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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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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仙】(1-13)(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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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部连接的地方轻轻抚过,那里就会颤动。当然,每个女人这里的敏感度不同,有的反应激烈,穴当时就会湿。

    指尖蜻蜓点水,偶尔按住髋骨压揉,一阵又一阵的酥意令构穗不住夹着阴唇。

    “唔~”她喉间一声闷哼,扭胯想逃开。向后,那大手隔衣揉着她的臀瓣,向前髋部的手就捏一把她侧胯的软肉,当真是前后逃不开,左右晃不掉。最后,只得双手抵在问槐胸膛,争取生存空间。

    “你放开我……”她有气无力地说,锤了问槐一拳头。

    问槐脸一阴沉。

    没推李桂,推他?什么意思?莫不成他技术不如李桂?

    虽然他脸做了遮掩,相貌不如之前,但手上活、嘴上活比人间时好上三分。昔日,指挑女人一柱香泛起五波欲潮的时候,闻名三界的军神都还在襁褓中喝奶!

    问槐心里恼。绝对不是吃醋,单纯是因为男人尊严被构穗打击。

    他从来没光手伺候过女人。这女人真是有点不识抬举。

    他从构穗肩上离开,直起身,捏住她稍显圆润的脸,正要让她好好吃点苦头。谁知,一双水光潋滟,眼角发红的眼睛,在情欲晕染后如披霞雾。难耐、困苦与因难以理解自己情潮的愕然迷茫交织混杂,让他愣怔。

    做甚这般姿态?好像他多欺负了她一样。

    “我难受……”构穗双腿是想合合不住,想跨过去又被问槐挡着。她还发现自己腿间湿湿滑滑,好像菩萨洗沧莲池里的泥鳅窜过手心留下黏液一般。

    “问槐,你在我腿间放了泥鳅吗?”

    “泥鳅?”痴恋的目光露出疑惑。

    构穗对他说:“不是吗?那为什么我腿间又湿又滑?”

    她低着头,看自己的腿。两条玉白夹着黑裤,半坐半站。

    “唔…袍子、袍子…”她念叨着,想撩开挡住她视线的麻袍,看看哪里到底怎么了。

    “嘶,别乱动!”

    问槐低吼一声,抓住她碰到硬物的手按到墙上,身体压上去。几声粗重的喘息构穗听得明白,很快哈气就湿了她的脖颈。

    她为什么装的这么像?

    比不经人事的处女还懵懂,比牙牙学语的婴孩还天真!

    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他腹部发热,下体肿疼,性器高挺,在裤子里憋闷痛苦。而往常,他性致再高也不过半软,因他主修的魔功是一门副作用降欲的功法,打十五岁起就没有正常勃起过。

    自己对这个女人有了渴望吗?

    埋在她颈项的人迟迟不动作,只是抱着她,越来越紧,手指陷在她的软肉里。她像被包在四面不透风的被炉,呼吸困难。虎体狼腰的身躯让她无可逃蹿,只能攥取他怀里仅存的空气。

    “问…?”

    构穗话还没来得及说,只见问槐脸黑着突然蹲下,解开她的腰采,登时她全身就剩一件被她裁短、和腰采一样长度的亵裤。

    他的唇亲吻她的小腹,左手揉捏着她的臀,右手插入她的腿间,隔着亵裤在大腿内侧抚摸。

    他的唇很烫,难以想象这张唇线整体走势向下,只在唇角微微勾了弧度的薄唇,温度能这么炙烈。亲吻间,他闭唇刮蹭她的小腹,间歇微张嘴唇用里面湿热的软肉贴上皮肤吮吸。张开合拢间,啧啧水声从他唇舌飘出,如在品尝什么美味,饕餮不止。

    构穗小小的心灵,被这淫糜色气的吻搅得一团乱麻。她下面隐隐有种想尿尿的感觉,但又不是。腿间肉瓣更是忍不住一会儿夹一下,蹭一下,淡淡的愉悦让她发现里面的东西微微跳动,好生奇怪。

    “湿了。”

    亲着她的人在下面低低的说,声音很哑,让她差点听不清他在讲什么。

    “什么湿了啊……”她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好奇怪,打着颤往上飘。

    “这里。”他抬起头,下巴贴着她的小腹,眼眶的黑瞳让她恍然回到几天前。他高大的身躯像鹏鸟一样笼罩李莲,女人吟哦间,他眸光冷傲,对她勾唇一笑。

    构穗下面一夹,又挤出一些水,扑哧一声轻响。

    问槐听见了,垂眸继续爱抚。那日的狂气在构穗这里似乎变得乖顺。他唇舌并用,内唇软肉抚过一次肌肤后,又张开嘴用舌头舔着那里,打着圈一遍又一遍,直教构穗觉得腹有火烧,内里微颤不已,酥麻入骨。

    渐渐,他吻的位置越来越靠下。右手食指勾着她的裤腰,吻一分扯一分,开始亲在算不上小腹的地方。

    “穗儿,你这里……”他吻着阴毛稀疏的阴皋,长指一夹揪起一小撮,“长得正好…”

    构穗咬唇,“什么是、正好?”脑子里又想:穗儿…

    问槐低笑,喑哑的声音如在构穗耳里搔痒,她直想多听些解痒。

    “就是不让我吃一嘴毛,又可以让我看到上面沾满你淫液的程度。”

    此话一出,构穗终于有些体会到了什么叫希望棺材板能厚十尺,最好深埋地下一百米清明节无人烧纸的羞愧!

    “……”

    这话她应怎么答?虽然听不太懂,但不明觉厉!

    问槐站了起来,左手托住构穗的臀,吻了吻她的脸庞,“我现在教你一点。”

    他揉了几下阴皋的软肉,手指从构穗阴户的低端,指尖接近菊门处抚摸,直到手掌上滑捂住鼓着的阴皋。稍加力度,两瓣外阴相互推挤,他中指入缝,被浅浅夹住“这是你身上最能让你快乐、让我兴奋的地方。”

    构穗阴唇一紧,咬住那根手指的地方说不出来的酥软。

    随后,那里被问槐翻开,一根手指游鱼般滑过整条缝隙,往返不止,挑的构穗下体淫液连丝落下,滴入沙土。

    第一次真实接触到女人阴部的软肉,那软嫩顺滑的手感令问槐忍不住狠狠擦了两回。许是不小心顶到从未打开过的穴口,构穗深吸了口气,下体往后躲了一下。

    “对不住,穗儿。我弄疼你了。”问槐吻了吻她的鼻尖,在她嘴角轻啄。

    “我没有吻过女人,因为我觉得她们的嘴只需要在我指下叫就可以了,吻她们倒堵住了好听的吟哦。”

    眼中迷离的构穗,视野里连问槐都蒙上一层纱。

    “我亲亲你,当赔罪,可好?”

    第七章 没名字

    她见他垂眸,视线落在她的唇。他眉骨和鼻梁的线条起伏有致,脸部的线条流畅无暇,三庭五眼的五官比例如丈量过一般,令构穗三千余年第一次知道了美丑之分。她想,李桂的方脸细眼应是丑的,问槐的窄脸星目应是美的。

    佛陀的法相,庄严神圣,玉帝的身姿,道骨仙风。而她只想多看问槐几眼。

    还有问槐下眼睑上微鼓的细长软肉,使他的眼睛看起来带上几分无辜。明明是多余的肉坨坨,放在这个位置就是生得刚好。(真身乃卧蚕)

    因自己的颜值终于被构穗赏识到而有点得意的问某人,低头送上自己的唇。

    构穗唇部原是如菱角小巧丰满的,但风沙的摧残使她漂亮的唇微微干涩。

    双唇相贴,反复又反复。构穗被问槐的唇搓磨的心惊肉跳。她多想张开嘴含住那里,让那张勾引她心生亵渎的红唇受罚。

    为什么若即若离,为什么欲拒还迎?明明你先贴过来,又不愿给我个痛快。

    她未染过嗔念的眼眸升腾起淡淡的恼怒。她张开小嘴用了点力咬住问槐的下唇,含在嘴里拿舌头舔。

    问槐唇角勾起,激烈地回吻。

    他是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的。天赋型选手,在一开始生涩的几个吮吸后,就如鱼得水。

    构穗被他搅和的欲罢不能,两人啖液延唇角流淌。她嘴里咕唧个不停,问槐的红舌在一片汪洋里追着她,卷着她,把她舌头拽出口腔,含着好好吮上两下又重新压回去,按在她口中肉壁上一阵凌虐。

    腿间,问槐的手也一刻不停。翻开她的阴唇,中指在红色的肉缝中划着。一会儿是稍软的指腹,一会儿是硬质的甲盖,如此来回。

    “穗儿…”问槐忍不住般时不时呢喃她的名字,构穗心颤不已,低应我在。每喊一回,构穗便觉得小腹被一个硬物撞击一下、揉压不止。

    他指腹按在构穗的阴蒂,时而打着圈慢慢揉着,时而上下旋压。

    “……”构穗夹住他的手。

    好想尿尿,好想他按的快些。

    “问槐……”

    她喊他名,在问槐耳里听着比那些女人娇媚激昂的叫床声还好听些。

    “嗯?”

    “好痒。手指动快点呐…”

    问槐呼吸一滞,“好。”

    构穗本性率真。因为缺乏教养,她在床上凡脑子能想到的词,都敢说。第一次被人摸阴户,没有经过任何指引调教,便能说些大胆的浪语。

    先前还考虑她是个雏而指下留情的男人,摸着小豆,快速地按压揉拨,等它鼓起又红肿到极致后,中指就着一个微凸一点点往上推。阴蒂的包皮被推开。

    这里的外皮,如果不是有意要掀开,只会半包着阴蒂。平时光刺激这半露的部分就可以让女人高潮,若是全部掀开,阴蒂暴露无余,轻碰那平时触摸不到的花蒂上端,便会掀起很激烈的快感。

    侍弄女人的问槐很少掀这块皮,唯有几个知道这妙处的女修求他玩过。

    “嗯~”

    被掀开包皮敏感极了的阴蒂,问槐一碰,就让构穗身体高高抬动了一下。但是这地方是非常软嫩脆弱的,没有包皮保护,稍一用力就会有疼痛感。平日里按在包皮上揉玩,正合适。如今掀开,再用手指,那便是又舒服又疼。

    果不其然,构穗下体是又迎又躲。揉爽了挺上去,疼了就往后缩。小脸潮红,咬住唇,汗珠不住往下落,瞧着甚是可怜。

    问槐舔了舔发干的唇,问道:“疼的很吗?”

    构穗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说:“不很。”

    明明后槽牙都咬着呢。“看来以后,连这表情也要好好教教你。”问槐无奈地抚着她平淡的眉眼,一滴汗液沾湿指尖。

    又奇怪又可爱的女人。

    构穗的长相和少女不沾边。她看起来值花信之年,二十四五,相貌平庸。眼睛和嘴唇,一个沾些灵动,一个捎带精致,除此之外,脸上挑不出可以称得上美的地方。就是这么一张平庸的长相,令问槐心生异动。

    短暂地天人交战后,他单膝跪下,抚了抚构穗稀疏的耻毛,露出阴唇。这阴唇白里透粉,问槐摸了一把,着实惊奇。

    要知道女人不管肤色再怎么白皙,这里也会暗沉,呈现粉灰混杂。颜色算得上好看的顶多偏粉些,哪里像构穗这样白里透粉?

    问槐手指勾着撩拨了几下唇缝后扒开,伴随着淫液挂着丝落到地上,他看见里面的花蒂和小阴唇,粉里又泛艳红,娇美非凡,令人咋舌。

    哪个男人看见这种阴户会不动欲?单这颜色的淫靡就可称举世无双。

    拇指再次次推开阴蒂的包皮,那个椭圆形的红点缓慢地跳动着,替她的主人诉说高涨的情欲。

    问槐埋在构穗丰腴的双腿间,舌尖先是试探,一点那个小核。构穗难耐地弓了一下身子,唇间飘出一声闷哼。

    随后,阴蒂全部被柔软的舌肉包裹起来。舌面细微粗糙的舌苔与舌背滑嫩的软肉交替进攻,只教构穗花心流水不止,不停收缩自己的穴口。问槐左手握住她的腰,右手按着她的腿,这才没叫她的下身激动地乱飞。

    问槐咽下喉间的淫液。刚咽下不过四五个呼吸,就舔吸得半满。这淫液的滋味,微咸微甜,有股草叶的清香。先前他本打算吐掉,但构穗身子一压,他舌根一紧,就这么吞了。咽下后胃里一烫,全身开始发热,现在脑子里隐隐想把性器插进穴里。

    这流的是春药吗?他疑心。先前本只打算让构穗爽一下。虽然性器罕见地硬了,脑子里却根本没想真刀真枪的干。他魔功在身,身体欲望没有完全消解,精神却足够清心寡欲。插穴这种想法,他十九岁魔功小成后就没有过。

    问槐有点慌。好歹是保持了一百八十九年的老童子身,若是突然破了,就像少了块遮羞布,以后再与构穗相处怕是不能自如。当然,他更怕自己对构穗生出什么异样的感情来。

    就像那些被他用手指破了身纠缠不休的女修。

    脑海里欻欻欻闪过那些哭天喊地、要死要活求他负责的场景,问槐强迫自己压了压枪。

    邪门的是,枪越压他越想。而他明明知道这淫液有问题还是一口接一口地吞咽,甚至小穴流出液体的速度还赶不上他喝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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