色的厚重云层,阳光被彻底吞没,风里带来了潮湿的土腥气。

    要变天了。

    她勉强收敛心神,将那些不合时宜的、汹涌的涟漪狠狠压向心底最深处,努力让面容恢复成那个温婉妥帖的侍女模样,沿着回廊,向厨房走去——该准备午后茶点了。只是步履间,那胡人女子天生的摇曳生姿里,不可避免地掺杂了几分心慌意乱的虚浮。

    而隔间内,水声渐歇。慕容涛靠在桶壁上,闭目凝神。窗外的闷雷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他忽然想起,刘玥似乎有些怕打雷。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让他瞬间从方才那片雪白旖旎的幻想中抽离出来,理智回笼,却也带来一丝对自己的恼意与对刘玥的愧疚。

    得去陪着她。这个念头变得清晰而迫切。

    他霍然起身,水珠顺着紧实勃发的肌理滚落。迅速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月白常服,那抹惊心动魄的白腻与指尖的触感,已被他强行锁入心底某个幽暗的角落,面上恢复了一贯的沉静冷峻。

    只是当他大步走出清苑,向书房方向走去时,脚步比平日急促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于摆脱什么的意味。天际,乌云正以惊人的速度汇聚翻滚,一场酝酿已久、注定要席卷一切的暴雨,即将笼罩整个慕容府。而某些早已悄然滋生、在这一刻被猛烈催化的情愫,也如同这压抑的天气一般,在平静乃至刻意回避的表象下,暗自汹涌澎湃,等待着冲破堤坝、显露峥嵘的时刻。

    十六章 雨困书斋

    暮春的最后一丝凉意,终究被漫上来的暑气驱散。午后,天色却毫无征兆地沉了下来,浓云堆叠,闷雷在云层深处滚动,像巨兽压抑的喘息。

    慕容涛正在书斋处理几封从幽州边镇送来的军务抄件。即便尚未正式入军,父亲慕容垂已有意让他接触实务,文书虽不涉核心机密,却也能窥见边境不宁的态势。他看得专注,眉心不自觉地微微蹙起。这一次,他特地叫来刘玥陪着他。

    刘玥在一旁的小几上安静地研墨。她动作轻缓,手腕转动间,墨锭与砚台发出极有韵律的细微摩擦声。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轻罗襦裙,袖口绣着银线缠枝,随着动作,露出一截凝霜皓腕,腕上那支羊脂玉镯温润生光。她不时抬眼,目光落在慕容涛侧脸,看他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唇线,还有那专注时格外幽深的眼眸,心口便泛起熟悉的、甜甜的悸动。

    “喀嚓——!”

    一道雪亮的电光骤然撕裂昏沉的天空,紧随其后的炸雷仿佛就在屋顶爆开,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啊!”刘玥惊得手一颤,墨锭脱手,“啪嗒”一声落在砚台旁,溅起几滴墨汁,沾染了她的袖口和指尖。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还未回神,便被一股坚实的力量揽入怀中。

    慕容涛已从书案后起身,几步便到了她跟前,将她护在胸前。“吓着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安抚的意味,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

    鼻尖顷刻间盈满他身上清冽的松木气息,混合着淡淡的书卷和墨香。刘玥脸颊微热,方才那点惊惧瞬间被巨大的安全感驱散。她摇摇头,将脸埋在他衣襟前,声音闷闷的:“没……就是雷声太突然。”

    窗外,暴雨终于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瓦片、石阶和芭蕉叶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哗然巨响,瞬间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水汽之中。书斋内光线更暗,仿佛提前入了夜,唯有书案上那盏琉璃灯,晕开一团暖黄的光域。

    “这雨来得急。”慕容涛揽着她走到窗边,看向外面被雨水冲刷得模糊的庭院。雨水顺着屋檐挂下厚重的珠帘,庭院里的花木在风雨中剧烈摇摆。雷声渐隐,只剩雨声充斥天地,反倒衬得这间斗室格外安宁,像一个被遗忘的、温暖干燥的孤岛。

    两人并肩而立,谁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听着雨。刘玥靠在他身侧,能感受到他胸膛随着呼吸的平稳起伏,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比任何言语都让她心安。她忽然希望这场雨下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慕容涛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怀中人身上。琉璃灯柔和的光晕描摹着她安静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尖挺翘,唇色是天然的嫣红,沾了点方才溅上的墨迹,像是不小心偷吃了墨块的小猫。他眼底泛起笑意,抬起手,拇指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唇畔,捻去那点碍眼的墨渍。

    指尖温热的触感与微微的粗粝感传来,刘玥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抬起眼帘望向他。他的眼神很深,像此刻窗外的雨夜,里面映着跳动的灯火,还有她小小的、清晰的影子。那目光专注而温柔,却又带着某种她逐渐熟悉的、令她心跳加速的灼热。

    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起来,墨香、雨水的土腥气、还有彼此身上熟悉的气息,混合成一种暧昧的催化剂。窗外的暴雨是隔绝外界的屏障,将这方寸之地围成只属于他们的秘境。

    慕容涛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细腻的脸颊缓缓滑到下颌,轻轻抬起。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如春雨般细密温柔,带着试探与怜惜。但很快,在唇齿相依的亲密中,某种潜藏的情绪被点燃了。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嵌入怀中,吻也随之加深,变得炽热而缠绵。不再是初尝时的青涩探索,也不是日常亲昵的浅尝辄止,而是一种更从容、更深层的索取与交融,仿佛要在彼此的呼吸与温度里确认某种永恒。

    刘玥最初有些被动,但很快便在他的引领下软化下来,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生涩却全心全意地回应。她能尝到他唇间清冽的气息,能感受到他胸腔下逐渐加快的心跳,能听到窗外哗然的雨声,还有彼此唇舌交缠间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世界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他,和他带来的、令人眩晕的暖潮。

    良久,慕容涛稍稍退开,气息有些不稳,额发也微乱。他看着她——眼眸半阖,水光潋滟,双颊绯红如醉,唇瓣被他吻得湿润嫣红,微微张开轻喘着气,比任何画卷上的仕女都要鲜活娇媚千万倍。

    “少爷……”她软软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被爱欲浸润后的甜腻。

    这一声像羽毛搔在慕容涛心尖最痒处。他眸色更深,没再言语,只是再次低头吻住她,同时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起。

    刘玥轻呼一声,本能地搂紧他的脖子。慕容涛抱着她,走向书斋内侧那张供小憩的软榻。榻上铺着凉席,放着一个青缎软枕。他将她轻轻放在榻上,俯身再次压下。

    这一次,少了最初的迂回,多了直奔主题的渴望。他的吻落遍她的额头、眉眼、鼻尖,最后流连在那两片红肿的唇瓣上,辗转厮磨。手也不复之前的规矩,指尖灵巧地解开了她襦裙腰间的系带,探入轻薄的衣料之下。

    微凉的手指触到温热的肌肤,刘玥轻颤了一下,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向他敞开。衣料摩擦的簌簌声,在雨声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藕荷色的外衫、素白的里衣、水绿的抹胸……一件件被剥离,散落在榻边,与他的外袍交叠在一起。

    窗外雨势未减,哗哗的雨声像是永不停歇的伴奏,掩盖了室内越发急促的呼吸与细碎的呻吟。

    慕容涛的吻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流连,最后含住胸前那点娇嫩的嫣红。刘玥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

    与初夜的紧张生涩不同,这一次,她的身体似乎更快地记住了欢愉的节奏。他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深入,都唤起更强烈、更陌生的战栗与渴望。她不再只是被动承受,开始笨拙地、试探地回应,手臂紧紧环住他汗湿的脊背,指甲不经意间划过紧绷的肌肉。

    她的回应无疑是最烈的助燃剂。慕容涛的动作愈加激烈,却也始终带着一份克制的温柔,留心着她的感受。汗水从两人紧贴的肌肤间渗出,混合着彼此的气息,氤氲出情动特有的、令人沉迷的味道。

    风雨声、喘息声、肌肤相亲的细微声响,还有灵魂深处迸发出的无声呐喊,交织在一起。

    在某个临界点,刘玥的身体先一步攀上巅峰,她猛地弓起身子,脖颈向后仰起,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优美弧线,口中溢出一声拔高而破碎的娇吟,脚趾紧紧蜷缩,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慕容涛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那一阵紧过一阵的、绞缠般的悸动,那极致收缩的温暖紧致几乎让他瞬间失守。

    他强忍着几乎炸裂的冲动,在确认她高潮的余波稍稍平复后,便抽身而出,双手稳稳托住她汗湿滑腻的腰背,将她扶坐起来。刘玥仍沉浸在灭顶欢愉的余韵中,浑身绵软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慕容涛自己则迅速调整了姿势,背靠软榻一侧的围板坐直,随即将她面对面抱起,让她分腿跨坐在自己腰间。

    “少爷……”刘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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