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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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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12-14)(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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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了。瞧瞧你的奶子呦,这才是真正的羊脂白玉,这么嫩生生的奶子不拿出来让叔揉,多可惜啊!」曾叔抓着一手都握不住的乳房,如面团般搓圆捏扁。

    「曾叔,轻一点,痛啊!」我含着眼泪可怜巴巴说道,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这对乳房的模样,还不是被你老子揉出来的,老子揉完儿子揉,真有点儿前人种树后人乘凉的讽刺。

    「弄痛阮阮了?」曾叔慢条斯理说着,仿佛在享受我的不安。

    我点点头,他的手劲儿松了松,又色眯眯说道:「让曾叔舔舔奶子,舔舔就不痛了。」

    他停下一只手的动作,坚硬的胡茬扎在娇嫩的皮肤,长长的舌头扫过殷红的乳头,像婴儿一样贪婪地舔舔敏感的凸起,一点点啃噬,再慢慢扩大到整只乳房。两个乳房轮换,嘴巴来往双峰之间,直到全部沾满他的口水。

    曾叔一改那天的粗暴,手口并用玩弄着我的乳房。不得不说,曾叔玩女人的本事很出色。我不再觉得痛楚,而且还得强忍即将喷发的热情。难耐的酥痒从乳房蔓延开来,每一次用力,都会促使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窒息的喘息,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变得潮红发热。我赶紧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将声音吞回肚子里。

    曾叔趴在我的胸口,抬头见到我的举动,低哑着声音笑了一下,继续抓着乳房来回揉捏吮吸。

    看着曾叔的大手在我乳房上揉弄,乳头被他的嘴唇扫动舔舐,我突然想到曾老头也是这样趴在我身前玩弄这对乳房。可是,曾老头的身子没有他儿子魁梧,掌心没有这么厚,力量也没么大,可是阵阵肿胀酸麻的感觉倒是一模一样。猛然意识到自己竟然给父子俩做起比较,我使劲摇摇头。魔怔了么?

    我能感觉到身体不情愿地向曾叔屈服,湿润的嫩逼渴望被他填满。曾叔的手指又回到穴口,而且两根手指同时进入我的体内,将我进一步拉伸。我的双腿颤抖,快感在体内积聚。不知道曾叔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他的注意力在我的乳房,却好像有另外一个脑子在控制嫩逼里的手指。

    我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也希望快点儿来临。我的臀部向他的手掌挺动,不是饥渴,而是希望早点结束这场变态的游戏。然而曾叔有他的安排,就在我到达高潮边缘时,他的手指离开我,我不由发出一声沮丧的呻吟。

    「别忘了我们的规矩,」曾叔说着,把湿透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唇上,舌头探出,舔舐着我身下流出的淫液,眼睛一直盯着我。

    我想起他刚刚说的女上男下,那不是规矩,而是曾叔淫辱我的命令。我正要抗议,但临了还是管住自己的嘴巴。

    「我从来没有尝过这么……美味的东西,」曾叔又笑了,顺手扒掉我的内裤,然后轻松地挪动着我的身体,来到我身下。

    我跨坐在曾叔略微发福的腹部,被撕坏的睡裙乱七八糟揉在腰间,上身完全赤裸,两个乳房上全是他的口水和斑斑点点的红印。

    曾叔仰躺在床上,一只大掌握着我的腰,另一只则探入大腿之中。他欣赏着我淫乱的模样,抬抬胯部,让我感觉到裤子里勃起的肉棒,调侃道:「裤子可不会自己脱掉……阮阮,你将来是要当医生的人,不该这么害羞嘛!」

    我看向门口,试图拖延时间,希望--祈祷着有人能进来救我。可是谁能来救我?别说曾婶,就是曾婶母亲都不能。现在两个人的这幅样子,我已经没办法说清楚自己是被迫屈从。

    「你不想这会儿叫醒任何人,阮阮。」他提醒我。

    我回头看向曾叔,他说得没错。就像当年在车里被他猥亵一样,为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必须保守秘密。我认命地伸手拉开曾叔的裤腰,肉棒硬挺挺地顶出来。

    有其父必有其子,曾叔的肉棒和曾老头长得好像,龟头浑圆深红,翻露在顶端。因为充分勃起,粗长的棒身上爆满青色的血脉。曾叔正值当打之年,尺寸比曾老头要更伟岸,而且明显带着某种控制欲、支配感。这根肉棒不止是曾叔的性器官,而且也透着一种权势的力量,逼着我弯腰投降、不准违抗。

    我的脑子快速运动,是骑在他身上?还是帮他撸出来?或者用嘴……

    「别想了……阮阮,无论你想用什么方法,我都没问题。趴在我身上给我口爆,也是迟早的事儿。不过今天么,我丈母娘就睡在隔壁,她老人家睡得轻,你不想我在你的床上停留太久,对吧?」曾叔直言不讳问道。

    我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曾叔说得对。他此时此刻处处都在算计着,我那点儿小心思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瞧的。于是,我慢慢地撩起残破的睡裙,调整位置,对准肉棒指向想要去的方向,再放下睡裙,盖住他的肉棒。

    「下去。」这个命令很简单,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我顺从地向下降落,龟头的压力慢慢地扩大嫩逼入口,重力让我没有丝毫拖延的余地。

    曾叔对我的动作和速度有些不耐烦,他一把抓住我的腰,手指深深地戳进皮肤里,力道之大肯定会淤青。他却不管不顾,挺胯快速冲刺进入我体内。我情不自禁叫了出来,他又笑了,伸手捂住我的嘴。

    他把我拉近,嘴唇贴着我的耳边,说道:「嘘,宝贝阮阮,现在……开始动吧!」

    我抬起身子,让肉棒稍稍滑出阴道,然后再向下将肉棒吞噬。曾叔也摆好位置,两个大手罩在乳房上挤压。除了已经留下的红印,第二天准保满是揉捏的青肿痕迹。

    「动起来啊,这哪儿够呢!」他轻笑道。

    我闭上眼睛快速抬起身子,在重力的引导下再次沉入。他的肉棒填满我的身体,以一种我从未有过的方式插入体内。我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旋转,努力延长摩擦带来快感,既克制又放纵。曾叔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不断绷紧和放松,腰部上下挺动。体温渐渐升高,皮肤上的薄汗慢慢渗到睡裙,贴在小腹上的感觉让我享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爽,给我使劲儿!」曾叔抓揉乳房的双手松开,朝着颤巍巍的乳肉就是一巴掌。

    我乖乖撑在曾叔的大腿上,加快胯部移动的速度。幅度之大,我必须延展身体好让背部弓起,胸部也因为这个姿势更加高高上挺。

    「谁能想到,阮阮这个乖乖女,竟然是个如此性感火热的女人?」曾叔调笑着说。

    阴道内壁开始颤抖,我情不自禁地仰起头,露出优美的脖颈,沉浸在这份快感中。曾叔也感觉到了,拇指伸到我们之间,粗暴地揉搓我的阴蒂,让我达到高潮。我张开嘴,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欣快感席卷而来。我的双腿紧紧夹住曾叔的腰,随着律动起伏颤抖。

    曾叔没有等我高潮平静下来,而是立刻翻过身。我仰面朝天,膝盖曲折,双脚分开踩在曾叔两侧。

    曾叔左手按在我的胸上,右手撑在身边在我体内抽插。虽然他很重,而且又特别使劲儿,但好歹不像上次那么粗暴。刚刚高潮过一次的身体分外敏感,阴道里充满黏腻的淫液,让肉棒进出十分顺畅。原先一重重推拒的穴肉就像一张张嘴,缠着他的棒身又吸又咬。远非强奸时那样,紧得恨不得夹断他。

    曾叔受用极了,每一次都将肉棒全部挺入,然后再尽数拔出。这样的抽插就像是被沙锤撞击,我的身体不停摇晃颤抖。

    「呜……呜……等等……曾叔,轻点儿……」我娇气急喘,哪有半分气力制止他,可又不能再忍耐这种痛苦,软绵绵地哀求。

    「我知道,可阮阮这嫩逼实在太爽了,叔克制不住啊……你忍一忍啊!叔再给你个高潮!」

    曾叔八成是个施虐狂,看着我难耐痛苦的模样,肉棒又涨大一圈,干脆半跪在我腿间,拉高我的臀部大开大合,越发往狠了捣弄。这个姿势曾叔几乎把所有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的腰要折成两半,大腿也压到乳房上。肉棒深深钻入嫩逼,粗头粗脑的龟头在最深处肆意摩擦。没几下我的小腹一阵收缩,哆哆嗦嗦又泄了一波。

    我的高潮如此强烈,脑袋后仰直翻白眼,小手无力地晃着曾叔肩膀,气若游丝地说:「曾叔,不要了,我不行了!」

    我没能说出更多的求饶,曾叔的身体贴住我僵硬的身躯,一个深吻覆在我的唇上。宽大的舌头在我嘴巴里交媾厮磨,一只大手又开始挑逗我的乳房,似乎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让我妥协。曾叔不可能饶了我,他的肉棒也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所以我只能顺从他的意志,接受他的亲吻与玩弄。

    曾叔再次陷入那种不管不顾的癫狂状态,他大开大合地摆动腰胯,凶狠地说道:「这么爽的逼,我操得不想出来,死在里面都值得。阮阮,你不行也给我受着,就算被我操死了,也得让我爽完了再说!」

    曾叔也快射精了,他抓住我的脸,强迫我的目光与他对视。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然后猛地插入。我能感觉到曾叔的每一寸肉棒都在占有我,然后精液喷涌而出,冲刷着嫩逼里的角角落落。

    即使平静下来,曾叔也没有拔出肉棒,而是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我。他拨开贴在脸上的一缕湿头发,一边亲着我的嘴儿,一边喃喃说道:「阮阮,你可真是老天赐给我的礼物。」

    难以言喻的厌恶和悲伤涌上心头,我想说不是,但到底咽回肚子里,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满心委屈地哭起来,虚弱地求道:「你放了我吧,无论如何我不能这么做!曾叔,请你适可而止。」

    曾叔眼皮松了松,膝盖插入我的腿缝间,顶着湿湿的嫩逼穴口,说道:「放什么?阮阮啊,你这样的美人,当然要日日操夜夜插呢!」

    从此以后,曾叔就一副爱老婆的样子,每天都会回家陪曾婶。我基本学校和曾婶家两头跑,很多时候曾叔都会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支走他的丈母娘,然后迫不及待扒光我的衣服,在我身上发泄一波又一波的淫欲。我已经领教过曾叔的残暴,也尝到反抗他的悲惨后果。趋利避害是本能,所以我有意识地迎合他,讨好他,也在他的掌控中享受一波又一波的迭起高潮。

    那是一段瞠目结舌、荒唐走板的日子。

    曾婶的身体越来越弱,昏迷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有一次她难得清醒过来,让我推着她出门晒晒太阳。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敢带曾婶下楼,而是将她抱上轮椅来到阳台。阳台面积很大,三面的玻璃都是从地板到天花板。室外阳光充沛没有风,而且楼层高,还能鸟瞰城市景观。曾婶不仅呆着舒服,宽阔的视野也能使心情更加舒畅。

    我给她端了一杯水,吸管放在她嘴边。曾婶怅然若失盯着窗外,抿了一小口水,凄凉地说道:「人也就到我这个时候了,脑海里才会浮现各种各样未了之事。如果当初做了这个事儿,或者那个事儿……哎,尽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心里凄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

    曾婶转过脸,忽然问道:「阮阮,曾叔……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有啊,当然没有。」我条件反射似的否认。

    看到曾婶的眼神变得幽暗,不由让我心里一慌。那一瞬间,我真心认为曾婶明镜似的知道在这个屋檐下发生的事。事实上,回想过往两人的交谈,我越来越相信曾婶也参与其中。曾叔的心思早就不在曾婶身上,而曾婶当初之所以坚持由我照顾,说不定就是因为看出曾叔对我的垂涎,于是利用我将他拴在身边。

    这一反转是我始料未及的,也明白的不是时候。此情此景,我根本没办法和曾婶发火,甚至连点儿责怪她的心思都没有。不仅如此,我还得装着很吃惊的样子,使劲儿摇头,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曾叔是个好丈夫,对曾婶照顾体贴。我家薛梓平和曾叔比,可差远了。」

    「你曾叔用强……动静特别大……我都听到了。」曾婶断断续续说着,憔悴不堪的面孔充满痛苦。

    我连连说没有,曾婶的视觉听觉都已经衰竭,她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做了一辈子的夫妻,养出来的直觉。我必须坚决否认,希望曾婶在弥留之际能够安心。哪怕是虚假的安心,哪怕我们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儿。事实上,我已经觉得不对劲,没想到曾婶会在这会儿回光返照。我立刻给曾婶母亲打电话,两个小时后,曾婶所有的亲人和朋友都聚到了家里。

    曾婶看着一屋子的亲人,问道:「我是不是大限将至?」

    这个病入膏肓的女人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我不忍说破,无言退到一边。

    当天傍晚曾婶走了。她是那么舍不得,那么留恋这个世界,不知道我是否在她最后的日子,带给她些许慰藉。

    = = = 未完待续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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