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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深邃的沟壑和纱衣下饱满欲裂的形状极具冲击力,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玫瑰与药草香气,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诱惑。有时,一两缕墨色发丝会垂落,轻轻扫过他的脸颊或脖颈,带来细微的痒意。
随着赵无忧身体稍有好转,能够发出微弱的声音,他开始断断续续地向她讲述外界的事情。他讲述春日里山花如何烂漫,飞鸟如何在涧边鸣唱;讲述凡俗世间那熙熙攘攘、充满烟火气的集市;讲述夜晚天空中,那轮清辉遍洒、温柔照耀着山川大地的明月。偶尔,他也会提及墨山道——威严的师尊,喜欢捉弄人的大师姐闻观语,外表冰冷实则内心温暖的孤月师姐……以及,那道他每每提及,心口便如同被烙铁烫过般的、炽烈如火的身影。
每当这时,云织梦便会搬过那张粗糙的木凳,紧挨着床边坐下。她双手托着香腮,那双时而天真、时而媚惑的眸子,此刻总是睁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纯粹的好奇与向往,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赵无忧。她倾听的姿态极为专注,身体微微前倾,这使得她裸露的腰肢曲线愈发惊心,胸前的丰硕也因这姿势而更显挺拔,几乎要挣脱那薄纱的束缚。
她会用那带着一丝空灵缥缈的嗓音,问出许多听起来不谙世事的问题:
“集市……真的有那么多不同的人在一起吗?他们不会打架吗?”
“月亮……真的那么亮,那么温柔吗?比我这屋子里所有的灯盏光加起来还要亮?”
“花……是什么样子的?除了像我头发上这样的,”她说着,下意识地擡手轻轻触摸鬓边那朵永不凋零的暗红玫瑰,“还有别的颜色和形状吗?会比我的玫瑰更香吗?”
一次,听完赵无忧描述一座开满桃花的山谷后,她轻轻叹息,眸中流露出一种深切的渴望,低声道:“师尊说,外面很大,很不一样。我……我一直很想去亲眼看一看。看看无忧你说的那些山,那些水,那些……好多人生活的地方。”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石壁,望向了未知的远方,“一定比这里……好看多了吧?这里只有黑乎乎的石头,和永远散不掉的魔气。”
赵无忧望着她眼中那不含一丝杂质的憧憬,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难言的涟漪。他无法想象,在这魔气肆虐、生机断绝的葬魔渊深处,是如何孕育并保存下如此一个纯净无瑕、不染尘埃的灵魂。她的存在本身,就像是对这绝望之地最有力的嘲讽,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
在云织梦这般细致入微,且总是带着惊人诱惑的照料下,赵无忧的身体恢复得比预期要快一些。虽然经脉依旧淤塞,丹田处的魔阵立和行走。距离痊愈还有漫漫长路,但至少,他不再是一个完全无法动弹的废人,希望的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阴霾,投射下了一丝微弱的影子。
数日之后,云织梦正坐在赵无忧床边,双手托腮,听他讲述外界凡俗节日的热闹景象,她眼中闪烁着孩童般的好奇光芒。忽然,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擡起头,眸中闪过一丝欣喜:“是师尊回来了!”
她话音未落,房间那扇看似普通的石门便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无声推开。
一道身影伴随着清冷湿润的水汽步入室内。来人穿着一袭如水波般流动的深蓝色丝绸仙袍,袍服的材质极为特殊,仿佛由液态的星河织就,闪烁着细腻的莹光。袍服的领口设计得极为巧妙,并非生硬的开口,而是如同花瓣般自然交叠,却又在胸前恰到好处地形成一个深邃而诱人的壑谷,将那对远比云织梦还要饱满硕大的雪白峰峦衬托得惊心动魄。那惊人的弧度几乎要挣脱衣料的束缚,柔滑的丝绸紧贴着她傲人的胸线向下流淌,在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身处骤然收束,更显其上双峰的巍峨。
她有着一头深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直垂至腰际,光泽流动,仿佛蕴藏着深海的神秘。她的容颜清冷绝俗,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周身散发着浓郁而纯净的水灵气。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她那高耸双峰之上的雪肌,一道繁复而古老的蓝色阵纹如同活物般缓缓搏动,散发着幽幽蓝光,与她周身的水灵气息交相辉映,更添几分神秘与威严。她的气质如水般沉静,带着一种历经岁月的静谧与清冷,仿佛能包容万物,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梦儿,”雨霏柔开口,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目光平静地落在赵无忧身上,“这位小友是?”
云织梦赶忙站起身,带着几分雀跃介绍道:“师尊,这位是赵无忱赵道友,我前些时日在鬼渊河边发现的,他伤得很重,我就带他回来了。”
雨霏柔微微颔首,目光依旧停留在赵无忧身上,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深邃:“妾身雨霏柔,与小徒两人暂居此地。”她缓步走近,随着她的移动,那对在丝绸下微微颤动的丰硕轮廓更加清晰,深邃的沟壑仿佛能将人的视线吞噬。“听梦儿提及,小友伤势古怪,似有魔气缠身,且非比寻常。”她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无忧,清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如果小友不介意,让妾身为你看看可好?”
赵无忧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心中凛然,挣扎着想要坐起身行礼:“有劳前辈了。”
雨霏柔的视线已然移到他右臂上那暗紫色的、如同活物般扭曲蠕动的诡异纹路上。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尖萦绕着一层淡蓝色的水属性灵光,如同最纯净的露珠。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指尖轻轻点在了那搏动的魔纹中心。
指尖接触的瞬间,赵无忧只觉一股清凉柔和、却又浩瀚无匹的力量顺着手臂经脉涌入体内,迅速流遍四肢百骸,最后直抵他丹田气海之处。那力量与他体内的魔阵一触即分,带着一种极致的谨慎。
片刻之后,雨霏柔收回手指,眉宇间多了一丝凝重,她清冷的声音在室内回荡:“小友手臂上的纹路,是外显之象。真正的根源,在你的金丹之处。”她的话语如同冰珠落玉盘,清晰而肯定,“这是一道极其古老、充满上古魔气的杀阵,正如同寄生之藤,缠绕于你的大道根基。此阵……非比寻常。”
赵无忧心中剧震,知道瞒不过这位深不可测的前辈,便艰难地开口,将暗泽内的遭遇略去恨意根源,简要道出:“前辈明鉴……晚辈当日坠入葬魔渊,落入那暗红色的诡异河流之中,重伤濒死。在意识即将消散之际,仿佛感知到河床之下有某物被引动……一道漆黑如活物的阵纹,自河底激射而出,无视肉身阻隔,直接……直接钻进了晚辈的体内,”他回想起那一刻,依旧心有余悸,“随后,晚辈便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已在云仙子这里,手臂上便多了这道纹路。”
雨霏柔安静地听完赵无忧的叙述,深邃如寒潭的眸子不见波澜,唯有纤长如玉的指尖无意识地轻抚着自己双峰之上那道缓缓搏动的幽蓝阵纹,似乎在感受、印证着什么。
她收回思绪,清冷的目光重新落在赵无忧身上,声音如同幽谷寒泉,缓缓流淌:“寄生于小友金丹残骸上的这道魔阵,非同小可。”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其散发出的魔气,远非这葬魔渊内寻常驳杂魔气可比,更加古老、精纯,带着一种…源自洪荒的隐晦与神秘。”
她的视线仿佛能穿透血肉,直视那丹田深处的诡异存在:“妾身观小友金丹尽毁,修为尽失,道途看似已断。”话锋随即一转,带着一丝勘破天机的玄妙,“然则,天道无常,福祸相依。这上古魔阵虽诡异凶险,侵你道基,但或许……正是它这不容于常理的力量,能为你在这绝境之中,撕裂出一线生机,搏出另一条……前所未有的道途。”
雨霏柔再次将目光聚焦在赵无忧右臂那不断搏动的暗紫色纹路上,眸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推演之光。沉默了片刻,继续开口道:“妾身于此地潜修数千载,并非一味枯坐。漫长岁月中,亦曾于这葬魔渊另一处绝险之地,发现了一座残破的上古传送阵。”
赵无忧闻言,原本死寂的眼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神采,猛地擡起头,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离开这绝地的希望,难道就在眼前?
然而,雨霏柔接下来的话如同冷水浇头:“然则,那座古阵周遭,盘踞着一股极其精纯且强大的上古魔气,形成天然屏障,坚不可摧。妾身倾尽手段,耗时百年,亦无法突破其封锁,难以靠近阵法核心,更遑论修复启用。”
说话间,她不由自主地再次探出神识,细细感受着赵无忧右臂上那魔纹散发出的独特气息。这一次,她心中豁然开朗——难怪此气息让她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这魔纹之源,与那上古传送阵外围盘踞的、让她束手无策的精纯上古魔气,果然同出一源!
这个发现,让她看向赵无忧的目光瞬间变了。不再仅仅是一个需要救治的伤者,一个身负奇遇的后辈,而是……而是她苦等数百年,离开这葬魔深渊的一道曙光!
收徒之念不可抑制地在她心中升起
然而,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便让她那古井无波的心境泛起了剧烈的涟漪。她所创的独门阵道,非同寻常,乃是另辟蹊径的“身阵之法”。需将复杂玄奥的阵纹,以特殊的神魂刻划之术,铭刻于男女私密之处上,以身为基,以阵为用,身阵合一,方能发挥莫测威能。
但传承此法,却有一桩极大的难处。那核心的本源阵纹玄妙无比,无法以寻常玉简记录,亦难以口述相传,必须让传承者亲眼目睹她胸前那双峰之上承载的阵法本源,以其强大的神魂之力直接临摹、感悟!
这意味着,她必须……必须在这年轻男子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自己那傲然挺立的雪白双峰,以及其上镌刻的、蕴含着毕生阵道精髓的隐秘阵纹!
而这还并非全部。根据功法特性,他若要引动并初步掌控身阵之法,最适合铭刻基础身阵的地方,是男子阳刚之源,那羞于启齿的阳器之上!
一想到那等情景——自己赤身相对,而青年目光灼灼地凝视她最私密、最傲人的部位,甚至后续他需在自己阳器上刻画阵纹……雨霏柔那数千年来静如止水的道心,也不由得泛起剧烈涟漪。一抹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红晕,悄然爬上了她冰雪般清冷的面颊,让她下意识地并拢了修长的双腿,宽大的水袖中,玉指微微蜷缩。
内心的羞耻与坚守的礼教在激烈交锋。然而,被困于此地数千年的孤寂,以及对重返外界、追寻更高阵道的渴望,如同野火般灼烧着她的理智。出去的希望,或许就在眼前这个青年身上。
她再次仔细打量赵无忧。虽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底压抑的滔天恨意与毁灭欲望,但观其外貌清俊,眼神虽染戾气却依旧澄澈,言谈举止间也并非淫邪狡诈之徒。更重要的是,他体内那与她苦寻不得的上古魔阵同源的气息,是唯一可能破解传送阵屏障的钥匙。
权衡再三,那丝羞怯终于被更强大的执念压下。雨霏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异样,目光恢复了几分清冷,但眼底深处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然,她看着赵无忧,一字一句地清晰问道:
“小友,你可愿……拜入我门下,承我阵道之学?”
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让赵无忧愣住了。他望着眼前这位风姿绝代、气息深不可测的女子,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确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期许。脑海中瞬间闪过残阳老怪狰狞的面孔,叶红缨受辱时绝望的眼神,以及自己道基被毁、如同废人般躺在这里的屈辱……对复仇的极致渴望,如同最炽烈的毒火,焚烧着他所有的犹豫。
他没有过多迟疑,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无力,咬紧牙关,用手臂支撑着床沿,挣扎着想要起身行那拜师之礼。动作间,他额角青筋凸起,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
雨霏柔见状,眸光微动,并未出声阻止,而是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悄然来到床边。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按在了赵无忧的肩膀上。那手掌温润如玉,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柔和力量,止住了他艰难的动作。一股淡淡的、如同雪后初霁般的冷香随之萦绕在赵无忧鼻尖。
“不必多礼,你伤势未愈。”她的声音依旧清泠,却比方才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你既同意,此后便称我一声‘师尊’即可。”
隔着薄薄的衣物,赵无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温度与那份沉静的力量,这让他冰封的心湖泛起一丝微澜。他不再强行起身,就着半倚的姿势,垂下头,恭敬地回应,声音因虚弱而低沉,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是,弟子赵无忧,拜见师尊!定不负师尊期望。”
一旁的云织梦早已眉开眼笑,她雀跃地拍手,带动得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盈一阵诱人的轻颤,墨纱下轮廓愈发惊心:“太好了!我终于有一个小师弟了!”她眼波流转,带着狡黠的光芒,凑到赵无忧近前,几乎将那张明媚妖娆的脸蛋贴到他面前,吐气如兰,戏谑道:“不过嘛……以你现在身无灵气的样子,是不是该先叫我一声‘师叔’呢?”她故意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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