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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比她的还要大一些。因为年纪的关系,有些下垂,但形状依
然饱满,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挺立着。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
的光泽。小腹有生育留下的纹路,但不算明显,腰肢依然可以看见年轻的轮廓。
「来。」外婆拉起娘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娘的手颤抖着,想缩回来,但外婆握得很紧。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柔软而
富有弹性。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大概三四岁吧,夜里做噩梦哭醒,外婆把她抱在
怀里,她就趴在那对柔软的乳房上,听着心跳声慢慢睡着。
那时候外婆身上是皂角的味道,不是现在这种浓烈的香水。
「怎么样?」外婆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还趁手吧?」
娘没有回答,但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轻轻捏了捏。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了
一下。外婆看着她,眼神变得幽深。
「娘……」娘的声音有些哽咽。
「嗯?」
「你为什么……」
话没说完,外婆突然吻住了她。
不是母亲对女儿的吻,而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吻。嘴唇相贴的瞬间,
娘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推开,但身体不听使唤。外婆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
入口中,带着烟草和薄荷糖的味道。
这个吻很长,长得娘几乎窒息。当外婆终于放开她时,两人都在喘息。
「傻闺女,」外婆的声音沙哑,「你以为娘只是为了抢你的男人?」
娘茫然地看着她。
外婆苦笑了一下,开始脱剩下的衣服。内裤褪下,丝袜卷着褪下,她完全赤
裸地站在娘面前。五十多岁的身体,有岁月的痕迹,但依然可以看见年轻时的风
韵。乳房饱满,腰臀的曲线还在,大腿结实,小腿因为常年穿高跟鞋,线条很好
看。
最让娘震惊的是,外婆的阴毛剃过,只留下稀疏的一小片,能清楚地看见两
片肥厚的阴唇,颜色是深紫红色,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
「看见了吗?」外婆拉着娘的手,按在自己腿间,「娘也想要。」
娘的手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但外婆不让。指尖触碰到湿热的软肉,娘浑身
一颤。
「三十多年了,」外婆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嫁给你爹那个短命鬼,
守了十年寡。后来那些男人……呵,都是图个新鲜,睡几次就腻了。娘也知道自
己老了,再打扮也留不住人。」
她抬起头,看着娘:「可娘也是个女人啊。也想要被人疼,被人抱,被人……
需要。」
娘的眼睛又湿了。她忽然明白了外婆那些张扬背后的空虚,那些浓妆艳抹掩
盖的衰老恐惧,那些周旋于不同男人之间的孤独。
「陈老师不一样。」外婆继续说,手指轻轻摩挲着娘的脸,「他看你的眼神,
是真心喜欢。不是图一时新鲜,不是只想睡你。娘看得出来。」
她苦笑:「所以娘嫉妒了。嫉妒我闺女有人真心疼,而娘只有……」
话没说完,娘突然抱住了她。
这个拥抱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愤怒、理解和心疼都揉进去。两个
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乳房挤压着乳房,小腹贴着大腿,能感觉到彼此的心
跳和体温。
外婆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手臂环住娘的背。
她们就这样抱着,很久没有说话。阳光在地面上移动,从菱形变成拉长的矩
形。窗外的知了还在叫,但声音似乎远了一些。
「娘。」娘终于开口,脸埋在外婆肩头。
「嗯?」
「对不起。」
外婆笑了,笑声震动胸腔:「傻话。」
她松开娘,看着她的眼睛:「来,躺下。」
娘顺从地躺到炕上。炕席有些粗糙,硌着背,但她没在意。外婆躺到她身边,
侧着身子,一条腿跨过她的腿。
两具身体再次贴在一起,这次更亲密。乳房压着乳房,乳头摩擦着乳头,带
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娘从没体验过这种感觉——和另一个女人,而且是自己
的母亲,如此亲密地接触。
外婆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腰到臀,从背到胸。那双手很熟练,知道哪里敏
感,哪里需要抚摸。娘的身体开始发热,一种陌生的欲望在体内升腾。
「怎么样?」外婆在她耳边吹气,「爽吧,闺女?」
娘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的手也不自觉地在外婆身上摸索,抚
摸那对饱满的乳房,揉捏柔软的臀肉,最后滑到腿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温热黏滑。娘的手指探进去,触碰到柔软的内壁。外婆的
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仅男人能带来快乐,」外婆喘息着说,手也探向娘的下身,「女人在一
起也能爽上天。」
四片阴唇紧紧贴在一起,摩擦,挤压。阴蒂硬得发涨,互相顶撞。娘从没想
过,女人的身体可以这样纠缠,可以带来这样强烈的快感。那不是和陈老师在一
起时的感觉——那种被进入、被占有的感觉。这是更平等的、更细腻的、更……
安全的快感。
她们的动作越来越快,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娘忘记了一切——忘记了对外婆
的愤怒,忘记了对陈老师的愧疚,忘记了生活的重压,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她
只是一具沉浸在欲望中的身体,和另一具身体纠缠,索取,给予。
高潮来得很突然,像一道闪电劈开身体。娘弓起背,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手指深深掐进外婆的背。几乎同时,外婆也达到了顶点,身体剧烈颤抖,腿紧紧
夹住娘的腿。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们并排躺在炕上,浑身是汗,胸口起伏。阳光已经移到了墙上,屋子里暗
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汗味、体液味和外婆的香水味,混合成一种奇怪的气息。
过了很久,外婆突然开口:「妮子长大了,你发现了吗?」
娘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脑子有些迟钝:「什么?」
「三十好几的人了,一点不长进。」外婆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刻薄,但少了
尖锐,「就顾着和男人享受了,自己闺女都不关心。」
娘转过头看着她:「什么意思?」
外婆也转过头,两人四目相对:「妮子现在有心了,而且是对着那老师呢。」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把娘从头浇到脚。她猛地坐起来:「什么?!」
「吓成这样?」外婆也坐起来,点了根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你
这当娘的不也迷上人家了?那是城里来的大学生,又斯文又白净还体贴,哪个女
人不喜欢?」
娘的脸色白了。她想起妮子看陈老师的眼神,想起她最近总是出神,想起她
红着脸躲闪的样子……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部涌上心头,拼凑出一个让
她心惊的真相。
「是我害了妮子……」她喃喃道,眼泪又流了下来。
「别在这儿装可怜。」外婆吐了口烟圈,语气平淡,「眼泪有什么用?」
娘捂住脸,肩膀颤抖。
外婆看着她,眼神复杂。过了好一会儿,她掐灭烟,伸手把娘搂进怀里。
「那老师算是正经人,我看得出来。」她的声音难得的温柔,「他对妮子是
真心好,想帮她,想让她有出息。」
娘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但还是那句话,男人本性难改。」外婆继续说,手指梳理着娘的头发,
「妮子这么俊,天天在一起,难保不出点什么事。青春期的丫头,动了心就收不
住。那老师再正经,也是个男人。」
「所以……」娘的声音颤抖。
「所以我才主动找上他。」外婆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一来是警告,让他有顾虑——睡了我女儿,还想碰我孙女?门都没有。二来是
消磨他的精力。」
她看着娘,嘴角勾起一个奇怪的笑:「咱母女俩一起上,他就是再年轻,也
得折腾得够呛。这样不就保住妮子了?」
娘呆呆地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母亲。
「你……你真是这么想的?」
「当然了。」外婆笑了,那笑容里有自嘲,有无奈,还有一丝娘看不懂的东
西,「你老娘也有点小心心思,尝尝城里来的大学生是什么味道。」
娘突然笑了,笑中带泪。她伸手拧住外婆的乳头:「真是老不羞。」
「哎哟!」外婆娇笑着躲闪,手却反抠向娘的阴道,「这闺女也是真骚。」
两人闹成一团,笑声在昏暗的屋子里回荡。笑着笑着,娘又哭了,这次哭得
很厉害,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外婆没说话,只是抱着她,轻轻
拍着她的背。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暮色四合,村庄笼罩在朦胧的灰蓝色里。家家户户升
起炊烟,空气中飘来饭菜的香味。又一天要过去了。
娘哭累了,靠在外婆怀里,眼睛肿得像桃子。
「娘,」她轻声说,「我该怎么办?」
外婆沉默了一会儿。
「好好对妮子。」她说,「别让她走咱们的路。」
「那陈老师……」
「照旧。」外婆的声音很平静,「该睡睡,该乐乐。但记住,他是过客,不
是归宿。妮子才是你的根。」
娘点点头,把脸埋在外婆胸前。那里柔软,温暖,有她熟悉的心跳声。就像
很多年前,她还是个小女孩,在外婆怀里找到全世界的安全。
夜色完全降临了。屋子里没有点灯,两个女人相拥坐在黑暗中,像两尊沉默
的雕塑。
远处传来狗叫声,一声,两声,然后归于寂静。
#豆蔻与荆棘
1998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刚过清明,教室窗外的泡桐就开满了淡紫色的花。
风一吹,花瓣像雨一样飘落,有几片顺着敞开的窗户飘进来,落在妮子的课本上。
她没心思看花。
陈老师站在讲台上,白色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粉笔灰沾在指尖。他正在讲
二元一次方程,声音温和清晰,板书工整漂亮。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睫毛上
投下细密的影子,喉结随着说话轻轻滑动。
妮子的心跳得厉害。
这不是第一次了。最近这几个月,每当陈老师上课,她就觉得胸口发紧,手
心冒汗,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烧。更让她害怕的是,那些不该想起的画面总是
不请自来——娘压抑的喘息,外婆放浪的呻吟,还有黑暗中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为什么?
为什么她们可以?
妮子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讲台上,陈老师转过身,擦掉黑板上的算式,
重新写下一行。他的腰线在衬衫下隐约可见,窄而有力。妮子想起外婆说过的话:
「城里来的大学生,腰劲可足了。」
「王妮子!」
同桌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妮子猛地回过神,发现全班同学都在看她。陈老师
站在讲台边,手里拿着粉笔,眼神温和中带着询问。
「这道题,你来做一下。」
妮子慌乱地站起来,大脑一片空白。黑板上密密麻麻的算式像天书,她一个
字也看不懂。教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笑声,几个男生交换着戏谑的眼神。
「坐下吧。」陈老师的声音依然温和,「认真听讲。」
妮子涨红了脸坐下,恨不得钻进地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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