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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害死翠花主任!你怎么不去死!”钱老蔫抄起扁担,红着眼睛又要打。
吴氏这次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只是麻木地躲闪着,最后在钱老蔫疯狂的追打下,失魂落魄地逃出了家门,漫无目的地往村外跑。
她这副模样,立刻引起了还在村里协助维持秩序的民兵注意。
加上昨天她抛下刘翠花独自逃回、间接导致刘翠花遇险的事情早已传开,村里人对她指指点点,唾弃不已。
民兵队很快将她拦下,控制了起来。
“这种女人,心肠歹毒,差点害死人,不能轻饶!” “就是!偷人不说,还见死不救,推人挡熊!” “送她去该去的地方!”
在村民一片谴责声中,吴氏被暂时关在了村委一间空屋子里,等待后续处理。
按照程序,她这种行为,抛下他人致其陷入致命危险,且有通奸情节,引发严重后果,很可能要被送到城里进行进一步的审查和处置。
当晚,刘翠花处理完村里的杂事,心里终究有些放不下。她带了点水和吃的,来到了关押吴氏的房间。
昏暗的煤油灯下,吴氏蜷缩在墙角,头发散乱,眼神空洞,脸上还带着白天逃跑时的新伤。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是刘翠花,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强烈的怨毒和嫉妒。
“是你……”吴氏的声音嘶哑干涩,像砂纸摩擦,“你怎么没死?你怎么就没被熊拍死呢?!”
刘翠花脚步一顿,皱起了眉头。
吴氏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嫉妒和怨恨让她面目扭曲:“你命好啊!刘翠花!你嫁了个村长,有权有势,风光无限!你儿子傻是傻,可你也不用像我一样守活寡!凭什么?!凭什么你就能过得比我好?凭什么你就能得救?我就活该被唾弃,被关在这里等死?!”
她越说越激动,污言秽语夹杂着恶毒的诅咒,朝着刘翠花倾泻而来,仿佛将自己所有的不幸和绝望,都归咎于眼前这个“幸运”的女人。
刘翠花原本那点同情和复杂心情,被这劈头盖脸的怨毒辱骂彻底浇灭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毫不悔改的女人,想起昨天被她推向熊口的瞬间,想起自己这些年的苦楚,一股压抑已久的怒火和委屈猛地冲了上来。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吴氏的脸上,打断了她恶毒的咒骂。
吴氏被打得偏过头去,愣住了。
刘翠花胸膛起伏,指着她,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泼辣和尖锐:“吴妹子!我本来还想来看看你,劝劝你!可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怨天怨地,就是不怨你自己!”
“我命好?我嫁得好?”刘翠花眼圈红了,声音带着哽咽,“是,我男人是村长,可他早就跟别的女人鬼混,心里根本没这个家!我儿子……我儿子是个傻子,生活不能自理,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他,看着他一天天退化,我心里跟刀割一样!这叫命好?!”
“守活寡?”她惨笑一声,“你以为只有你守活寡?这村里多少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可有人像你这样,被人抓了现行,不知悔改就算了,要死要活的时候不带脑子,最后为了自己活命,还把救你的人往死里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但话语依旧犀利:“是,我是不容易,我心里也苦,也闷!可我刘翠花行得正坐得直!我没去害过人!我没把别人的命不当命!就连……就连韩小洁那个寡妇,我知道她跟蓝建国的事,我心里恨过,怨过,可我也知道,她一个寡妇,无依无靠,当初也是被逼的,是为了活下去!我都没法真去恨她!可你呢?吴妹子,你摸摸自己的良心!”
吴氏被她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质问和控诉震住了,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脸上火辣辣的,不知是巴掌疼,还是被这些话刺得疼。
刘翠花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一丝,但语气依旧冷硬:“你好自为之吧。路是你自己选的,后果也得你自己担着。”
说完,她不再看吴氏,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怨毒和绝望的屋子,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夜色深沉,她仰头看了看没有几颗星星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了一口郁结已久的浊气。
生活还得继续,村里的烂摊子,家里的傻儿子,还有……那个藏着惊天秘密的小家伙,都等着她呢。
————————
夜深人静,妈妈和小妈还在城里未归,赵婶也回了娘家,家里只剩下尽欢一人。他盘腿坐在自己小屋的床上,心神沉入识海。
完整的“欢喜牌”虚影静静悬浮,散发着柔和而稳定的光芒,牌面上的纹路比之前清晰繁复了许多,隐隐流动,似乎蕴含着更深的奥秘。
那种圆满贯通的感觉,让尽欢与牌之间的联系似乎也更加紧密、顺畅。
“试试看,完整之后有什么不同。”尽欢心念微动,按照往常的抽牌方式,将意念投向那旋转的牌影。
牌影光华流转,一张卡牌虚影从中分离、凝实,然后轻飘飘地落入尽欢的意识“手中”。
牌面边缘是熟悉的白色——白边牌。牌面图案,是一枚金光闪闪、造型古朴的硬币。
金币牌。
尽欢意识回归,手中微微一沉,一枚沉甸甸、带着凉意的黄金硬币便出现在掌心。成色极好,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流转着诱人的光泽。
“又是金币……”尽欢撇撇嘴,虽然知道白边牌里金币牌算是“保底”,但总抽到它,还是有点小失望。他将金币随手放在床沿上。
然而,就在他放下金币的瞬间,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等等……我记得,上次抽牌,好像是……四天前?’尽欢仔细回想了一下。
按照之前的规则,每周可抽一次,不抽则累积,最多存五次。
他之前一直严格遵守这个频率,偶尔累积。
可今天,距离上次抽牌,明明还不到七天!
他立刻再次集中精神,将意念投向识海中的完整牌影。心念催动:“再抽一次!”
牌影依旧缓缓旋转,光华流转,却没有任何新的卡牌分离出来。
任凭尽欢如何集中精神,如何催动意念,那牌影都毫无反应,仿佛刚才那次抽牌已经耗尽了本次的“额度”。
尽欢试了几次,最终确定,暂时无法抽出第二张牌。
他退出识海,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不是随时能抽……但间隔时间确实缩短了。从之前的一周一次,变成了……不到一周就能抽一次?’他看了一眼炕沿上的金币,又回想刚才尝试抽第二张失败的情形。
‘或者说,完整的欢喜牌,抽牌的‘冷却时间’缩短了?但依旧存在限制,无法连续抽取。’
他大致估算了一下。
上次抽牌是四天前,今天成功抽到一张。
尝试抽第二张失败。
那么,新的抽牌间隔,可能缩短到了五天左右?
或者更短?
需要下次再验证。
“不管怎样,抽牌频率提高了,总是好事。”尽欢将金币收好,心中盘算。
这意味着他积累特殊牌的速度会加快,获取资源也更频繁。
对于他想要做的事情,无论是提升自身,还是经营关系网,都大有裨益。
完整的欢喜牌,果然带来了实质性的增强。除了抽牌频率,不知道还有其他什么隐藏的好处,或许需要慢慢发掘。
他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又想到白天击杀巨熊、获得下半副牌、得知破庙秘密等一系列事情。
这个世界,似乎远比他之前以为的更加复杂和有趣。
而手中这副完整的“欢喜牌”,无疑是他探索这个世界、达成自己目标的最大依仗。
“一个星期两张……也不错。”尽欢吹熄油灯,躺了下来,或许该去那座破庙看看了,绝迹的草药……会是什么呢?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尽欢正准备去村委看看昨天事情的后续,顺便打听下破庙的事,刚走到村委门口,就被早就等在那里的刘翠花一把拽住了胳膊。
“尽欢!跟我来!”刘翠花不由分说,拉着他快步走进了村委旁边一间独立的小屋。
这屋子以前是放杂物的,后来村长蓝建国为了眼不见心净,就拨给了刘翠花当妇女主任的办公室,虽然简陋,倒也清净。
关上门,刘翠花转过身,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尽欢,眼神里没有了昨天的感激和后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你必须给我说清楚”的锐利。
“说吧,小混蛋。”刘翠花压低声音,但语气不容置疑,“昨天林子里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你那身本事,哪来的?别跟婶子扯什么强身健体把式,婶子不是三岁小孩!”
尽欢心里早有准备,知道这事瞒不过去,至少瞒不过翠花婶这个当事人。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犹豫,支吾道:“翠花婶……我、我真不是故意瞒你……”
“少废话,老实交代!”刘翠花瞪了他一眼。
尽欢“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搬出那套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其实……是几年前,我在后山采药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一个很隐蔽的山洞里。那洞里……有一具不知道多少年前的骸骨,旁边放着一个油布包。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很旧很旧的书,不是纸的,像是某种皮子做的……”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刘翠花的反应,见她听得认真,便继续编下去:“那书上写的字很奇怪,但我好像天生就看得懂一些。里面讲了很多……嗯,怎么锻炼身体、怎么运用力气的方法,还有一些草药的辨认和用法。我就照着上面偷偷练……没想到,慢慢就有了点力气,身体也灵活了不少。”
刘翠花听得将信将疑:“秘籍?真有这种东西?那书呢?拿出来给婶子瞧瞧?”
尽欢两手一摊,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没了。我看完没多久,那书……就自己化成灰了。好像……好像就是专门等着有人学会它一样。”
“化成灰了?”刘翠花眉头皱得更紧,这说法太玄乎。
她盯着尽欢的眼睛,想从中找出破绽。
尽欢则努力维持着“真诚”又带点“后怕”的表情。
看了半晌,刘翠花忽然眼珠一转,逼近一步,语气带着威胁:“小滑头,你还有事瞒着婶子对不对?光练力气,能一脚把熊头踢爆?还有……你妈,你小妈,她们俩……是不是也跟这‘秘籍’有关?”
她想起张红娟和何穗香还有最近才来村子里的洛明明,她们对尽欢那种超乎寻常的亲密和依赖,心里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尽欢没想到翠花婶联想到了这里。
他脸上适当的飞起两团红晕,眼神躲闪,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还、还有一点……那书上……最后面……记载了一门……一门……双修的……房中术……说……说练了之后,男子的……精华……有滋养女子的功效……能……能美容养颜,强身健体……”
他越说声音越小,头也越低,一副羞臊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模样。
刘翠花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双目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她猛地一拍大腿:“好家伙!原来是这样!我就说!红娟那死丫头,平时看着挺正经一人,怎么会……怎么会跟自己儿子……还有穗香也是!感情是藏了这么个天大的宝贝在家里!用儿子的……精华来养着自己?怪不得她们俩气色越来越好,皮肤越来越水灵!”
她像是解开了心中一个巨大的谜团,又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兴奋得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踱了两步。
然后,她猛地停下,转身看向依旧“害羞”低着头的尽欢,眼神变得火热起来。
“好小子……有这种好事,也不早点告诉婶子!”她嗔怪地白了尽欢一眼,但那眼神里可没有多少责怪,反而充满了跃跃欲试。
她不再犹豫,一把拉起尽欢的手,就往外走:“走!跟婶子回家!”
“啊?翠花婶,去哪?回家干嘛?”尽欢“惊慌”地问。
“干嘛?”刘翠花回头,冲他露出一个带着泼辣风情的、意味深长的笑容,“当然是试试你那‘秘籍’里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么管用!婶子昨天可是吓得不轻,又受了伤,正需要好好‘滋养滋养’呢!”
她不由分说,拉着尽欢,避开早起的村民,快步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那栋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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