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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戴着一张面具。
「谢谢。」
达基霸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却一直跟着女孩。
她走回接待台,弯腰从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茶杯。
那个弯腰的动作,让她的短裙又往上缩了一截。
达基霸清楚的看见,她大腿袜的蕾丝边上面,有一小截绝对领域,皮肤白的
像是牛奶,再往上,就是黑色的内裤边缘。
若隐若现。
女孩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走光了,她拿着茶杯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
水,然后端到达基霸面前。
「请喝水。」
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动作很轻柔。
近距离看,她的脸更精致了,睫毛又长又密,扑闪扑闪的,身上有股淡淡的
香水味,像是栀子花。
「你是这里的助理?」
达基霸端起水杯,假装随口问道。
「是呀,我叫凌小小,今年二十岁,还在上大学,是来这里兼职的。」
凌小小站在他面前,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站姿很端正,像是受过专门的礼
仪训练。
「大学生做这个,会不会有点辛苦?」
「不会呀,孟老师人很好的,工作也很轻松,就是接接电话,整理资料,偶
尔陪客户聊聊天。」
凌小小歪了歪头,马尾辫晃了晃,表情天真无邪。
「陪客户聊天?」
达基霸捕捉到这个词。
「嗯,有些客户来做心理咨询,情绪会比较低落,孟老师就让我陪着说说话
,开导开导他们。」
凌小小眨了眨眼睛,「孟老师说,我长得比较有亲和力,客户看到我心情会
好一点。」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
但达基霸就是觉得别扭。
一个二十岁的女大学生,穿着超短裙和白色大腿袜,在心理诊所里「陪客户
聊天」?
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
「你们这里,客户多吗?」
达基霸继续试探。
「还挺多的呢,主要是高端客户,都是预约制的,一般人孟老师不接。」
凌小小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您要不要也做个心理评估?孟老
师说,家属如果了解心理咨询,会对患者的康复更有帮助。」
家属?
患者?
达基霸皱了皱眉,「萌萌……她有什么心理问题吗?」
「这个我不清楚呢,客户的档案都是保密的。」
凌小小笑了笑,「不过萌萌姐最近状态很好呀,每天都很开心,孟老师也夸
她进步很大。」
又是这句话。
进步很大。
昨晚萌萌也这么说过。
达基霸正想再问点什么,里面的一扇门突然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大概四十多岁,身材保持的很好,没有中年人的肚腩,穿着深灰色的西装三
件套,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打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带。
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
儒雅又斯文。
「孟老师。」
凌小小立刻转身,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
孟天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达基霸身上。
「这位是?」
「他是萌萌姐的男朋友,来接萌萌姐下班的。」
凌小小连忙介绍。
「哦,原来是白小姐的男朋友。」
孟天峰走过来,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孟天峰,这里的负责人。」
达基霸站起身,跟他握了握手。
孟天峰的手很干燥,力道适中,握了一下就松开了,很有分寸感。
「经常听白小姐提起你,说你在互联网公司工作,年轻有为。」
孟天峰笑着打量他,眼神很平和,看不出任何异样。
「孟医生过奖了,我就是个写代码的。」
达基霸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点。
「写代码好呀,现在的时代,技术才是王道。」
孟天峰指了指沙发,「坐,别站着说话。」
两人重新坐下,凌小小很自觉的退到一边,但没有离开,就站在孟天峰侧后
方,双手依旧交叠放在小腹前,像个训练有素的女仆。
「白小姐在里面帮我整理一些档案,应该快好了,你稍等一会儿。」
孟天峰说着,转头看了凌小小一眼,「小小,去泡两杯茶来,用我抽屉里那
个普洱。」
「好的,孟老师。」
凌小小应了一声,转身走向里面的房间。
她走路的时候,腰肢扭动的幅度很小,但腿上的白色大腿袜互相摩擦,发出
细微的沙沙声。
很勾人。
达基霸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她腿上移开,看向孟天峰。
「孟医生,萌萌在这里工作,没给您添麻烦吧?」
「怎么会,白小姐很优秀。」
孟天峰推了推眼镜,笑容不变,「她以前是体操运动员,身体素质和心理素
质都很好,学东西也快,我打算重点培养她。」
「培养她做什么?」
达基霸追问道。
「心理助理这个职业,可不仅仅是接电话整理资料。」
孟天峰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一些,「需要学习心理学知识,掌握沟通
技巧,甚至要懂得一些身体语言,能更好的辅助客户进行心理疏导。」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些都需要时间,白小姐才来三个月,还在打
基础阶段。」
听起来合情合理。
但达基霸就是觉得,这个孟天峰说话的时候,眼神深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
西。
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
「对了,还没请教您贵姓?」
孟天峰突然问道。
「姓达,达基霸。」
「达先生。」
孟天峰点点头,「看你的气色,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比较大?黑眼圈有点重
。」
达基霸心里一紧。
「嗯,最近项目紧,经常加班。」
「要注意身体啊,年轻人拼事业是好事,但健康才是根本。」
孟天峰的语气很关切,像个长辈在关心晚辈,「我们诊所也有针对职场人士
的心理舒缓服务,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来试试,给你打个折。」
「谢谢,暂时不用。」
达基霸婉拒了。
这时,凌小小端着茶盘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弯下腰,把茶杯放在两人面前的茶几上。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的领口微微敞开。
达基霸坐在侧面,清楚的看见,她白色衬衫的领口里面,没有穿内衣。
两团白皙的乳肉挤在一起,中间是一条深深的沟壑,顶端那点嫣红若隐若现
。
达基霸的呼吸一滞。
凌小小却像是完全没察觉,放好茶杯后,很自然的直起身,退回到孟天峰身
后。
表情自然到不能再自然。
就好像,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走光了。
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小小,你去看看白小姐那边弄完了没有。」
孟天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好的。」
凌小小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另一扇门。
她伸手推门的时候,短裙又往上跑了一截,大腿袜的蕾丝边下面,黑色内裤
的边缘完全露了出来,甚至能看见臀部的曲线。
达基霸赶紧移开视线。
但心里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达先生是本地人吗?」
孟天峰抿了一口茶,随口问道。
「不是,老家在江苏。」
「哦,江苏好地方,人杰地灵。」
孟天峰笑了笑,「我有个客户也是江苏的,做建材生意,身家过亿,每次来
上海都找我做心理疏导,说跟我聊天能放松心情。」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着,动作很优雅。
但达基霸注意到,他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深棕色的,每颗珠子都油
光发亮,像是盘了很久。
而他的右手,始终放在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膝盖。
像是在打什么节拍。
「孟医生的客户,都是这样的有钱人吗?」
达基霸试探着问。
「大部分是吧,心理咨询本来就是高端服务,普通人负担不起。」
孟天峰很坦然,「我这里一次咨询,收费是五千,一个疗程十次,五万块钱
,不算便宜。」
五千一次。
达基霸心里算了一下,萌萌一个月工资也就八千,还不够两次咨询费。
但孟天峰却给她开八千的工资,让她做助理。
这本身就不合理。
除非,萌萌能创造比工资更高的价值。
「孟医生真是厉害,能把诊所经营的这么好。」
达基霸假装恭维。
「运气好而已,主要是客户给面子。」
孟天峰谦虚的摆摆手,但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这时,那扇门又开了。
白萌萌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的也是一套职业装,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蕾丝内搭,下
半身是包臀裙,腿上穿着肉色的连裤袜。
看到达基霸,她眼睛一亮。
「老公,你怎么来了?」
她小跑过来,很自然的挽住达基霸的胳膊,脸上笑的很甜。
「刚好下班早,顺路过来接你。」
达基霸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心有点湿,像是出了汗。
「萌萌姐,你男朋友对你真好。」
凌小小跟在白萌萌身后出来,笑着说了一句。
「那当然。」
白萌萌把头靠在达基霸肩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但达基霸注意到,她的眼神有点飘忽,不敢和他对视。
「档案整理好了?」
孟天峰看向白萌萌。
「嗯,都弄好了,按照日期分类归档的。」
白萌萌点点头,语气很恭敬。
「辛苦了。」
孟天峰站起身,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白萌萌,「这
个月的奖金,你表现不错,客户反馈都很好。」
「谢谢孟医生。」
白萌萌接过信封,捏了捏,厚度看起来不薄。
「应该的,你值得。」
孟天峰笑了笑,目光在白萌萌身上扫了一圈,尤其是在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腿
上多停留了几秒。
那个眼神,让达基霸很不舒服。
像是主人在欣赏自己的宠物。
「孟医生,那我们先走了。」
白萌萌拉了拉达基霸的胳膊。
「好,路上小心。」
孟天峰点点头,又看向达基霸,「达先生,以后常来坐坐,就当自己家一样
。」
「一定。」
达基霸敷衍了一句,拉着白萌萌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孟天峰还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脸上挂着那种温和的笑。
凌小小站在他身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微微低着头,像个听话的傀儡。
而这时,里面又走出来一个女人。
大概三十五六岁,身材丰满,穿着深紫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腿上也是
肉色的丝袜,不过是厚一点的款式。
她头发挽在脑后,露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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