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乡村多娇需尽欢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乡村多娇需尽欢】(75-77)(第3/9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差点害死翠花主任!你怎么不去死!”钱老蔫抄起扁担,红着眼睛又要打。

    吴氏这次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只是麻木地躲闪着,最后在钱老蔫疯狂的追打下,失魂落魄地逃出了家门,漫无目的地往村外跑。

    她这副模样,立刻引起了还在村里协助维持秩序的民兵注意。

    加上昨天她抛下刘翠花独自逃回、间接导致刘翠花遇险的事情早已传开,村里人对她指指点点,唾弃不已。

    民兵队很快将她拦下,控制了起来。

    “这种女人,心肠歹毒,差点害死人,不能轻饶!” “就是!偷人不说,还见死不救,推人挡熊!” “送她去该去的地方!”

    在村民一片谴责声中,吴氏被暂时关在了村委一间空屋子里,等待后续处理。

    按照程序,她这种行为,抛下他人致其陷入致命危险,且有通奸情节,引发严重后果,很可能要被送到城里进行进一步的审查和处置。

    当晚,刘翠花处理完村里的杂事,心里终究有些放不下。她带了点水和吃的,来到了关押吴氏的房间。

    昏暗的煤油灯下,吴氏蜷缩在墙角,头发散乱,眼神空洞,脸上还带着白天逃跑时的新伤。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是刘翠花,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强烈的怨毒和嫉妒。

    “是你……”吴氏的声音嘶哑干涩,像砂纸摩擦,“你怎么没死?你怎么就没被熊拍死呢?!”

    刘翠花脚步一顿,皱起了眉头。

    吴氏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嫉妒和怨恨让她面目扭曲:“你命好啊!刘翠花!你嫁了个村长,有权有势,风光无限!你儿子傻是傻,可你也不用像我一样守活寡!凭什么?!凭什么你就能过得比我好?凭什么你就能得救?我就活该被唾弃,被关在这里等死?!”

    她越说越激动,污言秽语夹杂着恶毒的诅咒,朝着刘翠花倾泻而来,仿佛将自己所有的不幸和绝望,都归咎于眼前这个“幸运”的女人。

    刘翠花原本那点同情和复杂心情,被这劈头盖脸的怨毒辱骂彻底浇灭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毫不悔改的女人,想起昨天被她推向熊口的瞬间,想起自己这些年的苦楚,一股压抑已久的怒火和委屈猛地冲了上来。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吴氏的脸上,打断了她恶毒的咒骂。

    吴氏被打得偏过头去,愣住了。

    刘翠花胸膛起伏,指着她,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泼辣和尖锐:“吴妹子!我本来还想来看看你,劝劝你!可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怨天怨地,就是不怨你自己!”

    “我命好?我嫁得好?”刘翠花眼圈红了,声音带着哽咽,“是,我男人是村长,可他早就跟别的女人鬼混,心里根本没这个家!我儿子……我儿子是个傻子,生活不能自理,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他,看着他一天天退化,我心里跟刀割一样!这叫命好?!”

    “守活寡?”她惨笑一声,“你以为只有你守活寡?这村里多少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可有人像你这样,被人抓了现行,不知悔改就算了,要死要活的时候不带脑子,最后为了自己活命,还把救你的人往死里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但话语依旧犀利:“是,我是不容易,我心里也苦,也闷!可我刘翠花行得正坐得直!我没去害过人!我没把别人的命不当命!就连……就连韩小洁那个寡妇,我知道她跟蓝建国的事,我心里恨过,怨过,可我也知道,她一个寡妇,无依无靠,当初也是被逼的,是为了活下去!我都没法真去恨她!可你呢?吴妹子,你摸摸自己的良心!”

    吴氏被她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质问和控诉震住了,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脸上火辣辣的,不知是巴掌疼,还是被这些话刺得疼。

    刘翠花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一丝,但语气依旧冷硬:“你好自为之吧。路是你自己选的,后果也得你自己担着。”

    说完,她不再看吴氏,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怨毒和绝望的屋子,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夜色深沉,她仰头看了看没有几颗星星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了一口郁结已久的浊气。

    生活还得继续,村里的烂摊子,家里的傻儿子,还有……那个藏着惊天秘密的小家伙,都等着她呢。

    ————————

    夜深人静,妈妈和小妈还在城里未归,赵婶也回了娘家,家里只剩下尽欢一人。他盘腿坐在自己小屋的床上,心神沉入识海。

    完整的“欢喜牌”虚影静静悬浮,散发着柔和而稳定的光芒,牌面上的纹路比之前清晰繁复了许多,隐隐流动,似乎蕴含着更深的奥秘。

    那种圆满贯通的感觉,让尽欢与牌之间的联系似乎也更加紧密、顺畅。

    “试试看,完整之后有什么不同。”尽欢心念微动,按照往常的抽牌方式,将意念投向那旋转的牌影。

    牌影光华流转,一张卡牌虚影从中分离、凝实,然后轻飘飘地落入尽欢的意识“手中”。

    牌面边缘是熟悉的白色——白边牌。牌面图案,是一枚金光闪闪、造型古朴的硬币。

    金币牌。

    尽欢意识回归,手中微微一沉,一枚沉甸甸、带着凉意的黄金硬币便出现在掌心。成色极好,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流转着诱人的光泽。

    “又是金币……”尽欢撇撇嘴,虽然知道白边牌里金币牌算是“保底”,但总抽到它,还是有点小失望。他将金币随手放在床沿上。

    然而,就在他放下金币的瞬间,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等等……我记得,上次抽牌,好像是……四天前?’尽欢仔细回想了一下。

    按照之前的规则,每周可抽一次,不抽则累积,最多存五次。

    他之前一直严格遵守这个频率,偶尔累积。

    可今天,距离上次抽牌,明明还不到七天!

    他立刻再次集中精神,将意念投向识海中的完整牌影。心念催动:“再抽一次!”

    牌影依旧缓缓旋转,光华流转,却没有任何新的卡牌分离出来。

    任凭尽欢如何集中精神,如何催动意念,那牌影都毫无反应,仿佛刚才那次抽牌已经耗尽了本次的“额度”。

    尽欢试了几次,最终确定,暂时无法抽出第二张牌。

    他退出识海,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不是随时能抽……但间隔时间确实缩短了。从之前的一周一次,变成了……不到一周就能抽一次?’他看了一眼炕沿上的金币,又回想刚才尝试抽第二张失败的情形。

    ‘或者说,完整的欢喜牌,抽牌的‘冷却时间’缩短了?但依旧存在限制,无法连续抽取。’

    他大致估算了一下。

    上次抽牌是四天前,今天成功抽到一张。

    尝试抽第二张失败。

    那么,新的抽牌间隔,可能缩短到了五天左右?

    或者更短?

    需要下次再验证。

    “不管怎样,抽牌频率提高了,总是好事。”尽欢将金币收好,心中盘算。

    这意味着他积累特殊牌的速度会加快,获取资源也更频繁。

    对于他想要做的事情,无论是提升自身,还是经营关系网,都大有裨益。

    完整的欢喜牌,果然带来了实质性的增强。除了抽牌频率,不知道还有其他什么隐藏的好处,或许需要慢慢发掘。

    他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又想到白天击杀巨熊、获得下半副牌、得知破庙秘密等一系列事情。

    这个世界,似乎远比他之前以为的更加复杂和有趣。

    而手中这副完整的“欢喜牌”,无疑是他探索这个世界、达成自己目标的最大依仗。

    “一个星期两张……也不错。”尽欢吹熄油灯,躺了下来,或许该去那座破庙看看了,绝迹的草药……会是什么呢?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尽欢正准备去村委看看昨天事情的后续,顺便打听下破庙的事,刚走到村委门口,就被早就等在那里的刘翠花一把拽住了胳膊。

    “尽欢!跟我来!”刘翠花不由分说,拉着他快步走进了村委旁边一间独立的小屋。

    这屋子以前是放杂物的,后来村长蓝建国为了眼不见心净,就拨给了刘翠花当妇女主任的办公室,虽然简陋,倒也清净。

    关上门,刘翠花转过身,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尽欢,眼神里没有了昨天的感激和后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你必须给我说清楚”的锐利。

    “说吧,小混蛋。”刘翠花压低声音,但语气不容置疑,“昨天林子里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你那身本事,哪来的?别跟婶子扯什么强身健体把式,婶子不是三岁小孩!”

    尽欢心里早有准备,知道这事瞒不过去,至少瞒不过翠花婶这个当事人。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犹豫,支吾道:“翠花婶……我、我真不是故意瞒你……”

    “少废话,老实交代!”刘翠花瞪了他一眼。

    尽欢“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搬出那套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其实……是几年前,我在后山采药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一个很隐蔽的山洞里。那洞里……有一具不知道多少年前的骸骨,旁边放着一个油布包。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很旧很旧的书,不是纸的,像是某种皮子做的……”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刘翠花的反应,见她听得认真,便继续编下去:“那书上写的字很奇怪,但我好像天生就看得懂一些。里面讲了很多……嗯,怎么锻炼身体、怎么运用力气的方法,还有一些草药的辨认和用法。我就照着上面偷偷练……没想到,慢慢就有了点力气,身体也灵活了不少。”

    刘翠花听得将信将疑:“秘籍?真有这种东西?那书呢?拿出来给婶子瞧瞧?”

    尽欢两手一摊,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没了。我看完没多久,那书……就自己化成灰了。好像……好像就是专门等着有人学会它一样。”

    “化成灰了?”刘翠花眉头皱得更紧,这说法太玄乎。

    她盯着尽欢的眼睛,想从中找出破绽。

    尽欢则努力维持着“真诚”又带点“后怕”的表情。

    看了半晌,刘翠花忽然眼珠一转,逼近一步,语气带着威胁:“小滑头,你还有事瞒着婶子对不对?光练力气,能一脚把熊头踢爆?还有……你妈,你小妈,她们俩……是不是也跟这‘秘籍’有关?”

    她想起张红娟和何穗香还有最近才来村子里的洛明明,她们对尽欢那种超乎寻常的亲密和依赖,心里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尽欢没想到翠花婶联想到了这里。

    他脸上适当的飞起两团红晕,眼神躲闪,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还、还有一点……那书上……最后面……记载了一门……一门……双修的……房中术……说……说练了之后,男子的……精华……有滋养女子的功效……能……能美容养颜,强身健体……”

    他越说声音越小,头也越低,一副羞臊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模样。

    刘翠花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双目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她猛地一拍大腿:“好家伙!原来是这样!我就说!红娟那死丫头,平时看着挺正经一人,怎么会……怎么会跟自己儿子……还有穗香也是!感情是藏了这么个天大的宝贝在家里!用儿子的……精华来养着自己?怪不得她们俩气色越来越好,皮肤越来越水灵!”

    她像是解开了心中一个巨大的谜团,又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兴奋得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踱了两步。

    然后,她猛地停下,转身看向依旧“害羞”低着头的尽欢,眼神变得火热起来。

    “好小子……有这种好事,也不早点告诉婶子!”她嗔怪地白了尽欢一眼,但那眼神里可没有多少责怪,反而充满了跃跃欲试。

    她不再犹豫,一把拉起尽欢的手,就往外走:“走!跟婶子回家!”

    “啊?翠花婶,去哪?回家干嘛?”尽欢“惊慌”地问。

    “干嘛?”刘翠花回头,冲他露出一个带着泼辣风情的、意味深长的笑容,“当然是试试你那‘秘籍’里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么管用!婶子昨天可是吓得不轻,又受了伤,正需要好好‘滋养滋养’呢!”

    她不由分说,拉着尽欢,避开早起的村民,快步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那栋在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