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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多言,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崎岖山道尽头,朝着青州城方
向而去。
李墨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良久,才收回目光。
「主人?」影月上前。
「清理道路,尽快回江宁。」李墨下令,转身上了马车。
车内,宋清雅脸色苍白,紧紧抓住他的手:「相公……刚才那位……」
「是我失散多年的义姐。」李墨简单解释,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事了,我
们先回家。」
马车在影月影雪的护卫下,清理了拦路乱石,重新上路。
一路无话。
几日后,平安抵达江宁宋府。
---
又过了几日,午后。
宋府后山有一片枫林,此时秋意渐浓,枫叶初染绯红。
林深处,顾云音被抵在一棵粗壮的枫树干上,罗裙堆在腰间,上身仅着一件
松垮的杏色肚兜,带子早已散开,一对雪白丰腴的乳儿随着身后激烈的撞击剧烈
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挺立,沾着细汗。
「啊……相公……慢些……要、要坏了……」顾云音仰着脖颈,红唇微张,
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双手反撑着粗糙的树皮,指尖用力到泛白,臀儿高高翘
起,迎合著身后男人的冲撞。
李墨一手紧扣着她的细腰,一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一团晃动的乳肉,用力
揉捏。粗长的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
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骚货,夹这么紧……」李墨低喘着,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
。
顾云音被干得魂飞魄散,花穴剧烈收缩,蜜液汩汩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
淌,将她大腿内侧和身后男人的腿根弄得一片湿泞。
就在顾云音即将攀上顶峰、李墨也快释放的刹那——
李墨的动作忽然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他眼角余光,瞥见了不远处另一棵更高大的枫树树冠里,一抹极其隐蔽的靛
蓝色衣角。
以及,一双熟悉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瞪得极大,里面满是震惊、羞恼,还有一丝……连主人都未曾
察觉的、莫名的酸涩。
是风四娘。
她不知何时已找过来了,悄无声息地潜藏在树上,大概是想来找李墨,却撞
见了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
四目隔着纷飞的枫叶,在空中短暂相接。
风四娘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一直红到耳根。她慌忙别开视线,身
形一闪,便消失在茂密的枝叶后,仿佛从未出现过。
李墨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收回目光,腰身重重一挺,在顾云音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入花心,顾
云音尖叫一声,达到高潮,浑身软软滑落。
李墨抱起她,为她整理好衣裙。
顾云音瘫在他怀里,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浑然不知刚才树上有人。
李墨抬眼,看向风四娘消失的方向。
枫叶沙沙,已不见人影。
但他知道,她就在附近。
这个刚认下的、武功高强、性子刚烈又脆弱的义姐,此刻心里,怕是正翻江
倒海呢。
他唇角微勾,揽着顾云音,缓步朝林外走去。
看来,这宋府日后,要更热闹了。
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李墨揽着顾云音腰肢的手,稍稍收紧。
风四娘……江湖儿女,快意恩仇,却也孤独了太久。
第三十八章 血债肉偿
枫叶簌簌飘落,将林间小径铺上一层绯红。
李墨将腿软得走不动路的顾云音送回西厢房后,独自折返枫林。他在那棵最
高大的枫树下驻足,抬眼望向树冠:「四娘,下来吧。」
枝叶微动,靛蓝色的身影轻盈落地,正是风四娘。她脸上红晕未褪,眼神躲
闪,不敢直视李墨,只是盯着满地落叶:「你……看见我了?」
「」李墨语气平静,「你的轻功很好,但下次不要偷看了!」
风四娘的脸更红了,咬了咬唇:「我本是想来寻你,谈谈长风的事……谁知
道你大白天的在林中……」她说不下去了,耳根烧得厉害。
「那是我外室。」李墨简单解释,随即转开话题,「你说要谈大哥的事?他
埋葬哪里究竟是怎么死的?」
————————
青州城外三十里,卧龙岗。
夜雾如纱,笼着青石残碑。
风四娘单膝跪在一座木碑的土坟前,靛蓝布衣被夜露打湿,紧贴着丰腴的身
段。她往地上倒了三碗烈酒,酒液渗入泥土,像黑色的血。
「长风,第十一年了。」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你的仇,该清了。
」
李墨站在她身后三步,黑色劲装融在夜色里,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慑人。影月
影雪隐在更远处的树影中,像两尊没有呼吸的石像。
「黑白鬼刃,黑白鬼刃都是化劲高手,风四娘站起身,」腰间六把柳叶刀在
月下泛着冷光,
「化劲?」李墨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
风四娘愣了愣,才想起这个失散多年的「弟弟」可能对武功境界一无所知。
她整理思绪,缓缓道:「江湖上,武功分六大境界。」
「第一境,明劲。」她随手一拳击出,空气发出「啪」一声脆响,如鞭子抽
打,「筋骨齐鸣,力贯四肢。这一境练到极致,一拳打出能有千斤之力,且拳风
能震爆空气,故称」千金难买一声响「。」
「第二境,暗劲。」风四娘收拳,手掌轻轻按在一旁的枫树干上。片刻后,
树干内部传出细微的「咔嚓」声,树皮却完好无损,「打通任督二脉,力透骨髓
,能伤敌于无形。这一境的高手,一掌拍在你身上,外表无伤,内腑却已碎裂。
」
李墨眼中闪过思索。这倒是和他所知的内家拳有些相似。
「第三境,化劲。」风四娘手腕一翻,三片飘落的枫叶被她拈在指间。她屈
指一弹,枫叶如飞刀般激射而出,「嗤嗤嗤」三声,深深嵌入三丈外的树干,入
木三分,「练五脏,化繁为简,气贯周身。到了这一步,飞花摘叶皆可伤人。我
的飞刀能百步穿杨,便是化劲的功夫。」
李墨等她平复,才问:「后面三境呢?」
风四娘深吸一口气:「第四境,丹劲。练气化丹,丹田结成内丹。到了这一
步,寿元可增五十年,内力生生不息,有开碑裂石之威。整个江湖,丹劲高手,
皆是各派掌门、隐世老怪。」
「第五境,罡劲。」她神色凝重,「劲力高度集中,可透体凌空外击。周身
劲力勃发,能撕扯空气气流,化作罡气护体或伤敌。随手一击都有上万斤巨力。
这一境的高手,已非凡俗,江湖上明面只有十几人。
」最后一境,破虚。「风四娘眼中露出向往又敬畏的神色,」传闻到了这一
步,打破虚空,见神不坏,寿元可增三百年。但从古至今,有记载的只有两人达
到此境——九死道尊和婵仙子。这两人早已作古,如何破虚的方法也失传了。如
今江湖,连罡劲都凤毛麟角,破虚更是只存在于传说中。「
她说完,看向李墨:」你现在明白了吧?黑白鬼刃是化劲,我苦练十年,也
才摸到化劲的门槛。要报仇……难如登天。「
」而那黑屠夫使九环鬼头刀,一刀能断金石。白芷萱且鸳鸯短刃,专挑人筋
脉下手。十一年前,他们接了北疆广宁王的暗花,在滁州官道劫杀长风护的那趟
镖。「
她转过身,看向李墨,眼中翻涌着淬毒般的恨:」长风中了十七刀,最后一
刀是白芷萱捅的,从后背入,前胸出。我赶到时,他靠在树下,血快流干了,手
里还攥着半块发硬的桂花糕——说是你以前你小时候最爱吃。「
李墨没说话。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有个模糊的影子,总从怀里掏出用油纸包
着的甜食,塞进他手里。
」我找了他们十年。「风四娘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江湖上说他们金盆
洗手了,隐姓埋名去了南边。我追到苗疆,追到滇南,追到每一个可能有他们的
角落。直到三个月前,我在大理一户赌坊的后巷,闻到黑屠夫身上的味道——那
杂种嗜酒,总用一种西域来的香料混着酒擦刀,那味道我死都记得。「
她顿了顿:」但我没动手。我要等,等一个机会,让他们也尝尝亲人死在眼
前的滋味。「
李墨上前一步,与她并肩看向那座孤坟:」王爷的人查到,他们在湖州府外
三十里的「埋骨庄」,扮作寻常农户。黑屠夫改名叫刘大,白芷萱是他婆娘,还
有个七岁的儿子。「
风四娘浑身一颤,眼中爆出骇人的光:」儿子?他们也配有儿子?「
」所以你要去吗?「李墨转头看她,」亲手了结,还是……「
」我去杀黑屠夫。「风四娘截断他的话,声音冷得像冰,」白芷萱留给你。
长风说过,他小弟性子软——但你不是。让我看看,你能让那毒妇付出什么代价
。「
她盯着李墨的眼睛,一字一顿:」我要她活着,比死还难受。「
李墨颔首:」如你所愿。「
---
三日后,埋骨庄。
这庄子名字瘆人,实则是个寻常村落,十来户人家散落在山坳里。时近黄昏
,炊烟袅袅,鸡犬相闻。
村东头最大那户,土墙围出个院子,院里晒着玉米和辣椒。一个身材异常魁
梧的汉子正蹲在井边磨刀,九环鬼头刀搁在磨石旁,刀身暗红,不知饮过多少血
。
正是黑屠夫。
他磨得很专注,粗糙的手掌抚过刀刃,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屋里飘出炖肉的
香气,女人温软的声音传来:」当家的,吃饭了——「
话音未落。
」咻!「
一道银光破空而至,钉在黑屠夫脚前三寸的地上。
是一把柳叶刀,刀尾缀着褪色的红穗。
黑屠夫浑身剧震,猛地抬头。院墙上,风四娘不知何时站在那里,靛蓝布衣
在晚风中猎猎作响,腰间剩下的五把刀泛着幽光。
」十年零三个月又七天。「风四娘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黑屠夫,你可
还记得李长风?「
黑屠夫脸色骤变,抓起鬼头刀暴退三步:」风四娘?!你——你怎么找到这
里的!「
」你身上的臭味,隔着十里我都闻得到。「风四娘跃下院墙,落地无声,」
白芷萱呢?叫她一起出来,省得我一会儿还要进屋杀她。「
屋内冲出一个女人。
三十五六岁年纪,荆钗布裙,却掩不住一身惊人艳色。她生得一张芙蓉面,
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最勾人的是那双眼——眼尾天生微挑,看人时水光潋
滟,哪怕此刻满面惊怒,也透着一股子媚态。
但这媚态之下,是淬毒的杀意。她双手各握一柄鸳鸯短刃,刃身细长,泛着
幽蓝的光。
」风四娘,「白芷萱将黑屠夫护在身后,声音又软又冷,」当年的事是各为
其主。李长风若乖乖交出镖货,我们也不会下死手。「
」各为其主?「风四娘笑了,笑声里满是癫狂的恨,」那我今日来杀你们,
也是各为其主——为我丈夫报仇,天经地义!「
话音落,刀光起!
风四娘身形如鬼魅,五把柳叶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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