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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药都无法回天的。
她缓缓低下头,手隔着薄薄的蜀锦寝裤,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自残的试探,碰触到了自己双腿之间。
那一处,曾经是她作为女子的骄傲,是她被宝玉私下里赞为“红豆初绽”的灵性之源。可如今,那里即便伤口已经完全长合,却永久地改变了形状。那粒原本浑圆、羞涩的小小阴蒂,在经历了那场惨绝人寰的拉扯与断裂后,如今竖着裂成了两半。
每当她坐下,或是行走时,那两瓣已经独立、却又敏感得近乎病态的嫩肉,便会因为衣料的摩擦而产生一种极其诡异的感官。那种感觉不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夹杂着尖锐刺痛与疯狂颤栗的混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那断裂的神经丛中疯狂啃噬。
那种身体背离意志而产生的、源源不断的湿意与悸动,时刻提醒着她那场屈辱,也时刻提醒着她,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晴雯。
这几日,忠顺亲王似乎真的转了性。他不仅不再要求她做那些繁重的女红,甚至连那变态的调戏也停了。他允许她在院子里自由活动,每日珍馐美馔,锦衣玉食。可晴雯心里清楚,这哪里是恩典,这分明是屠夫在宰杀年猪前,最后的一顿肥膘。
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直觉,让她在那每一个静谧得可怕的夜晚,都听得见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
这天午后,天色阴沉得像是要滴下墨来。
一阵沉稳却透着煞气的脚步声,再次在走廊里响起。晴雯本能地坐直了身子,眼中那股子宁折不弯的火苗,又悄然亮了起来。
门被推开,忠顺亲王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今日并未着朝服,而是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常服,脸色在那昏暗的室内显得有些阴鸷。他手里并未拿着折扇,而是示意身后两个最心腹的侍卫,抬进了一个长方形的、覆着明黄缎面的巨大木箱。
“王爷万福。”晴雯起身,敷衍地福了福,眼神却死死盯着那个箱子。
“免了。”忠顺亲王摆了摆手,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近乎癫狂的兴奋。他侧过头,对身后的侍卫命令道:“你们,都给本王退到百步之外。没本王的口谕,谁敢靠近半步,格杀勿论。”
待侍卫们如潮水般退去,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忠顺亲王走到那箱子前,手掌在那光滑的缎面上摩挲了一下。他转头看向晴雯,那眼神像是毒蛇在审视猎物,又带着一种极其古怪的希冀。
“晴雯,本王说过,你是个有大用途的。”他嘿嘿冷笑两声,猛地掀开了箱盖。
一抹夺目得近乎凄厉的明黄,瞬间点亮了昏暗的房间。
晴雯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在那箱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件袍服。那颜色,是这天底下最尊贵、也最危险的颜色——那是只有当今圣上,以及那九五之尊的承继者,方能触碰的明黄。
虽然只是静静地堆叠着,但那上面用金线、孔雀翎和缂丝工艺细密交织而出的九条巨龙,即便在暗影中,也仿佛要破土而出,张牙舞爪。
那是……龙袍。
晴雯曾在大观园中见过元春省亲时的那身行头,那已是极尽奢华。可眼前的这一件,无论是那龙爪的趾数,还是那祥云的纹路,甚至那领口处的滚边,都无一不在昭示着一个禁忌的事实:这是圣躬所穿,是那至高无上的皇权的象征。
然而,这件龙袍却又与晴雯想象中的不同。
它极其破旧。
那原本平整滑腻的丝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口子,有的像是被利刃生生划破,有的像是被生生撕裂,边缘翻卷着,露出了里面苍白的内里。
更让她心惊胆战的是,在那明黄的缎面上,竟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那些血迹渗入了金线里,让那些张牙舞爪的巨龙看起来竟带了几分嗜血的妖异。
“这……这是……”晴雯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在了床柱上。
“认出来了?”忠顺亲王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龙袍上一处断裂的龙须,那语调极其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这是先皇在世时,由于一场‘意外’受损的真迹。这上面的每一滴血,都是龙血。”
他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天下人都道这龙袍已毁,可本王偏要让它重现人间。晴雯,你的那双手,补得了孔雀裘,补得了这天底下的万千锦绣。现在,本王要你补这件衣服。”
他指着那满袍的伤痕,一字一顿地说道:“本王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你得把这些裂痕、这些血污,全都给本王抹平。要做到天衣无缝,要让这世间最尖锐的眼睛,也瞧不出它曾经受过损。明白吗?”
晴雯的脑子在一瞬间炸开了。
她出身贾府,虽然只是个丫鬟,但由于在宝玉身边,整日里听那些公侯旧事,她如何能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
一个私藏受损龙袍、还要秘密修补的亲王,他想干什么?
这是谋逆!这是要把这天给捅出一个大窟窿来的灭门之罪!
而她,竟然要成为这大罪中,亲手缝合那杀人利器的一环!
“我……我不做。”晴雯咬着牙,浑身颤抖着,拒绝道,“奴婢手笨,这等神圣之物,奴婢不敢亵渎。”
“不敢?”忠顺亲王长笑一声,站起身,那股子压抑已久的暴戾之气再次席卷而下。
他几步走到晴雯面前,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脖颈。
由于他用力的缘故,晴雯那尚未完全愈合、依旧脆弱的下身伤口,因为身体的剧烈挣扎而再次产生了拉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混合着那种由于羞辱而产生的、难以名状的感官刺激,让她不由得低吟了一声。
“晴雯,本王耐心有限。”忠顺亲王的脸凑得极近,那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晴雯脸上,“你以为本王大费周章把你从贾府要过来,是为了让你给王妃绣花的?本王看中的,就是你这双能瞒天过海的手!”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晴雯的脸色渐渐憋成了紫红色。
“你若补好了,本王答应你,事成之日,你便是本王的宠妃,荣华富贵,远胜你在贾府做那伺候人的奴才万倍。”
他的声音压低,如同毒蛇吐信,抛出了最后、也是最致命的筹码:
“可你若是不做,或者敢弄坏哪怕一根丝线……你那心尖尖上的宝二爷,明天就会因为‘勾结乱党、意图谋反’的罪名,被扔进死牢。到时候,本王会亲自操刀,将他的骨头一寸寸捏碎,再把你,和他,一并送上那凌迟的刑架!”
“你不是爱他吗?你不是为了他连命都能不要吗?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用这根针,换他的命!”
他猛地松开手,晴雯剧烈地咳嗽着,瘫软在地上。
她看着那个箱子,看着那件满是血腥气的龙袍。
一种巨大的、令人绝望的空虚感,瞬间将她的灵魂掏空。
她知道,她没有选择了。
从她踏进这忠顺王府的那一刻起,她的结局,或许就已经写在那生死簿上了。可她能眼睁睁看着宝玉去死吗?看着那个曾为她流泪、曾与她共枕、曾许诺要护她一辈子的少年,因为她的拒绝而被碎尸万段吗?
“奴婢……”她抬起头,那双原本灵动的眸子里,此时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清冷。
“奴婢领命。”
忠顺亲王闻言,脸上露出了那抹诡异而满足的笑容。
“好,这就对了。聪明人,总归是能活得久一些。”
他拍了拍手,示意门外的婆子送进各种针线材料。
那是极名贵的、用真金拉成细丝再包裹蚕丝而成的金线,那是取自西域、色泽数十年不退的孔雀尾翎,还有那些能洗去血迹却不伤锦缎的珍稀药水。
之后的一个月里,这间暖阁成了禁地。
晴雯再也没有出过房门。她整日整夜地坐在那架巨大的绣床前,那件破碎的龙袍被撑开,占据了她所有的视线。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细针穿透丝绒的、极其微弱的“噗嗤”声。
晴雯握着针,神情专注得近乎魔怔。
她的手指在那残破的经纬之间穿梭。遇到被割裂的地方,她便用那最细的透明丝线,一针一针地将断裂的纹路重新勾连。她必须先对齐那巨龙的鳞片,确保那每一片金鳞的起伏都与原图分毫不差。
这是一个极其耗神、也极其痛苦的过程。
龙袍上的血迹,虽然可以用药水淡化,但那股子渗透进纤维深处的腥气,却怎么也除不掉。每当她俯下身,鼻端萦绕的都是那沉寂了多年的血腥味。
更折磨她的,是她自己的身体。
由于需要长时间坐着,且精神高度集中,她下身那处被劈成两半的阴蒂,便时刻处于一种被挤压、被摩擦的状态。
那两瓣敏感的肉芽,在药膏的润滑下,随着她手臂的每一次挥动,都在她的私处进行着一种隐秘而疯狂的搏动。
一阵阵酸麻、刺痛,伴随着一种让她感到羞愤欲死的生理快感,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脊髓。
她能感觉到,在那龙袍的掩映下,在那最神圣威严的标志面前,她的下身竟然在那恶魔的注视下,一次次地变得湿润、泥泞。
那种身体的叛变,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麻木与空虚。
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具精致的、专门用来修补罪恶的机器。
忠顺亲王每日都会准时出现在房中。他并不说话,只是站在晴雯身后,目光死死地盯着她指尖的动作,偶尔,那目光也会在那龙袍的掩护下,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消瘦却依旧起伏的背影上逡巡。
他看着晴雯在那极度的专注与生理的折磨中,额头不断沁出的细汗,看着她咬紧牙关、双颊泛起的病态红晕。
“补得好,补得真好。”他会这样低声呢喃,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晴雯只是充耳不闻,她的眼中只有那九条龙。
渐渐地,那原本满目疮痍的袍服,在她的手中,重新变得完整、华美。那些曾经撕裂的伤口,在精妙绝伦的针脚下,被完美地隐藏。若不翻开里衬,没人能想到这曾是一件血迹斑斑的残次品。
在那巨龙重生的过程中,晴雯的心,也一点点地沉入了更深的地狱。
她太聪明了,聪明到不需要任何解释,就能看透这其中的逻辑。
这衣服补好了,就是忠顺亲王起事的旗帜。
一旦这衣服出现在金銮殿上,那便是一场伏尸百万的浩劫。
而她,这个亲手修补了旗帜的人,这个窥破了王府最高秘密的人,这个身子残缺、名声已毁、却又掌握了足以让王府覆灭的证据的丫鬟……
王爷真的会让她做什么“嫔妃”吗?
她冷笑一声,手中的银针猛地刺入了一片金色的龙鳞。
她想起了莺儿。
她想起了那些消失在王府后院深处的、无名的女子。
在这权势的碾压下,她这样的一只小蚂蚁,即便补好了这天底下的至宝,最终的宿命,也不过是被灭口、被清理,像那一盆盆洗去血污的药水一样,被倒进最肮脏的阴沟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种看透了结局的麻木,让她在那快感与痛楚交织的瞬间,心如止水。
她不再流泪,也不再恐惧。
她只是静静地缝着。
她在缝合这龙袍的伤痕,也在缝合她自己那段荒唐、热烈却又凄惨的一生。
她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结局。
但为了那个叫宝玉的少年,为了那片曾经给过她一丝温暖的园子,她宁愿在这最后的日子里,把这灵魂的最后一根丝,也给燃尽了。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又开始了。
晴雯低下头,看着那金灿灿的巨龙,在她的针尖下,仿佛真的活了过来,正发出一声声只有她能听见的、毁灭的咆哮。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十回 金龙舞补龙者遭囚 骐骥跃期冀人重逢
笔者自注:为了剧情而妥协的人物形象……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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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忠顺王府那一处幽深的小院里,积雪压在枯枝上,偶尔发出一两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暖阁内,晴雯放下了手中的最后一根银针。一个月的时间,如同一场漫长而血腥的祭典,她没日没夜地守在那架绣床前,双眼被金线和明黄的缎面刺得生疼,双手由于长期机械的动作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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