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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地摇着头,撑在玻璃上的指尖攥得发白,指节都在发颤,却连半分挣脱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被裹挟着,沉进这潮热又缱绻的浪潮里。
水跟开了闸门似的流得不停,抽插间是暧昧的啧啧。
左青卓按着腰往自己肉棒上撞,又猛又快,花心似要被操开了,又紧又烫爽得粗喘。
温洢沫被撞得措不及防,爽意窜上脊椎,她睁开紧闭的双眼,脸颊贴着冰凉的落地窗,视线往下一扫楼下的花匠竟不知何时直起了腰,正抬头往楼上的方向望!
那瞬间,她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酥麻的颤意被惊惶碾得粉碎。双手软得撑不住身子,只能胡乱地扒着光滑的玻璃,指腹在上面划出几道凌乱的水痕。喉咙里的呜咽被硬生生憋回去,只剩破碎的气音溢出唇瓣,脊背不受控地往他怀里缩,恨不得将自己嵌进他滚烫的胸膛里,彻底躲开那道看似窥探的视线。
左青卓被猛的一夹刺激得差点射出来,他垂眸看了窗外了然,他太清楚这是单面玻璃,楼下的人根本看不清楼上的分毫,可看着她惊慌失措,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模样,心底那点坏被勾了起来。
他双手交迭按着温洢沫的腰,狠狠操进去,“啊…”果然深得多刺激。
“啊!混……嗯!呜呜呜…”
温洢沫的眼泪一个劲得流,睫毛被浸得沉甸甸的,视线早被水雾糊成一片,连楼下花匠的影子都辨不清。被肉棒操的爽意像浪潮般一波波涌上来,撞得她浑身发软,可被人窥看的羞耻感却像细密的针,狠狠扎着她的神经她竟在这种随时会被窥见的地方,失控成这副模样。
爽意和羞耻感像两把绞在一起的钢绳,狠狠勒着她的神经,每一次沉坠都让她浑身发颤,撑在玻璃上的指尖泛着青白,连蜷曲的力气都没有。
左青卓喉结滚得厉害,按着她腰窝的手力道愈发狠戾,滚烫的掌心几乎要嵌进那片软肉里。
另一只手猛地揽住她的后颈,指尖掐着细腻的肌肤,强硬地将她的头往上仰。脖颈被迫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破碎的呜咽瞬间卡在喉咙里,变成细碎的气音。
骨节分明的手指探进她微张的唇齿间,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绕着她的舌尖打转。
“只要你开心,我怎样都可以。”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玩味的戏谑,一字一句都敲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这话原是她刚刚讨好它时说的,此刻被他咬着尾音抛出来,带着滚烫的热度,瞬间将她烧得脸颊通红。羞耻感猛地冲上头顶,她浑身一颤,居然泄了出来!
“啊!左青卓……”
汹涌的热潮碰洒在龟头上,穴肉紧紧钳着左青卓喘着粗气双手狠狠按着腰身射进操开的花心。
“唔!”温洢沫被射出的精液烫得又泄了一次。
左青卓缓缓埋首,将脸贴在她汗湿的颈窝,鼻尖蹭过她细腻的肌肤,呼吸里的热度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他松开扣着腰窝的手,缓缓覆上她按在玻璃上蜷缩的指节,掌心的温度透过冰凉的玻璃渗进来,与她指尖的微凉交织。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骨,动作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与方才的强势截然不同。
肉穴里的阴茎一点疲软都没有。他缓缓拔出来,透明淫水混着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张阂的穴口争先恐后得流出来,糜烂,色情。
左青卓缓缓直起身,指腹轻轻擦过她汗湿的脊背,随即俯身,唇在她光洁的肩胛骨处落下一个极轻的吻。那触感转瞬即逝,却带着滚烫的温度,灼得温洢沫的身子轻轻一颤。
长臂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温洢沫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颈,脸颊埋进他带着雪松冷香的肩窝,睫毛上沾着的泪珠蹭在他的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将人搁在另张没被她弄湿的沙发上。指尖避开她身上泛红的痕迹,扯过一旁的薄毯,盖在她身上,转身便进了内侧休息室。
不过片刻,他推门出来时,衣襟已重新理得一丝不苟,凌乱的发丝也梳得服帖,周身那股被情欲浸透过的靡乱气息淡了几分,却没彻底消散——眉峰舒展着,眼底残留着一丝未褪的餍足,和那份矜贵疏离的冷意交织在一起,更添了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张力。雪松味里混着一丝浅淡的热意,是独属于方才那场性爱的余韵。
他抬手按了内线电话,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语气淡得没一丝波澜:“这层客房收拾干净,浴室放好热水,这一层,暂时不用留人。”
挂了电话转身时,正撞见温洢沫不知何时坐起身,将薄毯紧紧裹在身上,背脊绷得笔直,一双眼睫垂得极低,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连人带毯抱起,灰色丝绒薄毯蹭过熨帖的衬衫。
温洢沫窝在他怀里,脸颊泛红,眼神还带着点失神,只下意识攥紧毯角,维持着那副软乎乎没缓过神的小姑娘模样。
穿过长长的走廊时,他忽然声音哑得带笑,语气漫不经心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单向玻璃。”
温洢沫没抬眼,掌心攥成小小的拳头,软绵绵地往他胸口捶了一下,声音裹着刚哭过的沙哑和倦意,有气无力地骂:“骗子。”
左青卓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料传过来,震得她耳廓发烫。他没低头看她,慢悠悠地问:“那还喜欢这个骗子吗?”
“不喜欢。”温洢沫的声音闷在毯子里,刻意放得娇软,透着几分小姑娘闹别扭的劲儿,垂着的眼底却清明一片。
左青卓又是一声低笑,尾音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只淡淡应了句:“好。”
他抱着她踏进客房,将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垂眸扫了眼她裹着毯子的模样,勾着唇说:“浴室热水放好了。”
说完便转身,长腿迈开,步子不慢,眼看就要跨出房门。
门内,温洢沫盯着他的背影,唇瓣动了动,细若蚊蚋的声音裹着几分刻意的娇嗔,消散在空气里:“才怪。”
(二十七)这不对
房门落锁的轻响刚落,温洢沫脸上那点刻意的娇憨便瞬间敛尽。她裹紧灰色丝绒薄毯,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毯,快步钻进氤氲着热气的浴室。
玫瑰香混着水汽漫上来,她蜷进浴缸,热水漫过肩颈,将浑身的酸软都浸得发沉。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水面,却触到一丝异样的滑腻——低头望去,乳白色的痕迹正顺着水纹缓缓漾开。
是他射进去的……
脸颊“腾”地烧起来,连耳根都烫得惊人。
她咬着下唇,指尖探进水里,带着点近乎恼羞的力道,一下下把那抹乳白从穴中抠出来。指腹蹭过蒂儿一阵瑟缩。
思绪猝不及防被拽回去:是他贴在耳边时低沉得发哑的喘息,热气拂过耳廓,痒得人心脏发颤;是他带着薄茧的指尖划过皮肤,一路灼到四肢百骸;还有那句漫不经心的“单向玻璃”,尾音里的戏谑,像钩子似的勾着人,让人逃无可逃。
腿间倏地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连带着水温都仿佛骤然升高。她猛地偏头,甩了甩沾着水珠的发尾,水珠溅在浴缸边缘,碎成一片细碎的光。指尖攥得浴缸边缘的防滑纹发疼,骨节泛出青白。
倦意潮水般漫上来。她缓缓仰起头,后脑抵着冰冷的浴缸壁,任由身体彻底浸在温热的水里。
大腿无意识地交迭着,肉穴里那点细密的痒意迟迟不散,逼得她膝盖在水中轻轻蹭着,泛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小腿却松松地敞着,水流顺着脚踝的弧度漫上来,又缓缓退下去,反添了几分酥麻。晃动的水面溅起细碎的光点,随着水波晃悠悠地折射在她脸上,亮得她睫羽轻轻颤了颤。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她半眯着眼,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珠,像蝶翼沾了晨露。方才那些灼人的触感,竟还残留在皮肤的肌理里,和着玫瑰香的热气,漫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意识被温水泡得发沉,身体里还残留着那场失控的余韵,唇瓣翕动间,一声极轻极哑的呢喃混着水汽飘散开
“左青卓。”
话音落进水里,碎得悄无声息。浴室里只剩水流轻晃的声响,玫瑰香裹着热气,缠上镜面,凝出一层薄薄的水雾,将她眼底的那点慌乱,轻轻掩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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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青卓不是什么好人,是她的猎物,是她复仇棋局里最锋利也最危险的一步棋。
她望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眼眶还泛着红,眼底的那点慌乱被清明的算计彻底压下去,指尖碾过那痣,深吸一口气——留在他身边,才能有可能成功……
————
左青卓的步伐没有丝毫迟滞。
廊灯的光线将他挺直的背影拉长,投在墙壁光滑的壁纸上,轮廓冷硬,仿佛刚才在客房里放下那具温软身躯、耳畔掠过那声细弱“才怪”的人,与他毫无干系。
他径直走向书房。
那盏暖黄的落地灯依旧亮着,固执地圈出一片昏蒙的光域,也无情地照亮了光域内的一切。
视线甫一触及,左青卓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窒。
暖黄的光线不再是温馨的装饰,而是变成了最精准的显影剂,将所有的淫靡与失控纤毫毕现地铺陈开来。
那张宽大的灰色丝绒沙发,他惯常用来阅读或短暂休憩的所在,此刻深陷凌乱,昂贵的面料皱褶丛生,像被无形的手粗暴揉捏过。
沙发上,一片面积不小的深色水痕触目惊心,边缘还泛着未干透的、黏腻的微光,牢牢吸附着光线,比黑暗更刺眼。地毯上溅落着几点相似的湿迹,在灯光下映出暧昧的轮廓。
空气是凝滞的,却又无比“喧闹”。
浓烈的、甜腻的体香与她身上那种独特的玫瑰气息尚未散去,精液腥腻浓重交织,它们与他书房原有的雪松冷香、纸墨气,以及窗外雨后涌入的、带着土腥和残花味道的湿气,全部粗暴地绞缠在一起,形成一种浓郁到令人头晕、极具侵犯性的私密气味。
这气味钻入鼻腔,瞬间便激活了皮肤之下的记忆。
左青卓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目光不受控地被那深色的水痕吸引,脑海里同步闪过的是指尖深陷她腰窝时惊人的柔软,是她被迫禁锢在沙发上时绷紧的脊线,是掌心下那片腻滑肌肤因撞击泛起的艳红。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她压抑的呜咽,从齿缝间溢出,带着哭腔,破碎又勾人。
下腹猛地窜起一股燥热,来势汹汹,几乎是瞬间便凝聚成坚硬而灼烫的存在,紧绷地抵着布料。
那种熟悉的、近乎失控的欲望再次抬头,带着方才未尽兴的餍足与更深的渴求,企图挣脱他引以为傲的理智枷锁。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在落地窗边,她紧贴着冰凉玻璃颤抖时,他强行嵌入时那极致紧窒温热的包裹感,以及她因羞愤和快感而骤然紧缩的内壁,吸吮般绞紧他时的灭顶刺激。
“……”
左青卓的眉心狠狠蹙起,下颌线绷得如同冷硬的石膏线条。他从未如此刻般,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一种近乎暴戾的厌弃。
这不对。
这不只是对一个猎物的生理反应,这是环境、气味、光影连同记忆对他进行的联合绞杀。
这片空间,这些物品,甚至这空气,都成了催情剂,成了他“失控”的帮凶和见证。
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绝对掌控力的最大嘲讽。
他不能允许。
眸底最后一丝因回忆而泛起的暗涌被冰封。左青卓转身,不再看那片狼藉,走到书桌前,按下了内部通讯。
“林瀚。”
他的声音比平日更低沉,像浸过冰水,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左总,请吩咐。”
“现在,立刻带人上来。书房里所有今晚用过的东西,沙发、地毯、靠垫,”他语速平稳,却字字如刀,“全部搬走,就地销毁。尤其是那张沙发,烧了。”
电话那头,林瀚的呼吸似乎停滞了半秒。
“……是,左总。品种换吗?”
“换。风格、材质、颜色,全部不同。”他顿了顿,补充道,“窗外,那片玫瑰园,全部铲除,一根不剩。翻土,种上常青灌木,越普通越好。”
“明白。还有其他需要处理的吗?”
“所有今晚在这层楼使用过的纺织品,床品、浴袍、毛巾……任何可能沾上气味的织物,全部销毁,换全新的。联系专业的团队,天亮之前,我要这层楼的气味彻底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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