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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机里成人频道的杂讯声中,偶尔会传来女人甜腻而破碎的叹息。
画面里,那些女人被强壮的手臂紧紧箍住,像朵娇弱的花被捧在手心,却又被揉碎了花瓣。
我不懂性,但我看懂了她们脸上的表情——那是彻底放弃抵抗、甘愿在对方的怀里融化的表情。
我心里竟生出一种羡慕:如果我也能那样,是不是就代表我是珍贵的?
那种想法像一颗带着甜味的种子,埋进了我的身体里。
有一次,我透过窗帘缝隙偷看邻居美丽的阿姨。
她在阳台上穿着极短的丝绸睡裙,风一吹,那薄透的布料就勾勒出她丰满的曲线。
我看见叔叔的手霸道地在那里游移,而阿姨的声音虽然像在嗔怪,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对方的拥抱。
那一刻,我学会了第一个成人世界的秘密:女人的美丽有时候是为了被掠夺而存在的,而那种掠夺越是紧窒,证明你越让人无法抗拒。
我开始在床上夹着被角,幻想自己是她,幻想着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正将我不容分说地打开,那种的紧张感,让我初次尝到了两腿间如蜜糖般化开的滋味。
十八岁生日的那天晚上,一切彻底崩塌。
哥哥故意以的恶作剧为名,强行让我看他手机里的av影片。
那个女优翻白的眼睛,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空白,在那空白中,我却能感受到千丝万缕的感情,充满了渴望,如痴如醉,足以承载所有的空虚与未来。
现实里,我是个透明的乖乖牌;但那天就像是核弹引爆一样,摧毁了一切早已摇摇欲坠的甜美假象。
我开始偷偷地去搜括我能找到的情色影片,在准备联考的那一年晚上,昏暗的灯光下,蒙着棉被的床上,布满考试讲义的书桌上,学校的厕所里,图书馆的k书中心,一次又一次补足我所缺乏的。
在荒无一物的脑海里,我开始编织另一个世界。
在那里,我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张开身体,接受所有的欲望与撞击,直到我的意识像烟火一样炸开,消散在虚空中。
然后,再被每一次情色的情节、每一个男人贪婪的眼神所填满……
回到租屋处,destiny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暖灯。
房间里弥漫着她惯用的罂粟香氛,这是一个绝对安全、却又充满堕落气息的私密剧场。
她脱去大衣,却没有脱掉那双走了整天路、稍微有些勾丝的肉色丝袜。
她坐在床边,从包包深处拿出了那条被她像宝物一样收好的丝质内裤。
那布料上还残留着早晨那个富二代男人留下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昂贵古龙水、烟草,以及百货公司里那种金钱与权力交织出的、令人窒息的味道。
destiny将内裤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郁的、属于她自己的雌性麝香,混杂着男人的侵略气息,像是一剂猛药,瞬间烧断了她的理智线。
脑海中自动回放出他早上的声音。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不再只属于自己,在她的意识里,她按下了一个隐形的开关。
第5章 特写
她在脑海中看见天花板上亮起了一盏红色的录影灯。 这不是偷窥,这是她为自己搭建的舞台。
她刻意地调整姿势。
缓缓躺倒,将双腿大大地张开,膝盖下压,摆出了一个在现实中极度羞耻、但在镜头里却能呈现完美景深的。
她想像着从那个上帝视角看下来的自己:
一个穿着制服、眼神迷离、正渴求着被填满的女人。
她在心里对着那个虚构的镜头命令道:
这种将自己当作玩物来观赏的错觉,让她瞬间酸麻。
为了让这场更逼真,她将那条湿透的内裤揉成一团。
她张开嘴,像是在含住男人的阴茎一样,将那团充满体液味道的布料塞进嘴里,用力咬住。
这不仅是为了堵住呻吟,更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被使用的道具。
透过脑内那个高清的镜头,她看见了咬着内裤、双腿大张的淫荡模样。
这个画面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右手沿着丝袜的边缘探入,指尖触碰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
那一刻,她既是那个正在自慰的女人,也是那个正在荧幕前欣赏这场色情表演的观众。
被压抑了十几个小时的快感,在指尖触碰的瞬间如洪水决堤。
她不需要前戏。
今天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擦肩而过、每一阵冷风,都是最漫长的前戏。
她想像着房间里站满了男人。
有早上的富二代、有电梯里的楼管、甚至有回忆里那个模糊的邻居叔叔。
他们围在床边,用那种评估商品的眼神看着她,看着她穿着丝袜这般不知羞耻地自我玩弄。
脑海中的声音越是羞辱,她的手指动得越快。
每一次的按压与抠弄,都伴随着脑海中画面的切换。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精美的充气娃娃,没有灵魂,只有感官;没有拒绝,只有迎合。
这种被彻底当成精致商品,如同百货公司包装精美的礼品,被品头论足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轻盈与甜美。
她在心里无声地尖叫。
随着手指最后一次猛烈的研磨,一股白光在脑海中炸开。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脚趾死死扣住床单,丝袜包裹的大腿剧烈地痉挛着。
那不是痛苦,那是灵魂终于找到归属的颤栗。
在那长达十几秒的高潮余韵中,她感觉自己像是一片羽毛,在欲望的飓风中被撕碎,然后温柔地飘落。
良久。
房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
destiny吐出嘴里的内裤,脸上带着潮红与泪痕,嘴角却挂着一抹极度满足的微笑。
她拉过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茧。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她用自己的方式,找到了最温暖的拥抱。
这一夜,她睡得香甜无比,像个真正的婴儿。
第6章 失序的香气
今天空气里的气味有些不一样,不远处的香氛专柜应该是换季了。
那个一直在变幻灯光颜色的香氛装置,里面浓稠的液体像是不知疲倦的舌头,正贪婪地舔舐着一根粗壮的、湿漉漉的透明阳具,不断地旋转、摇晃,在玻璃管壁上留下缓慢滑落的黏液痕迹,肆无忌惮地泄露出淫糜的香味。
上一季是很明亮的柚香味,但又带着玫瑰香气和些许咖啡果香味,像是个少女欢快地跳着;这次大概是因为接近冬季的关系,空气中开始漂浮着沉稳的白麝香和辛辣的肉桂味,让人想起热红酒。
那是一种混合了体温、微醺与酒精的气息,很有过节氛围,也很有……纵情的氛围。
柜台前坐着一位年轻的女客人。
她选了一套适合圣诞晚宴的妆容。口红是如凝固血液般的暗红,腮红则带着细腻的金属光泽,像是激情过后从皮肤深处泛起的潮红。
destiny手里拿着眼影刷,正专注地为她上妆。
两人靠得极近。
近到 destiny 能闻到对方脖颈间散发出的暖热体香,那股味道混合着空气中的肉桂麝香,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发酵。
destiny 轻声说。
女客人乖顺地闭上眼,微微仰起头,露出脆弱而修长的脖颈线条。
destiny的刷具轻轻扫过她的眼皮,指腹不经意地抵在对方的脸颊上。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女客人皮肤下的微弱脉搏。
视线下移,那张涂了暗红唇膏的嘴唇,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一点舌尖和洁白的贝齿,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任人摆布的姿态。
就像……就像她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
她想丢掉手里的刷子,狠狠地吻上去,用舌头撬开那张毫无防备的嘴,搅拌里面的唾液,直到对方在自己怀里瘫软、喘息。
她想看到这张精致的脸因为被侵犯而露出迷乱的表情,就像……就像她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被欲望折磨的自己。
女客人的睫毛因为敏感而剧烈颤动着,发出一声极轻的鼻息:
这声无意识的呻吟像是一根针,刺醒了 destiny 濒临崩溃的理智。
我在想什么?太放肆了。
destiny猛地回过神,心脏撞击着胸腔。她迅速收回手,甚至因为动作太大而差点碰倒了桌上的定妆喷雾。
带着专业的笑容面具。
女客人满意地照着镜子,destiny 却感到一阵心慌意乱的虚脱。
客人把整套彩妆买走,结帐时等待她拿信用卡时,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际。
公司刚换发了冬季制服,为了方便活动,剪裁比夏季宽松了许多。裙头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衬衫与皮肤之间隔着一层冷空气。
很舒适,但没有那种被紧紧勒住的窒息感,所以她的灵魂才会这样四处溢出,才会对着客人产生这种饥渴的、主动攻击性的欲望。
她需要一个专业的人,用最精确的手法,把她重新束缚起来。
深深鞠躬,目送客人离去,这样固定的形式和规范,反而容许让心思游移。
destiny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影。
那是百货公司后巷,一间老式高级订制服店里的男人——hugo。
每次上班前,从捷运出来后经过那面落地玻璃窗时,她都会放慢脚步。
她看过他嘴里咬着大头针,眉头深锁地在人台上比划;看过他用那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沉重的蒸汽熨斗,在那里反复推平一块布料。
那种专注、冷漠、一丝不苟的样子,像一股沁凉的冰水,从背脊淋下,让她瞬间挺直,就像ㄧ 个简单的指令。
如果是那双手,应该能把我固定好吧?
午休时间一到,destiny 拎起了那套崭新的、却让她感到不安的冬季制服,推开了那扇玻璃门。
门上的铜铃响起。
里头虽然陈旧,但井井有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干燥的高温蒸汽、鞣制皮革,以及一种淡淡的、令人安神的乳香木油味。
hugo从一堆布料后抬起头。
第7章 量身订制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他。
他大概三十二岁,比橱窗里看起来更冷一些。
头发随意但干净地扎在脑后,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工装背心,半拉起来的袖子,露出精致的刺青,应该是玫瑰荆棘的一部分。
他推了推银色镜框的雷朋眼镜,眼神像是在检查一块布料的经纬密度,精准而没有温度。
他的声音低沉,虽不威严,但包含着要求。
destiny感觉喉咙发干。
她把制服放在那张铺着绿色绒布的裁缝桌上,手指轻轻抚过裙子的布料,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视着 hugo。
她声音轻得像是一种诱惑,
hugo挑了挑眉,停顿了一下:
她用手轻触着前胸画个圈:;用双手抚过腰臀到大腿根部:,然后有点怯生生的从下腹用手指沿着自己的肚脐画到下乳边缘:。
回答完后destiny突然羞红了脸,努力地站一个在专柜前的姿态,因为最有展示性,也最表示无害。
裁缝师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兴趣懂。他拿起皮尺,下巴点了点角落的三面镜试衣间。
五分钟后,destiny 穿着冬季制服站在台上。
hugo走过来,身上带着那股好闻的、干燥的蒸汽与木质香。
他开始测量。
他的动作有一种极具张力的矛盾感。
他的表情是绝对职业性的冷淡,但他的手势却异常温柔,指腹轻轻滑过布料,像是对待最易碎的古董瓷器,哪怕稍微用力一点都会留下指痕。
皮尺勒过她的胸围,紧到极限。
他问,语气平淡。
destiny感觉乳尖在粗糙的布料摩擦下已经硬得发疼,她颤抖着点头:
没有说话,只是笔尖在纸上快速纪录,沙沙的摩擦声,似乎也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令人兴奋的标记。
接着是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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