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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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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42-52章(母子、纯爱、丝足)(第6/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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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睡了吧。」

    「那不吵他了。我先洗澡。饿死了,有吃的没?」

    「冰箱里有剩饭。我给你热。」

    脚步声。爸朝浴室那边走了。水声响了。

    然后——她的脚步。走廊上。走到了我房间门口。停了。

    「小浩?」

    轻的。

    「嗯。」我把声音压得哑哑的。装刚醒。「怎么了?」

    「你爸回来了。」

    「……哦。」

    她站在门外。几秒钟。脚步走了。

    浴室的水声还在哗哗响。爸在洗澡。

    我在床上坐着。灯没开。黑的。心还在跳。跳得肋骨疼。

    手腕上她掐的印子还在——红的。四道。月牙形。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拉链拉上了,但裤裆那里——湿的。阴茎还半硬

    着,裤子布料上有液体渗出来的痕迹。

    我换了条内裤。把脏的塞到了床底下。

    躺下了。盯着天花板。

    浴室的水声停了。爸洗完了。

    他和她在厨房说话。声音隔着墙含含糊糊的。她在给他热饭。微波炉嗡嗡转

    了两分钟。他吃饭。碗筷碰的声音。

    然后——脚步。两个人的。走向主卧。

    门关上了。

    安静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黑的。什么也看不到。

    她的阴道里还有我的精液。

    她现在——在他旁边躺着。穿着那双酒红色丝袜——来不及脱的。被子底下

    盖着。他大概不会掀被子看。他洗完澡累了,坐了一天火车,会直接睡。

    她的内裤裆部还是湿的。精液和分泌物。她来不及换。

    我的精液在她体内。她躺在他旁边。被子底下穿着给我穿的丝袜。

    窗外有风。吹得阳台上的晾衣架晃了一下,发出细细的铁丝碰撞声。

    刚才翻阳台的时候脚碰到了花盆——爸前两天刚换过土的那盆绿萝——歪了。

    得明天早上在他看到之前扶正。

    第四十七章:十天

    十月十五号。早上七点。

    爸坐在餐桌前吃粥。白粥,咸菜,煎鸡蛋。他昨晚坐了一天火车,洗完澡吃

    了碗剩饭就睡了,现在精神倒不错,光膀子趿拉着拖鞋,头发翘着几根没按下去。

    我从房间出来。昨晚几乎没睡。

    「醒了?」他看我一眼,嘴里嚼着鸡蛋,「你怎么黑眼圈这么重?昨晚没睡

    好?」

    「嗯。做了个噩梦。」

    「噩梦?梦见什么了?」

    「忘了。」

    她从厨房端了碗粥过来放在我面前。手腕上——昨晚那四道月牙形的红印已

    经被袖口遮住了。今天她穿了件长袖家居服,扣到最上面一颗。裤子是宽松的棉

    质长裤。头发扎得紧。

    她没看我。

    从我出来到现在,她一次都没看我。

    「你妈说你最近数学退步了?」爸又说。

    「嗯。」

    「那得补。不能拖。高二下学期就分科了,理科数学压力更大。」他喝了口

    粥,「我在工地认识个小伙子,大专毕业的,数学不错,回头我问问他愿不愿意——

    」

    「不用了爸。我自己能搞。」

    「行,那你搞。搞不定再说。」他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干净,碗底磕了磕,

    「你妈,今天有没有什么要修的?我看客厅那盏吊灯好像坏了半边。」

    「坏了快半年了。」妈在旁边坐下来,端着自己的粥喝了一口,「你不在家

    谁修?我上次找楼下老刘来看过,他说线路的问题,得拆下来接。」

    「那今天我弄。工具箱在哪?」

    「阳台柜子底下。」

    爸去翻了。拿出来那个旧铁皮工具箱,哐当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乱七八糟

    的——螺丝刀、扳手、电工胶带、几截电线、一包螺丝钉。他翻了翻,拿出验电

    笔和一把十字螺丝刀。

    「先把总闸关了。小浩,跟我搭把手。」

    我给他扶着梯子,他踩上去拆吊灯的灯罩。灯罩上积了半指厚的灰。他拆下

    来递给我,我在水池里洗了洗。他在上面拆灯座,检查线路。

    「果然。这根零线接松了。」他把松了的铜芯重新缠紧,拿电工胶带裹好,

    「上次老刘是怎么看的?这都看不出来?」

    「人家又不收你钱。」妈站在下面看着。

    「不收钱也得看准啊。好了,把灯泡递给我。」

    我把新灯泡递上去。他拧上了。下来开总闸。灯亮了。两边都亮了。

    「好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

    ***  ***  ***

    十天。他在家待了十天。

    工地资质审查,说是要查半个月。他索性买了张票回来了。

    第三天——他在阳台修我的自行车。链条松了,骑起来老掉链子。他把自行

    车倒过来架在阳台地上,车轮朝天,蹲在旁边摆弄了一个多小时。

    「你这链条不是松了,是有一节卡死了。」他拿钳子把卡死的那节撬开来,

    上了点润滑油,又拿扳手调了后轮的偏心螺丝。「你平时骑车不注意保养。链条

    脏成这样了都不擦。」

    「哪有时间擦。」

    「那你就别骑了,骑坏了买新的你掏钱。」他把链条挂回去,用手转了转脚

    踏板,链条顺滑地走了几圈。「好了,你试试。」

    我骑了一圈回来。不掉了。

    「谢了爸。」

    「给你修个车还得谢?」他在围裙上擦手。围裙是妈的,花的,系在他壮实

    的腰上有点滑稽。

    第五天——他带我去理发。街口那家老李的理发店,十五块钱一个头。爸也

    剪了。他让老李给他推了个板寸,短得能看到头皮。剪完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

    「凉快」。

    从理发店出来经过巷口的烧饼摊,他买了四个糖烧饼。两个给我,两个给妈

    带回去。

    「你妈爱吃这家的。别告诉她我买了四个,说买了两个,不然她又嫌我乱花

    钱。」

    回家递给她的时候她果然问了:「买了几个?」

    「两个。」爸说。

    她看了看袋子。「两个怎么这么鼓?」

    「人家今天的饼做得大。」

    她没追究。吃了一个。咬到甜馅的时候嚼了嚼,说了句「今天甜的比上次好

    吃」。

    第七天晚上——爸跟我在沙发上看球赛。中超联赛。他支持的队输了,他骂

    了两句裁判,拿遥控器在沙发扶手上磕了两下。妈从卧室探头出来说「大晚上的

    别嚷嚷」。他嘟囔了一句「你不懂」。

    球赛结束已经十一点了。她早睡了。

    爸关了电视,伸了个懒腰。看了我一眼。

    「儿子。」

    「嗯。」

    「以后想考什么大学?」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还没想好。」

    「省内的还是省外的?」

    「看成绩吧。」

    他点了点头。「别把自己逼太紧。考不上一本,二本也行。你爸没上过大学,

    照样活到了四十多。」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粗糙,力气不轻。「但是,能考

    上好的就尽量往好的考。爸这辈子卖苦力,你别走这条路。」

    「嗯。」

    「行了,睡觉去。」他站起来,拖着拖鞋往卧室走了。

    ***  ***  ***

    这十天里。她跟我说的话屈指可数。

    吃饭的时候——「粥在锅里」「菜夹着吃」「碗放水池」。上学出门的时候——

    「外套带了没」「钥匙别忘了」。放学回来——「作业多不多」。

    就这些。不多也不少。全是功能性的。不带多余的情绪。

    她和爸在一起的时候倒是正常的。给爸夹菜,跟爸拌嘴,嫌他在沙发上脱袜

    子不放洗衣篮。他修完自行车进来,手上一身油,她骂他「去洗手别往沙发上蹭」。

    他买了烧饼回来,她嘴上嫌弃实际上吃了一整个。

    正常的。

    但她和我之间——那层正常被抽掉了。只剩下了骨架。只剩下了母亲该对儿

    子说的那些句子。没有多余的目光,没有多余的停留,没有多余的碰触。

    有一回。第六天。我从厨房出来端水杯,她正好从卧室出来去浴室。走廊里

    错身。她的胳膊碰了我的胳膊。

    她缩了一下。往旁边让了半步。快得——我杯子里的水都没晃。

    爸在客厅看电视。没注意到。

    ***  ***  ***

    第九天晚上。

    爸睡了。电视关了。客厅黑着。我从房间出来倒水。

    她坐在沙发上。没开灯。手机的光照着她的脸。

    我走到饮水机旁边。按了出水键。水滴到杯子里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

    响。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手机屏幕的光从下往上照着她的脸,下巴和颧骨亮

    着,眼窝暗着。

    「怎么还没睡?」她的声音压得低。怕吵到卧室里的爸。

    「渴了。」

    我端着杯子站在饮水机旁边。她坐在沙发的角落里。

    几秒。

    「小浩。」

    「嗯。」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了。客厅彻底黑了。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

    来,在地板上拉了一道细长的亮线。

    「那天晚上的事——」她的嗓音很轻,沙的。「你知道差一点——」

    她没说下去。

    「我知道。」

    「我这十天想了很久。」她停了一下。卧室那边传来爸翻身的动静——床板

    吱呀了一声。她等那声音过去了才继续。「不能再这样了。」

    我端着杯子。水已经凉了。

    「你爸走了之后——」她又停了。咽了口唾沫。喉结动了一下。「回到以前。

    我们回到以前。」

    「妈——」

    「别叫我。」她的声音急了一点。又压下去了。「你听我说完。」

    我站着没动。

    「你爸——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回来给你修自行车,带你理发,跟你下棋看

    球。他——他是你爸。」她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搓来搓去,搓得手机壳发出细微的

    摩擦声。「我不能——我们不能——」

    她说不下去了。

    过了十几秒。

    「好吗?」她问。声音很轻。

    「好。」我说。

    她吸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

    走过我身边的时候——保持了一步的距离。她走进了卧室。门带上了。轻轻

    的。

    ***  ***  ***

    十月二十五号。第十天。爸要走了。

    工地那边通知复工了。他一早就收拾好了行李。吃了早饭,在玄关换鞋。

    「这回走了估计得年底才能回来了。」他系着鞋带说。

    「那你在那边注意身体。天冷了多穿点。」她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给他装好

    的路上吃的袋子——馒头,鸡蛋,一瓶水,一盒牛肉干。

    「知道了。」他站起来。接过袋子。看了看她。

    「你也是。别老加班。家里有什么东西坏了就找楼下老刘,别自己瞎弄。」

    「我知道。」

    他又转头看我。

    「儿子。好好学习。数学抓紧。下次回来我检查你成绩。退步了我揍你。」

    「你舍得揍?」

    「试试看。」他笑了一下。然后收了笑。看着我。「照顾好你妈。」

    这话他每次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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